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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75 章 為什麼不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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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男人立刻去了浴室,很快,嘩嘩的水聲就響了起來。

林韻走到梳妝檯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

望了一會兒,她忽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是眼中的淚都滾滾湧了出來。

如今回頭看,她這一生真是說不出的可笑和悲涼。

這世上除卻她和她那位人面獸心的父親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她的第一次,她少女的貞潔,就是被那禽獸不如的親生父親給奪走的。

所以,後來和蕭靖川在一起的時候,她甚至不敢和他親近,連想,都不敢想與他發生親密的關係。

她怕蕭靖川會嫌棄她不是初次,嫌棄她不乾淨。

因為那深刻在骨子裡的極度的自卑,她後退了一步,錯了一步,也錯了這一生。

再後來,她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第N個男人,但沒有一個,是她喜歡與深愛的。

她看似得到了一切,但卻從來沒有得到過她最想要的東西。

而如今,她更要把自己早已骯髒不堪的身子給面前這個噁心粗鄙的男人。

若在一年前,不,哪怕是幾個月前,這樣的男人,她一眼都不會看,可是如今,她竟還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做誘餌。

浴室的門被開啟,男人裹著浴巾出來了。

林韻抬起手擦掉眼淚,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冰冰的開口:“要做就做,做完你就趕緊走。”

男人走上前,肥膩的身軀緊緊貼了上來,他有些著迷的親吻這林韻的脖頸和臉頰,漸漸呼吸急促的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壓在了床上……

林韻躺在床上,猶如一截枯木。

男人做了一半覺得不盡興,竟是一巴掌甩在了林韻的臉上:“你他嗎的能不能動一動,別他嗎像個屍體一樣……”

林韻睜開眼,冷冷望著身上的男人:“你不樂意就給我滾!”

“滾?老子花了那麼多錢,今晚怎麼樣也要睡回本!”

男人一把掐住林韻的脖子,這個原本在他眼裡心裡高高在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嘛。

如今還不是要被他壓在身子底下。

這般想著,男人心底不免有些暢快起來。

再怎樣仙女一樣的女人,脫光了被扔在床上,還不是一樣的低賤。

男人一直折騰了林韻三次才氣喘吁吁的翻下身,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林韻趴在床上,好一會兒都沒有動彈一下。

大概是身體上得到了滿足,又因著對林韻從前那點情意,男人就對林韻透了一句底:“這次的事太順利了,反正你自己心裡有個數。”

林韻一下抬起了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男人起身套上衣服:“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覺得太順利了,心裡不踏實,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你答應我的事情做到就行。”

男人穿好衣服,摸了摸之前揣好的那些首飾,又伸手摸了林韻一把,這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男人離開後,林韻緩緩坐了起來。

方才男人的那句話,讓她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

是啊,那樣管控嚴密的醫院,又有蕭靖川在那裡杵著,擺明了這輩子都要她老死在裡面,那男人不要說早就落魄了,就算是從前,他大約也沒這樣的本事的。

那麼,到底為什麼這樣順利?

不得不說,林韻確實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哪怕她如今早已今非昔比,被病和藥物摧殘成這般模樣。

其實,她的所有舉動,都在蕭靖川的監控中吧。

他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在戲耍著她,看她這樣折騰,縱容著她這樣的折騰。

林韻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她寧願自己被識破之後被他當場給收拾了,也不想他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竟然上演了一場將計就計的把戲。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想要在她‘作惡’的時候,直接抓她一個正著吧。

但他有沒有想過,她也許真的只是想要離開這裡,並不想再做什麼壞事了?

辛未那樣的人,他都願意給她重新開始的機會,為什麼,她不可以?

他們明明曾經相愛過,明明他虧欠自己這麼多。

為什麼他就不能抬一抬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他的女兒不是活的好好的沒有死掉嗎?

林韻想不通。

她趴在床上,拿起枕頭狠狠壓在自己的頭上。

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林韻想到方才和那個男人的一幕,忍不住的伏在床邊開始乾嘔。

有那麼一個瞬間,做任何事情都從不曾後悔的林韻,腦子裡竟是閃過了一抹後悔的念頭。

如果……

她從來沒有回來京都,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樣了?

……

許菀在醫院一直待到了晚上。

受傷稍輕的一部分工人,已經差不多痊癒出院了,如今還有六位傷情稍微嚴重一些的,仍留在醫院。

後續他們還要去康復醫院進行康復治療。

之前一直都是蕭太太過來探視這些工人,等到許菀回來,蕭太太就把這個重任給了許菀。

一則是她身體本就不太好,這段時間都在強撐著做事,二則,也是表明蕭家的態度,和對許菀的看重。

就是要讓世人知道,哪怕如今,許菀和蕭靖川是離婚的狀態,但蕭家卻仍認這個兒媳婦。

許菀最初來醫院的時候,這些受傷工人的親屬對她的態度還十分的疏離冷淡,甚至有位工人的老母親還在許菀走過身邊時,小聲的咒罵了她一句。

但經過這一週多的接觸,他們對許菀的態度卻漸漸變了。

原來有錢人家的兒媳婦也不是電視裡演的那樣珠光寶氣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陽春水對他們這些底層人民正眼都不看一眼的。

原來許菀來醫院也不是做戲的,至少,他們分得清楚許菀是演出來的,還是真誠的要來探望彌補。

而打破他們心中最後一絲隔閡的卻是,當有個工友家的小女兒,拖著鼻涕伸出髒兮兮的小手給許菀遞了一顆糖,而許菀毫不避諱的接過來放入口中,又把那個小姑娘抱了起來時。

她抱孩子的姿勢嫻熟無比,沒有半點的介意和嫌棄,就算是對她很有偏見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她就算是在演戲,這演技也真的高超無比了。

就算是對她很有偏見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她就算是在演戲,這演技也真的高超無比了。

“許阿姨,甜嗎?”

小女孩兒髒乎乎的手抱著許菀的脖子,歪著頭詢問她。

許菀含著糖,對她使勁點頭:“很甜呢。”

“我一直都給許阿姨留著呢。”小女孩兒的臉很髒,但一雙眼卻又大又幹淨,一看就特別的乖,特別善良。

“謝謝你呀。”

許菀摸了摸她的小臉,這小姑娘的爸爸這次事故中被砸斷了一條手臂和一條腿,如今正在休養恢復中,她沒有媽媽,平日裡由她那個年老多病的奶奶帶著,如今爸爸出了事,奶奶也病倒了,這孩子就沒人管。

這些日子都是醫院裡這些工友的家屬們順手照顧著她。

許菀想了想,抱了小姑娘去了她爸爸的病房。

但是在去病房之前,許菀先帶她去洗了臉和手,又耐心的教她:“下次一定要記住,吃東西之前,要先洗一洗手,要不然小蟲子就從手上跑到肚子裡了,肚子就會疼的。”

小姑娘懵懂的點點頭,“許阿姨,我記住了,我都聽你的。”

許菀給她擦乾手臉,才揉了揉她的頭髮:“真乖。”

當小姑娘的爸爸聽到許菀說這段時間會把她女兒帶回去照顧,等到他出院之後,生活逐漸能恢復自理時,就可以接女兒回去時,激動的當時就落了淚。

許菀又告訴他,讓他安心養病,他們祖孫三人今後的生活,蕭家也會照顧到底。

“可是許小姐……我,我這丫頭又笨又髒,怎麼好意思麻煩您呢……”

“不麻煩的,我也是做媽媽的人,再說了,妞妞很乖的,我很喜歡她。”

許菀其實也有點自己的私心,過些日子風波平息,聖音就會回來京都,妞妞和聖音的年紀差不多,而且這孩子,雖然她接觸不多,但許菀看得出來,她天性純善,是個好孩子,她帶在身邊照顧著,聖音也能多個小玩伴。

“就先這樣定了,你現在傷還沒好,你母親身子也不好,妞妞總不能就在醫院這樣混著,我帶她回去,你也能安心養傷,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

“許小姐……”

工人感動的不知說什麼好,雖然自己受了傷遭了罪,但是蕭家給了這麼多的錢,他住院治病一分錢不用花,下半輩子也不用擔心了,說句不好聽的話,很多工人還羨慕他們遇到了這次事故呢。

畢竟辛辛苦苦一輩子,也不定能掙個一百萬。

“好好休息吧,妞妞這邊你放心就行,我每次來醫院時會帶著她過來看你的。”

“哎,哎,都聽您的,許小姐,妞妞跟著您,我一萬個放心,這丫頭雖然年紀小,但是也能幹點掃地擦洗的活,您就使勁兒用她,總不能讓她跟著您吃閒飯。”

“是啊許阿姨,我可能幹了,您使勁兒用我,我不怕累的!”妞妞攥了攥小拳頭,十分認真的對許菀說道。

許菀覺得眼眶有些酸脹,她摸了摸妞妞的頭髮,並沒有直接拒絕,反而說道:“妞妞真能幹,如果有需要妞妞的地方,阿姨會找妞妞幫忙的。”

果然,聽得許菀這樣說,妞妞立刻開心起來,她只要能幫許阿姨幹活,那就不是吃白飯的,奶奶說了,吃白飯的人可丟人了,得用自己的雙手和勞動來掙錢才最光榮。

許菀帶了妞妞離開醫院,剛進了電梯,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卻忽然有人伸手擋了一下,門就又開啟了。

許菀抱著妞妞,下意識的往一邊挪了挪,她並未看進來的那個人一眼。

但那個人,卻忽然輕輕喚了一聲:“菀菀。”

許菀有些愕然的抬起頭,那聲音很熟悉,卻又,帶著一些說不出的陌生。

她心裡短暫的猶疑了一瞬,恍惚記得,方才那個人進來時,是走進來的,並不是坐的輪椅,可,這聲音卻又明明是他的……

“菀菀,是我。”

男人再次開了口,許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薛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