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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94 章 徹底開啟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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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開啟的心結

蕭靖川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閉上眼,握著手機,彷彿就看到了許菀此時嬌羞微嗔的模樣。

“菀菀,我們影片好不好?我想你,想看到你……”

許菀抬起手背輕輕冰了冰自己的臉頰,低低的應了一聲:“那你打給我。”

好像是從這一刻才開始幸福的戀愛一般。

再不要主動,再不要患得患失,只要他傾盡一切來愛她,而她,只要安心的,滿足的去享受他的愛意就好。

“好,我打給你。”

蕭靖川掛了電話,撥了影片電話過去。

許菀過了一會兒才接起來,當眼前出現她的臉容時,蕭靖川眼底的笑意,就再也無法遮掩。

他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戴著一副眼鏡,那張臉在影片裡放大了,卻帥的逼人,那種衝擊力,真是讓人心跳加快。

蕭靖川抬手推了推鏡框,望著許菀微紅的臉,輕笑道:“房間很熱?怎麼臉那麼紅……”

“我剛洗完澡。”許菀撒了個謊,才不肯承認自己是害羞了。

蕭靖川並沒有戳穿她,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許菀。

許菀被他看的臉越來越紅,終於忍不住嗔他:“蕭靖川!”

“菀菀,你有好多年,沒有叫我三哥了……”

“我才不要叫。”

“只叫一聲好不好?”

“不要。”

“真不要?”

“就是不要。”

蕭靖川無奈搖頭,卻也沒有繼續逼她。

兩人一時間,竟是都沉默了下來。

方才在電話裡還能肆意任性的撒嬌耍賴,這會兒開了影片,卻好似那些矯情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要睡了……”

“菀菀,我還想再看你一會兒。”

“有什麼好看的啊……”

“我有好久都沒能這樣認認真真的看你了。”

蕭靖川忽然很認真的說了一句,語調裡那些掩不住的悵惘和心酸,讓許菀也有些難過了起來。

“陪姑姑過完年……我回去看音音。”

“只看音音嗎?”

“才不要看你。”

“那我看你,我纏著你,天天纏著你。”

“怎麼從前沒發現你臉皮這麼厚。”

“我也不知道我原來也可以這樣油嘴滑舌。”

“你這樣就叫油嘴滑舌了?那你是沒見過油嘴滑舌的男人呢。”

“菀菀……”

蕭靖川忽然有些委屈的低低抱怨了一句:“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去見你姑姑安排的那些男人了?”

“那你呢。”

“這輩子只有你一個。”

“蕭靖川……”

“嗯。”

“你要是敢騙我,你就完蛋了。”

“好。”

“你要是敢再欺負我……”

“不會,再不會了。”

許菀忽然抿緊了嘴,眼圈一下子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最後,卻還是滾滾落了下來。

“菀菀……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蕭靖川嚇了一大跳,但許菀的眼淚卻落的越來越兇:“蕭靖川,那一天在天台你打我那一耳光的時候,我在心裡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菀菀……”

“我曾經真的特別恨你,特別特別恨你,真的,你可以罵我,可以兇我,哪怕你把我罵的狗血淋頭,都好過你當著他們的面打我一個耳光……”

許菀漸漸哭的泣不成聲,哽咽的連話都要說不出來。

但這是她這些年最大的心結,是她的病,就像是不死的癌症一樣,日日夜夜都在折磨著她,困擾著她。

讓她時不時都要懷疑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勁,而蕭靖川,是不是比她所想的還要厭惡她。

如今說出來,卻像是親手割掉了身體上的毒瘤,雖然痛,卻也痛快,輕鬆了。

以後,再不會被它所困擾了吧,這個結,這一關,就此過去,再不會重提了。

“我知道,菀菀,我都知道。”

“我很沒出息吧,最終還是原諒了你,還是放不下你……”

蕭靖川眼底漸漸漫起一片赤紅,他使勁搖頭,聲音都嘶啞了:“不,是我不好,是我混蛋,是我該死。”

“我不想賭輸,蕭靖川,我輸了一次了……”

“信我最後一次好不好?”

“蕭靖川,如果再輸一次,我真的會死掉的。”

許菀抬起手,輕輕抹掉了眼淚,一字一句道:“蕭靖川,我真的,會死的。”

那一晚,許菀睡去很久,蕭靖川都沒有入睡。

他只是望著手機裡許菀睡著的樣子,望了很久很久。

她的臉上還有淚痕,但他卻連給她擦去眼淚都不能。

瘋了一樣的想她,恨不得餘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與她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了。

清晨的時候,蕭靖川打了一個電話:“林韻現在仍在梧城嗎?”

“林韻現在仍在梧城嗎?”

一直盯著林韻行蹤的下屬,已經很久沒有接到蕭靖川的電話,此時忽然聽到他問,忙道:“是,林韻一直待在梧城那個院子裡。”

蕭靖川想到這些年因為林韻的暗中興風作浪,以至於他和許菀彼此傷害,錯過,更因為在天台上她自導自演的那一齣戲,直接導致了他和許菀關係破裂,整整分開了四年。

縱然他錯的最多,但林韻這些年一樁一件造下的孽,卻仍是不可饒恕。

既然在醫院安度餘生她不願意,那就如她所願好了。

“去通知那個姓金的吧,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如果她肯安分待在醫院,想必還能苟活餘生。

但既然她這般想作妖,那就遂了她的心願好了。

姓金的,就是那個落魄的小工頭,早在林韻當初在醫院和他見面時,這一切,都在蕭靖川的掌控之中了。

一直暗中監視著林韻行蹤的那些下屬一一撤走了。

林韻也很快發現了這些情況。

對於深居簡出半步都不離家門的她來說,其實也算是個好訊息,不管怎樣,她的行蹤至少自由了一些。

而緊接著,金文昌又給她帶來了第二個好訊息。

而這個訊息,卻讓林韻有些意外。

他發了一筆橫財,雖然不是驚人的數字,但卻也有八位數之多。

金文昌就想拿著這筆錢,去一個二線城市買房子穩定下來,並問林韻,願不願跟他一起離開,然後兩人結婚。

這些日子金文昌總是三不五時的來找她廝混,而林韻,也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默然接受。

畢竟,她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而金文昌,雖然相貌平平,但好歹正值盛年,也算是身強力壯。

他也願意小意溫存的哄著她,也不在乎她的病,平心而論,金文昌算是一個合格的結婚物件了。

只是,林韻這樣一輩子心高氣傲慣了的人,又怎麼甘心就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你也別再惦記著人家蕭先生了,聽說人家要和前妻復婚,翻了年就要舉行婚禮了。”

金文昌大喇喇的躺在林韻的床上,一條腿還壓在她小腹上,他斜了一眼林韻,心裡卻在美滋滋的盤算,這樁買賣真是不賴,人也睡了,錢也拿了,最後,嘿,還不用負責任,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林韻聞言,卻並無太大的反應。

她雖然這些年頗有些走火入魔的狀態,但其實真的不傻。

如果到了這個地步她還看不透蕭靖川對她真的早就沒了半點同情和愧疚,更是深惡痛絕的話,那她才算是個白痴。

金文昌頗是不客氣的在林韻身上揩油,又有些好奇的問她:“對了,你讓我挖空心思把你從醫院弄出來,到底是想幹什麼?”

林韻把他的手扒拉開,但金文昌卻變本加厲的輕薄起她,反正早就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每一次都還要玩一把這欲擒故縱的把戲。

金文昌如今對她還有些興趣,再加上自己任務還沒完成,當然也就耐著性子配合。

反正最後還不是把她辦的服服帖帖,在自己跟前溫順的小綿羊一樣。

哪裡還有當年那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樣呢。

這幾年日子磋磨也有些好處,他原本是個養尊處優的小老闆整日應酬吃喝的腦滿腸肥,過了幾年苦日子,最辛苦的時候自己還要親自下工地,倒是把身體鍛鍊的好了不少。

金文昌吃飽喝足,摟著氣喘吁吁的林韻,倒是說不出的洋洋得意。

想到當年自己恨不得跪舔林韻,林韻卻壓根看都不看他一眼,如今卻還不是要低了頭老老實實的伺候他。

林韻心裡亦是在打著小算盤,這個金文昌,就是個粗人,暴發戶,沒什麼腦子。

現在自己發了一筆小財,立刻就跑來她面前倒了個乾乾淨淨,可見心裡根本存不住事,對付這樣的男人,對於林韻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她壓根都不用費腦子。

再說了,他本來就是自己的舔狗,只要自己稍微花點心思哄一鬨他,這一筆錢多半還是要落在自己手裡。

如今她的賬戶都被封了,名下財產早就被凍結清算,算來算去,自己現在擁有的,竟只有梧城這套不值錢的小院子了。

早知道有今日,當初就不該裝腔作勢的買這個破院子,若是買套豪華別墅,至少在這破城市還能賣個幾百萬。

但如今想這些都沒用,金文昌發了財就想著跟自己結婚,可見這男人對自己還是有點真心的。

林韻已經打定了主意,她不喜歡金文昌,對於不喜歡的男人,自然沒什麼好心軟留情的。

反正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她拿走他的錢,也算不上對不起他。

林韻伏在金文昌懷中,柔聲道:“我只是不想待在那裡了,只要能離開,怎麼吃苦受罪都行,我怕我再繼續待在裡面,就真的瘋了……”

金文昌卻道:“當真?你可別騙我,你要是再得罪了蕭先生……”

“我真沒有,我哪裡還敢啊。”林韻佯裝委屈的樣子:“之前蕭家出事的時候,我還有點這想法,但現在,蕭家早就過了這個坎了,我哪裡還敢……”

“你不敢就行,我和你透個底,蕭家現在剛恢復了元氣,事情雖然平息的差不多了,但蕭家行事卻越來越低調,聽說是怕再招來上面的不滿,我這次過來,就覺得你這邊好像也和平常不一樣了……”

“嗯,原本那些監視我的人,好像都走了。”

“你看,我就說吧,蕭家現在仍要夾著尾巴做人,沒工夫管你的破事了,你現在只要安安分分的,別去招惹他們,我看他們也根本不會管你的事兒了。”

林韻聞言不由一喜:“當真?”

“我估摸著是,你看,我之前偷偷摸摸來,現在光明正大的來,都沒人管,可見,人家想必是真的懶得管這邊的破事了。”

林韻卻忽略了,若非蕭靖川的授意,她怎麼可能知道有人在監視她,又怎麼可能知道監視她的人都撤走了呢?

讓她看到的,不過是想讓她看到的罷了。

“你……真想和我結婚?”

林韻翻身趴在金文昌懷中,手指點在男人胸前:“想娶我,也沒那麼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