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 章
別的男人好看嗎
蕭聖音不是跳芭蕾的嗎,她不是喜歡跳芭蕾嗎,那就讓她這輩子都不能再跳舞好了。
二妞也開始學芭蕾了,也是在到了京都開始學芭蕾之後,她才知道當初在村寨裡自己穿的那套怪模怪樣的白裙子,原來是芭蕾舞練功服。
最後,她放下剪刀,拿了一支水彩筆,在娃娃的後背上,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蕭聖音’三個字。
然後,二妞將這個娃娃用紙盒包起來,放在了自己的箱子裡,又把餘下的幾個芭比娃娃,分給了宿舍裡其他女孩子。
二妞原本就是福利院最受關注的小孩兒,因為蕭家的這一層關係在,院長和阿姨們都對她特別好。
福利院的孩子們也都圍著她轉,她這一次把自己得到的禮物大方的分送出去,原本就喜歡她的孩子們,更是與她親近起來。
二妞也更用功的學習,練舞,她沒有退路了,而向著蕭聖音的方向追趕,並超越她,就是她現在的最大目標。
……
一眨眼新年就快到了。
許菀後來又帶著雲嬗和迦南去了那個小店,但是很遺憾的是,那個店子已經轉租了出去,據新老闆說,他們是回了老家,以後大約也不會再來京都了。
許菀離開的時候有些莫名的悵然,迦南還笑話她:“怎麼這麼不高興啊,吃不到牛肉失落成這樣……還像個小孩子呢。”
許菀也說不出為什麼,只是莫名的,總會想到那天禾兒懷裡揹著孩子,沉默卻又麻利的幹活的樣子。
“算了,走吧,是你們沒口福。”
許菀正要拉著兩人離開,卻聽到了幾聲議論。
她扭頭看去,卻是臨近店面的兩個阿姨在小聲聊天。
“禾兒那孩子真是可憐,好好的生意也被她那個老公鬧的做不成了。”
“誰說不是呢,上次跑來店裡把禾兒打的滿地打滾,這跟著回了老家,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罪……”
“嘖嘖嘖,也真下得了手,禾兒長的好又有手藝,就是不大愛說話,這樣的人,她老公也下得了手……”
“聽說是因為孩子的問題。”
“孩子怎麼了?”
“聽說孩子不是他老公的呢,所以她老公才會經常打她……”
“不管怎麼說,也真是可憐。”
許菀有些失神,雲嬗站在那裡,臉色也有些發白。
迦南拽了拽兩人衣袖:“菀菀,雲嬗,你們倆怎麼了?”
許菀心裡有些難受,想到那個纖瘦忙碌的身影被打的滿地亂滾的樣子,想到那個可愛粉嫩的孩子,不過只是一面之緣,但卻就是在她心裡留下了影兒。
“走吧……”
許菀輕喃了一聲,三人沉默的走回車子邊。
出衚衕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個子很高,穿著黑色衝鋒衣和馬丁靴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身高腿長,走路也格外的有氣勢,許菀幾人就往一邊讓了讓。
直到那男人走遠,迦南才小聲對兩人道:“剛才那男的真帥。”
“你也不怕傅淮森聽到吃醋啊?”許菀失笑,迦南這花痴的毛病,還真是到什麼時候都改不了。
“他吃就吃唄,難道我連欣賞帥哥的權利都沒有了啊?”
迦南嘴上這樣說著,一雙眼眸卻亮閃閃的,提到傅淮森她就是這樣的表情,傻子都看得出來,她有多在意人家。
許菀和雲嬗相視一笑,也不戳穿,三人出了衚衕,就要上車。
剛才過去的那個男人卻拿著手機快步走了出來,路過三人身邊時,許菀聽到了他壓著怒氣的一句:“許禾人呢,我他嗎問你呢,她人去哪兒了?躲我呢是吧!”
許菀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年輕男人攥著手機,那張英挺俊逸的臉容上,卻是邪肆的怒意狂卷。
許菀關車門的動作放緩,隨著那男人走遠,只隱約聽到了一句:“成,給爺等著,來日方長吶!”
許禾,許菀在心裡唸了念這個名字,就緩緩發動了車子。
許菀沒想到,幾天後的親朋聚餐上,許菀竟又見到了那天那個男人。
趙平津,趙家的公子,趙允璋喚他一聲堂弟。
許是有長輩在場的緣故,他今日倒是穿的中規中矩,與趙允璋高調是令人髮指的穿衣作風不同的是,他的桀驁是寫在神色之間的。
許菀與他簡單寒暄,落座後,卻還是有些忍不住的頻頻暗中打量他。
但他似有心事的樣子,並未注意到。
蕭靖川卻察覺到了妻子的異樣。
在氣氛漸漸熱烈起來後,就悄悄叫了許菀出去。
晚宴是在趙家的老宅。
但趙允璋的妻子紀桃卻並沒有露面,聽說是吹了風著涼生病了。
其實眾人心知肚明,趙允璋和紀桃十分不和,已經是公開的事實。
蕭靖川牽著許菀的手一直向前走,走到了園林深處方才停下。
他似有些不高興的樣子,望著許菀:“好看嗎?”
“啊?”
許菀一頭霧水:“什麼好看嗎?”
“趙平津,好看嗎?”
這吃醋的味道簡直濃郁的令人髮指。
許菀哭笑不得,嗔道:“你發什麼瘋呢,他是允璋的堂弟,比我小多少呢……”
“年齡很重要嗎?何況在你身上也看不出來年齡差距。”
許菀抿嘴笑個不停,但無疑蕭靖川這樣一本正經吃醋的樣子,還是讓她心裡很甜的。
伸手去拉他,蕭靖川卻一甩手躲開了。
這怎麼還像個小姑娘一樣,真的生起氣來了。
“好啦,別生氣了。”
“沒什麼好生氣的,反正我也老了。”
蕭靖川嘆了一聲,緩緩轉過身去。
趙家人的相貌是出了名的好。
趙允璋就生的極好,但因為他的畫風太獨特,所以很多人都忽略了他的臉。
而趙平津,和趙允璋那個花孔雀,卻是截然不同的畫風,無疑,用男人的眼光來看,趙平津更招女人喜歡。
更何況,還有趙允璋這個前車之鑑,而今晚許菀又頻頻偷看趙平津,蕭靖川心裡的小警報就一個勁兒的響了起來。
“老什麼啊,你要是算老,那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沒臉活了……”
許菀走過去,自後環住了他的腰:“三哥……”
許菀走過去,自後環住了他的腰:“三哥……”
蕭靖川低頭,輕輕握住了許菀的手:“菀菀,你以後不許這樣看別人。”
許菀忍不住輕掐了他一下:“我之前見過他一次。”
她將那天的偶遇說了出來,蕭靖川亦是有些訝異:“他們兩人……怎麼會有交集的,聽起來,好像關係還很不一般。”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所以今天突然見到他,就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一個是堂堂趙家的公子,一個是衚衕深處開了個小私房菜館的普通女孩兒,怎麼看都不可能有交集的兩個人。
“而且,那個禾兒都嫁人生子了。”
許菀說著,輕嘆了一聲:“只是過的很不好。”
“就吃了一次人家做的菜,你就惦記上了?”
蕭靖川知道許菀心地好,但是這世上,過的不如意的人多了去了,如果每一次遇到不平事她都要傷心悵然的話,怕對她身子不好。
“可能人和人之間講究緣分吧,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不討厭。”
“別想這些了,馬上就新年了。”
蕭靖川將她一把攬入懷中:“你呀,不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是惦念著音音,然後就是你的閨蜜,現在連見了一面的人你也跟著操心,我排在哪裡了?”
許菀笑眯眯聽他說完,踮起腳直接親了上去:“除了音音,我可只親你一個呢……”
這話,這個吻,還真是讓他受用的很。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淺淺親吻,柔情蜜意卻又勝卻無數的甜言蜜語。
“我都不想回去了……”
許菀窩在蕭靖川的懷中,他的大衣裹著她,溫暖如春。
“今晚讓音音跟媽一起睡吧。”
蕭靖川低頭輕吻她:“你好久沒有一心一意陪我了。”
許菀點頭,小聲說了一句:“嗯,我們出去度假之前,都先辛苦媽媽帶著音音吧。”
蕭靖川立時知曉了她話中意思,忍不住低頭吻的更深:“總算知道心疼我了。”
知道心疼人的許菀,卻有些後悔。
蕭靖川還好意思說自己老呢,哪個老年人像他這樣龍精虎猛的。
過個年,別人都是紅光滿面,還要胖幾斤,她倒好,每天都睡不夠,整個人被掏空了一般,還瘦了三斤。
紅光滿面的倒是也有一位,蕭靖川先生本人。
許菀心想,還是和女兒睡更好,音音香香軟軟的,又乖又暖又萌,母女兩個抱在一起每天晚上做的夢都是甜的。
這倒好,這幾天她晚上睡不夠,白天睡不好,一個勁兒做夢,不是夢到快被什麼東西給壓死了,就是夢到被人追著打,天天睡醒身上疼的厲害,腿都是軟的。
許菀膩歪在床上,不想起來,眼看到中午了,蕭靖川怕她這樣睡下去晚上走了困,就硬是把她給拽了起來。
許菀迷迷瞪瞪的任他給自己擦臉擦手穿衣服穿鞋,再被他抱到了樓下餐廳。
好在傭人們早就被他支了出去,要不然又要偷笑她。
“吃飯也要我喂?”蕭靖川捏了捏她的臉頰,滿眼的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