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許菀請客,蕭靖川厚臉皮蹭飯
說完,他才看了蕭雲嬗一眼,見她打扮的花孔雀一樣,不由皺眉:“要出去?你穿的什麼玩意兒……”
蕭雲嬗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啊,這是今年米蘭秀場最新款。”
蕭靖川對她的審美一直無法苟同,但也懶得管她,就沒再理會。
“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蕭雲嬗眼珠子一轉,望著蕭靖川,賊兮兮道:“今晚有人請客。”
“不就你那些閨蜜。”
“錯,今晚是別人。”
蕭靖川對她的狐朋狗友沒興趣,轉身要上樓。
蕭雲嬗這才搖頭晃腦道:“唉,我本來不打算去的,但架不住那個人死皮賴臉給我打了七八次電話,還說我是今晚的貴客,我實在是推不掉,這不,就不得不去了……”
蕭靖川停了腳步,回身看她:“許菀喊你吃飯?”
蕭雲嬗一臉不耐煩:“除了她還有誰那麼難纏,狗皮膏藥一樣。”
蕭靖川心裡算了下日子,滿打滿算也才十天,她就有勁兒折騰了?
想來,大抵也是那個薛培南的主意吧,蕭靖川心思一轉,不露痕跡問了一句:“她單請你一個什麼意思?要和你講和?”
蕭雲嬗沒心沒肺道:“什麼啊,還有迦南她們呢,但我是壓軸的,她最後打給我的。”
蕭靖川差點沒忍住罵她一句蠢笨如豬。
人家最後打給她,其實是糾結要不要請她,也就她,能這樣自作多情。
但蕭雲嬗說還有林迦南她們,也就是說,許菀關係好的幾個都會來。
薛培南,這是想給自己過明路了?
這人,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身體不怎麼樣,心眼子倒是還不少。
再說了,許菀那幾個閨蜜,除了周世媛還算有點腦子,林迦南就是個傻白甜,蕭雲嬗這隻豬更不用提,薛培南這滿腹心機的男人,要收買她們幾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蕭靖川睨了蕭雲嬗一眼。
蕭雲嬗心口忽然咯噔了一聲。
她後悔了。
從小到大她都只有被三哥玩的團團轉的份,所以,蕭靖川只要一這樣看她,雲嬗就知道,絕對沒好事。
“我,我該走了啊三哥,時間來不及了。”
雲嬗抓起自己的包,轉身就要跑。
蕭靖川卻已經緩步下了樓梯:“正好晚上沒什麼事。”
求您了,千萬不要說你也要去……
雲嬗閉眼祈禱漫天神佛。
“跟你一起蹭個飯,雲嬗你沒意見吧?”
雲嬗快哭了:“三哥,我是沒意見……但是許菀,是她請客啊……”
蕭靖川面無表情看了蕭雲嬗一眼:“當年在斯坦福你倆跟著我蹭吃蹭喝蹭玩,我今天討個債不為過吧?”
雲嬗恨不得跪求:“三哥,求你了,我要是帶你去,許菀一定惱死我了……”
蕭靖川就似笑非笑看著蕭雲嬗:“這不正合你意嗎?你不是挺討厭她糾纏你的,三哥這次就好人做到底,幫你解除這個大麻煩。”
雲嬗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不,最好忽然跳出來個人一巴掌扇暈她好了,她就不用這麼裡外不是人了。
“還不走?”
蕭靖川拿了外套,回頭看蕭雲嬗。
蕭雲嬗磨蹭著往外挪:“三哥,我……”
“你的肚子,你的頭,你的腿你的手你從頭到腳都好好的,今晚不出意外你還能吃下一頭牛再喝掉三瓶酒,所以不用在我跟前演戲扮演林黛玉,你不是。”
蕭靖川對付她,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蕭靖川對付她,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蕭雲嬗只得一步一步蹭了出來。
但是奸商蕭靖川是深諳蕭雲嬗心理的,打一棍子再給個甜棗,這一招他玩了快二十年,實在嫻熟。
“別臊眉耷眼的了。”蕭靖川伸手,揉了揉蕭雲嬗的短髮:“你不是一直想要那顆淺粉色原鑽嗎?”
蕭雲嬗眼驟地亮了:“三哥你終於捨得給我了?”
蕭靖川忍不住笑了:“你想得美,那個給不了你,我還有顆梨形的黃鑽,送你了。”
蕭雲嬗跺腳,氣惱道:“你就給我那顆粉鑽怎麼了?三哥你太小氣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
“愛要不要。”蕭靖川單手抄兜,閒庭漫步一般往車子走去。
蕭雲嬗癟癟嘴,小聲咕噥:“早晚有個妖精替我收了你,報我這麼多年被欺負的大仇……”
“嘀咕什麼呢,還不趕緊過來開車。”
“三哥你太過分了,還讓我一個弱女子給你開車。”
蕭雲嬗氣鼓鼓的嘟著嘴上車,蕭靖川散漫靠在後排車座上,摘了眼鏡扔在一邊,忽地又想到那天在車上,好似正好也是這輛車。
許菀那女人坐在他腿上張嘴將他的眼鏡取下來的畫面。
他心底有些說不出的躁意,抬手將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閉了眼,眼前卻都是那些旖旎畫面。
蕭靖川不知為何,越想越心底煩躁。
那女人為了達到目的才這樣百般討好勾搭他,現在用不著了轉臉就和別人雙宿雙飛去了。
蕭靖川的臉色有些陰沉。
蕭雲嬗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蕭靖川。
還別說,三哥每次擺出這種臉色,都怪嚇人的。
也不知道許菀那女人待會兒看到三哥也來了,會是什麼反應?
不知怎麼了,明明雲嬗比許菀高了半頭,身型也大了一圈,但她這會兒心裡頭竟然有些說不出的犯怵。
算了,她就裝傻好了,就埋頭苦吃什麼都不管,裝聾子瞎子好了。
車子行到位於西郊的理療中心。
早已有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本來雲嬗準備的補品就不少,蕭靖川因著要去蹭吃蹭喝,自然也不能空手,所以整個後備箱幾乎都塞滿了。
兩人被請進去。
今晚主人是許菀,但她身子還在休養中,所以做事的卻成了雙腿不便的薛培南。
聽到雲嬗來了,薛培南忙出去迎,卻不料一眼瞧到了雲嬗旁邊那個男人。
隔著不遠的距離,兩個男人對望了一眼,雖都表情平靜,但就莫名讓人覺得火花四濺。
“迦南她們到了嗎?”雲嬗覺得不妙,趕忙問薛培南。
薛培南對她禮貌點頭微笑:“蕭小姐,林小姐和周小姐都在許菀那裡。”
雲嬗立刻開溜,跑的比兔子都快:“那我先過去了。”
雲嬗一走,氣氛就有些變了。
蕭靖川卻仍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高冷臉:“薛先生,蕭某冒昧前來,薛先生不介意吧?”
薛培南輕笑:“來的都是客,原本沒什麼介意的,只是……今晚宴會主人是許菀,蕭先生是不是該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蕭靖川倒很坦然:“抱歉,是我疏忽了,我現在去見許小姐,徵求她的意見。”
薛培南道:“不如蕭先生還是在會客室稍等一下,我讓人去問一下?”
蕭靖川緩緩笑了笑:“何必多此一舉呢,我親自去問,若是許小姐不想見我,我直接走人就好了,也免得麻煩。”
他說著,徑自往雲嬗方才去的方向而去。
薛培南倒也沒讓人制止他。
同為男人,他自然是知道蕭靖川不會輕易罷手。
這些天他一直也都在考慮這件事,但蕭靖川顯然很沉得住氣,並未來打擾許菀。
如今他按捺不住,來了,那事情擺到檯面上,反而是好事。
畢竟,都是心高氣傲的人,做不出來死纏爛打的事。
就算肯低頭,至多也就一次兩次。
蕭靖川過去的時候,一屋子女孩子正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見他過來,工作人員就過去敲門輕聲回報。
屋內瞬間就安靜了。
雲嬗窩在沙發裡專心致志剝葡萄。
許菀看了她幾眼,她都完全當做沒看到。
周世媛蹭地站起來:“他來幹什麼?我去把他趕走……”
林迦南下意識想要拽住她,但想到許菀小產,受了這麼大委屈,又遭了這樣大的罪,到底還是沒伸手。
周世媛幾步出了房門。
她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美豔奪目又冷傲:“蕭先生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許小姐。”
“菀菀很好,蕭先生請回吧。”
蕭靖川看了周世媛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沈從誡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但在他眼裡,周世媛除了是許菀的閨蜜,就再沒什麼特殊的了。
“讓許小姐自己和我說這句話。”
蕭靖川漠漠丟下一句,就抬腳往門口走去。
周世媛眼見他過來,一時之間有些慌亂,乾脆伸手攔住了門:“蕭先生,菀菀不想見你,你還是趕緊走吧,別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蕭靖川抬眼看向周世媛,聲音微沉:“讓開。”
周世媛莫名有些怵,但卻還是咬牙一動不動:“蕭先生,請回吧。”
蕭靖川眼底漸漸氤氳了怒氣。
門內卻傳來許菀聲音:“世媛,讓他進來吧。”
蕭靖川進入房間時,許菀已經換了衣服從套房出來,端端正正坐在了沙發上。
周世媛臉色很難看,狠狠瞪著蕭靖川,彷彿他只要敢有一個字說的不中聽,她就會立刻跳起來護犢子。
“雲嬗。”
蕭靖川直接點了裝鵪鶉的蕭雲嬗:“你和林小姐周小姐先出去。”
“蕭靖川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世媛沒忍住,再次蹦了起來。
“世媛,你們先出去吧。”
許菀平靜開了口,周世媛有些怒其不爭,但到底還是尊重她的意思,瞪了蕭靖川一眼,轉身出了房間。
林迦南和雲嬗這一對傻白甜也忙乖巧躲了出去。
等到房間安靜下來,蕭靖川這才緩步走到了許菀面前。
他沒說話,只是仔細打量了她一番,方才開口:“臉上那點肉還沒養回來。”
許菀沒吭聲,只是垂眸安靜的坐著。
他看著乖巧的她,雖然依舊是乖巧的,但和之前的那種乖巧,卻又不同了。
雖然是很細微的變化,但只有有過親密關係的男女,就能察覺。
蕭靖川微微蹙眉,他站在那裡,看著她,好一會兒,方才又上前一步,竟是伸手,將許菀攬在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