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8 章
第389章
畢竟之前瞧著她選中的那個徐渭銘,不就是一個翻版的薛培南?
更何況,菀菀這一次見薛培南,還是瞞著他的。
蕭靖川坐在辦公室裡,望著兩人的這副合照,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
原來吃醋和介懷的感覺這般不好,可他卻連興師問罪的勇氣都沒有。
再想到當年因為林韻而起的那些風波,蕭靖川更是不知如何啟口去詢問許菀,為什麼要瞞著他和薛培南見面。
一個人彆扭了很久,等下班回家的時候,天早已黑透了。
到了老宅,就聽到一片的歡聲笑語,尤其是聖音的笑聲,這些天都沒有斷過。
蕭靖川卻沒有像往日那樣直奔那熱鬧而去,卻一個人回了房間。
許菀聽到車子響,等了一會兒不見蕭靖川過來,不免有些奇怪。
但也並未多想,但等到聖音預備睡覺了,卻還不見蕭靖川身影,許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帶了聖音回房間時,許菀就問傭人:“蕭先生呢?”
“大公子一直在房間呢。”
許菀沉吟了片刻,就牽著聖音往樓上走去:“我們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聖音自然開心答應。
到了二樓蕭靖川的房間,也是昔年他們在蕭家的房間,許菀抬手叩門,裡面過了一會兒才有回應,她推開門,卻看到蕭靖川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看書。
他頭髮仍有些微溼,散在額上,帶了一副眼鏡,看起來十分的慵懶閒適。
聖音立刻噠噠噠的跑了過去,嫻熟的爬到蕭靖川膝上:“爸爸,你怎麼一個人在房間啊?”
蕭靖川放下書,抱著女兒親了親,卻沒有看許菀,只是溫聲回答女兒:“爸爸今天有些累。”
“那我給爸爸捶捶背。”聖音就舉起小手有模有樣的錘起背來。
許菀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沒有打擾他們父女互動,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泡了個澡出來後,就坐在鏡子前開始護膚。
寧箏卻過來找她了,只是看起來情緒有些低落。
“怎麼了姐姐?”
寧箏搖搖頭,眼圈卻微微紅了。
許菀忙放下手裡的瓶瓶罐罐,走過去詢問:“姐姐,到底怎麼了啊……”
“我看到薛培南和一個女人的照片了,應該是他女朋友吧,挺親密的……”
寧箏有些難過,她真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而兩人,也不過只見過一次面,看過一次畫展。
對方根本不知曉她的心意,人家和誰約會戀愛,其實和她並沒有關係。
她只是有些難過,卻又不知能對誰講。
許菀略一沉思,就問寧箏:“什麼照片,能給我看一下嗎?”
寧箏就開啟手機,點開微博,給許菀看了那張已經萬轉的照片。
許菀一看,不由笑了:“姐姐,這照片上的人是我啊。”
寧箏原本內心一片灰敗低落,聽得許菀這樣說,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菀菀,真的是你?”
“是啊,而且還是我約的薛培南吃飯。”
寧箏的臉瞬間就紅了:“菀菀,對不起啊,我不該亂講的……”
“姐姐,你別亂想,我和薛培南只是挺不錯的朋友,以前他也幫過我很多次的。”
“嗯,我沒有亂想,就是看到照片心裡有些亂。”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這種事怎麼幫啊,他要是不喜歡我,你做什麼也沒用的。”
寧箏秀婉安靜的坐在那裡,就如嬌花照水一樣的婉約動人,江南的女孩子總是這樣讓人心憐,許菀是真的很希望姐姐能幸福,如果薛培南能和姐姐在一起,他那樣的男人,定然會無比的呵護姐姐的。
“總之,我一定會讓姐姐幸福的。”許菀輕輕抱了抱寧箏,她堅信,寧箏這樣的姑娘,只要稍微深入的瞭解一番,就沒有男人會不喜歡。
其實論起來,薛培南和寧箏的性子還是很像的,許菀越想越覺得兩人特別的適合,不免就越發上心起來。
三五不時的就約薛培南出來,卻也沒有做的特別明顯,只是偶爾叫上寧箏,增加他們兩人見面的頻率。
但是寧箏性子特別內向靦腆,千叮嚀萬囑咐許菀決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她的心意,畢竟,如果最後她和薛培南沒有走在一起,兩人同在京都,怕是日後會尷尬。
許菀瞭解姐姐的性子,自然無有不應。
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卻就成了許菀和薛培南頻頻見面,關係匪淺。
就連江與安都撞見過兩三次,最初一兩次他還沒當回事,到第三次的時候,江與安實在忍不住了,就旁敲側擊的詢問蕭靖川,現在和許菀的關係怎麼樣了。
說起來也挺好笑的,當初江與安顧唯森這幾個發小,可是為了林韻抱不平衝鋒陷陣的,後來林韻做的那些事被一一揭出來,眾人知曉這些讓人側目的辛秘後,都十分的後悔愧疚。
有好長一段時間,兩人連許菀的面都不好意思見。
畢竟當年,他們對許菀的偏見那樣深,沒少幫著林韻說話,也沒少擠兌許菀。
甚至當初還慫恿著許菀下跪道歉……
也幸好最後沒成,要不然他們現在怕是隻能一頭碰死了。
但許菀並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她也沒有如江與安等人想的那樣趁機反擊一番,至少也要狠狠奚落奚落他們。
許菀仍同以往一樣,對於從前種種,半個字都不曾提過。
江與安等人也是自此真心歎服,找了個合適的機會,攢了個局,真心實意的給許菀道了歉。
許菀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歉意,很大度的表示了原諒,這一頁也就揭過不提了。
許菀越是如此,眾人越覺得她寬容仁善,心中對她也多了幾分真切的尊敬。
以至於他們甚至比蕭靖川還要急切的盼著許菀能早一些和蕭靖川複合。
以至於他們甚至比蕭靖川還要急切的盼著許菀能早一些和蕭靖川複合。
所以現在江與安連著撞見三次薛培南和許菀吃飯看畫展什麼的,就實在坐不住了。
說起來當年兩人離婚,多少他們這些發小也是有些責任的。
現在好不容易二人有了轉機,江與安只等著兩人復婚喝喜酒,他可實在不想再看到出半點岔子了。
“怎麼忽然問這些。”
蕭靖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心情不大好的樣子。
“就是關心一下三哥三嫂嘛。”江與安打著哈哈,腦子裡卻轉的飛快,想著怎麼和蕭靖川說這些。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三哥,您和三嫂這段時間沒鬧彆扭吧?”
蕭靖川沒應聲。
江與安又道:“女人都要好好哄的,尤其是三嫂又是這樣大度寬厚的性子,您就別要什麼臉面,放低身段好好哄哄她,要不然,被別人給哄走了可怎麼辦。”
“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江與安沉默了一瞬,卻還是道:“我今天看見三嫂和薛培南一起吃飯了……”
兩人還說說笑笑的,後來三嫂不知道對薛培南說了什麼,薛培南好像沒答應,三嫂還有點生氣,那薛培南就低著頭老老實實的聽訓,怎麼看都像是一對情侶的樣子。
“嗯。”蕭靖川卻好似沒什麼反應。
江與安卻有些捉摸不透,這嗯是什麼意思?
三哥都知道?三哥默許的?
“三哥……”
“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掛了。”
江與安還沒來得及再多說,蕭靖川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了電話,蕭靖川的心情好像更差了一些,半點都沒有方才電話中的鎮定了。
外面天色灰濛濛的,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飄雪。
蕭靖川拿出手機,撥了許菀的電話。
許菀看了一眼對面的薛培南,拿了手機起身:“我出去接個電話。”
“外面冷,你就在這裡接吧。”
薛培南說著,淡淡一笑:“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許菀聽他這樣說,也不好再出去,就坐下來,按了接聽。
“你在哪?”
蕭靖川的聲音聽起來一如往昔,但許菀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些異樣。
其實這幾天,蕭靖川是和她有些疏遠了的。
比如晚上他們陪著聖音入睡後,他就和她說了晚安回了房間,再沒有如那天晚上那樣纏著她不放。
許菀也想過和他解釋一下,但想到寧箏不願讓旁人知曉這些事,她只能選擇閉口不提。
而內心深處,卻好似又有些病態的也想讓蕭靖川嚐嚐這種吃醋卻又不能表露只能默默忍著的感覺。
“在外面,和朋友吃飯。”
許菀倒是答的很坦然。
她原本以為蕭靖川會問和誰一起吃飯,卻不料蕭靖川卻說了一句:“嗯,那你回家給我打電話。”
說完,竟是直接結束通話了。
許菀倒是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薛培南看著許菀面上的神色變化,也只有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著這樣豐富多變的內心世界吧。
薛培南輕輕嘆了一聲:“菀菀,我可以試著和你姐姐多接觸,但在這之前,我有個小小要求。”
“什麼要求你只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許菀立時來了勁兒,薛培南肯和寧箏多接觸,這就是巨大的進步,她不信他和姐姐接觸了會不喜歡她。
“我想要確定,他真的能比我還要在意你。”
薛培南淡淡笑著,望著面前的許菀。
有些人,終究還是要割捨掉了。
但割捨掉,卻又是這樣的痛。
薛培南覺得自己這樣其實特別的不紳士,但他就是想要固執的看一看,蕭靖川是不是真的可以為許菀做一切。
是不是,真的可以捨下他的尊嚴,臉面,為她低頭,不顧一切。
許菀卻有些怔怔:“這……你要怎樣確定啊?”
“菀菀,你不想知道嗎?”
“知道什麼?”
“知道他到底有多愛你,到底能多愛你。”
“可是,你要怎麼確定?”
許菀當然想知道,雖然現在的蕭靖川已然算是改頭換面,對她也是寵愛縱容,但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蕭靖川能為她做到哪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