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不睡了?那正好做點別的
這樣一番動作,那被撕開的裙子幾乎遮不住什麼,大半的春光就這樣乍洩而出。
蕭靖川本想起身,但此時卻直接改了主意,他順勢躺在她身邊,許菀果然就偎了過來,她身上有些涼,大約是方才睡著了沒有蓋東西的緣故。
他酒醉體溫高,她就一個勁兒的往他懷中貼。
還手腳並用的纏上去,直到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懷裡,方才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蕭靖川忍了片刻,到底還是舉手投降,他低頭,在許菀耳邊小聲說了一句:“這次又是你投懷送抱,不能賴我。”
許菀熟睡中被一粒一粒解開了旗袍的襟扣,直到身上再無寸縷。
她身下床單嶄新,淡淡的菸灰色,襯著她那如牛奶一般毫無瑕疵的肌膚,和她如墨般散下的及腰長髮,凌亂,衝突,卻又撩人。
蕭靖川俯身,輕輕親她唇瓣。
許菀睡夢中覺得有些癢,迷迷瞪瞪睜開眼,躍入眼簾的卻是男人放大的俊容。
她似是嚇了一跳,倏然睜大了眼,蕭靖川唇角溢位淺笑,又親了親她嘴角:“不睡了?那正好,做點別的……”
他話音落定那一瞬,整個人已然棲身壓了下去。
許菀的一聲驚呼,被他低頭吻住,而下一瞬,他的手指與她的十指相扣在一起,蕭靖川的吻一點一點從她唇瓣移到耳際:“許菀,閉上眼……”
她被蠱惑了一般,飛快閉了眼。
她聽到他的輕笑聲,眉梢眼角又落下輕柔的吻,許菀的手指與他的絞纏在一起,那麼緊,就像是那晚在月泮的船上一般。
但那天晚上,他用柔情蜜意騙了她,轉臉就和許茶在一起了,這一次之後,他又會怎樣?
“蕭靖川……”許菀低低喚了一聲。
“你想說什麼。”他的吻停下,聲音裡卻透露著濃深的慾望,努力剋制著的慾望。
許菀的睫毛顫了顫,下意識的又想咬嘴唇。
蕭靖川卻微微側首吻過去,許菀臉頰漸漸紅的滾燙,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距離太近了,這張臉本來對於她來說殺傷力就大的堪比核彈,這樣近的距離,鼻尖蹭著鼻尖,實在是,英俊的讓她不敢直視。
許菀只覺得心臟跳的太快,她努力平復了許久,方才再次睜眸,看向他,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看不出來?”蕭靖川沉下眸,醉意氤氳的眼底,對她的渴求與佔有慾,卻是再無遮攔。
“你是不是惱我,為了報復我才故意這樣的?”
故意把她逼的走投無路,只能找他低頭,然後他冷嘲熱諷她幾次,睡她幾次,再把她丟垃圾一樣丟掉。
越想,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要不然,真沒辦法解釋他為什麼處心積慮做這樣幼稚的事。
許菀可不會認為,這一切都是出於他喜歡她。
腦袋暈暈的,這些話,若是在清醒狀態下,她絕對不可能說出口。
但不知怎麼的,竟是這樣直接脫口而出了。
蕭靖川恨的牙癢,差點沒忍住狠狠咬她一口。
報復她?所以報復到床上去了?
這還算哪門子報復,這簡直就是惠澤無數對他朝思暮想的小姑娘了。
“你為什麼不說?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許菀抿了抿嘴唇,話一出口就過了這個坎,一切就好辦了,連氣勢都跟著上漲了幾分。
“睡你算是報復還是福利?”
“嗯?”
許菀不解,茫然看著他。
“你覺得我報復一個女人的手段是睡她?”
蕭靖川簡直要被氣笑了。
許菀眨了眨眼,垂眸小聲嘀咕:“那你要是睡幾次再把人踹掉,那不就是了嗎。”
蕭靖川眸色裡原本深濃的欲色褪去了幾分,他望著她,望了幾秒鐘,才用一種平和的,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的語調問他:“許菀,被踹掉,被耍的人,是誰?你憑你良心回答我。”
許菀一陣心虛,根本不敢看他。
“再者說,許菀,你和我上過床,你覺得我會讓別的男人碰你?”
蕭靖川滾燙的掌心落在她後腰,攬住她將她貼近自己:“還是,你準備在這種情況下和我一直談下去?”
許菀說不出話,他手掌灼燙,她感覺自己後腰,前胸,幾乎都要融化了。
“雖然我自制力不錯,但你也不用太低估你自己……”
蕭靖川說著,一手下滑,握住她纖細小腿,許菀還想說什麼,蕭靖川卻低頭啞聲道:“你說一個字,我今天就多做一次,直到你乖乖給我閉嘴。”
“我,我肚子還疼呢……”
許菀自己說的都有點心虛,這都四五十天了,肚子要是還疼,醫生怕是都得下崗了。
蕭靖川沒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她。
許菀被看的實在受不住,咬著嘴唇別過臉去:“再說也沒安全套……”
蕭靖川忽然鬆開手,翻身下床。
許菀嚇了一跳,旋即心裡卻想,他肯定惱了,說不定直接就一走了之了……
下一瞬,蕭靖川已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抬腿出了房間。
許菀怔了怔,到底還是坐起身,只是,看著自己那條被撕成兩片的裙子,她走都沒辦法走,要不要打給世媛?
還是算了,世媛肯定要罵死她,順便再罵上蕭靖川三百遍。
還是打給迦南好了……
許菀正要去拿手機,房門卻被推開了。
蕭靖川手裡拎著一件半長的外套,面無表情走到床邊,對許菀道:“起來。”
許菀有些不自在,她都沒穿衣服……
蕭靖川上前一步,用外套裹住她,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許菀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勾住他脖子。
蕭靖川沒看她,抱了人就向外走,並沒走進來時的路,穿過一道短短的走廊,就有車子等著。
許菀直接被他塞上了車。
等到車子停在他那處頂層公寓的地下車庫時,許菀不免有些怔仲。
她是真的沒想到,還有再來這裡的時候。
電梯直接入戶,但過了玄關還有一道門。
蕭靖川手機正好響了,他一邊拿手機一邊看了許菀一眼:“自己開門。”
許菀看著電子門鎖,她也開不了啊……
蕭靖川一手拿著手機遞到耳邊,一手捉住許菀的右手,直接將她的食指按在了指紋驗證處。
電子門鎖立時開了。
許菀不由吃驚無比,門鎖什麼時候輸入她的指紋了?
這還未完,蕭靖川掛了電話,掰住許菀的臉湊到電子門鎖的人臉識別處,讓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扭動了一番,聽到女聲播報:人臉識別完成,他才鬆開手,抬腳進了門。
許菀傻乎乎的站在那裡,直到蕭靖川等了半天不見人進來,回身叫她。
許菀才咬了咬嘴唇,望著他道:“你要包養我?”
他房子多的是,常住的別墅公寓也不是這裡,也許這裡只是帶女人回來的一個落腳點而已。
說不定之前裡面還有其他女人的指紋儲存了其他女人的人臉影象呢。
現在換成她了,說好聽點是方便她出入,方便他金屋藏嬌,說難聽點,還不是和養個小情人一樣的性質。
蕭靖川覺得自己不能再和她說下去,他就應該直接堵了她的嘴,把她扔床上做到精疲力盡,她才會老實。
許菀被人拎著進了浴室,蕭靖川將她身上外衣扔到一邊,直接將人拎到了浴缸裡。
許菀下意識的抱住胸,蕭靖川輕笑一聲:“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許菀羞的說不出話。
“別給我扯肚子疼沒有安全套這些廢話。”
蕭靖川三兩下脫了上衣,又單手解了皮帶,那一大片蜜色結實的肌肉在許菀面前赤裸裸的晃,許菀覺得水溫太高了,她被熱氣燻的都有些頭暈腦脹起來。
要不然,她怎麼會這樣的臉熱心跳。
蕭靖川邁入浴缸,浴缸裡的水立時漫出,水聲嘩嘩,許菀下意識想要避開,卻被他直接拉到了懷裡,水溫很高,可他的體溫更高。
許菀不知怎麼,覺得自己好像都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低頭吻她那一瞬,許菀睜大眼看著他,想說什麼,卻被他直接堵住了嘴。
他早就知道,這女人開口就沒有好話,所以,也就不用再和她廢話了。
浴室一片狼藉,浴缸裡的水早折騰的去了一大半,連洗手檯都一片狼藉,溼淋淋被抱到外面的大床上,床單被褥立時也溼了一大片。
“蕭靖川……”
許菀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實在承不住,氣惱的捶他:“你多久沒做了……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蕭靖川將她翻個身背對著自己,低頭在她後頸親了親:“乖,快好了。”
還有力氣說話,指控他,看來是他做的還不夠。
蕭靖川說著快好了,但真的消停下來,還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兒了。
許菀最後的意識就是,可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蕭靖川以後說的話,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再相信。
許菀睡的很沉,甚至他將她抱到別的臥房,給她收拾乾淨穿好睡衣,她都沒有半點反應。
蕭靖川覺得,許菀只有在他身邊睡著的時候,才最乖巧。
以至於,他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了一張她沉睡的側臉。
想了想,又將微信開啟,在朋友圈裡發了這張照片,只是,設定的僅自己可見。
那張照片還配了文案:有隻豬睡的像只豬。
發完人生中第一條朋友圈,蕭靖川將相簿裡的照片徹底刪除,手機丟開到一邊,他掀被上床,將許菀摟進懷中。
那一瞬,竟是難得的心滿意足。
與此同時,數小時前的異國。
林韻神色平靜的站在人群中央,任由那個鬢髮微白,卻依然威嚴猶存的男人,將一枚碩大的鑽戒,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