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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202 章 一刀兩斷

202

一刀兩斷

沈從誡好似也有些難堪,兩人一時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沈從誡鬆開手,翻身躺在了世媛身邊。

世媛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時光雖然無情,但他卻好似還是舊時的模樣。

不管怎樣,愛也好恨也好,他都是走走的親生父親。

他們糾纏這麼多年,也該有個了斷了。

“沈從誡,找個好女人結婚吧。”

“行啊。”沈從誡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又睨了周世媛一眼:“今晚打個分手炮,一拍兩散吧。”

原本以為自己這混賬話說出來,周世媛怕要撲過來咬他。

卻不料她卻輕笑了一聲,翻身就騎在了他腰跨上:“行啊,就是不知道沈先生一把年紀了,還能不能讓我滿意。”

估計除了周世媛和沈從誡,其他人都不太滿意吧。

這一夜荒唐就這樣荒唐的過去了。

只是周世媛在最極致的時候,卻還能分出一點心思,不讓他的手碰到自己腹上那道傷疤。

世媛再次醒來時,約莫已經到了中午。

床上早就沒了沈從誡那混賬的身影。

世媛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慢吞吞的挪下床,正要去浴室洗漱,卻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幾樣東西。

一張卡,一把鑰匙,還有一張便箋紙。

世媛直接拿起了便箋紙。

紙上只有一句話:周世媛,你最好祈禱這輩子都過得很好,永遠不會再回頭。

世媛最初先是一愣,轉而卻笑了一聲,直接把便箋紙扔在了垃圾桶裡。

還是威脅恐嚇這一套,他也不嫌膩。

但周世媛不知道,總是沒個正形吊兒郎當的人,認認真真說出一句話的時候,多半仍是會被當成笑話看待,但沒有人會知道,這樣的人一旦認真起來,又會是怎樣的堅決。

世媛洗完澡,出來換了衣服。

這是她曾經住過的房子,床邊放著的一套衣服,也許是她以前那個大的嚇人的衣帽間裡遺留下來的。

世媛也沒有多想,穿好衣服就預備下樓。

傭人等在樓下,餐廳裡有豐盛的早餐,世媛不知為何,吃了一點點就沒什麼胃口,她起身打算離開。

手機都要被許菀她們給打爆了,今天還是迦南的訂婚禮,世媛看了看時間,早過去八百年了,也不知迦南那臭丫頭會不會生氣。

“麻煩幫我準備一輛車子,我要去XX公寓。”

世媛客客氣氣的吩咐傭人,傭人還是四年前那些傭人,但她卻不再是這裡的女主人了。

“哦對了,你給你們沈先生說一句,那些東西我沒要,還在床頭櫃上放著。”

“是。”

傭人請了世媛出去,車子已經準備好了。

世媛坐上車,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自己住了很久的別墅,這是最後一次吧,自己也再不會回到這裡來了。

她和沈從誡之間,從這一刻開始,再無任何關係了。

“走吧。”世媛收回視線,吩咐司機開車。

她只猜對了一半,這確實是她最後一次來這裡,也是最後一次看見自己曾住過的房子,但原因卻並非是她和沈從誡徹底分開,她再不曾回來的緣故。

在她離開京都回到走走身邊的第二日,這棟別墅被推成了平地。

從此以後,周世媛和沈從誡的所有過往,就此化為烏有。

那一日,沈從誡站在這一片廢墟外,看著那花團錦簇和情思旖旎的過往化為塵埃,他與周世媛那五年多的糾葛,也就此斷的乾淨。

但他心底卻是一片平靜,空白至極的平靜。

那一夜在冷雨中凍的幾乎失去所有的知覺,那一夜也終於等來了周世媛的身影。

但她的到來,卻讓他徹底的清醒。

一個不愛你的人,你做什麼都是無用的。

因為不愛,所有沒有心,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

沈從誡清醒了,也終於知道,該及時止損的道理。

他耽擱不起了,四十歲的男人,心卻是垂暮一樣的蒼老,說了耗一輩子,卻更像是一時逞能而已。

就這樣放過自己,也放過她吧。

……

迦南的訂婚禮十分低調卻又不失奢華隆重,因為傅淮森不是京都的人,所以來參加的親朋多半都是林家的。

幾乎所有人都對傅淮森讚不絕口,羨慕迦南有這樣的好福氣。

蕭太太看著兩人交換戒指時的甜蜜一幕,都不由得眼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盼來菀菀和靖川的婚禮,到時候她定然也是樂的合不攏嘴。

迦南和傅淮森訂婚後,兩人就甜甜蜜蜜環球旅行去了。

世媛也要趕回去照顧陪伴走走。

昔日好閨蜜們隨時都可以見面,但如今,卻真的各自都有各自的一方天地和人生了。

迦南訂婚後不久,雲嬗的事情也敲定了大半。

正是之前蕭三太太很喜歡的那個喬家的三公子。

許菀曾問過雲嬗,對那個喬潤安有沒有好感,雲嬗只是笑了笑:“不討厭也不喜歡吧。”

反正嫁不了自己喜歡的人,和誰不都是不鹹不淡的過。

雲嬗年紀不小了,這人選敲定,餘下的程序就快了起來。

定了五月訂婚,秋天的時候完婚,喬家十分上心,能攀附上蕭家這樣一門親事,可真是別人燒高香都盼不來的。

喬太太更是喜歡雲嬗喜歡的不得了,隔三差五就有各式各樣的禮物送來,雖然不算太貴重,但勝在有趣又可愛,很讓女孩子喜歡,也算是有心了。

三太太為此更是滿意,那喬潤安據說十分能幹,雖然是喬家的三少爺,但喬家卻是按照接班人培養的,現在在喬家的公司已經是獨當一面的人物,喬家的兩個兒媳婦,門第相貌都不如雲嬗,雲嬗這屬於下嫁,嫁過去喬家怕是要把她供起來,三太太每每和蕭太太說到這些,都樂的合不攏嘴,滿面喜氣。

蕭太太卻並不這樣想,喬家是表現的很好,對雲嬗也十分看重,但那是因為雲嬗的身份擺在這裡啊。

喬家是表現的很好,對雲嬗也十分看重,但那是因為雲嬗的身份擺在這裡啊。

更何況喬太太如今表現的這樣偏心,明顯,喬家兩個兒媳婦怕是心裡會不舒服,喬家兩個少爺心裡怕是也要有了隔閡,這大戶人家親兄弟之間也是明爭暗鬥的,更何況,喬潤安身為老三,卻有繼承家業的可能,喬家的大少爺二少爺自然不悅,雲嬗心思單純,哪裡懂得這些彎彎繞,真嫁過去,怕是也少不了被人使袢子。

在蕭太太看來,雲嬗並不適合嫁入這種人際關係複雜的世家門庭,那種書香門第,少是非的人家更適合她,但蕭三太太想必是被之前雲嬗和阿清的事給嚇到了,現在一門心思只想讓雲嬗趕緊嫁人,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勸。

蕭太太只是伯母,又不是親媽,自然也干涉不得。

更何況雲嬗一副萬事不關己的態度,隨著蕭三太太安排折騰,蕭太太也只能嘆息沉默。

自此,雲嬗和喬潤安就正式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兩人開始交往。

京都倒是有不少人眼熱,也有些人抱著看笑話的姿態。

有知情人就悄悄和蕭太太說,喬家看起來挺光風霽月的,其實並不然,還說喬家的大兒媳婦結婚三年得了重度抑鬱,喬家對外說是因為之前意外小產的緣故,但其實好像並不是。

蕭太太就找機會斟酌著告訴了三太太,但三太太卻不以為然,笑道:“我知道,喬太太都和我說了,喬家大媳婦是因為小產,還有和丈夫關係不和睦才會抑鬱的,大媳婦結婚前就有心上人,也是父母逼著嫁過來的,一開始就整日鬱鬱不樂,她不得抑鬱症誰得?”

“要不,再好好調查調查?”

三太太就一擺手,“大嫂,您就放心吧,雲嬗是我的獨女,我難道會害自己的女兒不成?我都讓人查過了,喬家是人多,但是雲嬗嫁過去是要單獨搬出來住的,喬潤安有能力又能幹,雲嬗不會吃虧的,您就放一百個心吧。”

蕭太太只能作罷,但卻留了個心眼,讓人留意著喬家的動靜。

她疼愛雲嬗,哪怕雲嬗不能嫁給阿清,也總得嫁個好男人好人家。

……

“菀菀。”

薛培南走下臺階,含笑看向許菀和寧箏:“寧小姐。”

寧箏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就微紅著臉低了頭。

薛培南並沒多說什麼,引著兩人先去了休息區,就溫聲對寧箏道:“寧小姐,您先休息一會兒,我這邊還有些事需要菀菀幫一下忙,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