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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93 章 只喜歡過你一個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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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喜歡過你一個女孩兒

他微微低頭,在許菀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菀菀,我們和好好不好?”

許菀微抿了嘴,其實在他問出來那一刻,她很想點頭的。

但最終還是輕輕應道:“姑姑還說要好好考驗你一次的,你要是過關了,那我就答應你……”

蕭靖川什麼都沒說,只是更緊的抱住她,在她臉頰輕輕親了親:“我一定會努力的。”

“音音也要親親!”聖音見爸爸又偷偷親媽媽,雖然有些小小的吃醋,但更多的卻還是開心歡喜。

許菀和蕭靖川聞言,不由對視一眼,兩人十分默契一左一右的親在了聖音軟嫩的臉頰上,小姑娘軟軟嫩嫩的小臉被爸媽親的嘟了起來,小嘴也撅了起來,真是可愛無比。

一片歡聲笑語,許蘅自然也聽到了。

她忍不住的搖頭嘆息,但眼角卻還是帶了淡淡的笑意。

人老了,原本硬如鐵的心也跟著軟了。

這要是放在她年輕的時候,蕭靖川早被她幾巴掌打出去了。

但願菀菀能得償所願,一生幸福,她這個做姑姑的,將來去了地下見到她父母,也能有個交代了。

……

臨近新年的時候,蕭靖川帶著聖音回了京都。

蕭家的事漸漸平息,一切都步入正軌,有關蕭家的傳言已經幾不可聞,而關於許菀的那些風波,更是無人敢再提起。

蕭家因此一掃之前的鬱郁之氣,整個老宅都佈置的喜氣盈盈,就連老爺子的身子也逐漸的恢復了許多。

但唯有云嬗,自江南一行回來京都之後,她就不復往日的活潑性子,多半時間都關在房間裡,連樓都很少下。

偶爾會在老宅裡走一走,但多半去的還是阿清住過的那個院子。

她常常在裡面一待就是一個下午,也不讓傭人進去,大家都不知她在裡面做什麼,也沒人敢問。

還是蕭太太覺得不能在這樣放任她沉鬱下去,找了個時間問了雲嬗,但云嬗卻絕口不肯回答。

恰在此時,雲嬗的母親,也就是蕭家三房的當家太太,終於還是決定張羅起雲嬗的終身大事,畢竟,雲嬗這年紀,再過兩年就奔三了,哪家養著這樣的大姑娘不出嫁的?

三太太張羅著讓雲嬗去相親,可雲嬗卻一個一個都拒了,有幾次鬧的還特別狠,對方都因為雲嬗的無禮生了大氣,三太太也因此很過意不去,回家就對雲嬗發了脾氣。

但云嬗的性子更倔,三太太放了話,年後就要拍板把她的婚事給敲定,雲嬗氣的直哭,但三太太這一次卻是鐵了心不肯繼續放縱她。

結果就出了事,到了小年夜,老宅裡蕭家眾人齊聚一堂吃小年夜飯,但云嬗卻不見了蹤影。

眾人大驚忙四處去找,但老宅找遍了也不見她人影,又問了迦南那邊,也說雲嬗沒有過去,三太太急的直哭,蕭太太只能忍著心焦勸她。

這邊京都因為雲嬗的失蹤翻了天,許菀和許蘅那邊卻是一派冷冷清清。

沒了聖音的歡聲笑語,兩人都覺得孤寂的很,就連許蘅都特別的不適應,好幾次對著許菀脫口而出的卻是音音的名字。

到了年關將至的時候,許蘅甚至還病了一場。

許菀衣不解帶的照顧著姑姑,但心底卻還是惦念聖音的很,背地裡不知抹了多少次眼淚。

許菀以為姑姑並不知道自己偷偷哭的事,但許蘅怎會不知曉許菀心裡的難過失落呢。

她不由也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正想著找機會和許菀好好談一談,如果她當真想要回去京都,她也就成全了她好了。

但云嬗失蹤的事兒,就恰好的傳到了許菀耳邊。

蕭家眾人找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半點音訊,蕭太太就想著雲嬗怕不是要找許菀散心去了,就給許菀打了電話。

得知雲嬗並沒有去許菀那邊,蕭太太也慌了神:“這孩子到底跑哪裡去了,她母親日日夜夜的哭,大家都焦心死了……”

許菀掛了電話,一個人靜靜的想了很多,越想越覺得心底不安。

回想去江南前後這些時間,雲嬗確實有些古怪。

她常常黏著阿清不說,去江南的時候,還揹著她和蕭靖川,幫阿清出氣,收拾了程家一番。

若是雲嬗當真對阿清動了情。

棲霞山,是啊,雲嬗能去哪呢,定然是去棲霞山找阿清去了。

許菀不敢說給蕭太太知曉,只能打給蕭靖川,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他聽。

“我也這樣想的,已經讓周行帶人去棲霞山去了。”

“你說,如果雲嬗真的動了真格,怎麼辦呢?”

“三叔三嬸肯定是不會接受阿清的,雲嬗如果只是一時興起,那天長日久的也就淡了,但若是動了真心,還真是麻煩了。”

“雲嬗的性子,我看也不是乖乖受管束的,若是她當真動了真格,怕是你三叔三嬸也拗不過她。”

“三叔三嬸可就這一個女兒,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阿清的。”

許菀聞言,忽然問了一句:“那要是你呢,要是你是雲嬗,我是阿清,你怎麼辦?”

如果我也沒有一個清白的家世和好的出身,就像阿清這樣自小吃盡了苦頭,有著一段不堪的過去,你還會喜歡我,還會要我嗎?

“只要我喜歡,其他都無所謂,我不在意。”

“你喜歡的多了,少來哄我。”

“菀菀,我從前沒什麼感情經歷,也很有些自以為是,但後來,我曾仔細的想過無數次,我這一輩子,應該是隻喜歡過你一個女孩兒。”

“但後來,我曾仔細的想過無數次,我這一輩子,應該是隻喜歡過你一個女孩兒。”

“瞎說,在我之前你又不是沒有戀愛過。”

“是,我承認,畢竟事實擺在那裡,但是……算了,現在說這些,我自己都覺得很可笑。”

“但是什麼?”

“菀菀,我怕我說出來,你也不相信。”

“你說,你給我說清楚。”

許菀頗有些咄咄逼人,蕭靖川無奈:“那你信不信我。”

“我先聽你說了再說。”

“當年,在斯坦福時,我以為你喜歡陳清舉,你們在戀愛……”

“你和雲嬗不愧是兄妹。”

“嗯?”

“一樣的傻!”

許菀簡直無語死了,她當時都覺得自己少女心事滿滿,情竇初開的根本全世界都能看出來她喜歡蕭靖川了,可他和雲嬗這一對傻子,卻都覺得她喜歡的是陳清舉!

“你和陳清舉天天出雙入對甜蜜約會,誰會想到是在做戲……”

“那你就去追求林韻了?”

“我沒有追她,就是和同學一起喝酒,玩了一個遊戲我輸了,所以被罰向她告白。”

“為什麼就偏偏是她?”

“因為都說她很難追。”

“那你一告白她就答應你了?然後你就和人家談戀愛了?”

“說真的,我沒想到她會答應,我本來就是願賭服輸接受懲罰而已。”

“你這會兒當然會這樣說來哄騙我,當年誰不知道你們感情好的很,在學校形影不離,你還買了房子,預備和她同居。”

“我買房子不是因為她。”

“那是因為什麼,總不能是因為我。”

許菀一邊忍不住吃醋,一邊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她這輩子怕是都要吃不完這陳年舊醋了。

蕭靖川聞言卻輕輕笑了:“菀菀,不管你信不信,我買那套房子,還真是因為你,你記不記得你那時候住在雲嬗的公寓,你經常說樓下有個印度的留學生每次見了你都要纏著你說話,晚上還敲你房間的門。”

許菀恍惚想起,還真有這件事,她被騷擾的煩不勝煩,雲嬗還拎著拖把打上門去了一次,那留學生才消停了一些。

“你和我說過一次後,我就開始找合適的房子了。”

許菀心裡不由有些泛甜,卻還是嘴硬道:“你少這樣哄我,大家都知道你買房子是要和林韻同居的,畢竟那時候你們還在戀愛,你買房子,我卻搬過去,我會被罵死的,再說了,後來林韻和你分手,你不是痛不欲生,天天借酒澆愁嗎?你明明當年就是喜歡人家的……”

“誰給你說我痛不欲生借酒澆愁了?”

“那你那一段時間經常喝的爛醉回來……”

“那是因為那一段時間正是畢業季,很多同學要離開,我們每天都在聚會,送行,當然要喝酒。”

“哼,反正這麼多年的事了,怎麼說還不是由著你來,我又沒辦法辯駁你。”

“是啊,現在說這些,本來也就沒什麼意思,我只不過是,在咱們分開那幾年,仔細的回想了很多,才一點一點明確自己的心意和想法的。”

許菀趴在床上,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不可否認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無論到什麼年紀,都還是會為男人的甜言蜜語而偷偷歡喜。

哪怕,她其實對於蕭靖川的這些話並沒有完全相信。

“那我問你一件事,你不能騙我,你要是說謊話騙我,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好。”

“你和她,有沒有……”

許菀臉頰微燙,有些問不出口,但蕭靖川卻已然明白她想問的是什麼。

雖然身為一個男人,要承認自己二十六歲才有了第一次男歡女愛的經歷頗有些丟臉,但很快蕭靖川就想明白了,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最不該要,最不該在乎的,就是所謂臉面和尊嚴。

“沒有,我們沒有發生過任何親密關係,我第一個女人是你。”

蕭靖川說到這裡,忽然又說了一句:“所以當年誤會你不是初次的時候,我才會那樣介意,生氣。”

許菀是真的有些呆住了。

其實她問出來這個問題,自己心裡也是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的,畢竟,蕭靖川與她在一起時,都二十六歲了。

一個二十六歲的,這樣優秀英俊的男人,他就算是有著複雜和迤邐的過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她實在沒想到,她會從他口中聽到這樣一句。

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

許菀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懵了,待到回過神來時,胸腔裡漲滿了酸酸甜甜的氣泡,那一種幸福感和滿足感,彷彿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取代。

哪怕晚了這麼多年,哪怕錯過了這麼多,哪怕流了無數的眼淚,傷了無數次的心。

但在知曉當年的許菀,並不是一個不被愛的可憐蟲時,她仍是忍不住淚溼了眼眶。

雖然當年的許菀並不知曉這些,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單向的無望的付出和愛著。

“你又騙我……”

哪怕心裡漲滿了酸酸甜甜,嘴上卻還要這般說。

小女孩兒的任性和輕微的矯情,該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現的這樣淋漓盡致。

蕭靖川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閉上眼,握著手機,彷彿就看到了許菀此時嬌羞微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