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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96 章 第3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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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若是阿清心裡有她,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蕭雲嬗也敢去闖一闖。

可是現在,她連邁出去第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三哥,我一點都不討人喜歡吧。”

雲嬗含著淚,咬著吸管,往日最喜歡的熱飲,如今卻覺得半點味道都沒有。

“我要是像菀菀那樣,阿清一定也會喜歡我的對不對。”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不遠千里的跑到這裡來,我就像是一個傻子,在做著徒勞無功的事。”

雲嬗怔怔的說著,含淚看向蕭靖川:“三哥,我該怎麼辦……”

“雲嬗,你不是小孩子了,三哥只問你一句,你對阿清,到底是什麼想法,是真的喜歡,還是,只是好奇,或者一時的興起?”

“三哥,我沒有談過戀愛,這輩子就喜歡過那個陳清舉,但是他一點都不喜歡我,後來,又因為我的緣故出了意外,所以,這些年,我根本不想也不願考慮感情的事,我這樣的性子,也不招男人的喜歡,京都那些花花公子,我一個都瞧不上,也不想搭理,我原本,是想著一輩子一個人的,但是阿清出現了……”

雲嬗的思緒像是回到了阿清還在京都蕭家的那些日子。

“最開始我是真的對他很好奇,好奇他為什麼年紀輕輕卻一副看破紅塵心如止水的樣子,但是後來,我漸漸發現,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去找他,哪怕只是待在他身邊,看著他誦唸經文,都覺得心裡特別安靜,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一種感覺……”

雲嬗的眼底一片的璀璨光亮,那短暫的時光,真的爛漫而又美好。

阿清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她甚至可以一動不動的看他好久。

有時候她也會無聊的逗弄他,但他從來都不會生氣。

每一次,他輕輕叫她小姐的時候,雲嬗都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觸動了一般。

這些年沒有人能帶給她這樣的感受。

如果這不是喜歡的話,雲嬗也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的好。

蕭靖川忍不住摸了摸雲嬗的頭:“也難得,你這樣跳脫的性子,會喜歡上阿清這樣的人。”

“可是雲嬗,你想過沒有,阿清這樣的出身和經歷,註定你的路會很難走,你媽媽,該是很難答應你的。”

“這些我不怕,我怕的只是,阿清只是礙於我的身份才會這樣容忍我,他內心深處或者根本不喜歡我,甚至很討厭我。”

雲嬗說著,眼眶漸漸又溼潤了:“他一心只想著出家當和尚,我問了他好幾次,他的態度越來越堅決,我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如果我沒有問過他,他還沒有這樣的決心……他現在這樣決絕,只是想要擺脫我的糾纏而已。”

阿清站在門後,雲嬗的一字一句,都清晰的映入了他的耳中。

他聽到她的哽咽,不確定的憂慮和紅了的眼眶,他的心竟是那樣的疼。

那是多美好的小姐,像是皇冠上的明珠一樣的閃耀。

他從來不敢有那個摘下來據為己有的心思。

他亦是以為,小姐不過是對他好奇而已,所以才會時不時的來逗弄他。

他不明白小姐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思,小姐這樣的人,又有誰會不喜歡,會討厭呢?

她這樣善良又嫉惡如仇,在阿清的心裡,小姐和許菀小姐,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孩子。

但正如蕭先生所說,小姐的家人,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阿清的。

他一無所有,什麼都不能給小姐,小姐跟著他,是要受苦的啊。

阿清緩緩的拔下了輸液針頭,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小姐。”

阿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甚至他的語調也有些冷淡。

雲嬗在看到他那一瞬眼底綻出的光,驟然就熄滅了。

“您不該這樣胡鬧,讓您的家人擔心。”

雲嬗坐在那裡,只是怔然的望著阿清:“阿清,你的身子好一些了嗎?”

阿清卻不理會她的問題,仍是那樣疏離的語調說道:“小姐,您如果再這樣不管不顧的離開家,跑來找我的話,我會離開棲霞山,去一個小姐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阿清……”

雲嬗緩緩的站起身來,她忍著淚,強笑著再次問他:“你的身子好一些了嗎?”

阿清的神色越發冷了幾分:“小姐,這是我的事。”

雲嬗眼底的淚緩緩的湧了出來:“阿清,我就是想知道,你好不好……”

阿清閉了眼,雙手合掌,不發一言。

蕭靖川望著這一幕,心底不免嘆息。

阿清真的很聰慧,心思細膩而又敏感至極,只是可惜,慧極必傷。

他對雲嬗有情,他這個旁觀者都看得出來。

更甚至,他的情比雲嬗的還要深幾分,只是雲嬗這個傻姑娘,大約是看不出來了。

他的話語看似在傷害雲嬗,但實則,傷的最深的,其實是他自己。

“我明白了。”

雲嬗抬起手,緩緩抹掉了眼淚:“你放心,以後,再不會了。”

雲嬗轉身向外走:“三哥,我們回去吧,要過年了……”

是啊,要過年了,一年一年,也就這樣轉瞬即逝了。

“阿清,我們走了,你在這裡,自己多保重。”

“多謝蕭先生。”

蕭靖川未再多說,跟著走了出去。

阿清緩緩向前走了兩步,他站在窗子邊,看著雲嬗和蕭靖川離開。

江南的冬日是溼冷的,那冷意像是黏膩在你的骨頭縫裡一般,揮之不去,無法消散。

棲霞山其實更冷,但阿清卻覺得,每一日都比不上今日這般。

他像是一個孤苦的旅人,一個人赤腳走在萬里冰封的雪地上。

這一生一世,都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

雲嬗回到京都就大病了一場,病癒後,新年也就到了。

蕭家今年這個年卻是過的十分熱鬧。

許菀和許蘅的到來,蕭家十分的重視,蕭太太和許蘅竟也是難得的投契,兩個人年紀又相仿,很能聊在一起,許菀因此十分欣慰,她原本很擔心姑姑來了京都會有些不適應的。

最開心的,自然還是聖音,這還是她出生後第一次過新年爸爸媽媽都陪在身邊呢。

最開心的,自然還是聖音,這還是她出生後第一次過新年爸爸媽媽都陪在身邊呢。

整日裡樂的就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滿院子都是她的歡笑聲。

到了晚上,小姑娘也開始纏著爸爸媽媽陪她一起睡。

許菀不忍讓女兒失望,但卻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和蕭靖川已經離婚了,這忽然的就要複合,總讓她覺得難為情。

許蘅雖然對蕭家這些長輩都很滿意,挑不出半點的不好來,但卻還是不想讓蕭靖川這麼容易就抱得美人歸。

就拍了板,兩人在聖音房間陪著她入睡,然後各回各屋。

蕭靖川這一顆剛滾燙起來的心,就被許蘅一瓢冷水給澆滅了。

偏生蕭太太還為許蘅的主意拍手叫好,這胳膊肘實在是往外拐的沒法兒了。

許菀看著蕭靖川這般模樣,也不由得偷樂。

這種被家人寵愛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晚上兩人就在聖音的房間陪她睡覺。

小姑娘大概是太興奮了,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兩人等著女兒熟睡了,就將燈光調到最暗,方才輕輕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可出了房間,蕭靖川卻握著許菀的手腕,將她一路拉到了走廊盡頭的露臺處。

“你幹嘛呀。”

許菀一邊輕嗔著他,一邊眼底卻漫出了藏不住的笑意。

“捨不得你。”

蕭靖川將她緊緊抱在了懷中,下頜抵在她的肩窩上,鼻端全是她髮絲間和身上的香氣,就這樣切切實實的將她抱在了懷中,卻好似仍覺得不夠。

“別被人看到了……”

許菀的身體卻有些緊繃,她怕被傭人撞見,那可就丟了大臉了。

好在姑姑沒住在這棟樓上,要不然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沒人敢過來。”

“萬一傭人上來了呢?”

許菀還是不放心,這可是在蕭家的老宅,要是被人撞上了,真是丟臉死了。

“菀菀……”

蕭靖川直接低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一吻,纏綿悱惻到了極致。

與之前的不甘不願,仰或是半強迫性質的親吻,截然不同。

這是情到濃時的水到渠成,有著心靈相通的極致愉悅和滿足。

許菀原本緊繃的身子,終於在這一個漫長的親吻中放鬆柔軟了下來,到最後,她整個人都偎入他的懷中,雙手不知在什麼時候環抱住了他的窄腰,仰著臉,柔順卻又投入的迎合。

想要她簡直都要想瘋了。

不能親吻是折磨,如今終於如願,卻又好似成了更深重的折磨。

許菀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他抱的太緊,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中一樣的力度,許菀忍不住輕哼:“蕭靖川,你抱得太緊了……”

“菀菀,我還要忍多久……”

蕭靖川的聲音裡含了一絲慾求不滿的委屈,許菀卻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滿腦子只想著這些……”

“我不想這些那才不對勁兒,哪個男人抱著喜歡的女人不心猿意馬?”

蕭靖川這邊話音剛落,兩人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驚呼:“哎呀,我來的不巧,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許菀嚇的一把將蕭靖川推開,寧箏站在走廊轉角處,只是捂著嘴笑。

許菀臉都紅透了,忍不住瞪蕭靖川:“都怪你!”

蕭靖川亦是有些難為情,連著咳嗽了幾聲,才勉強鎮定下來和寧箏打招呼。

“姐姐……”

許菀紅著臉走過去,“你找我?”

寧箏只是笑個不住,許菀被笑的實在難為情,“姐姐,你別笑我了……”

“好好好,不笑你了。”

“你們先聊,我先回房間了。”

蕭靖川倒是看起來鎮定自若的樣子,甚至還對寧箏點了點頭才離開。

許菀的臉卻更紅了,這人臉皮也真厚。

等到蕭靖川走遠,寧箏才笑著拉住許菀:“走,去我房間吧,姐姐有事兒想和你說呢。”

寧箏的身子不大好,京都這邊雖然醫療條件頂級,她的身體也開始好轉,但是冬季太冷,寧箏還是有點不適應的,好在蕭家老宅暖氣充足,寧箏整日都不大出門。

許菀跟著寧箏去了她的房間,不由好奇:“姐姐,你找我什麼事兒呀?”

寧箏的面上卻隱隱有了一絲羞紅:“我,前些日子,認識了一個人……”

許菀聞言不由大喜:“姐姐,是不是遇到喜歡的人了?”

寧箏微微低了頭,臉紅的發燙,卻輕輕點了點頭。

“真的?是誰?京都哪家的?我讓靖川去好好打聽打聽,定然得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人也得是有責任有擔當的好男人才行……”

許菀是真的為寧箏開心,這個姐姐,從小沒有媽媽陪伴,長大後又失去了最心愛的男人,身子病病歪歪的,弱柳扶風一般,但,她當真是個極好極好的人,也是極好的姐姐。

許菀從小備受寵愛,但卻也是姐姐,下面有個非親生的妹妹許茶,多少也要像個姐姐的樣子。

但現在她也有了姐姐,而姐姐還這般的可親溫柔,許菀很多時候都忍不住的把對母親的濡慕和依戀,投注在了寧箏的身上。

而寧箏也很疼愛許菀,是真心把她當小妹妹看的。

寧箏卻搖搖頭:“菀菀,還沒到這個地步……我們,我們也不過是剛認識而已。”

“姐姐,到底是誰啊,我都快急死了……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好不好看?”

寧箏垂著頭,臉頰一片甜蜜的羞紅:“他叫薛培南,他長的很好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