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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50 章 聽說要結婚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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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要結婚嚇跑了

而且,都成了他太太了,想必再也不會花心思撩撥他勾搭他。

蕭靖川想,比起乖巧得體溫雅大方的名媛淑女,他還是更喜歡許菀在他跟前挖空心思勾搭他的樣子。

但是……

現在的關鍵是,許菀目前沒什麼要求他的,所以,那女人,也壓根不會再在他身上花心思。

這不是,外面正有個虎視眈眈等著上位的男人呢。

說什麼這輩子不打算再嫁人了,薛培南若是肯娶呢?

蕭靖川挑了挑眉,他轉身也出了房間。

晚餐的地點是許菀選的,在一個三面封閉,一面完全敞開的玻璃房裡。

因為她還在坐小月子中,雖然天氣不錯,但晚餐也沒有安排在戶外。

蕭靖川過去時,那幾個人正一片歡聲笑語。

他站在玻璃房子外,遠遠看著。

不管什麼時候,薛培南都不露聲色的陪在許菀的身邊。

而不管那幾個女孩子怎樣鬧騰,薛培南的目光也自始至終都在許菀的身上。

“三哥還沒來?”

林迦南小聲問了一句,蕭雲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不會是走了吧?許菀你和三哥說什麼了?三哥怎麼還沒來?”

“走了才好,沒臉沒皮來蹭飯,我要是他,我都不好意思過來!”

周世媛對蕭靖川真是沒半點好感。

“我讓人去看看吧。”薛培南對許菀道:“不過是一頓飯。”

許菀點點頭,是啊,不過是一頓飯,蕭靖川帶了那麼多貴的讓人咂舌的補品,她回請一頓,也是應該的。

薛培南就讓阿良親自去請人。

阿良雖有些不高興,但卻還是乖乖去了。

“阿良真可愛。”蕭雲嬗有些羨慕薛培南:“為什麼他那麼乖?”

薛培南怎麼調教的啊,怎麼她身邊的人,到最後都成了逗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唄。”

林迦南笑嘻嘻開口。

蕭雲嬗立刻要炸毛:“林迦南你什麼意思?啊,你是說我是那個近墨者黑的?”

“又吵起來了……”許菀無奈搖頭,但心底卻又湧出淡淡的歡喜。

她出了這樣大的事,孩子也沒了,若不是因為薛培南和這幾個好朋友陪著她,給她解悶散心,怕是都要抑鬱了。

饒是如此,她白日裡看起來精神還不錯,甚至還能和人說笑幾句,但沒有人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這每一個長夜,她是怎麼度過的。

薛培南總說她恢復的太慢了,調理中心的營養師也說,按理她的身子該有好轉了,他們都以為她損耗太過的緣故,但也只有許菀清楚。

她的病不在身體而在心底。

沒有藥能痊癒她。

阿良很快回轉:“蕭先生已經走了,也沒說原因……”

眾人倒是吃了一驚,蕭雲嬗也納罕,自己三哥不像是那種臨門一腳卻臨陣退縮的人啊。

周世媛卻開心起來:“算他識相。”

林迦南看了看許菀,沒有說話。

薛培南也不解他為什麼忽然就走了。

只有許菀知道。

她方才那句話,一定是嚇到他了吧。

人家只想睡睡玩玩,當個女朋友就是高看你了,你現在提出結婚,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許菀自嘲笑了笑,對阿良道:“走了就走了,阿良你也坐下來,今晚咱們好好美餐一頓!”

阿良有點不好意思,卻被蕭雲嬗一把拽住摁在了椅子上:“扭捏什麼呢,坐下來吃,這瓶酒你的!”

阿良臉都紅了:“蕭小姐,我不會喝酒……”

蕭雲嬗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不會喝酒啊,那我教你,第一步,開啟酒瓶,第二步擺好酒杯,第三步,斟滿酒,第四步,端起來倒嘴裡,第五步,嚥下去……來,學會了吧?學會了就給我做一遍!”

薛培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林迦南更是笑的倒在了周世媛身上。

許菀也忍俊不禁,阿良被她戲弄的目瞪口呆,像個小傻子一樣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酒杯,簡直是如坐針氈。

但因著雲嬗這一鬧騰,氣氛卻熱烈了起來。

蕭靖川在夜色下的園子裡緩步向前走。

那棟玻璃房子漸漸被他拋在了身後,但他們的笑聲,卻還是隱隱的傳來,不甚清晰,但卻也聲聲入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進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離開。

其實,在和雲嬗一起來這裡時,他就有些後悔了。

他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不該再如毛頭小子一樣,衝動肆意,幼稚可笑。

這種看起來爭風吃醋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而許菀。

蕭靖川停了腳步,在微涼的夜風中,他轉過身,遙望著那不遠處的璀璨。

第一次見到她,其實並不是四年前在斯坦福。

也許許菀自己都不知道,他第一次見到她,還要更早一些。

那時候,他還在國內讀高中。

許菀該是剛念初中。

就是他所在高中的初中部。

他還記得那時候許菀剛入學,就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甚至他們高中部很多男生都在議論,說初中部來了個小學妹,長的別提多好看了。

年少時,再怎樣高冷矜持,對異性,也會有著莫名的好奇心。

而很快,他就見到了許菀。

她代表初一新生上臺演講。

藍白色校服短裙,長髮規規矩矩紮成馬尾,皮膚雪白,眉眼漆黑,用身邊男生的話說,就是盤靚條順,別提多帶勁兒了。

她上臺的時候,他們那一群男生看的眼都直了。

一直到許菀演講完走下臺,都沒回過神。

當天晚上晚自習,幾乎一大半男生都在討論許菀。

江與安都和他念叨:“那小學妹長的真不賴啊,尤其是皮膚,白的牛奶一樣,害,要不是年紀小,我都要追她了。”

那天晚上,怪異的,他第一次做了chun夢,而且夢裡面,那個人竟然是許菀。

而對於一向有些高冷傲慢的他來說,這種事是很難啟齒對人講的,甚至,他還有些潔癖的討厭這樣的自己。

連帶著,對那個許菀都沒了好感。

一直到他出國讀書離開京都。

許菀都還是男生討論的焦點。

女孩子在發育期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奇怪的變化,但許菀,卻一直都是斷層的美,好似那些微妙的讓女孩子尷尬的變化,從不曾在她身上出現過。

她越發亭亭玉立,抽了條,身量不再是少女時的纖細單薄,有了玲瓏的曲線。

男孩子們再遇上她,也不敢嘻嘻哈哈的開玩笑打招呼,都紅了臉不敢正眼看她。

有一次她到高中部送資料,班裡男生都湊在窗子後面看她。

有調皮的男生在她路過時發出怪叫,她扭過臉,看到一堆男生擠在窗前,臉就紅透了,有些慌不擇路的快步跑開,結果,就很俗套的一頭紮在了他懷中。

她羞的都快哭了,頭也不敢抬,胡亂鞠躬道歉奪路而逃,留下他一個人站在長長的走廊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女孩子很香也很軟,撲到他懷中時,小小的一個軟綿綿的,他那時已經十八歲,自然,什麼都懂了。

時隔兩年,他再一次做了旖旎的夢。

只是那畫面,比起第一次實在有些不堪入目,兒童不宜。

或許是因為這兩次夢的緣故,他對於許菀這個名字,就在心底留下了淺淺的印象。

再後來,就是出國,去斯坦福唸書,一走四年,那些年少無知時的荒唐事荒唐夢,也早就忘的乾淨。

他以為,自己忘的乾淨。

只是沒想到,在那個漂亮的小姑娘站在雲嬗身邊,有些害羞的望著他,雲嬗給他介紹,說這是許菀時。

那些回憶,一瞬間就席捲而來了。

隔了快四年的時光,她已然出落的這麼驚豔了。

饒是見慣了國內外的美人,蕭靖川內心也是被狠狠驚豔了一下。

用現在的話來說,許菀就是那種很典型的又純又欲的長相。

但她的純,又不是裝出來的,是不自知的蔓生在她的骨子裡的,就是因為這份不自知,所以,就特別的撩人。

不化妝不怎麼打扮的小姑娘,實在太少了。

不化妝不怎麼打扮但卻依然美的突兀的小姑娘,更是鳳毛麟角。

或許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的緣故,他待她總歸是和別的女孩兒不同的。

只是雲嬗和她都傻乎乎的將那些特別歸結於她是雲嬗的好閨蜜的緣故。

但云嬗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好閨蜜。

又有誰能跟著她一起喊一聲三哥呢。

斯坦福短短數月,他們算是住在一個屋簷下。

最初她很生澀,見他連招呼都不敢打,過了差不多一週,她才敢看著他說完,對他笑。

再後來,他談了次戀愛,忙了起來,他們見面次數銳減,偶爾遇上,她好似又回到了剛來國外時的樣子,要麼低著頭不說話,要麼他出現她就躲開。

他還曾問過雲嬗一次,許菀是怎麼了,雲嬗糊里糊塗的也說不清,還是最後,陳清舉的事鬧出來,他才知曉,原來她和雲嬗有了共同喜歡的男生,怨不得,和他都生分了。

回憶一點點的拉近,從斯坦福回國後,他們交集幾乎為零,而後來發生的這些事,自然不用再一一贅述。

蕭靖川發動車子,也是直到此時,直到他將他們之間所有過往都梳理清楚,他方才發現,為什麼他對薛培南,有著天然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