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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46 章 這才是許菀,一點都不淑女的許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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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許菀,一點都不淑女的許菀

何玉潔此時是什麼心情呢?

許菀托腮靠在沙發上,她真是有點期待。

這麼多年她在國外養尊處優的生活著,看著她們母女對許茶掏心掏肺的好,她可真是沒有半點的煩惱。

但如今,她坐不住了,巴巴兒的從國外跑回來,是怕這半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成為泡影吧。

何玉潔也看到了那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她並沒太放在心上。

許茶仔細給她說過許菀的所有事。

那天在訂婚禮上的事,許茶也一字不漏和她說了。

在何玉潔看來,許菀就是個嬌滴滴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千金小姐,沒有半點心機和手段。

要不然,也不至於手握著一把好牌,給打的稀巴爛。

現在孩子也沒了,蕭家也對她厭棄至深。

但她的許茶,在蕭家人眼中可是受了大委屈,蕭家虧欠了許茶呢。

何玉潔抿嘴笑了笑。

她還真是和她那個媽一樣,活的高高在上,不懂半點人情世故,所以才會傻到至死都被矇在鼓裡。

何玉潔眯了眯眼,那個女人真的很美,但也是真的心思單純。

許茶被抱進許家大門,一直到今年他們夫妻去世。

她是固定三年都要回國看望許茶一次的。

每次那個女人都會陪同許父一起,她甚至每一次,都會同情而又慈悲的看著她這個‘可憐人’。

她替她養育女兒,卻不知道養的是自己丈夫和外面女人生的孩子。

她又有什麼資格同情她何玉潔呢?

殊不知,她的同情和慈悲,哪一次不是讓她心底嘲笑她幾百次。

現在他們都死了。

那個蠢女人竟然會因為丈夫的意外死亡而傷心過度舊病復發沒有撐過去,也跟著去了。

何玉潔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簡直要笑死了。

餘下一個許菀,要對付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只是讓人遺憾,那天的訂婚禮到底還是被毀了。

若不然許茶現在就是蕭靖川的未婚妻了。

有了這一重身份,就算將來嫁不進去蕭家,也能讓蕭家補償許茶一番。

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在何玉潔看來,一切都是最好的時候。

那個許菀,因為名聲和臉面不肯揭露許茶的身世,那許茶就是許家光明正大的二小姐。

許家沒有兒子呢,許菀又是個蠢鈍如她母親一般的千金小姐,何玉潔再次舒心的笑了笑。

這一輩子,老天爺實則還是偏袒她的。

“許小姐。”何玉潔走進來,微笑與許菀打招呼。

在她的認知裡,許菀這種死要面子的淑女,就算心中再恨她,也得保持著體面,與她好言好語的寒暄。

卻不料,許菀連頭都沒有抬,她就像根本沒看到何玉潔似的,只是專心的擺弄著面前的插花。

何玉潔眉心微微蹙了蹙,上前一步,再次開了口:“許小姐……我是茶茶的媽媽,也是你何阿姨,聽說你小產了,我今日是專門來探望你的……”

何玉潔一臉溫柔慈愛的笑意,就像是每一個疼愛晚輩的長輩一樣。

許菀緩緩掀起眼簾,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神色,何玉潔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麼形容。

但當以後,每一次在京都兩人撞上,許菀都這樣看她的時候,何玉潔方才漸漸想明白。

許菀看她這一眼,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堆臭不可聞的垃圾。

“阿姨?”許菀笑了笑,她往後靠了靠,單薄消瘦的身子窩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中,更顯得嬌小瘦弱。

何玉潔點點頭,抿嘴輕笑:“許小姐,我不常回國,所以你不知道我……”

“你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知道你?”

許菀微微側頭看著她,她生的美麗,又做出這種無辜天真的神色,哪怕說出來的話語極其無禮難聽,但何玉潔一時之間竟也無法發作。

她滯了滯,心頭不由狐疑,這許家大小姐,和許茶說的,她所瞭解的,完全不一樣啊。

但何玉潔心理素質一等一的過硬,許菀這樣無禮,對她來說是好事。

巴不得所有人趕緊過來看看,這許家大小姐原來的好名聲都是偽裝的,實則根本是個無禮沒有教養的臭丫頭。

何玉潔極大度的笑了笑:“許小姐,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意見……”

“你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對你有意見?”

許菀依舊一派天真無邪看著她:“你這個人好奇怪,我又不認識你,你跑來和我攀什麼交情續什麼舊?再說了,你說你是許茶的媽媽?真可笑,許茶的媽早死了,燒成灰了,你幹嘛冒充死人啊?”

何玉潔的臉色再也掩飾不住的難看起來。

許菀就差沒指著鼻子罵她是個死人了。

“許小姐,怎麼說我也是個長輩,你這樣也太失禮了吧……”

何玉潔開始佔據道德制高點,倚老賣老了。

許菀眨了眨眼:“那當然是因為,你不是值得我尊敬的長輩啊。”

何玉潔笑了,她笑起來嘴角還有個小梨渦,果然很柔美很討男人喜歡。

許菀心尖銳利刺痛,但卻不肯表露分毫,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幼稚,但她就是想要隨心所欲一次,就是不想再做個面面俱到的淑女。

憑什麼要對她以禮相待呢?她何玉潔配嗎?

一個小三,一個犯賤勾搭有夫之婦的女人,只是一些難聽的言語,已經足夠便宜她了。

“許小姐,你還年輕,我不和你計較。”何玉潔再次大度的一笑:“看許小姐這般伶牙俐齒,可見身子恢復的不錯,那我就放心了,不打擾許小姐了……”

何玉潔說著,轉身預備離開,可剛轉過身,她又停了腳步笑著回頭看向許菀:“哦對了,這些年,還要多謝你照顧茶茶,茶茶常常和我說,你這個姐姐對她真的很好呢……”

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忽然就潑在了何玉潔的臉上。

她怔住了,抬手,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溼黏黏的臉。

可還沒等她回神,許菀揚手,又潑了一杯,這一杯,直接潑在了她那身漂亮華貴的旗袍上。

何玉潔氣瘋了:“許菀,你太無禮了!你母親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