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徐渭銘和我三哥誰‘厲害’?
辛未訝異的一點一點睜大了眼:“林州?”
“但是我要這個數字,辛小姐,你可以考慮十分鐘。”林州說完,抬腕看了一下表,起身離開了房間。
辛未的腦子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如果她不答應林州,那麼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自己說不定,還會被蕭靖川那個愛女狂魔給送到監獄去。
若是答應林州,卻要割掉這麼巨大的一塊肥肉。
但,傻子也知道如何選啊,只是,林州真的能相信嗎?他在蕭靖川身邊前途無量,為什麼要背叛呢?
辛未有些想不通,但是,她卻也沒有時間再考慮這些了。
……
“她們在哪呢?”蕭靖川中午回來,第一句話就是問許菀和聖音。
老宅裡的管家傭人多半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因此私底下倒也敢打趣他幾句:“大少爺這是一眼看不到人就不放心呢,許小姐帶了聖音小姐出去了,說是要和林小姐周小姐聚會,今天一天都不在家裡吃飯。”
聖音因著出了這樣一場事故,身子又虛弱,家裡長輩心疼,就做主給她請了兩週的假。
蕭靖川聞言就微微蹙了蹙眉:“這才剛好一點,就像那沒籠頭的野馬一樣,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面跑。”
他已經連著兩天,幾乎沒見過母女倆的人影了。
聚會聚會,昨天一天不是剛聚過嗎,雖然周世媛初次回國確實是大事,但他已經忍了她昨天帶著聖音夜不歸宿的事兒了。沒想到,今天早上兩人回來了一趟,這又跑的沒影兒了。
管家就笑道:“我看我們聖音小姐開心的很,這親媽帶著,就是不一樣,是不是大少爺?”
蕭靖川瞪了管家一眼:“我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
“那您什麼時候把許小姐再娶回來啊,聖音小姐應該也很盼著這一天吧。”
蕭靖川一時無話。
聖音四周歲生日之前,許菀已經回了她姑媽那邊,且和徐渭銘訂了婚,據云嬗說,婚期是敲定在聖誕節期間的。
這算算時間,也就還有兩個多月。
蕭靖川沒有半點把握,自己能在兩個月內讓許菀改變心意取消婚禮吃他這棵天下第一混蛋的回頭草。
走進小樓,一眼看到聖音的玩具和她的一件外套都放在沙發上,可見兩人早晨回來多匆忙。
他走過去,拿了女兒的玩具去清洗消毒晾曬,然後又拿了許菀的外套,去了她房間,掛在了衣架上。
這幾天聖音都是和許菀睡一起的,因此許菀的房間整整齊齊的,一丁點住過的痕跡都沒有。
蕭靖川預備離開時,忽然看到了梳妝檯上放著的那枚戒指。
是許菀和徐渭銘的訂婚戒指,鑽石並沒有太大,至多也就不到兩克拉,但是設計的很精美很獨特。
蕭靖川心底有些泛酸,那個徐渭銘據說也是個設計師,這鑽戒不會是他親手設計的吧?
想到之前他送給許菀那枚碩大的梨形鑽戒,許菀覺得太大太高調,幾乎一次都沒戴過。
但現在和徐渭銘的訂婚戒指,這卻是他第一次看到她摘下來沒戴。
也許是走的太匆忙了才忘記了。
蕭靖川強忍住將戒指丟掉的衝動,關上門離開了房間。
他在樓下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屋子裡太安靜了,沒有聖音的聲音,也沒有她和聖音溫柔說笑的聲音。
蕭靖川想,這才不過一天,他就覺得難以忍受,等許菀離開京都後,他該怎麼辦?
拿了手機出來,想了想,還是打給了聖音。
聖音現在出門就會帶著電話手錶。
那邊很快接了起來,聖音的聲音歡快響起的同時,蕭靖川還聽到了雲嬗那個討厭鬼沒心沒肺的說笑:“菀菀快說,你和徐渭銘睡了沒有,他和我三哥誰厲害……”
蕭靖川還聽到了雲嬗那個討厭鬼沒心沒肺的說笑:“菀菀快說,你和徐渭銘睡了沒有,他和我三哥誰厲害……”
“你瘋了……聖音還在呢……”
窸窸窣窣的各種聲音斷續傳來,夾雜著幾聲女人的歡笑,大概是雲嬗被人捂住了嘴,一連串的怪聲。
蕭靖川的臉色不由有些微沉。
蕭雲嬗這個吃裡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貨。
聽她的意思,好像很盼著許菀和徐渭銘發生點什麼。
她究竟還記不記得自己姓什麼?和誰更近?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啊?”
聖音的聲音萌噠噠的響起,蕭靖川壓住心頭的火氣,詢問女兒:“音音,你和媽媽在哪呢?”
“在我迦南阿姨的公寓裡呢……”
“你下午的舞蹈課還要去上嗎?”
“我想去的,但是媽媽說我還需要再休息一週才能去。”
“那我們可以練習的時間短一些的對不對?爸爸這會兒去接你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聽說女兒執意要學芭蕾,又是心疼又是不忍想要阻攔卻又不捨得女兒失望只能答應,但每次聖音上課練基本功的時候,都會看的紅了眼的。
“好呀,聖音好想去上課的,好久都沒有練舞了。”
“好,那爸爸現在就過去接你,等到了給你打電話。”
“好,爸爸再見。”
聖音開開心心的掛了電話,見許菀幾人鬧成一團,她就捧著小臉跟著樂。
她喜歡菀菀,喜歡迦南阿姨,喜歡姑姑,和她們在一起,特別的開心。
聖音想要永遠這樣開心下去,菀菀永遠都陪在她的身邊,最好是早上起來睜開眼,就能看到菀菀。
嗯,若是也能同時看到爸爸,那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
蕭靖川這一路都心情躁鬱,車子開的很快。
腦子裡揮之不去的,一直都是那一句,菀菀,你和徐渭銘睡了嗎?
是啊,他們已經訂婚了,尤其還是在國外,那樣開放的風氣之下。
就算兩人發生關係,也是合情合理順理成章的事。
可他,只要想一想這個可能就覺得難以忍受。
他甚至,想到許菀溫柔喚著‘渭銘’都覺得是一種凌遲一般的折磨和煎熬。
車子在林迦南的公寓樓下停住時,蕭靖川竟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沈從誡。
但這也並不意外,周世媛不在京都也就罷了,如今她人回來了,那自然是瞞不住的。
更何況,他可是清楚的很,沈從誡這幾年特別瘋,尤其是周世媛剛消失那一年,他甚至因為有個小明星和周世媛有幾分的相像,硬生生的砸了幾個億將人家捧成了流量小花。
可轉過臉他清醒後,就絕情無比的和那小明星徹底斷了關係不說,還在人家哭的梨花帶雨求上門來的時候,不留情面的讓保鏢把人家轟了出去,直接上了微博熱一,那小明星也隨之身敗名裂,銷聲匿跡了。
也是在這件事之後,蕭靖川才知曉,沈從誡對周世媛,不僅僅是仇恨和報復,更多的,是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和接受的喜歡與戀慕。
沈從誡對周世媛,不僅僅是仇恨和報復,更多的,是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和接受的喜歡與戀慕。
“世叔。”
蕭靖川下車,走向靠在車邊抽菸的沈從誡。
沈從誡看了他一眼,遞了一支菸,蕭靖川卻沒接:“戒了,女兒不喜歡煙味兒。”
沈從誡聞言,一時間百感交集,怎麼都沒想到,蕭靖川竟還有‘改頭換面’的這一天。
“要上去?”沈從誡將煙拿回來,淡淡問了一句。
“你不上去嗎?”
沈從誡自嘲一笑:“沒到時候。”
蕭靖川雖不知他這話什麼意思,但他心裡惦記女兒和許菀,也就不在樓下多逗留,“那我先上去了。”
沈從誡微點點頭,看著蕭靖川進了電梯。
迦南趴在窗臺上,透過窗簾縫隙往下看,看到沈從誡靠在車前抽菸,就回頭喊世媛:“世媛,沈先生還在樓下呢……”
世媛眉毛都沒抬一下:“他愛站就讓他站唄,那塊地又不是我買了,想站多久站多久,管他呢。”
雲嬗一邊剝著一個枇杷,餵給聖音,一邊沒心沒肺說了一句:“世媛姐,要是我沈世叔又抓你回去怎麼辦?”
“為什麼要抓世媛阿姨?”
聖音吃的小臉像小花貓一樣,雲嬗忙拿了紙巾給她擦臉,又笑嘻嘻捏她的臉蛋:“小孩子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聖音歪歪頭:“可是,為什麼要抓世媛阿姨呀,世媛阿姨又不是壞人。”
雲嬗就笑:“你沈爺爺是壞人,是個大壞人。”
這個沈爺爺實在聽起來太好笑,許菀和迦南都笑了起來,就連世媛,都忍不住嘴角勾了起來。
但笑過後,卻又有些說不出的悵惘。
四年了啊,沈從誡都四十歲了。
像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哪個不是成家生子了。
周世媛有時候也想不通,他怎會這樣的固執,她真不是什麼好人,甚至連基本的倫理道德都沒有,心裡也沒他,他為什麼就不能把她這樣的一個壞女人給拋擲在腦後,忘的乾乾淨淨呢。
大家一別兩寬,一拍兩散,再無瓜葛,不好嗎?
言默都結婚了,聽說妻子已經有了身孕。
所以,你說,這世上有什麼事是亙古不變的呢。
周世媛也並不怨恨言默的結婚生子,畢竟,他們老家那樣落後窮酸的地方,言默上面四個姐姐,他是唯一的男孩,他不肯結婚生子,對於他的父母來說,無疑是天塌地陷一樣的大事。
軟硬兼施的手段都用盡了,到最後言默的媽媽沒轍,徹底絕望,仰脖子灌了半瓶農藥。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手段,誰說沒用呢。
言默最終在母親的病床前跪下,答應了娶妻生子。
並如了母親的意願,娶了那個在老家等了他很多年的姑娘。
他結婚前,世媛曾經接到過一個電話。
那個號碼很陌生,打電話的人,也沒有說話,但是世媛知道,是言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