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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69 章 替他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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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捱打

蕭雲嬗說著,抬手抹了一下眼,兇巴巴盯著許菀:“你記住啊,我只是給三哥面子。”

“雲嬗,我記住了。”許菀想笑,眼睛卻微微紅了,雲嬗嘴巴上說的厲害,但心最軟了。

她如果真的還恨著自己,當初不會陪她去瑞士,後來,也不會和迦南她們一起去理療中心看她,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裡和她說話。

雲嬗心裡的彆扭和那個過不去的坎,讓她們回不到當初在斯坦福時的親密無間,但如今這樣,卻又比從前好了不知多少。

許菀心想,不管怎樣,在她心裡,雲嬗仍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

“你也真是挺有福氣的,家裡從上到下,除了三叔三嬸那邊不安分,其他人,明面上至少都過得去的,爺爺是最有威嚴的,但也十分開明,大伯父大伯母性子都特別好,尤其是大伯母,十分心善又開明,總之,你嫁到蕭家來,只要不犯什麼不可饒恕的錯,家裡沒人會給你臉色看的,有三哥那尊大佛在這,親朋們都要給你臉面,不過,你本來就很會討人歡心,想必嫁過來也是遊刃有餘,哪裡用我給你說這些廢話。”

“這怎麼是廢話?你能給我說這些,我心裡不知多開心多感激……”

“你少來,怕是心裡都在笑我多嘴多舌。”

“是真的,雲嬗,嫁人和做女兒,哪裡能完全一樣呢,蕭家長輩再好,我也不能如在許家那樣隨心所欲,以後,我有什麼不懂的,還要問你呢。”

“行吧,我就看在三哥的面子上,幫幫你。”

許菀輕笑,挽住了雲嬗的手臂:“我們再去別處走走吧……”

“對了,許菀,你知道趙家昨天晚上出了什麼事兒不?”

“趙家?你說允璋家裡嗎?”

“就是那個混世魔王,他也真是讓人無語,聽說他昨天晚上在趙家的花園裡非禮寄住在趙家的一位表小姐,結果被人給撞見了……”

許菀驚呆了:“不會吧,趙允璋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也沒什麼不可能的,反正被人撞見時,那位表小姐正衣衫不整的被他抱在懷裡呢,聽說老姑奶奶都氣的差點暈過去,要不然今天你和三哥領證,親戚們都來了,老姑奶奶怎麼沒來?”

許菀一想,還真是的,但,趙允璋雖然名聲不大好,但許菀怎麼都覺得他不像是個能幹出這種事兒的人。

“趙家那位表小姐,我也認識的,叫紀桃,長的特別好看,人也溫順的很,要不然能被趙允璋盯上,欺負?”

蕭雲嬗越想越不平:“趙允璋也太混蛋了,哪天我再見了他,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頓。”

許菀卻怎麼都有些不相信,想了想,就趁著空閒給趙允璋打了個電話。

但接電話的,卻是個女孩子。

“是許小姐嗎?”

紀桃的聲音很好聽,果然和雲嬗說的那樣,聽起來就很溫順很好欺負的樣子。

趙允璋趴在床上,氣的齜牙咧嘴。

紀桃抬起下頜看了他一眼,聲音卻更柔順了幾分:“真的很不好意思,允璋表弟有些不舒服,剛吃了藥睡了……”

許菀聞言也不好多說,“那我改天再去看他。”

“我替允璋表弟謝謝許小姐的關心,等允璋表弟醒了,我會轉告他的。”

紀桃等著許菀掛了電話,方才放下手機。

趙允璋趴在枕上,背上還有兩道血痕,剛才紀桃給他塗了藥,現下可能因為他情緒激動,傷口又崩開了,血又流了出來。

紀桃也不理會他的憤怒不悅,只是自顧自的拿了藥出來,重新給他塗上。

趙允璋實在厭惡極了紀桃這種人前人後兩幅面孔的可惡模樣,狠狠抄起床邊的水杯摔在了地上:“你給我滾出去!”

紀桃平靜的站起身,握著藥瓶望著趙允璋:“你再發脾氣,傷口再裂開,就要縫針了。”

趙允璋從小就害怕打針。

可紀桃這樣說,趙允璋今日卻全然沒有任何收斂的跡象,反而抄起另一隻水杯,往紀桃身上狠狠砸了過去。

骨瓷的茶杯重重落在了紀桃的額上,瓷片碎裂,將她額頭劃出了一道血痕,瞬間血流如注。

趙允璋也愣了一下,旋即卻氣惱罵她:“你他嗎是豬嗎紀桃,你不會躲?”

紀桃抬手抹了一下額上的血,傭人們聽到動靜跑進來,正看到這一幕,嚇的叫了起來,很快驚動了更多人,不一會兒,老爺子和老太太也都知曉了。

趙允璋看著紀桃被眾人圍著,醫生小心翼翼給她處理傷口。

不由恍然,恨聲道:“好啊你,怨不得你不躲,原來是安著這樣的心思呢!”

“你給我閉嘴!你把你表姐砸成這樣,還敢胡言亂語,我看你這兩鞭子還是挨的太輕了!”

老爺子震怒到了極致,趙允璋從前是有些頑劣胡鬧,對那些不懷好意的女人動過手,但卻還是頭一次,把人給打傷了,尤其打傷的還是紀桃,趙家的親戚,一個身世可憐又柔順乖巧的女孩兒。

任是誰,都會覺得趙允璋實在太過分了。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激怒我,故意勾引我……”

趙允璋像是看著噁心的垃圾一樣看著紀桃:“我知道你想什麼,你不就是想嫁給我嗎?我告訴你紀桃,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娶一條狗,我都不可能娶你!”

“給我拿家法,現在就去拿,我要打死這個逆子,打死這個混蛋!”

老爺子顯然是怒到了極致,就連老太太也氣的發抖。

紀桃怎麼說,也是她的親戚啊。

很快有人去拿了鞭子過來,老爺子氣的要親自動手。

老太太到底心疼,忍不住勸了一句:“允璋,快給你表姐道個歉……”

“道歉?把人傷成這樣,道歉就行了?桃桃在趙家這麼多年,替你這個不孝子盡了多少的孝心,你不說善待你表姐,反而這樣一次一次傷她……我乾脆今天就打死你,打死你大家都安生!”

老爺子抄起鞭子就抽了下去,可紀桃卻忽然推開面前的醫生,直接撲過去趴在了趙允璋身上,硬生生替他捱了一鞭子。

老爺子收不住手,雖然力道卸了一些,但那一鞭子落下去,紀桃的後背還是立刻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她疼的全身顫慄,額上冷汗滾滾,但卻一言不發,只是趴在趙允璋的背上,死死的護著他不肯鬆手。

“桃桃……”老太太立時紅了眼,忙讓人去攔,老爺子也心疼又懊悔,更是氣了趙允璋幾分。

“你這個傻孩子,你這是圖什麼呢,他就是個混蛋,是個畜生,不值得你這樣對他……”

老爺子將手裡的鞭子重重撂下,頹然坐在了椅子上。

紀桃卻強撐著站起身,她面色慘白,劇痛讓她將嘴唇都咬破了,額上那道傷翻出血紅的皮肉,背上也一片血肉模糊。

看到她這般慘狀,連趙家的傭人都紛紛紅了眼。

趙允璋卻沒有半點觸動,那些人都被紀桃給騙了。

只有他知道,紀桃究竟是個多不要臉的女人,多有心機的女人。

但他的話,卻沒有人會相信。

那些人寧願相信這個偽裝的楚楚可憐的紀桃,都不願意相信他趙允璋所說的一個字!

“老爺子,老太太。”

紀桃緩緩跪了下來。

兩位老人趕忙讓人扶她起來,紀桃卻搖頭不肯。

“好孩子,你想說什麼只管說,我們都應了你……”

紀桃眼中淚水漣漣落線:“老爺子,老太太,紀桃從小沒了母親,幸而您二位疼我,留我在趙家長住,我才過了這麼多年安穩的日子,紀桃無以為報,原本打算一輩子不嫁人,留在二老跟前盡孝,但是……”

“但是什麼?出了什麼事了桃桃?”老太太忙關切詢問。

“我父親要讓我嫁人,嫁給一個年長我二十歲的鰥夫,為的就是五百萬的彩禮……”

紀桃無聲的哭了出來,她哭起來的樣子極美極可憐,每一滴眼淚落下,都彷彿是精心算計過的弧度和頻率,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就軟了下來。

沒有人生下來就滿腹心機想要算計別人,紀桃實在沒有辦法了,她沒有親媽,只有一個酗酒酗賭的親爸和歹毒刻薄的後媽,她不為自己打算,就要任由他們擺佈嫁給那樣的男人,說是嫁,其實也就是用五百萬把她給買了。

紀桃不用想就知道,她嫁過去的日子會有多悽慘。

她必須要走這一步,必須要賭一把了。

如果不能嫁給趙允璋,她的婚事也要由趙家來做主,至少,她嫁的人也不會這樣不堪。

“真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老爺子是將紀桃當趙家的小輩一樣看待的,聽了她的哭訴,自然心疼又憤怒。

老太太更是惱了:“紀家欺人太甚,將我們趙家當做什麼了?別說紀桃叫我一聲表姨婆,就算是不沾親帶故,我也不能看著他們這樣欺負你一個姑娘家!”

“紀桃知道,知道您和老爺子不會對紀桃不管不問,只是,只是紀桃若是違拗父親的意思,也是不孝,紀桃本來打算,嫁就嫁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