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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49 章 攬她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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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她入懷中

她似是未料到他竟會有這樣的舉動,整個人都僵了一瞬,待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的動作就是伸手推開他。

但蕭靖川抱她的力氣卻極大,她坐著,他站著,他本就身量高,這樣的擁抱,她的臉,正正貼在他結實平坦的小腹上。

撲入鼻端的,是熟悉至極的味道,他襯衫上沾染的好聞的洗衣液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菸草香,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專屬於他的味道。

如果是從前,她會覺得很幸福,她會偷偷的開心很久。

但是現在,她短暫的驚異之後,竟是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掙不開,那就不再白費功夫。

睡都睡過了,現在抱一下,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蕭靖川很快察覺到了許菀的異樣,她太平靜了,平靜的有些反常。

他鬆開手,許菀就慢慢推開了他。

她依舊是方才那樣的表情,很平淡。

蕭靖川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等你養好身子,搬去我那裡吧。”

許菀聞言,歪了歪頭望著他,笑著問:“信恆的別墅嗎?”

“你想住那裡也可以。”

想住那裡也可以,說明他打算讓她搬去的,根本不是信恆的別墅。

許菀自嘲的笑了笑:“蕭先生是要和我同居嗎?”

蕭靖川再次蹙了蹙眉。

從前因為她喚三哥,心中不喜,讓她不許這樣叫,她卻沒聽過。

現在她不叫三哥了,一口一個蕭先生,他卻覺得更不喜。

“那我以什麼身份去?蕭先生未婚妻的姐姐?這不太妥當吧……外界怕是會胡亂議論你的,對你名聲實在有礙。”

“情人?”許菀搖搖頭:“光風霽月的蕭家長公子怎麼能養情人呢?”

“那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妥當的身份了。”

許菀嘆了一聲,搖搖頭,好似有些惋惜:“蕭先生,真可惜呢。”

“不是未婚妻的姐姐,也不是什麼情人,女朋友的身份。”

蕭靖川再次撫了撫她的發頂,他的口吻甚至有些異樣的認真:“許菀,我們可以正式交往。”

女朋友啊,多麼高高在上賞賜的口吻。

如果是在十天前,她一定特別開心,但是現在,她只覺得濃濃的諷刺。

“蕭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十天前,您差點就是我的妹夫了。”

“我對許茶無意,訂婚也不過是一個幌子。”

蕭靖川不喜歡過多的解釋,和許茶的訂婚禮本就是一個幌子,只是那幌子之外,也多少沾染了一點他的私心。

譬如那些似是而非的曖昧,那些情侶間的互贈禮物小情趣。

許菀不會知道,他以後也不會告訴她這個秘密,他當初,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算計他,偏生他又被她撩撥的有些失去理智,每次稀裡糊塗被她哭哭鬧鬧撒撒嬌就給搞的舉手投降讓她得償所願,對於蕭靖川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畢竟,他更喜歡自己掌控一切。

原本想在雲嬗的生日宴上藉著許茶敲打她一番給她個教訓,沒想到出了周斌那檔子事。

——所以就擱置下來,一直到訂婚,她都被蒙在鼓中。

只是許菀這蠢女人,根本是不會明白的。

還有他的那位大哥蕭正賢,也根本不會明白。

他蕭靖川的婚事,絕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外界的壓力而妥協將就。

所以,當蕭正賢相信了他為了名聲為了保住自己繼承人的身份不得不妥協和許茶訂婚時,他就徹底看低了他,而當蕭正賢自負無比將他看輕時,他就已經完完全全的輸了。

“你也該清楚,我不會喜歡許茶那種女人。”

蕭靖川有些反常的對她多解釋了一句。

許菀若是聰明,就該能聽得出來,他對許茶沒意思,但是對她,顯然是有意的。

許菀也確實聽出來了。

許茶那樣的女人,從前有親妹妹的濾鏡在,還能誇一句可愛俏皮。

現在不用多說,在許菀眼中,她和她媽何玉潔一樣,就是一堆臭垃圾。

蕭靖川怎麼會喜歡許茶呢,他的眼光一向高,喜歡的,也只是林韻那種獨立特行的女人。

看他說的多明白——你也該清楚。

她當然清楚啊,當年在斯坦福,她可是那段戀情的見證者之一呢。

時至今日,許菀再想到林韻,心裡還是避免不了的有些酸溜溜。

能讓蕭靖川主動追求的女人,她這輩子,怕是怎麼都比不過了。

“以前的事,就掀過去不再提,你把身子養好,到時候,我來接你。”

蕭靖川又看了一眼她,他將話說的這樣清楚了,甚至,連孩子的事,都當掀過去的一頁既往不咎,她也該能清楚,他對她實在是無比縱容寬厚了。

但許菀卻覺得齒冷心寒。

她仰臉看他:“如果那天孩子沒有意外小產,我執意要做DNA鑑定……”

“許菀。”

他忽然沉了臉:“我說了,這些事不要再提起。”

“如果我非要做鑑定呢,如果孩子就是你的呢!”

蕭靖川居高臨下她,他的眸子深處都含了霜雪,薄唇緊抿,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讓人窒息。

許菀緊緊的攥著手,她亦是抿緊了嘴唇,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他:“蕭靖川,如果孩子就是你的呢!”

他忽然伸手,緊緊掐住了她的下頜。

許菀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但她眼底卻流瀉出怪異的一抹笑來。

那笑,卻讓蕭靖川有些說不出的心驚。

“許菀,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讓我聽到你提起這些……”

他緩緩鬆開手:“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但是我可以篤定的是,只要你再敢提一次,京都不會再有許氏的存在。”

許菀覺得下巴那裡的骨頭疼的厲害,孩子,簡直就是他的逆鱗,提起一次,她幾乎都要丟半條命。

可是,不甘,不甘心啊……

許菀輕輕閉上了眼。

蕭靖川看著許菀下巴上那一抹淡淡的紅痕,又想到她如今的身子,到底還是憐惜佔了上風:“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護著你,護著整個許家。”

蕭靖川伸手,握住她手腕將她拉起來:“去洗一下臉,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吃晚餐。”

許菀站起身,她掙開他的手,攏緊了身上的披肩,燈影裡,她的臉容異常的美麗而又脆弱。

有一縷頭髮被披肩壓住,貼在她臉邊,蕭靖川忍不住伸手,輕柔的將那一縷髮絲緩緩取出來,許菀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翩躚著落下濃密的暗影,她的唇色仍有些淺,身子的嚴重虧損,也不是一朝半夕能補回來的。

這短短一瞬,蕭靖川卻想了很多,老宅裡秦嬸是最會煲湯的,可以以後每天都讓她來家裡煲湯,慢慢調理,總能好起來。

“你方才說讓我搬過去……”

許菀卻忽然開了口,蕭靖川看向她,她也睜眸看向他,兩人離得近,連呼吸都絞纏在一起,她漆黑瞳仁裡映出他的神色,他眼底,也有她的臉容。

“嗯,等滿一個月,我來接你。”

“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許菀抿了抿嘴唇,那一雙漂亮的大眼,一瞬不瞬望著他,再開口時,說出的話,卻讓他也有些愣神。

“我爸媽從前和我說,沒有確定要嫁給一個男人的時候,不可以和他同居。”

蕭靖川的手指還勾著她那一縷長髮,聞言,他手指微頓,接著卻沉聲道:“不可以同居,但可以婚前隨便發生關係?”

他仍在介懷她的初次和那個孩子。

許菀定定望著他:“反正,我就這一個條件,蕭先生想和我同居,那隻能是以結婚為前提,如果不行,那就當我們今天什麼都沒說過。”

她說完,將自己的頭髮從他手中抽出來,轉身就向外走去。

許菀走了幾步,卻又站定,背對著他說了一句:“我未婚先孕,又沒了孩子,這輩子,其實是不打算嫁人了,所以,蕭先生當我在開玩笑好了。”

她說完,沒有再逗留,輕輕出了案件。

絲滑的頭髮摩挲過他的指腹,她已經走了一小會兒,他卻還站在那裡,沒有動。

以結婚為前提?

蕭靖川是真的從來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

前面這二十多年,除了讀書就是工作,他的人生枯燥乏味,偶有的波瀾或者漣漪,竟然多少都和許菀有關。

如果和許菀結婚。

以後每天睜開眼都會看到身邊多了一個人,以後每天多晚回家,家裡也總會有一個人。

那個人,自己並不討厭,相反,對於女人興致缺缺的他,卻好似對睡她這件事不反感且……有些迷戀。

如果將結婚的優劣都一一列出來的話。

優點確實不少。

但是缺點呢。

這個女人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對他提要求,以他太太的身份作威作福,許家徹底綁在了蕭家這棵大樹上,她又慣會裝乖耍賴討長輩歡心,到時候他但凡哪裡不讓她順心,家裡長輩肯定要偏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