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兩個妻子
她發了訊息過去,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宋薇吃了一驚,但卻也並未放在心上,她拉黑那個男生的次數只會更多。
反正只要她給一點點好臉色,那個男生還是會感恩戴德的回頭繼續追著她捧著她。
宋薇撥了電話過去,果然,還能打得通,宋薇譏誚的笑了笑,等著那邊接起來。
片刻後,那端果然接了起來,聲音裡似乎還帶著一抹不敢置信:“薇薇?”
“程揚,你在哪呢。”
“在家裡,剛吃完飯,怎麼了薇薇?”
“我還沒吃飯呢。”宋薇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委屈,果然,程揚的語氣立刻就變了:“你在哪呢薇薇?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不開心……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程揚……”宋薇低低的哭了起來。
“你等著薇薇,別怕,我這就過去接你,沒事兒的啊,有我在呢……”
果然,宋薇一邊抽噎一邊譏誚的笑了笑,她就知道,程揚這個大傻逼,永遠都被她拿捏在股掌之間。
不過,她這一次心裡還是有點感動的,畢竟,自己現在確實遇到了難處,而程揚,一如從前那樣願意站在她身邊。
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那個人,總是心裡會有觸動的吧。
……
迦南和傅淮森蜜月之旅結束回了京都不久,傅淮森只逗留了三天,就不得不回去。
這幾個月,實在堆積了太多的公事私事需要處理,迦南自然能理解這些,但心裡,卻還是有了一些不捨。
許菀看得出來,這一次蜜月之旅迦南肯定過的特別開心幸福。
畢竟,幸福和不幸都是清晰寫在一個女人的臉上的,迦南剛回來時,氣色好的驚人,雲嬗還打趣她被滋潤的紅光滿面。
迦南害羞的不行,但那眼底的歡喜卻是遮掩不住。
許菀很為她開心,雲嬗卻有些羨慕。
雖然自己天天被三哥三嫂灑狗糧,但畢竟這倆人也糾纏這麼多年了,雲嬗也有了免疫力。
但迦南這傻丫頭還真是傻人有傻福,一點波折都沒有,就坐擁了美滿的愛情和婚姻。
因著許菀和蕭靖川的婚期快到了,因此傅淮森就算離開,也要不了多久就要回來,因此迦南雖然不捨,但卻也並未過分的難過。
只是傅淮森剛回去那兩天,迦南特別的不適應。
她住在孃家,原本家人就對她十分的寵愛,但這兩日,卻是林太太都有些受不了她,嚷嚷著要把她趕出去住。
迦南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些日子,已經被傅淮森寵的快要成個廢人了。
甚至她連口渴了自己起來倒水的功能都退化了。
想想之前,再想想現在被親媽嫌棄,迦南心裡苦的很,晚上給傅淮森打電話影片的時候,說起來這件事還委屈的掉眼淚。
“傅淮森,你走了,我連口水都喝不上了……”
傅淮森望著螢幕裡那個癟著嘴掉眼淚的小女人,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乖,我儘快把一些重要的事情先處理妥當,然後就回京都去,辛苦你再忍幾天……”
“我不辛苦。”林迦南卻也不是全然的只會享受的女人:“你是不是又要通宵加班了啊?我這邊一個人也可以的,你不要為了著急回來熬通宵,知不知道?”
傅淮森聞言,一副‘吾家有女終於長成懂事’的欣慰之態:“我們南南長大了,懂事了,會心疼人了……”
“那也要看是誰呢,你以為我誰都心疼啊?”
林迦南一邊說著,一邊卻低頭有些害羞的抿嘴笑了。
兩人又說了半天的甜言蜜語才結束通話。
迦南抱著手機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傅淮森卻望著面前的筆記本,許久都沒有回神,直到書房的門被敲開,他方才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平靜。
傅淮森聞到了咖啡的醇香。
那隻端著咖啡的手白皙修長,生的極美,但傅淮森並未看一眼。
“別熬太久,熬夜傷身。”
傅淮森依舊沒有說話。
那隻手輕輕落在了他的肩上:“淮森。”
女人微微俯身,吐氣如蘭附在他耳畔:“我答應你的,我依諾做到了,你答應我的,什麼時候兌現?”
傅淮森面無表情的將女人的手推開:“我傅淮森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
“好,那我等著你踐諾。”
傅淮森緩緩轉過身來,他眸色如炬望著面前美豔無雙的女人:“但我要提醒你一句。”
“你說,我什麼都依你。”
“如果你敢讓她知道這些事,敢傷她一絲一毫,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女人聞言,挑了挑眉,眼底卻滑過委屈的受傷:“淮森,你也太偏心了……我也是你的妻子啊。”
“別他媽廢話。”
女人咬了咬嘴唇,越發委屈了幾分,片刻後,卻還是點了頭:“好吧,我答應你,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了,她不惹我,我自然也不惹她,你好我好大家好唄。”
“出去吧。”
傅淮森冷冷看了女人一眼,轉身拿了煙盒走向露臺。
女人站在原地,目光冷森森的望著傅淮森的背影。
男人對於不喜歡的女人,可真是心狠啊。
可她姜嫣怎麼能是那個被心狠對待的女人?
那個蠢笨如豬的女人又憑什麼是被偏寵偏愛的那一個?
那個蠢笨如豬的女人又憑什麼是被偏寵偏愛的那一個?
姜嫣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書房。
她走下樓,僕傭正在打盹,待回過神來,姜嫣已經到了跟前,女傭嚇的直顫,低了頭小心翼翼的囁嚅:“太太……”
姜嫣一肚子氣無處方發洩,聞言直接一腳踹在了那女傭的小腹上。
女傭吃痛倒地,痛的想要慘叫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嘴唇死死忍著。
姜嫣又上去連著踹了幾腳,卻仍嫌不解氣,讓人把那女傭拖出去,拖到她住的那個院子裡,讓人弄了碎玻璃片過來,扒了那女傭的褲子,摁著她跪了上去。
“讓她給我跪足一整夜!”
姜嫣看著那女傭雙腿下鮮血淋漓湧出,這才好似覺得胸口的憋悶稍稍的疏散了些許。
可憐那女傭一夜之間昏死過去了數次,卻無人敢讓她休息片刻。
待到早晨被人拉下去送回房間,兩條腿早已腫脹破爛不堪,姜嫣原本不想送醫院,但後來聽身邊人勸說,這到底是在傅淮森的家中,就算這女傭是她的人,但若是真弄死了,怕傅淮森會覺得她太狠辣,兩人再起爭執,不免傷感情。
姜嫣這才不情不願讓人把女傭送到了醫院,勉強保住了這條命。
傅淮森自然很快知道了這件事。
他心裡本就對姜嫣不喜,聽了這事更是厭棄至深,但傅淮森此時卻並未做任何事,只是吩咐管家,等到女傭出院,把她安排到其他地方工作,不要再出現在姜嫣面前,免得再惹禍上身。
姜嫣因著這件事卻安分了幾天,見傅淮森那邊沒有什麼反應,就漸漸得意不已。
她知道,自己家世擺在這裡,傅淮森除了低頭沒有別的辦法。
姜嫣雖然知道自己這樣會讓傅淮森更不喜,但她有什麼辦法呢,她就算是偽裝成一個天使白蓮花,傅淮森依舊還是不喜歡她,所以,她還不如讓自己痛痛快快過日子的好。
……
許菀和蕭靖川的婚禮只剩下一週的時間。
原本許菀挺淡定的,但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臨近,她卻莫名其妙的開始緊張起來。
婚禮前彩排的時候,許菀和蕭靖川好似都十分的緊張,兩個人連連出錯,不是說錯了話,就是遺漏了程式。
許菀還好,蕭靖川畢竟是獨當一面的人,眾人看慣了他的周全從無錯處,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那種毛頭小子一樣緊張不安一個勁兒的出錯呢。
蕭太太和雲嬗都樂的不行,就連許菀到最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蕭靖川……你怎麼那麼緊張啊。”
剛才司儀讓一起喊新婚快樂時,他都差點喊成生日快樂了。
“第一次結婚,沒經驗,還請老婆多擔待點。”
蕭靖川也很無奈,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這樣‘上不得檯面’。
“好吧,這會兒能耍貧嘴了,看來是不緊張了……”
許菀笑著,卻微微踮起腳,幫他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
他的新郎禮服是她親手設計的,這樣的高定,全世界獨一份,穿在他身上,當真是帥的慘絕人寰。
但許菀覺得,今天的蕭靖川還不是最帥的,等到婚禮那一天,她一定被他帥哭,哭的比誰都慘吧。
到時候一定要用防水的化妝品,新娘妝最好焊死在臉上,她可不要變成一個花貓臉醜八怪。
“好了,很帥。”
許菀緩緩的放下手,蕭靖川卻攬住她的腰,低頭吻在了她的唇上。
“喂……蕭靖川……這可不是流程裡面的啊……”
許菀急的連忙推他,但蕭靖川的雙臂卻箍的那樣緊,他吻她的間隙,在她耳邊輕笑:“我偷偷加的……新郎想要親吻新娘,神仙也得讓步成全。”
許菀一雙眼眸亮的逼人,而最後,她緩緩閉上眼,終於願意,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全部,都交付於那個人。
……
婚禮前一天,許菀卻有了一下午的空閒。
一切就緒,她什麼都不用再做,只用等著美美的成為他的新娘。
晚上要和雲嬗迦南還有世媛聚餐,下午去接迦南的時候,許菀路過蛋糕店,去買了一個她們都很喜歡的蛋糕。
從蛋糕店出來的時候,正是黃昏將至。
許菀忽然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她幾乎都要徹底的遺忘了,但卻在這一刻,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只是那個人並未看到她。
她被一個腦滿肥腸的男人擁著,從一輛越野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