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錦書

熱吻成癮

第 24 章 猥瑣噁心

24

猥瑣噁心

沈從誡不免有些得意,這個美人兒,現在可是他的私有物了。

兩人從小樹林離開,許菀又坐了一會兒,眼瞅著三三兩兩的賓客也陸續出來透氣,聊天,她不想落人耳目,就轉身往更僻靜處走去。

孰料她剛起身,忽然遇上了熟人。

“周伯伯。”許菀忙禮貌問好。

那被幾人簇擁著,鬢髮微微有些發白的男人,正是之前許菀去求過,卻婉拒幫許家的那位世交叔伯。

周斌顯然喝的有些醉了,紅著眼看著許菀看了好一會兒,目光在她臉上,胸前來回遊移了許久,方才打著酒嗝對許菀笑道:“原來是菀菀啊。”

他一邊說,一邊對身側幾個人道:“你們瞧瞧,這真是女大十八變,這丫頭小時候,我常常抱她呢,現在長大了,出落的這樣漂亮了,連我看了都移不開眼呢!”

許菀微蹙眉,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周斌這些話聽起來很不對勁兒。

但周斌確實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她小時候,周斌確實見了她就會抱她。

“周伯伯,您真是謬讚了……”

“這可不是謬讚。”周斌醉醺醺上前,拉了許菀的手,慈愛道:“菀菀啊,你看看,你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周伯父也沒能力幫你,實在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我和你父親當年關係多鐵……”

他說著,搖頭嘆息了一聲,又拍拍許菀的肩,對她道:“你跟我過來一下,我帶你去見幾個人,你周伯父幫不上你別的,給你介紹幾個海歸精英,你好好培養拉攏,做你心腹,對你都是有好處的……”

許菀不動聲色的將手抽回來:“周伯父,您喝醉了……”

“菀菀,你這是和你周伯伯見外了?”

周斌面上露出神傷:“我知道,上次周伯父沒能幫你,你心裡惱了你周伯父了,但是菀菀啊,周伯父比你更難受,我和你父親是至交好友,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就和我親生女兒一樣……”

許菀心裡也不由有些傷心,她剛才是怎麼了,周斌的年紀,比她父親還大,兩家感情極好,他是自己最敬重的長輩啊,更何況,這還是在蕭家的宴會上,她覺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太過於草木皆兵,想的太多了。

“周伯父,對不起……”

“菀菀,你給周伯父一個機會吧,讓周伯父也儘儘心……”

許菀沒有再拒絕。

周斌說的也沒錯,她要把許氏撐起來,總要有自己能用的人。

“周伯父,您說的那些人呢?”

許菀隨著周斌進了一處會客廳,卻並未看到裡面有人。

周斌伸手將門關上,然後直接反鎖了。

就在門反鎖那一瞬間,許菀心裡咯噔一聲,只覺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瞬間冷汗溼透了脊背。

年紀小,臉皮薄,又心軟重情的人,最逃不過的,就是被人用情來算計。

“周伯父,您是我最敬重的長輩……”

“菀菀,可我更是個男人啊。”

周斌摸著下巴,靠在牆上,笑眯眯看著許菀:“菀菀,你小時候和周伯父可親近的很,怎麼現在長大了,就和伯父生分了?來,讓伯父再抱抱你,就像你小時候那樣……”

許菀努力逼著自己鎮定,她脊背靠在門上,每一寸肌肉都繃緊了,周斌那淫邪的嘴臉,讓她幾乎作嘔,她從來不知道,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還能這般的猥瑣噁心。

“周伯父,您和我父親是至交好友……”

“菀菀,這你就不懂了,就因為我和你父親是至交好友,我這才更想疼你的啊,你看看你現在出落得這麼漂亮,周伯父要是不好好保護你,你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欺負了怎麼辦?”

周斌說著,已經上前,開始對許菀動手動腳起來。

許菀強忍著噁心,一把推開他的手:“周伯父,這是在蕭家的地盤,蕭家今天可是好日子,您要是當真做什麼,我嚷嚷出去,可就不好看了,您現在讓我走,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裝什麼裝?”周斌忽然冷笑了一聲,伸手抓住許菀的手腕摁在了門背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年紀雖然小,但卻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睡爛了……”

許菀定定望著他:“你既然知道,那也該知道我和蕭靖川……”

周斌忽然怪異的笑了一笑:“菀菀,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啊,再說了,你還當真指望蕭靖川會娶你?”

許菀眉宇微蹙,周斌的話語說的語焉不詳,但她聽得出來,他是真的絲毫都不忌憚她和蕭靖川的關係。

但……

蕭靖川明明說過,他會讓她如願的,他會讓京都人都知道她背後的靠山是他。

那麼,周斌怎麼敢?

尤其還是在蕭家的地盤,蕭家的宴會上?

許菀心裡亂成了一團,她想不明白,也理不清,就像是一大堆錯綜複雜的線頭被人凌亂揉成了一團一般,怎麼都解不開。

但她也沒工夫去想蕭靖川究竟在想什麼,因為周斌已經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了。

許菀不免慶幸,她穿著外套,要不然,就身上那條抹胸的禮服,怕是周斌一下子就能給她扯掉。

噩夢好像再一次的上演,那一次在父母的靈堂裡,有蕭靖川及時出現,幫她解圍,救了她。

可這一次,要靠誰呢?

許菀單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衣襟,周斌扯了幾次沒能扯開,酒氣上湧,更是心煩氣躁,抬手一巴掌狠狠搧在了許菀臉上:“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許菀疼的眼淚騰時湧出,周斌這一耳光,正好打在她臉上傷處,那原本就沒有癒合的傷口,受到重擊,再次崩裂,鮮血緩緩沁出,在她左邊臉頰,緩慢的劃下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可許菀仍是不鬆手,周斌被酒勁兒衝的煩躁,乾脆鬆開手,直接攥住了許菀的長髮,將她往一邊的沙發上拖去。

縱然周斌已經五十多歲,但男女體力實在懸殊極大,許菀又穿著高跟鞋和繁瑣的禮服,頭皮被扯的生疼,大約頭髮都被生生拽下了一縷。

許菀被甩在沙發上,她顧不得身上疼,掙扎著就要爬起來,可週斌卻已經解開皮帶,直接揚起來劈頭蓋臉打了下去。

許菀下意識的抬手去擋臉,皮帶扣正好打在她手背上,當下劃破了皮肉,血湧出,整個手背立時就腫了起來。

她疼的全身發抖,可週斌卻好像被那不停湧出的血給刺激到了,他掄起皮帶,再次抽下去。

許菀躲不開,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蜷縮起來,護住自己的小腹和頭臉。

周行帶人把門從外撞開時,許菀已經疼的神志不清了,她護住頭臉的兩隻手,已經沒有一寸好的皮肉,散亂在禮服下的兩條纖細小腿上,也有幾道紅腫的血痕。

門撞開時,周斌掄起的皮帶,正抽在許菀裸露的小腿上,皮帶扣劃開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蕭靖川堪堪看到這一幕,整張臉瞬間鐵青。

周斌很快被人摁在了地上,他本就沒喝太多,看到周行更是震驚意外,圓睜了眼想要嚷嚷什麼,卻直接被周行給卸掉了下巴。

蕭靖川一步上前,抬腳狠狠踹在了周斌臉上,周斌慘叫不出,一口血噴出去,蕭靖川怒火未消,抄起周行手裡的皮帶劈頭蓋臉就抽下去,不過轉瞬,周斌整個後背就一片血肉模糊皮開肉綻了。

蕭靖川這才扔了皮帶,吩咐周行:“把他拖出去,先別弄死了。”

周行和下屬很快拖了血肉模糊的周斌離開,房門再次關上了。

許菀依舊那樣雙手緊緊抱頭蜷縮著,時不時,她會疼的抽搐,顫抖,可更多的時候,她只是低低的呻吟著。

蕭靖川脫下身上的外套走過去,正聽到許菀含混不清的呢喃著:“爸爸,爸爸……菀菀好疼,好疼啊……”

蕭靖川的步子頓了一頓,一顆心,像是生生的被揉碎了一般,尖銳的疼。

他蹲下身,輕輕喚了一聲:“許菀。”

許菀驀地抖了一下,但她仍那樣蜷縮著,沒有抬頭。

她像是浮沉在無邊無際的夢境中,這短短數月的時光,卻像是過了幾輩子。

她從無憂無慮的掌上明珠,一夜之間變成人人都能踩一腳的落水狗。

如果睜開眼,能回到父母還活著時的時光,該有多好。

可就算是在夢境裡,她也清楚的知道,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許菀。”

蕭靖川又喚了一聲,他試探著伸出手,想要將她抱起來,可在他的手指剛觸到她身體時,傷痕累累伏在那裡瑟瑟輕顫的她,卻忽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旋即拼命將自己更緊的蜷縮成一團,她的身子抖如篩糠,緊緊閉著眼,兩隻滿是血痕的手,用力抱住自己的頭,她開始不停的喊著爸爸媽媽,喊到最後,聲音都嘶啞了。

蕭靖川一雙眼漸漸赤紅,他緊緊咬著牙,幾乎要咬碎了,如果不是周行機警,發現她突然不見了,留心讓人去找,如果等到正宴結束,她怕是這條命都要丟了,如果讓那姓周的老狗得逞……

蕭靖川不敢再往下想。

他再次喚她名字:“許菀。”

她沒有反應。

蕭靖川將自己的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又微微提高聲音,喚了一聲:“小菀。”

許菀的哭聲忽然頓了一下,她原本捂住頭臉的手,一點一點的移開,那雙哭的溼透的眼,緩緩的露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