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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99 章 迫不及待

199

迫不及待

“下個月,我旗下一家酒店要開業,到時候我會舉行一個晚宴,你陪我參加。”

“然後呢?讓他吃醋?看他的反應?”許菀覺得這樣真的挺幼稚的。

薛培南卻略顯狡黠的笑了笑:“菀菀,要看你舍不捨得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

“你到時候配合我,如何?”

許菀並沒有直接答應,她一個人想了很久,都沒有結論。

後來,乾脆去找了許蘅。

當年出國去了許蘅那裡,許菀是事無鉅細都和許蘅講了的。

包括辛未等人攛掇著她給林韻下跪道歉這件事,都一一說了。

所以這些年,許蘅心裡不願意她回頭,總罵她沒出息,被人一鬨就暈頭轉向了。

“你自己怎麼想。”

許蘅卻問許菀,有時候,別人說再多都沒有用,還是要看她自己怎麼想。

許菀乖乖的趴在姑姑腿上:“姑姑,我就是不知道才來問您的。”

“那你告訴姑姑,你最介懷的是什麼?”

“從前倒是有,但是現在……”

許菀想到那天電話裡蕭靖川給她說的那些話,她的心結是真的開啟了。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以為曾經林韻是他的白月光和硃砂痣。

再加上後來他帶林韻回京都這件事,一直都是壓在她心口的巨石,她快要窒息了,快要痛死了。

但是如今回頭看,卻已然釋然。

“可能,還是當年他對我動了手吧,還有就是,他身邊那些人逼著我給林韻下跪道歉……”

許菀今時今日說到這些,心底還是覺得委屈至極。

許蘅忍不住嘆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鬢髮:“路是你自己選的,要和好也是你自己的主意,菀菀,要分開,就乾脆利落不要拖泥帶水,要和好,就睜隻眼閉隻眼,不要一次次的舊事重提,自己做出了選擇,那就跪著也要走下去。”

“我知道的姑姑……可我,就是想要賭一次。”

“賭什麼?賭男人有多愛你,還是能愛你多久?”許蘅搖頭失笑:“菀菀,每個女人都會有這樣一段心路歷程,覺得那個浪子遇到自己就會改頭換面,覺得自己是他生命中最例外最不同的那一個,但最後的結局無一不證明了,男人就不是好東西,沒一個好東西,當然,你父親是例外中的例外,至於蕭靖川……”

許蘅心想,如今還真是挑不出什麼不是來。

但就不知道,許菀有沒有她母親陸芸岫的命了。

許菀的父親當年接納的可是一個退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

在那個年代,這對於書香門第出身的許平笙來說,是多大的挑戰又需要多大的勇氣?

也許是因為許蘅知曉自己哥哥和嫂子的感情經歷,所以才會在自己以後的人生路中,遇到的每一個男人,都不由自主的用哥哥的標準來要求他們。

但是無一例外的,她都輸了。

如今的許菀,她能賭贏嗎?

許蘅不知道,但是她內心深處,是真的很想讓許菀幸福。

身為女人,她能理解許菀的心思,她亦是知曉,不讓她試一次,她也許一輩子都要耿耿於懷。

“那就去試一試吧。”

許蘅嘆了一聲,又道:“但要注意一點菀菀,萬事,都要有個度,他是個男人,還是個如此優秀的十分成功的男人,你總要給他留著臉面,不要傷了你們的情分。”

許菀輕輕點點頭:“我知道的姑姑。”

她怎麼捨得那樣做呢,當初蕭家出事,他幾乎名聲盡毀的時候,她又有多麼的焦心難安,為他委屈擔憂,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對你,我是放心的,就是有時候當局者迷,姑姑少不得囉嗦幾句。”

“我知道姑姑是為我好。”

“你不要嫌姑姑囉嗦,為人刻薄就行。”

許菀厚著臉皮往許蘅懷裡鑽了鑽:“才沒有,姑姑是為我好,我又不傻。”

許蘅見她這般,不由心軟,這樣的小輩,誰能不喜歡呢。

真是便宜了那蕭家郎。

“姑姑,你這一次回來,沒想過……”

許菀欲言又止,許蘅明白她想說什麼,只是笑了笑:“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姑姑也是黃土埋身的年紀,那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可是姑姑,你將來,會不會覺得遺憾……”

許蘅卻決絕的搖了搖頭:“比起遺憾,我更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笑話。”

是啊,時隔多年,人家指不定已經子孫滿堂,她卻仍是孤身一人,你讓人家怎麼想,怎麼得意?

許蘅這樣倔強又好勝的人,是壓根不肯讓自己處於這樣難堪的境地,讓自己被人可憐的。

許菀看著許蘅,卻為她難過又遺憾。

這一輩子,如此的漫長卻又如此的短暫。

……

天氣漸漸變暖,沉鬱了一個冬日的人們,好似在春暖花開的時節裡也跟著復甦了。

雲嬗的狀態也逐漸的好轉,人好似回到了從前沒心沒肺的樣子,甚至對於父母安排的相親,也不再那樣的抗拒,已然開始接受了一般。

而就在這時,許菀忽然接到了林迦南的電話,掛了電話後,許菀卻有好一會兒都沒能回神。

迦南要訂婚了,訂婚物件,還是那個傅淮森……

雖然在那個傅淮森跑到京都要見迦南的時候,許菀就感覺兩人之間會擦出火花,但這也太快了吧……

可許菀哪裡知道,訂婚還是林迦南撒嬌賣痴爭取來的,傅淮森原本可沒打算給她緩衝的時間,是預備直接結婚的。

這女人的心沒個定性,老公三月一換,至今怕是換了不下三十個小鮮肉老公了,傅淮森覺得還是直接結婚比較安全,但林迦南死活不肯,他也怕把人逼急了,再兔子一樣溜的無影無蹤,只能暫時妥協。

不過,訂婚的時間卻得聽他的,自然要越快越好。

不過,訂婚的時間卻得聽他的,自然要越快越好。

這不,剛過了新年,就傳出了好事。

就在這個週六,就要舉行訂婚禮了。

蕭太太和雲嬗都特別好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是什麼來頭,詢問許菀,可許菀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傅淮森真的背景挺深的,畢竟蕭正賢見了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她也問過迦南,但林迦南那個傻妞人生日常就是追劇吃美食換老公,對傅淮森的事一問三不知,只說他是外籍華裔,在國外做生意的,父母前幾年去世了,他就接手了家族生意。

原本林家人還是很戒備的,對這突然冒出來的女婿身份自然深表懷疑,林迦南身為林家的小女兒,那可是掌上明珠一樣的存在,幾個哥哥就尊了父母之命去摸傅淮森的底細。

倒也和他的說辭一一對上了,確實在國外經營的有一家極大的跨國公司,旗下有很出名的連鎖酒店和連鎖超市,身價不菲,出身更是十分優越,他的父親是知名的華人企業家,曾連任過華人商會的會長,母親是國際有名的小提琴大師,這門第倒也和林家相配了。

摸清了底細,林家倒也鬆了口氣,又詢問迦南兩人如何認識相戀的,迦南只能按照之前套好的說辭哄騙親人,說她之前出國玩時,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是傅淮森幫了她,然後兩人就斷斷續續有聯絡,這一次傅淮森萬里迢迢來找她,才確定了關係。

但讓林家長輩最後點頭鬆口,卻還是在傅淮森的三次登門拜訪之後。

出身,背景,能力,固然重要,但對於女方的家長來說,卻是人品和擔當更勝過這些外在的因素。

傅淮森這樣的人要討長輩的歡心還不是易如反掌,林迦南還懵懵懂懂著呢,傅淮森就在林家成了座上貴賓,連她父親都喜歡他喜歡得不了,母親也念叨,說她傻人有傻福,遇上個這樣好的男人。

迦南挺不服氣的,但卻也無言以對,傅淮森確實面面俱到,又成熟穩重,她在一邊一對比,簡直就是個小傻子。

這婚事定下來了,父母哥哥十分滿意,但看著迦南這傻乎乎樂呵呵的樣子,又不免為她擔心,若是傅淮森將來變了心,這傻妹妹可怎麼辦?

怕是傅淮森把人賣了,妹妹還在幫著數錢呢。

但迦南總是要出嫁的,放眼京都,未婚的少年公子們,確實也很難有比傅淮森更出色的。

就在這忽喜忽悲中,日子就到了訂婚的前夜。

迦南約了許菀雲嬗還有周世媛等人,要狂歡一整夜,度過她最後的單身時光。

得知她要訂婚,世媛也趕了回來,幾個女孩子許久未聚,自然都特別的開心興奮。

蕭靖川送許菀和雲嬗過去時,知道她們今晚定然是要放縱一次,也就沒再多勸,只叮囑許菀,有事給他打電話,別喝太多酒。

許菀急著見世媛,又迫不及待想見迦南弄清楚她和傅淮森的事,連和蕭靖川說再見都忘了。

蕭靖川坐在車上,看她和雲嬗手拉手一副急不可耐往裡衝的樣子,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失笑。

除了縱著寵著,又能怎樣呢。

離開時,不期然又看到了沈從誡的車子。

想到沈從誡和周世媛鬧騰的這些年,蕭靖川別有感觸。

說起來,沈從誡的路卻比他的更難走,許菀當年深愛著他,但周世媛喜歡的卻是言默,與言默沒有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

若是這些落在他和許菀身上,他今日還不知要怎樣的痛不欲生。

更何況,沈從誡如今這般年紀了,奔四的人,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他這些年,至少身邊還有聖音陪伴。

時至今日,想到寧士承,再想到沈從誡,蕭靖川心中無比的慶幸,卻又感恩。

餘下的路,他再也不會放開許菀的手了。

“見到人了?”

蕭靖川早戒了煙,因此只遞給了沈從誡一根,自己卻沒抽。

沈從誡接過煙,卻自嘲的笑了笑:“見個屁。”

這女人的心忒狠,這麼些年,他早見識到了。

他自詡自己算是足夠的心狠手辣,卻沒想到周世媛更狠。

“也不能總這樣下去,世叔,你過幾個月就四十了吧。”

沈從誡嘴角銜著煙,嗤笑了一聲:“真他嗎沒意思。”

“找個機會,你和她好好談談?”

“她看都不肯看我一眼,還談談?”

“也是您當年做的太狠了……”

“靖川,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事兒擱你身上你過得去嗎?”沈從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底一片自嘲的笑:“她給我戴幾次綠帽子了?”

蕭靖川只得勸道:“畢竟您當初也知道,她喜歡言默,人家一直在談著,您橫刀奪愛的不是……”

“可當年是她自己求上我的,我應了她,她就得守承諾,可她拿我當什麼?他嗎的冤大頭,臭王八是不是?靖川,我就是當初太寵她太縱著她了,要是一開始我他嗎就玩玩就收手,也不至於後來把自己弄成那個狗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