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肥胖與糖尿病 — 14
圖4.3:多基因風險分數與第二型糖尿病。上方圖表顯示分數越高,絕對風險增加;下方圖表顯示分數增加時,相對風險(比值比)上升。上方圖表改編自Wei Liu等人,《An improved genome-wide polygenic score model for predicting the risk of type 2 diabetes》,Frontiers in Genetics 12(2021年2月):632385,https://doi.org/10.3389/fgene.2021.632385;下方圖表改編自Marijana Vujkovic等人,《Discovery of 318 new risk loci for type 2 diabetes and related vascular outcomes among 1.4 million participants in a multi-ancestry meta-analysis》,Nature Genetics 52卷第7期(2020年7月):680–91,https://doi.org/10.1038/s41588-020-0637-y。
值得注意的是,位於波士頓的Mass General Brigham醫療系統已經開始在其超過36,000名多種族參與者的病人群體中,實施基於基因芯片的多基因風險分數。他們發現有8.4%的人屬於第二型糖尿病高風險組,整體比值比為1.75,而歐洲血統人士則為1.93。接近十分之一的人風險幾乎增加一倍!其他研究顯示,血液蛋白質對第二型糖尿病風險的預測能力優於以血紅蛋白A1c為基礎的多基因風險分數。這些有關高風險的資訊應該讓所有人都能獲得,因為預防這種疾病的方法實在太多。一旦第二型糖尿病形成,要逆轉並長期維持正常血糖雖然困難,但並非不可能。這種疾病的嚴重性和慢性化與多種終末器官併發症有關,包括視網膜病變、心臟及血管疾病、腎病、中風、神經病變、癌症風險上升,以及阿茲海默症。英格蘭一項涵蓋4,600萬人的人口研究量化了糖尿病的負擔:「到50歲時,三分之一的糖尿病患者至少有三種疾病,與這些疾病共存超過20年,並比一般人早逝11年。」簡單來說——毫無好處。甚至比肥胖更嚴重。
你的第二型糖尿病家族史固然是風險因素,但你的多基因風險分數同樣提供了重要資訊,因為你從父母雙方遺傳而來的變異組合,可能與任何一方單獨擁有的變異或其家族譜系大不相同。與肥胖相關的基因變異與第二型糖尿病相關的數百種基因變異有很大差異,這進一步說明這兩種慢性疾病的生物學基礎並不相同,而第二型糖尿病既可以因肥胖而發生,也可以獨立出現。
關於第二型糖尿病的基因學就說到這裡,讓我們談談治療。在整個醫學領域,沒有哪種疾病的藥物種類比這個更多。最新統計顯示,相關藥物多達15類,包括二甲雙胍、磺醯脲類、格列奈類、胰淀素類似物、α-葡萄糖苷酶抑制劑、噻唑烷二酮(TZDs)、二肽基肽酶-4(DPP-4)抑制劑、多巴胺-2受體激動劑、膽酸螯合劑、胰島素、Symlin、pramlintide、鈉-葡萄糖協同轉運蛋白-2(SGLT-2)抑制劑,以及GLP-1受體激動劑(如semaglutide)或雙重GLP-1/GIP激動劑(如tirzepati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