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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39 章 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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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

“靖川,你說,會不會,會不會他們已經把聖音……”

蕭太太哭的雙眼紅腫,她得知訊息,第一個念頭就是有人綁架聖音為了圖財,但是距離聖音失蹤已經差不多四個小時了,蕭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接到勒索電話。

如果對方不是圖財,那是不是說明聖音她已經……

“不可能!”

蕭靖川雙眸血紅,他重重一拳砸在桌案上,那純實木的桌案,都被他這一拳砸的生生裂開了。

蕭太太駭的停了哭泣,迦南也渾渾噩噩的抬起頭看過來。

“雲嬗,你今晚陪著迦南,周行,你安排人送太太先回去,你跟我帶人親自去找。”

蕭靖川忍著左腿的不適,一瘸一拐的下樓。

天已然全黑了,還有三天,就是聖音四歲的生日,許菀已經答應他,要回國陪聖音過生日。

他若是不能將女兒完好無損的找回來,他又有什麼臉面,去見許菀。

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聖音綁走,一切行蹤隱匿的乾乾淨淨,做事這般乾脆利落,卻又不露半點痕跡,想必對方絕不是普通人。

蕭靖川逼著自己定下心思,他此時若是自亂陣腳,只會更沒有頭緒更耽誤時間。

聖音她,一定在等著他去救她。

蕭靖川仰臉望著黑漆漆的天幕,從出生到現在,聖音沒有離開過家人一天,她一直都在愛意滿滿的環境內長大,她對人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

蕭靖川不敢去想,不敢去想女兒現在經歷著什麼,他只能強逼著自己不要去想,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蕭家根正苗紅,繁衍這百年,是從不曾也決不允許子孫不走正道的,因此,蕭家一直到蕭靖川這一代,也不過出了一個蕭正賢這樣的異類,手上沾了不乾淨的東西。

蕭靖川如今猜測,女兒的事大抵和hei道有些牽扯,但他一時卻也並無頭緒,該從什麼人什麼勢力方面去著手。

卻在這時,沈從誡打了電話過來。

聖音出事,警方這邊暫無訊息之後,蕭家就和一些關係親厚的親朋通了氣,畢竟人多力量大,說不定誰那邊就能有了線索。

“靖川,我知道有個人,興許能幫上忙。”

“是誰?”

“周家那位小少爺,周嶼森,他外祖家是港城人,不過近幾年才徹底的洗白上岸,那周家雖然在京都算不上一流世家,但周家小少爺能橫著走的緣由,大抵也是因為他外祖家那邊實在hei白通吃,不容小覷……”

“我去找他。”

“靖川,怕是不行。”

“為什麼?”

“那周嶼森性格十分古怪,他與我很有些不對付,也因此對和我有關的,都十分介懷,現在想讓他幫忙,大約也只有一個人能請得動他。”

沈從誡攥著手機,掐滅了手中的煙,聽得蕭靖川詢問之後,他方才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而那個名字,他已經四年都不曾對任何人提起了。

“周世媛。”

“我去請周小姐幫忙。”

蕭靖川說完,道了謝,就掛了電話。

沈從誡緩緩放下手機,一晃四年過去,他對於周世媛的下落一無所知。

畢竟當年,他故意用那樣卑劣的手段去報復周世媛,一是為了排解他心中極致的怒火,二則也是要徹底的磋磨乾淨周世媛心底的傲氣,讓她從今往後認了命,就老老實實跟在他身邊。

但他卻沒想到,他故意將周世媛丟給周嶼森這樣十分愛玩又手段極其惡劣的人渣,想讓周世媛低頭求救,卻沒想到她竟能將周嶼森都拿捏在手心之中,幫她逃的無影無蹤。

這四年時間,他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找不到周世媛的下落。

甚至他故意將言默放回去,周世媛那邊都沒有半點的訊息。

他也軟硬兼施逼問過林迦南,但林迦南卻守口如瓶,死都不肯提起,只說自己毫不知情。

他又沒辦法對林迦南動手,這條路也就徹底的堵死了。

沈從誡緩緩吐出了一口菸圈,如今聖音出了意外,周世媛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他當然不是自私的利用聖音逼著周世媛現身,只不過是恰好周嶼森的外祖家實在是有這個能耐和臉面的,對於看著聖音出生長大,對聖音亦是疼愛至極的沈從誡來說,自然是聖音的安危排在首位。

如果不是知道周嶼森外祖家的能耐,他也是不可能讓蕭靖川去周嶼森身上浪費時間的。

現在只求,周世媛能讓周嶼森出面,趕緊找出綁走聖音的到底是誰,然後,將聖音安安全全,全須全尾的帶回來,至於周世媛那邊,他會慢慢的和她耗下去。

……

聖音睜開眼的時候,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她的嘴巴上被人貼了膠布,雙手反綁在身後,早就疼的沒了知覺。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是感覺身下搖搖晃晃的,隱隱約約的又聽到水聲,應該,是在船上吧。

爸爸帶她坐過船,大船小船遊艇她都坐過,這船好像並不怎麼穩當,應該也不會太大。

聖音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吭吭哧哧的費了半天的勁兒,也沒能成功。

原本嬌嫩的小臉蹭在粗糙的地板上,疼的火燒火燎的難受,身上雪白的練功服,也早已髒的斑斑駁駁。

聖音唯一的惋惜的卻是腳上那雙芭蕾鞋,是她最喜歡的一雙,尤其是那上面的繡的她的名字,和一串特別可愛活潑的跳動的音符。

現在丟了一隻不說,另一隻也髒的看不出原貌了。

頭頂的船板忽然被人掀開,有人順著梯子下來,聖音忙閉了眼假裝還在睡著。

那人將一袋麵包和一盒牛奶丟在聖音腳邊,又輕輕踢了踢她,見她一動不動沉沉睡著,就將她手腕上的繩索解的鬆了一些,方便她待會兒吃東西,然後就又從梯子那裡離開了。

聖音聽著所有的動靜消失,這才緩緩的睜開眼,手腕放鬆了許多,她也能稍稍用點力支撐著自己再次爬起來。

肚子早就餓了,咕咕直叫,聖音拿起牛奶,卻忍著飢餓,仔仔細細的藉著那微弱的一線光,檢查著牛奶盒子,確定是完好無損的,她方才拆開吸管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喝了一半牛奶,聖音才拿起麵包,麵包袋子沒有漏氣,食物應該是安全的,她撕開袋子,小小的一個麵包,也不過比她拳頭大一些,她餓的恨不得三兩口直接吃完,但卻還是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將麵包撕成一縷一縷的,小口小口的咀嚼著。

吃了一半,聖音就將餘下的收回了袋子裡,而那半盒牛奶,她也沒有再動。

下次再有食物,不知要等多久呢。

聖音覺得自己有了點力氣,就歪歪斜斜的撐著地板站起身來,她搖搖晃晃走到那被釘的只露出了兩條縫隙的窗子邊,將臉貼在縫隙上向外看。

有徹骨的寒風吹過來,卻又不像是海邊那樣的風,帶著鹹腥味兒。

那就不是在大海上,可聖音年紀太小了,她實在也想不出自己能在哪裡,更何況,有那麼多那麼多的河呢。

聖音緩緩走回原來的地方,再次坐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被抓走多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迦南阿姨一定很擔心她很自責吧,說不定哭的眼睛都要腫了。

還有爸爸,爺爺奶奶,曾爺爺,管家伯伯,廚房會做糕點的大嬸,好多好多人,他們一定都很擔心她吧……

聖音想著想著就想哭,可卻咬著嘴唇死死的忍著。

她一直都記得剛上幼兒園時,班裡一個特別搗蛋的男孩子對她說過一句話。

‘沒有媽媽的小孩兒,哭鼻子也沒用的。’

她開始還不懂,後來才模模糊糊的想明白,為什麼班裡的小朋友受了委屈或者傷心難過的時候,都只會找媽媽要媽媽,而她,永遠只能找爸爸……

所以,她漸漸的,也就很少像小時候那樣哭鼻子了。

哭鼻子沒有用的,因為她沒有媽媽。

聖音把臉埋在自己的膝蓋上,她有些冷,那縫隙裡不停吹進來冷風,而她身上的衣服又單薄。

聖音無比想念溫暖的家,她要是不貪吃就好了,這次要是能回家的話,她永遠都不要再吃冰淇淋了。

“喂,你壓到我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把甕聲甕氣的聲音,聖音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往角落裡縮了縮,她想要回頭去看一眼,卻又實在不敢,聖音只能縮了縮頭,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等了片刻,不見有其他的動靜,聖音小心翼翼的轉身向後看,這才看到,那一堆破爛稻草裡,竟然還躺著一個人,身量不算高,應該也還是個孩子。

因著距離近,聖音看清了他的模樣,巴掌大的小窄臉,眉毛和眼睛生的細長飛揚,臉上有些髒,頭髮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就不是乖小孩,哪怕這男孩子臉上還帶著掩不住的稚氣,但是聖音覺得,他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那男孩也看了她一眼,卻冷冷的收回視線,一把將自己的褲腿拽了回來。

原來,聖音方才坐下來時,是壓到了他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