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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95 章 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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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空

林韻翻身趴在金文昌懷中,手指輕輕點在男人胸前:“想娶我,也沒那麼容易的。”

金文昌頗有些小人得志的洋洋自得:“多不容易?老子現在有錢了!”

林韻就抿嘴笑:“那你得把所有的錢,房,車,都放在我名下。”

“你把老子當傻逼啊?我當然可以給你,但你現在又沒和我領證,你要是跑了,老子找誰說理去?”

林韻一巴掌打在了金文昌臉上,“你不花一分錢就想和我領證?你把我當傻逼吧!”

金文昌捱了一巴掌,卻也不敢動怒,林韻不由越發得意:“你不是得了小一千萬嘛,你先轉給我500萬,我就和你領證。”

金文昌有些肉疼,齜牙咧嘴了好半天,才發了狠一般應了:“成,老子就給你500萬,就算你騙老子,老子也睡了你這麼多次,值了!”

金文昌雖然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林韻卻放了心。

若是金文昌眼都不眨就答應了,那她還要起點疑心呢。

萬一這狗東西也是給她下套呢,這年頭,親身父子至親好友還要彼此提防,她又不是沒吃過這樣的暗虧。

想到這裡,就想到辛未那個賤人,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林韻想起來就一肚子的火氣,這些年騙了她多少錢,結果胳膊肘往外拐,她真是氣的心肝脾肺腎都要炸了。

這一次,她非得把金文昌給牢牢捏在手心裡,把他榨的一毛錢都不剩。

“你明天給我轉錢,下午我就和你去領證。”

林韻說著,又安撫的親了親金文昌的臉:“你對我好,我當然都記在心裡,畢竟我現在這樣落魄,你卻還一如既往的對我好,我怎麼說也會記著你這份情意的。”

金文昌好似被她哄的格外開心,接下來就特別的賣力,林韻累的筋疲力盡,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轉賬的時候,卻出了個小意外,林韻去辦卡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所有的銀行都拉入了黑名單。

這八成又是蕭靖川的手筆,他還真是要把她逼到絕境,讓她半點翻身的可能都沒。

如今的她,可謂是社死的一員了,怕是想要出去找份工作都不可能。

而金文昌也不可能取五百萬現金讓她隨身帶著。

最後就想了個折中的法子,金文昌用自己的身份證辦了一張新的儲值卡,但是這張卡的密碼只有林韻知道,卡也由她一個人保管。

林韻雖然還是覺得不太放心,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應了。

轉完賬,兩人下午果然去辦了結婚登記,隨後就是變賣梧城這邊的產業,然後動身去一個新的城市安頓下來。

房子倒是賣的挺快,林韻剛跟著金文昌去了蓉城,買的新房要重新裝修,只能先租了房子,還沒安頓好,梧城的產業就賣掉了,房子車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賣了有二百萬。

照舊是打在了那張只有林韻知道密碼的銀行卡上。

自此,兩人就在蓉城安頓了下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京都這邊,周行趕去棲霞山,見到了阿清,卻並未見到雲嬗。

阿清得知雲嬗失蹤,大驚失色,當即就跟著周行下山去尋找,但卻仍是沒有云嬗的音訊。

蕭靖川都親自去了江南,聽說蕭家三太太哭的死去活來,病的都要起不來床了。

許菀更是擔心不已,實在沒辦法就這樣袖手旁觀下去,就和許蘅說了想要回去的打算。

卻不料許蘅竟對許菀說,自己也想回去京都一趟。

她身子好轉了一些,又十分的想念聖音,再加上,如今她出行不再如從前那樣不方便,也就想去祭拜一下許菀的父母。

許菀十分意外,卻又驚喜無比,姑姑能跟她一起回京都,是她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畢竟,許菀若是一個人回去的話,姑姑就要孤零零的一個人過新年,許菀心裡又怎麼能放心得下。

許菀很快辦好了兩人回國的一應手續,蕭靖川這邊得知之後,卻親自派了自己的私人飛機去接她們兩人。

蕭靖川這邊得知之後,卻親自派了自己的私人飛機去接她們兩人。

許蘅嘴上說著何必這樣大的陣仗,她現在身體早就好了很多了。

但是許菀看得出來,許蘅心底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誰不希望自己被小輩惦念著,尊敬著呢。

得知許菀和姑姑要回來,蕭太太沉鬱的心也歡喜了幾分,家裡因為雲嬗的失蹤,鬧的半點新年的氣氛都沒有了。

如今三房亂成一鍋粥,蕭太太又要幫著三太太打理家事,忙的不可開交,還有聖音這邊,都為此疏忽了幾分,許菀回來,對於蕭太太來說,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好在江南那邊傳回來了好訊息,說是打聽到了雲嬗的訊息。

原來,雲嬗確實打算去找阿清的,但是到了棲霞山下,卻又徘徊不定,想到阿清之前堅決的態度,又怕自己這樣衝動執著,會不會更讓阿清討厭,千里奔波,再加上心思鬱結,雲嬗就病倒了。

棲霞山下有民宿,雲嬗生了病,還是民宿的老闆請的醫生,她斷斷續續發了幾天的燒,等到身子好一點去樓下花園曬曬太陽散散心的時候,就聽說了棲霞山上的一個未出家的小師傅,正在四處打聽一個姑娘的行蹤呢。

這可真是稀罕事,當即在棲霞山下就傳開了。

就算是俗家弟子也是要六根清淨的,哪裡見過這種滿大街四處打聽小姑娘的。

雲嬗當下一顆心就活絡了起來,是不是,阿清在找她?

但到底是姑娘家,心底還是有些矜持的,更何況,阿清找她,也或許只是她家裡人找來了這裡,阿清知道了她失蹤了,才幫忙一起找的。

也許,他內心深處根本不擔心她呢。

雲嬗這般糾結著,到底還是沒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但她一個單身姑娘家,又不像是來旅遊的,民宿老闆很快就懷疑到了她的身上。

旁敲側擊的問了雲嬗兩三次,都被雲嬗糊弄了過去。

直到第三日,雲嬗聽到民宿老闆說,那個俗家底子找人找的茶飯不思,都在大街上暈倒了,雲嬗徹底繃不住了。

她本來就是沒什麼耐性的人,這次能按捺著性子在棲霞山下等了這麼幾日,實則內心早就等的焦灼不已。

如今聽說阿清找她找的在大街上都暈倒了,雲嬗立刻就坐不住了。

她忍不住向民宿老闆打聽阿清的行蹤。

那老闆卻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似的,笑吟吟的對她說,阿清就在鎮子上的那個衛生院輸液。

“小姑娘,人家找的一直都是你吧?”

看著老闆笑的賊兮兮的樣子,雲嬗臉都要紅透了,支吾了兩句就趕緊套了羽絨服跑了出去。

鎮子不大,民宿離衛生院也不遠,雲嬗頂著冷風一口氣跑到那裡,卻又有些近鄉情怯,在門外徘徊了好一會兒,都沒敢進去。

還是有護士注意到了她,出來問她,雲嬗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時隔這麼久,再一次見到阿清,雲嬗卻覺得自己好似認不出他了。

他仍是留著很短的頭髮,穿著寺裡的長袍,雖然還沒剃度,但是怎麼看都像是個出家人不染塵埃的樣子了。

雲嬗站在門口,視線一點一點的模糊了起來。

阿清躺在床上,手背上扎著輸液的針頭,他雖然在睡著,但眉宇卻仍是緊緊蹙著,下頜上一片青色的胡茬,肉眼可見的憔悴。

雲嬗沒有走進去,她趕到衛生院,周行等人自然就知道了,也通知了蕭靖川。

蕭靖川趕來時,雲嬗就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一個人發著呆,不知在想什麼。

“要不要和三哥說說心裡話?”

蕭靖川遞給她一杯熱奶茶,加了芋泥和椰果,是雲嬗最喜歡的口味。

雲嬗抱著奶茶,眼裡的淚就掉了下來。

她生在這樣的家庭,怎麼會不知道那條路有多難走。

如果阿清,哪怕只是一個平凡人家的孩子呢,她都不會這樣的害怕。

更何況,雲嬗潛意識的認為,阿清並不喜歡她。

若是阿清心裡有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蕭雲嬗也敢去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