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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流感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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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疫苗

在美國,超過90%的兒童接種了標準的兒童疫苗,如小兒麻痺症疫苗和麻疹、腮腺炎、德國麻疹(MMR)疫苗,但大多數成年人並未完成所有的追加疫苗接種。假設某人已接種所有兒童疫苗(以及疫情期間的疫苗),衛生當局建議成年人每年接種流感疫苗,每十年接種一次破傷風追加劑(儘管世界衛生組織不認為這是必要的),50歲時接種帶狀皰疹疫苗,65歲時接種肺炎疫苗。某些群體還有額外的疫苗接種,例如無家可歸者、慢性肝病患者或男男性行為者接種甲型肝炎疫苗;醫護人員和囚犯則接種乙型肝炎疫苗系列。請諮詢您的醫生以獲得個人化的接種計劃。

疫苗有多安全?2021年,蘭德公司在一項系統性回顧與統合分析中檢視了超過50000個證據來源,結論是常規疫苗接種可被視為安全,嚴重副作用極為罕見,例如每百萬接種者中約有1至10人出現嚴重過敏反應。暫時性自身免疫疾病(如格林-巴利症候群和免疫性血小板減少症)在接種流感疫苗者中約為每百萬人1至3例,接種MMR疫苗者則為每百萬人10至30例。

流感疫苗

每年,美國約有4000至20000人死於流感;然而2017/18流感季節的死亡人數估計達80000人,是過去50年來最致命的季節之一。大多數與流感相關的住院病例和90%的死亡發生在65歲以上的人群中。75歲以上的流感死亡率比65歲以下高出50倍。儘管如此,衛生當局仍建議所有六個月及以上的人每年接種流感疫苗,至少是為了防止感染特別高風險的人群。如前所述,諷刺的是流感疫苗在老年人中產生的保護較弱——而他們最需要這種保護——因為免疫力會隨年齡減弱。

根據季節不同,疫苗可將流感風險降低約40%至50%。因此,可以相當確定地說,健康年輕成人的流感風險從每年約2%降低到略低於1%。老年人則有類似的相對風險降低——從6%降至2.4%——但由於他們的風險較高且後果更嚴重,絕對效益在此也更大。

在北半球,流感季節可能最早於九月開始,持續至三月。過早接種的問題在於免疫力可能在季節結束前減弱,尤其是老年人。當局建議在十月底前接種,但在流感季節任何時候接種總比不接種好。

是的,流感疫苗可能引發格林-巴利症候群,這是一種免疫系統攻擊神經系統,導致數週癱瘓的疾病,但流感本身也會引發。如前所述,每百萬次疫苗接種中僅有1至3例額外的格林-巴利症候群病例,而每百萬流感病例中約有17例額外病例。因此,因流感而暫時癱瘓的可能性遠高於因流感疫苗;然而,由於約需接種30名老年人才能預防一例流感病例,必須假設疫苗接種仍會增加整體格林-巴利症候群風險。流感疫苗的推薦目的並非為了降低罕見自身免疫症候群的風險,而是為了抑制流感的常見且毀滅性影響,這些影響遠超過呼吸道感染。

在確診流感後的一週內,心臟病發作風險增加六倍。感染引起的炎症可使動脈粥樣硬化斑塊不穩定,狹窄動脈,並增加血栓風險。那麼流感疫苗是否在多方面挽救生命?接種流感疫苗者平均每年死於心血管疾病或其他健康原因的風險較低。換句話說,定期接種流感疫苗的人平均壽命較長。但誰較常接種流感疫苗?通常是白人、已婚、不吸煙、社會階層較高、教育程度較高、收入較高且有健康保險的人。因此,只有透過研究才能判定這是否為因果關係。

已有四項隨機對照試驗針對患有心臟病的人群進行流感疫苗與安慰劑的比較,接種真實疫苗者心血管疾病死亡風險降低56%,整體死亡風險降低47%。因此,流感疫苗確實可能是非凡的救命良方。尚不清楚觀察性資料顯示的整體死亡率降低(包括無心臟病者)是否會有類似結果。

鑑於其益處,疫苗疲勞理應可透過糾正錯誤資訊輕易克服,但不幸的是,揭穿疫苗迷思有時反而適得其反。反駁滅活流感疫苗(給老年人接種的疫苗)會引起流感的迷思,竟導致更少人接種。反駁MMR疫苗導致自閉症或百日咳疫苗有嚴重副作用的謠言,也反而使人們較不願接種。研究人員總結:「糾正疫苗迷思可能不是促進疫苗接種的有效策略。」

肺炎疫苗

「有人可能會稱肺炎為老年人的朋友,」現代醫學之父威廉·奧斯勒爵士於1898年寫道。「經過急性、短暫且罕見的痛苦疾病後,老人得以安然離世,免於那種令他和親友痛苦的『緩慢衰退』。」這個觀點認為肺炎仁慈地帶走了那些可能很快就會死於漫長且痛苦疾病的人。如今,健康老年人因肺炎住院後兩年內的死亡率並不顯著高於同樣情況下的年輕成人。但由於老年人合併症多,肺炎仍是全球第四大死因,美國則排名第九。

社區獲得性肺炎(非院內感染)最常見的致病菌是肺炎鏈球菌(Streptococcus pneumoniae)。除了肺炎,肺炎鏈球菌還可引起中耳炎、鼻竇炎和結膜炎。當它們進入血液時,情況變得嚴重,可能導致腦膜炎(腦膜發炎)、心內膜炎(心臟內膜發炎)或敗血症(因血液感染引起的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礙)。

幸好有肺炎鏈球菌疫苗。第一款疫苗於100多年前研發,但隨著青黴素的發現,人們相信抗生素能消除危險,疫苗一度不受重視。不幸的是,現今多達40%的肺炎鏈球菌感染對至少一種抗生素產生抗藥性,儘管有奇蹟藥物,老年人侵襲性肺炎鏈球菌疾病的死亡率仍約為15%至30%。根據隨機對照試驗,65歲以上者接種肺炎鏈球菌疫苗可將肺炎鏈球菌肺炎風險降低64%,更重要的是,將侵襲性肺炎鏈球菌疾病風險降低73%。與流感疫苗類似,人口研究發現肺炎疫苗可降低心臟病發作風險及整體死亡率,但與流感疫苗不同,尚無隨機對照試驗證實此額外益處。

帶狀皰疹疫苗

帶狀皰疹疫苗未廣泛普及,原因之一是人們對此疾病缺乏認識。帶狀皰疹是水痘病毒在晚年重新活化所致。人體克服水痘後,病毒潛伏於脊髓中,等待機會再次發作。當身體防禦力減弱時,病毒會沿著從脊髓分出的神經向身體一側蔓延,形成不會跨越身體中線的帶狀水泡皮疹。(病毒名稱zoster源自希臘語,意為「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