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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34 章 他親眼看著許菀抱住了蕭正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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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眼看著許菀抱住了蕭正賢

那些保鏢立刻上前,拖拽著蕭靖川試圖讓他離開。

但蕭靖川卻掙開了,那下屬立刻暴怒,上前一步,抬手就打下去,蕭靖川卻一把攥住他手腕用力一折,清脆的骨頭折斷的聲音猝然響起,下屬慘叫哀嚎,保鏢們一擁而上,立時亂成了一團。

周行等人聽到動靜不顧一切闖進來時,蕭靖川已經掛了彩,他灰色襯衫上滿是血跡,唇角都淌著血。

“蕭先生……”周行尤其又怒,忍不住就要動手,蕭靖川卻按住他,低低說了一句:“回去。”

周行心中忿忿,但見蕭靖川走路都搖搖晃晃,只得忍了怒火,上前扶住了他。

但還未走到車邊,蕭靖川卻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天旋地轉,他再也支撐不住了,整個人重重的往地上栽去……

最後的意識裡,只有周行驚惶大聲喊他名字的聲音。

他閉上眼,什麼都不願再聽。

……

到了休息室,許菀都閉著眼沒有說話,蕭正賢將她放在沙發上,她縮成一團躺在那裡,眉間卻蹙著,舒展不開。

蕭正賢關了門,走到她身邊,手指撫了撫她緊皺的眉心:“許菀,你心裡還有他?”

許菀沒有睜眼,搖了搖頭。

“可你很不開心。”

蕭正賢在她身邊坐下來:“許菀,你們不合適,不如你就安心留在這裡,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最開心的女人,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給你自由,給你隨心所欲的人生……”

許菀緩緩睜開了眼:“大哥。”她仍是用這樣的稱呼,好似在故意的提醒著彼此,他們曾經的身份。

也好給自己一線生機,給他一點理智和清醒。

“我不想騙你,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這一路上,和到這裡之後,你都沒有做過任何傷害我的事,我不是傻子,我看得出來。”

許菀坐直身子,靠在沙發上,聲音輕輕:“但是,我已經有了要結婚的物件了,是我姑姑她考察了整整兩年,才選定了那個人,放心的將我交給了他。”

“那你喜歡那個人嗎?”

“我們無話不談,志同道合。”

許菀眼底綻出星點的笑意:“他是個心思很簡單的人,他和我有著同樣的愛好和天賦,我想,嫁給這樣的人,我這一輩子都會過的很幸福。”

“他能護住你嗎?”

蕭正賢這一句問,卻讓許菀怔住了。

無疑,徐渭銘是個十分優秀的男人,華人圈裡徐家名聲極好,但卻只是中產家庭。

蕭正賢見她這般就笑了:“許菀,你如果對這個男人有好感的話,就不要再和他繼續,別把他捲進來。”

許菀一時沉默了下來。

她知道蕭正賢說的沒錯,徐渭銘沒有那個能耐和他抗衡,他背後的家庭,在蕭正賢這種可謂亡命之徒的人跟前,根本就是螻蟻。

“好好休息一會兒,別再胡思亂想,我不可能讓你走的。”

蕭正賢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他低頭要親她的時候,許菀卻避開了。

蕭正賢也不惱,“看在你方才主動抱我的份上,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乖,趁我開心,趕緊提。”

“在我願意之前你不要碰我好不好?”

蕭正賢聞言失笑,“我還真是會給自己挖坑,但誰讓我答應你了呢,不過,有個條件。”

“你說。”

“得有個期限,如果你一輩子都不願意,難道我要獨守空房一輩子?一月為限,如何?”

許菀咬了咬牙:“好,就一月為限。”

蕭正賢揉了揉她的頭髮:“睡一會兒吧,走的時候我來叫你。”

許菀看著他離開了,才軟軟倒在了沙發上。

她閉上眼,不知怎麼的,眼前出現的卻仍是蕭靖川方才那樣一個人站著的身影。

她甩甩頭,不想讓自己繼續再想他,但卻是徒勞。

她忍不住的想,蕭靖川和蕭正賢可謂是死敵,這裡,又是蕭正賢的地盤。

方才蕭正賢說了一句,蕭靖川要確定她無恙,才肯答應他的條件。

他提了什麼條件?

如果……

許菀忽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明明知道,不可能,也不會。

蕭靖川孤身來救她,大約也就和當初去救林韻的心思差不多。

因為事情是因他和蕭正賢的恩怨而起,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不會袖手旁觀。

所以他會來,但卻不代表他可以為了她,放棄一切。

許菀心裡竟然期盼著,蕭靖川最好不要中了蕭正賢的圈套,最好趕緊回京都去。

他只要好好將聖音帶大,好好陪著女兒,護著女兒一輩子周全,就足夠了。

而她,不願再和他這樣無休止的糾纏下去,也不願,虧欠他分毫。

……

“如果今晚不能退燒,事情就麻煩了,而且,蕭先生左腿的傷很嚴重,如果創面感染無法控制的話,只能截肢保命,他的傷,耽擱的時間太久了……”

醫生處理完蕭靖川腿上的傷,對守在門外的周行說道。

蕭靖川一直昏迷不醒,他的左腿已經腫脹的嚇人,周行都不知道他怎麼撐到現在的。

聽了醫生的話,周行更是惶惶不安,如今遠在異國,蕭靖川倒下,他卻成了唯一的主心骨。

“醫生,拜託你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蕭先生的腿,不管用什麼辦法需要多少錢……”

“我當然知道,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

“多謝。”

周行看著醫生離開,方才進了病房,蕭靖川仍在昏迷著,燒的面色通紅,額上汗珠涔涔,連頭髮都溼透了。

周行只能一遍一遍的進行物理降溫,但卻只是徒勞,一直到深夜,蕭靖川還沒有退燒。

而此時,蕭正賢也早已知曉了蕭靖川這邊的情形。

他並沒有告訴許菀,以今日許菀的反應來看,這傻姑娘要是知道了,怕又會心軟。

他並沒有告訴許菀,以今日許菀的反應來看,這傻姑娘要是知道了,怕又會心軟。

有些事往往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下屬彙報完,又對蕭正賢道:“不如趁著這個機會……”

蕭正賢垂眸盯著桌面,片刻後,方才對下屬道:“你先出去吧,該做什麼,我有打算。”

他當然可以直接趁機了結了蕭靖川,兩人的恩怨,也就一筆勾銷了。

他自然恨他入骨,兩人的樑子也不是一朝一夕了,怕是從小時開始,這恨意就深埋心底,無可化解。

但此時,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擺在他面前,蕭正賢不知自己為何會遲疑。

但當他想到許菀時,他就隱約有些明白了。

蕭靖川死在他手裡,許菀和他之間,也就永無可能了。

她和蕭靖川畢竟有個女兒啊,更何況,他還是許菀深深愛過的人。

蕭正賢覺得自己如此可笑,竟有這樣一天,他會將一個女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那天晚上,許菀半夜醒了好幾次,而每一次醒來,她都會去翻出自己藏好的手機開啟看一看。

但蕭靖川再沒有任何電話和簡訊。

許菀其實知道,他那樣驕傲的人,當然明白了她當時的意圖。

多年前林韻轉身離開與他分手,他哪怕心中對林韻十分喜歡,卻也不肯低頭挽回。

更何況,是一個他不喜歡的女人。

許菀將手機再次放回去,正要關上衣櫃門時,手機螢幕忽然閃動了起來。

許菀忙拿出手機,卻看到是雲嬗的號碼,她怕訊號中斷,趕緊拿著手機去了浴室,又將浴室窗子開啟方才按了接聽。

聽筒裡的聲音刺刺拉拉,但云嬗焦灼的聲音卻清晰傳入耳膜:“菀菀,周行說三哥傷的太重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說要是天亮還不退燒就麻煩了,還有三哥的腿……”

“腿怎麼了?雲嬗你說清楚……”

“三哥在米蘭受的傷,應該是一直沒時間醫治,聽說感染嚴重的話要截肢,爺爺這邊也知道了,他老人家急的暈了過去……”

雲嬗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菀菀,現在怎麼辦啊……”

許菀剛想追問,可電話忽然中斷了,訊號太差,怎麼都撥不出去,許菀只能放棄。

她想要去找蕭正賢,可若是找了蕭正賢,她從何得知的蕭靖川的事?怕是阿清這邊就會暴露。

依著蕭正賢的行事,阿清必死無疑。

可她許菀憑什麼要阿清為了她付出一條命的代價?

她該怎麼辦。

許菀拼命的想讓自己冷靜,但卻沒有辦法,她耳邊盤旋的一直都是雲嬗的哭喊,蕭靖川傷的很重一直昏迷不醒,他甚至有可能截肢……

在米蘭時候受的傷,那應該是大秀結束那天晚上,是他救她時手的傷,算算時間,已經過去四天了。

這邊天氣這麼炎熱,傷口一直沒有妥善的處理才會感染嚴重到可能截肢。

他怎麼會這樣不理智,他知不知道他的安危對於蕭家有多重要?

他又知不知道,聖音這輩子還要依靠他這個父親來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