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撲入他懷中
“許菀是長的比林韻好看,可對於三哥這樣的男人來說,你覺得女人的外貌更吸引他,還是能力和性格更吸引他?”
顧唯森就笑:“別的我不知道,反正對於我來說,肯定是臉和身材更重要,我要是三哥,我選許菀。”
江與安聞言忽然就笑了:“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本來就是隻看臉。”
“那你呢,你要是三哥,你選誰。”
江與安擺出一副十分認真的表情想了好一會兒,方才十分嚴肅道:“我,也選許菀。”
顧唯森哭笑不得:“你他嗎的搞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以為你要透過現象看本質選林韻呢。”
“有什麼辦法,許菀那張臉就是招男人喜歡啊。”
“不過,再招男人喜歡,當初許菀還不是打扮成林韻的樣子,才入了三哥的眼。”
顧唯森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江與安,是啊,當初許菀和三哥有了糾纏,還不是從這一出拙劣的模仿遊戲開始的?
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安。
“許菀是不是還不知道林韻回國了?”
“是啊,三哥還沒和她說。”
“也不知道三哥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
“其實許菀也挺可憐的,孃家都沒什麼人了,妹妹也不是親的。”
“別想這些了,三哥既然娶了她,肯定會好好對她的,我們就別胡思亂想了。”
“你說的沒錯,但願只是我們胡思亂想了。”
……
臨近過年,蕭家上上下下都忙了起來,蕭靖川更是忙的不可開交,好幾次許菀等他都等的睡著了。
早晨醒來,更是從沒見過他人影。
許菀知道他忙,從來不曾抱怨過,蕭靖川卻覺得有些愧疚,許諾她,等到新年後,就帶她出去玩幾天,好好過一過二人世界。
許菀因此開始日日掰著手指頭盼著過新年。
雲嬗和她現在是蕭家最清閒的兩個人。
因著這次受傷,雲嬗和她的關係也漸漸親密起來,平日裡兩人一起逛街喝茶做SPA,倒是和從前的閨蜜團漸漸疏遠了。
一日,天氣難得的晴和,雲嬗和許菀約了迦南世媛一起出去玩,世媛工作忙沒空閒,迦南家中有點事,也沒能出來,兩人就臨時改了行程,去小湯泉的高階會所去泡溫泉。
到了會所,卻遇到了雲嬗之前的幾個塑膠閨蜜。
畢竟都是這個圈子的人,長輩之間都有些交情,雲嬗雖然和她們關係淡了一些,但見了面,卻仍是熱絡。
眾人就結伴一起去了湯池。
這些名媛之前討好雲嬗,也都奚落過許菀,但如今許菀身份不同,和雲嬗又關係漸漸恢復,她們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對許菀的態度簡直和從前是天上地下。
如果沒有後面的小波折,這一日過的也算悠閒愉快。
“誒,你那個新認識的閨蜜,叫什麼辛未的?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你說辛未啊?我本來約了她的,可她今天早晨忽然給我打電話,說國外唸書時認識的最好的朋友忽然回國了,約她見面呢……”
“辛未也是讀的斯坦福嗎?”
“她好像不是考進去的,不過倒是經常聽她說她那個最好的朋友,是實打實考進去的,還拿了全額獎學金。”
“那還真是夠厲害的。”
“對了,雲嬗你當時是不是也在斯坦福?”
雲嬗翻了個白眼,大喇喇道:“我三哥是考進去的,我是買進去的。”
說話的兩個女孩兒有些尷尬,許菀卻抿嘴笑了。
蕭靖川確實很厲害,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她還清楚記得,自己念初中時,學校的宣傳欄裡就貼著優秀畢業生的照片,蕭靖川的永遠都在第一位,最醒目的位置。
後來她升入了本部的高中,老師們更是經常提起他的名字,蕭靖川比她大四歲,她念初二時,他正好高考,考到了斯坦福。
“我三哥也是拿全額獎學金的,每學期都拿。”
“辛未那個朋友好像也是,每學期都拿全額獎學金不說,據說學校裡幾乎所有比賽,她都能拿獎。”
“這麼厲害啊,叫什麼名字啊,說不定我也認識呢。”
蕭雲嬗有些好奇的詢問。
許菀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林韻。
林韻就是這樣的學霸,而且,學什麼都很快,幾乎是一學就會,當年念斯坦福時,林韻的名氣特別大,幾乎只要她參加的比賽,不管好壞,她總能拿個不錯的名次。
“我不知道啊,辛未也沒說,改天見她了我幫你問問。”
“你的口紅色號好漂亮啊,我怎麼沒見過這個顏色?”
“我男朋友從米蘭給我帶回來的,好像還沒開售……”
“你男朋友對你好好哦,不像我男朋友,每次給我帶口紅都是死亡色號。”
女孩子們在一起,總會話題多多,很快就聊起了口紅包包,方才那幾句話,沒人留意也沒人放在心上,但許菀,卻再也提不起半點精神。
會是林韻嗎?
辛未最好的朋友,剛從國外回來,唸的是斯坦福,還這樣優秀,全能。
許菀覺得,自己好像連騙自己都不行。
只是,林韻回國做什麼?
她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應該只是探親,或者是回來玩幾天就會離開吧?
許菀覺得自己這樣很可笑,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去胡思亂想。
這一個多月她過的很幸福,就連雲嬗都打趣她,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被三哥滋潤的能掐出水來。
蕭太太前兒還在唸叨,讓她先不急著要孩子,先把身子調理好,畢竟都還年紀呢。
許菀當時聽了特別感動,別人家的婆婆,怕是剛結婚就催著生,尤其蕭靖川還是蕭家長房的獨苗。
她的生活好像真的柳暗花明了一樣,她和蕭靖川的感情好像也向前跨了很大的一步。
許菀想,她不能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影響自己的心情,從而去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就算是林韻又如何,她和蕭靖川已經結婚了,而林韻,她是過去式了啊。
許菀晚上一直等到蕭靖川加班回家。
大概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兩人都沒有好好親熱過,蕭靖川凌晨到家,剛開了門,香香軟軟的許菀就撲在了他的懷中。
蕭靖川凌晨到家,剛開了門,香香軟軟的許菀就撲在了他的懷中。
一整日的疲倦和煩躁,好似驟然就被撫平了。
許菀勾住他脖子,蕭靖川將她託抱起來,未開口,眼底卻已經有了笑:“怎麼還沒睡?”
許菀半認真半嬌嗔的抱怨:“都快不知道老公長什麼樣了。”
抱怨完,忽然想到他臂上的傷,忙掙著要下來:“三哥,你的手臂……”
“再好了,不礙事。”他低頭親親她:“別擔心。”
許菀聽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她見過他臂上的傷,是槍傷,那樣猙獰的彈痕,可以想見當時多兇險,但他不提,許菀也就默契的沒有多問過。
“三哥總是這樣,不知道愛惜自己。”許菀握住他的手臂,隔著襯衫摩挲那微凸的傷痕,眼底的心疼,遮掩不住。
“菀菀愛惜我就夠了。”蕭靖川眼底笑意更深。
許菀偎入他懷中,整個人都貼上去,那幾次想要問的話,卻最終還是嚥了下去,都過去了,他們也說過,翻篇了,不是麼。
溫香軟玉在懷,蕭靖川自然把控不住,只是身上還帶著寒氣,怕涼到她,就道:“我先去洗澡,回房間等我。”
“不要。”
許菀抱他抱的更緊:“我要和你一起。”
平日兩人歡好,許菀多是羞澀的,床笫之間也常放不開。
之前蕭靖川不是沒提過一起洗,許菀哪裡肯,今晚突然主動起來,蕭靖川倒是有些訝異。
抱了她去浴室,踢開浴室門,暖融融的水汽撲面而來,帶著清新的沐浴乳的味道。
蕭靖川低頭親她,聲音暗啞:“不是剛洗完,嗯?”
許菀臉頰發燙,卻還是大著膽子主動回應他的親吻:“還想再洗一次……”
蕭靖川眸色漸漸熾熱:“許菀……”
“嗯?”
“明天別想下床了。”
他扯開她身上薄薄的睡袍,反身將人壓在盥洗臺上,低頭深吻下去。
“三哥別親這裡,醜……”
許菀瑟縮著,想要將自己的右手手腕藏起來,蕭靖川卻握住不肯放。
那些稍顯醜陋的傷疤,在提醒著自己曾經的過錯,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他低頭吻下去那一瞬,許菀明顯的顫抖起來。
但蕭靖川更緊的抱住了她:“菀菀,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許菀感覺自己心裡的那個結,就這樣被開啟了。
頭上的那塊傷疤,手腕上手背上這些傷疤,也許真的永遠都不會消失。
但她心底的傷,卻在這一刻痊癒了。
許菀低頭,額頭與他的輕觸在一起:“三哥,我相信你說的話。”
如果說之前的許菀,心底還有惶恐不安和不能言說的質疑,但無疑這一刻的許菀,是全身心相信蕭靖川的。
一個男人對你的疼惜是真是假,只有自己能分辨出。
而許菀更是天真的認為,這對於自己來說,已然足夠了。
大雪紛飛,這裡,卻是一室的春色。
而在距此一個半小時車程的公寓內,只亮著一盞燈的房間裡,卻是一室的清冷。
林韻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清冷。
在母親死後,自己一個人乞討為生地為床天為被的時候,她就已經習慣了。
但今夜的清冷和寂寥,卻這樣難以忍受。
她擁著毯子,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小口的喝著紅酒,望著外面飄灑的雪。
蕭靖川和許菀,在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