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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7 章 她全身發抖哭著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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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發抖哭著求他

許菀氣惱,跺腳瞪他,眼睫上的淚珠兒正好滾落一滴,掛在腮邊,真是讓人心軟的可憐。

“三哥!”

許菀咬了咬嘴唇,控訴他:“三哥就是特意來看我出醜的!”

蕭靖川笑了笑,抬手,指腹將那滴淚抹掉,他微垂著眼簾,忽然說了一句:“今天早晨送你回去,被狗仔給拍到了。”

許菀一愣,轉而抬手攥住他衣袖,她聲音有些急,也有些慌亂:“三哥……那現在怎麼辦?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我能做點什麼嗎?”

“這也不算什麼大事,男人有點花邊新聞很正常,只是……”

蕭靖川的手指還在她臉頰上,他有些漫不經心的把玩著她耳邊的一縷碎髮,不緊不慢道:“那個狗仔還真有點能耐,竟然能一路跟蹤我的車,對我的行蹤也瞭如指掌……”

許菀心跳的飛快,幾乎要破腔而出了,她喉嚨有些發緊,似乎被黏住了一般,艱澀道:“三哥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如果需要我出面闢謠……”

“你出面?你不是希望外界都認定我和你有一腿麼。”

許菀胡亂搖頭:“是,我是這樣希望,但若是給三哥添麻煩,那就是我的過錯了……”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我已經讓周行去辦了。”

蕭靖川說著,把玩她頭髮的手指忽然停了動作,他定定望了她一眼,再開口,聲音已然染了一抹狠戾:“至於那個狗膽包天的記者,送她去吃幾年牢飯,她就會學乖,知道什麼事兒能做,什麼事兒不能做了!”

許菀驚愕的睜大了眼,她的雙腿甚至都軟了,坐牢?

蕭靖川要送世媛去坐牢?

如果當真,世媛這輩子就毀了!

她好不容易考到了京都念大學,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可怕的一家人,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

許菀全身都在發抖,如同墜入了無邊無際的冰窟,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件可怕的事情發生,她不能毀了世媛。

她待她那麼好,除了林迦南,世媛是唯一一個不摻雜任何私心對她好的人,她不能自私到為了自己,為了許家,就毀掉無辜仗義的世媛!

許菀抖著眼皮緩緩看向蕭靖川,她臉色煞白如鬼,連唇都是慘白的。

她不用說一個字,她的表情,就已經告訴了他,周行查的沒有半點錯,那個周世媛,就是和她串通一氣算計他的。

蕭靖川笑了一笑,轉過身,向外走。

許菀卻忽然撲過來,緊緊從後抱住了他的腰,她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抱的那麼緊,他一時之間,竟沒能掙開。

“三哥,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計劃的,是我安排的,是我逼著世媛幫我的,她是無辜的,你要罰就罰我,三哥……求求你,不要讓世媛去坐牢,三哥,求求你……”

她的聲音抖的厲害,眼淚滂沱的往下掉,他能聽出來,她是真的怕了。

但這一份認知,卻讓他心底怒火更熾。

她串通好友算計他,讓素來低調私生活幹淨如紙的他,捲入這樣的風波之中,她知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會給一個家族,一個集團公司的繼承人,未來的掌舵者,造成多大的困擾?

蕭家這樣龐大的家族,他哪怕身為長房長子長孫,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都有無數人不服他,等著取而代之。

行差踏錯一步,半步,可能都給了對手機會,等著尋機給他致命一擊。

但許菀沒有半點對他的愧疚,她的求饒,認罪,痛哭流涕,也都是為她的那位好友。

蕭靖川抬手,將她細長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許菀死咬著牙不肯放手,可他顯然動了怒,用力攥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甩到了一邊。

許菀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小腹,整個人狼狽的跌在了地上,身上疼的很,可她顧不得,爬起來又要去抓他的衣袖,蕭靖川卻直接避開了。

他看了她一眼,眸色極冷,彷彿含著無邊的霜雪一般,可他說出的話,卻更刺的她鮮血淋淋:“許菀,你那位朋友周世媛該死,而你,更該死,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她,當然也不會放過你。”

“三哥……”

許菀坐在地上,怔怔仰臉看著他,她哭的狼狽,臉上傷處貼著的紗布,也被眼淚打溼,歪歪扭扭的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那道腫起的滲著血的傷痕,十分攝人。

蕭靖川的目光掠過她臉上的傷,彷彿頓了半秒,但很快,他的視線就移開了。

“三哥,要怎樣你才肯不生氣,放過世媛這一次?你要怎樣罰我都行,求你饒了世媛吧,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

許菀哽咽著低聲哀求,蕭靖川只是漠漠望著她,“許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第三次,你算計我。”

許菀咬緊了嘴唇,哭的厲害,以至於聲音都啞了:“三哥,是我對不住你,是我不好,是我該死。”

蕭靖川微傾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

從前他這樣,往往下一瞬都會親她。

可這一次許菀知道,他不會再碰她了。

“我們睡過幾次,怎麼說也有點情分,許菀,你是該死,但我也不會讓你死,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會闢謠,以後,京都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爬了我的床,有我這個靠山,我成全你。”

他說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到最後,她整個人幾乎都撐不住了,可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卻越來越緊。

“你如願了,但你以後會知道,你付出的代價是什麼。”

蕭靖川涼涼說完這一句,沒有再看她,他鬆開手,轉身大步出了病房。

許菀全身無力,想要爬起來追出去,可手腳都是軟的。

門被重重關上,一室的漆黑。

她緩緩伏在地上,卻是連哭都沒有眼淚了。

許菀不怪任何人,這一切錯,都在她一人身上。

如今她沒有時間後悔,沉浸在自己的痛苦情緒之中,她只想讓世媛安然度過這一次由她帶來的劫難。

許菀從地上爬起來,小腹一陣一陣的墜痛,又有熱流湧出,她咬牙忍著,一手捂住痛處,彎著腰慢吞吞的走回床邊拿了手機。

可是開啟通訊錄,卻不知道能找誰幫忙。

從前見了她親熱和煦的長輩,早就不復當初的熱絡。

就連最親的親人,也有著不可言說的私心。

若非如此,她又怎會無奈之下找世媛幫忙?

也只有世媛,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她,甚至連問都不曾多問一句。

想到這點,許菀心中更痛,無論如何,她絕不會讓世媛去坐牢,就算要她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她都認了。

許菀翻動通訊錄,手指定格在‘三哥’兩個字,卻久久不敢撥通。

他惱極了她,現在,更是厭惡她至深,也許,從這一刻開始,他的電話,永遠都無法撥通了。

許菀蜷縮在床角,緊緊抱住自己的膝蓋,她唯一的慶幸,就是剛才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她有了身孕。

他盛怒之下,一定會選擇不要這個孩子。

而此時的她,唯一能做的,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腹中這個小小的胚胎。

她不願利用這個孩子,讓他將來來到這個世上也變的動機不純,但是現在,為了世媛,她沒有第二個選擇了。

……

“許茶小姐,您可以離開了。”

林州推開門,面無表情的對許茶說道。

許茶卻抿了抿嘴唇,小聲問了一句:“不是蕭先生請我來的嗎?我還沒見到他呢……”

林州一笑:“許小姐,您可以走了。”

許茶站起身,看了林州一眼:“總要和我說清楚吧,好端端的讓我過來蕭先生這裡,也沒人理我,蕭先生也不露面,就讓人這樣待了一晚上,什麼意思啊?那個周行呢,我見不到蕭先生,見一見周行總可以吧?”

林州也沒有不耐,客客氣氣道:“周哥忙,今兒怕是沒時間見您,許小姐,我送您回去吧。”林州說著,又想起什麼,指了指一邊的幾個大紙袋:“這些都是蕭先生給您準備的禮物,您看看喜不喜歡。”

許茶看了一眼那幾個大袋子,都是超一線的奢侈品牌,她心裡原本的那一點不悅,也就稍稍消散了一些。

這些……會是蕭靖川親自挑選買給她的嗎?

“行吧,也不知道你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許茶麵上卻不露,不情不願的向外走,林州拎了袋子,跟著她出去:“許小姐,三天後還是這裡,還要勞煩您來一趟。”

許茶擺擺手皺皺眉:“行了行了知道了,每週過來兩次,我記住了。”

林州也就不再多說,客氣的將她送上車,又親自將她送回了所住的公寓。

許茶拎著這些袋子上樓,開啟門,卻看到許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只是,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狀態極差,臉上還貼著一塊紗布,半邊臉微微腫著。

許茶吃了一驚,下意識把幾個紙袋藏在身後,但許菀已經看到了。

她強撐著不適,對唯一的妹妹柔和笑了笑:“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許茶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姐,我昨晚沒回來住,姐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啊……”

“沒事兒,一點小傷,不小心碰到的。茶茶,你現在大了,姐姐不干涉你交朋友的事,但是你要自己心裡有數。”

“嗯,你放心吧姐,我不會胡來的。”

“我當然放心,咱們許家的女孩兒,都是最懂規矩的。”

許菀對許茶招招手:“買了什麼東西?”

許茶拎著袋子走過去,笑嘻嘻對許菀展示那些珠寶和包包:“都是他送我的……”

“他?”

“嗯,但是我還沒有接受他的追求,所以現在還不能帶給姐姐看。”

“那就不能收人家的禮物啊茶茶。”

“你放心吧姐,他之前生日我也送了他很貴重的領帶夾和袖釦,這也算禮尚往來吧。”

許菀看著許茶歡喜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們茶茶真的長大了,爸媽知道了,還不知道多欣慰呢。”

許茶心裡也有些細微的觸動,不管怎樣,爸媽對她真的算是很好了。

就算她不是親生女兒,但也挑不出什麼錯。

許茶忍不住伏在許菀膝上:“姐,我們有空去看看爸媽吧,我想他們了。”

許菀眼圈一點點紅了,爸媽都不在了,這是她唯一的妹妹,她們是這世上最親的人了。

不管怎樣,她都會護著許茶,努力做一個好姐姐,她吃的苦,受的委屈,都絕不會讓妹妹嘗半分。

“姐,你要不要看看他送我的禮物,看看你有沒有喜歡的,我都給你!”

許茶起身,就要去開啟那些紙袋。

許菀忙制止了她:“姐姐什麼都不缺,哪裡能要別人送你的東西……”

許茶又翻出手機相簿,獻寶一般舉起給許菀看:“姐,你看我給他挑的領帶夾和袖釦好不好看?”

許菀看了看那幾張照片,領帶夾是鑲鑽的流雲樣式,看起來質感特別高階,袖釦是金質的六芒星造型,很別緻。

“你眼光很好,這兩樣東西都很不錯。”許菀把手機還給妹妹,許茶喜滋滋道:“我也覺得很好看,他也特別喜歡,告訴我說,每天都在戴著。”

“看來,姐姐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我還要再看看他的表現呢。”許茶有些小傲嬌的說。

姐妹兩人說了一會兒話,許茶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姐,我去洗澡啦,昨晚和幾個閨蜜玩的有點晚,困死了,洗完澡我再補個覺,對了姐,你臉上的傷也要注意點,別碰水。”許茶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知道了小管家婆,去吧。”許菀揉揉她的頭髮,許茶這才笑嘻嘻的起身回了房間。

許菀望著她那一堆禮物,又想到方才看到的許茶送準男友的那兩樣禮物,不知怎麼的心頭微微一動,說起來,和蕭靖川來往這麼久,他幫了自己這麼多……

許菀再也坐不住,她站起身預備出門,可忽而想到昨日在醫院發生的那一切。

她不由得又緩緩坐回了沙發上。

蕭靖川會稀罕這些東西嗎?

如果之前,兩人之間還有些微末情分的時候,想必她送他禮物,也算是一種小情趣,可是現在,她怕是根本連送禮物的機會都沒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