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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74 章 六根不清淨

174

六根不清淨

雲嬗忽然伸手,捏了捏阿清紅透的耳:“你看看你,我們都見了多少次,你還這樣害羞……”

阿清只覺得自己的雙耳都要燒著了一般,雲嬗捏了他的耳就鬆開了手,可那一小片的肌膚卻仍是滾燙灼燒,阿清再次往後退去,雲嬗卻又逼近過來,俏皮的踮起腳覆在他耳邊,小聲問道:“好阿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沒有過女人?嗯……你別告訴我,你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他當然沒有碰過,這輩子和女人最近的接觸,大約也就是此時她這樣貼近了自己。

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很香,那種香濃郁卻又不讓人覺得過分,正像她這個人一樣,有著烈烈的生機和嬌豔的美麗。

阿清覺得自己的心跳的越來越快,他再一次向後退,卻退到了供桌邊,檀香就在他身後嫋嫋,佛祖低眉垂目寶相莊嚴。

阿清覺得自己該是犯了大錯,怎麼能在佛祖前這樣的心猿意馬。

他忙伸手推開雲嬗,疾步走到窗邊,冷冽的風湧進來,阿清覺得自己的心跳漸漸恢復瞭如常。

“阿清……不會被我說中了吧?你真的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

雲嬗卻又輕快的追過來,但阿清卻再不肯看她,他只是閉眸,低低的默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回來京都之時,他就已經想好,若能找到家人,了卻心願,可能就會找一個寺廟安置下來。

菀菀曾說,他和佛有緣,也許是因為家人的緣故。

但不管怎樣,對於阿清來說,在佛前誦經的清靜就如天堂了。

他前半生的經歷太過顛沛流離,也太過骯髒汙穢,他這樣的人,大約也只適合青燈古佛。

“阿清,你還這麼年輕,出家的事兒還是不要再想了……”

雲嬗趴在窗臺上,望著阿清。

他長的真的挺好看的,而且,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乾淨,每次待在他這裡,雲嬗都覺得自己急躁的性子好像都被撫平了。

她喜歡阿清這裡的檀香味兒,喜歡阿清穿著長袍的樣子,也喜歡他頭髮剪得短短的,隱約露出的青色的皮膚。

她最喜歡的,卻是阿清每一次被她逗弄的害羞不已的樣子。

“小姐,出家不出家不是最重要的,心中有佛心中清靜就夠了。”

雲嬗卻噗嗤一聲笑出來,她仰起臉,湊近阿清耳邊,小聲道:“我看你呀,六根不清淨,就別說什麼心中有佛了……”

阿清好似被她這句話弄的囧到了極致,臉熱的快要炸開了一般,抬眸望著雲嬗,“小姐,我沒有……”

“沒有什麼?”

雲嬗歪頭看著他,眼底的笑狡黠卻又靈動。

阿清被她的目光燙到了一般,忙又別過臉去:“沒有,沒有六根不清淨……”

雲嬗一下子笑出聲來,她笑的前仰後合,腳下的高跟鞋一個沒踩穩,差點摔倒,阿清忙伸手扶住她,雲嬗卻趔趄歪倒在了他懷中。

阿清趕緊鬆開手,但他手剛鬆開,雲嬗就歪歪斜斜的要跌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扶著她的腰,不敢亂動。

雲嬗笑的肚子疼,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她自來性子大大咧咧,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但對於阿清來說,這實在是太過親密的接觸了。

“小姐,你能自己站穩了嗎?”

“能,能了。”雲嬗捂住肚子:“阿清,你要笑死我了。”

阿清緩緩鬆開手,向後退了一步,再一次認真道:“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

雲嬗看著他這般平和認真的神色,不由有些微驚:“阿清,你真的要出家?”

“我心向佛。”

阿清低眉垂眼的站在她面前,雖然他一口一個小姐的喚她,但他的臉上卻並沒有卑微渺小之色。

雲嬗莫名的覺得有些難過,她望著阿清,好一會兒,才輕輕‘哦’了一聲。

窗子外的天色變的暗沉了下來。

能聽到傭人們在外面小聲說話的聲音。

她站在萬丈紅塵中,但阿清卻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雲嬗覺得有些羞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她何必這樣取笑打趣阿清呢。

他想要出家也好,不想也罷,她憑什麼左右人家的人生和想法呢?

“我走了。”

雲嬗輕輕說了一句,轉過身就向外走。

她向外走,阿清也跟上去送她離開。

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雲嬗忽然停了腳步,她回頭看著阿清,笑了笑:“這些天我常常來逗你,拿你取樂,阿清,你別生氣。”

“小姐,阿清沒有生過小姐的氣。”

她是菀菀小姐的妹妹,是聖音小姐的姑姑,在阿清心裡,她和菀菀小姐一樣是好人,無論怎樣,他都不會與她生氣。

雲嬗眼底笑意更深:“阿清,那……如果你以後真的出家了,我還能去看你嗎?”

“當然能,小姐什麼時候都可以來。”

雲嬗的笑越發滿足了幾分,她對阿清擺擺手,拎起裙襬,歡快的下了臺階。

阿清站在那裡,看著雲嬗走遠,她的背影明明看起來那樣的快樂,但不知為何,阿清卻覺得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

林韻這些日子一直都很安分,醫生護士給她打針讓她吃藥的時候,她都十分配合。

也是因此,那些日夜看守她的護工就漸漸放鬆了警惕。

當護士再一次來送藥的時候,林韻發現這一次來的護士正是她鎖定的那個目標。

有些愛貪小便宜,經常時不時的收一些家屬送來的小禮品。

林韻用自己的鑽戒換取了一個打電話的機會。

而她這一通電話,卻是打給了那個如今已經落魄的小老闆。

林韻得到了一次探視機會。

但這一次探視,卻是在深夜。

就算拿了她的賄賂,但負責病人探視安排的醫生,也不敢公然的讓人來探望林韻。

見到那個小老闆的時候,林韻只對他說了一句話:“你想辦法讓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會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那個男人是見識過林韻的財力的,聞言不免有些心動。

再加上林韻這段時間乖乖的配合醫生吃藥打針,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也恢復了不少。

本來那男人還想著,林韻被送到這種醫院如今定然是不人不鬼的樣子,卻沒想到,還留存著幾分的風韻。

林韻看出他的意圖,就嗤笑了一聲,她抬起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靠在椅子上望著那個男人:“你不是一直喜歡我嗎?只要你能把我弄出去,我就是你的人。”

“可我真沒這樣大的能耐啊……”

男人真有些心動,他現在日子不好過,要是能把林韻的錢弄到手就好了。

至於林韻這個人,玩玩還行,她得罪的可是蕭家,他腦子還沒糊塗。

“拿錢砸啊,等我出去了,十倍百倍的給你!”

在林韻看來,這世上就沒有錢辦不到的事。

如果她媽媽當年有錢,就能將她好好養大,而不用為了一口飽飯去做站街女,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她如果有錢,就不會從小就沒有安全感,如一隻顛沛流離的狗一樣活著,就不會自卑到骨子裡,就不會放開蕭靖川的手和他分手,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被許菀那個賤人給橫刀奪愛。

錢可真是好東西啊,只要有錢,什麼事辦不成呢?

男人看著林韻有些猙獰的面孔,忽然覺得有些錢真是拿了都嫌燙手。

他敷衍了林韻一番,就離開了醫院。

卻沒想到剛出了醫院還沒上車,就被人給攔住了。

三天後,林韻如願以償的被男人給‘救’了出來。

去酒店的車上,男人忍不住對林韻抱怨:“……我全副身家都摺進去了,現在真是一毛錢都沒了。”

林韻冷笑了一聲:“你急什麼,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不會少你一毛錢,你只用安心等著就是了。”

“行,我信你。”

“沒人發現吧?”

“沒人發現,我給了她那麼多錢,她只會比我們更怕被人發現。”

林韻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畢竟,只要蕭靖川的人不來,也沒人會關心這裡面上千的病人中少了一個。

想到蕭靖川,林韻忽然有些失神。

她想什麼呢,蕭靖川怕是把她送到這鬼地方之後,就徹底的忘了她的存在了。

忘了,也好,忘了,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做一些事。

男人將林韻送到了梧城。

她當年買下的那個院子還是走時的模樣,林韻看著院中的一切,卻覺得恍若隔世一般。

她進了臥房,將自己的梳妝檯下面的首飾盒子拿出來,她看也不看,隨便摸出了幾樣貴重的首飾,拿出去給了那個男人:“等我給你聯絡,不要主動聯絡我。”

男人接了首飾,揣在兜裡,卻沒走。

林韻看著男人的臉,不用想就知道了他的意圖。

她沒怎麼考慮,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望著那個矮胖敦實,相貌平平的男人。

片刻後,林韻緩緩開了口:“你進來吧。”

她轉身回了臥室,男人很快跟了進來,鎖上了臥室的門。

林韻厭棄的別過臉:“你去洗澡。”

男人立刻去了浴室,很快,嘩嘩的水聲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