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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33 章 重逢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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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二

女人穿了漂亮的心儀的衣服,知曉了自己的美麗和優勢,總會無法控制的露出一些驕矜的小自負。

但卻並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因為這直白的外露,更讓人覺得可愛。

蕭正賢握住她手,扶她上車。

車邊站著的兩個保鏢,一雙眼都要看直了,蕭正賢一抬眸,正看到扶著車門的那個黑人保鏢,一雙眼直勾勾盯著許菀的胸,當即就惱了,抬腳就踹出去,連聲喚人把他拖走餵狗。

許菀嚇了一跳,忙叫住他:“算了,不至於,你把披肩給我我披上好了……”

蕭正賢倒是給了許菀面子,冷著臉讓人把那保鏢綁了去關禁閉,倒是留了人一條命。

只是仍舊覺得一肚子的火氣,他甚至有些後悔答應蕭靖川的要求了。

但此時反悔,卻又來不及。

王儲那邊得知了他要為許菀舉行宴會,正式將許菀介紹給眾人,頗有興趣,派了自己最信重的心腹去參加這次宴會。

蕭正賢有心與他拉近關係,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

更何況,宴會馬上就要開始,這個節骨眼他反悔,怎麼都說不通。

車子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在一處極其繁複綺麗的白色建築組成的莊園外停了下來。

司機開啟車門,蕭正賢扶了許菀下車,金碧輝煌的燈影之下,衣香鬢影的賓客自動的分開兩邊,眸光卻都不約而同的落在蕭正賢身側的許菀身上。

但她籠著披肩,大半個身子都被蕭正賢護在身後,並不能看清她的容貌。

越是如此,眾人心中卻越是好奇無比。

但卻無人敢越距上前。

蕭正賢護著許菀進入宴會主廳,邀約而來的那些賓客紛紛入內。

其中當屬那位姓傅的客人,身份最為尊貴。

蕭正賢挽住許菀的手,走到傅淮森面前,“傅先生,久仰大名,今日才得以見面,真是幸會。”

傅淮森身份尊貴卻也並不傲慢,他與蕭正賢握手問好後,目光就落在許菀臉上:“這就是許小姐吧。”

不知為何,許菀總覺得傅淮森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但她卻又不認識這個男人,因此只是客氣禮貌的點頭問好,就沒再開口。

蕭正賢與傅淮森寒暄了幾句,又有貴客入內,蕭正賢只得去應酬。

見許菀似是不太喜歡這種交際,蕭正賢就將她送到休息區,又命人送來茶點蛋糕才離開。

許菀還沒坐下五分鐘,傅淮森卻走了過來。

許菀見他直奔自己這邊而來,不免有些戒備,但傅淮森一開口,許菀卻怔住了。

“許小姐,我在迦南的手機上看過你的照片。”

傅淮森開門見山。

許菀卻有些回不過神來:“迦南?”

“對,林迦南。”

傅淮森說到這個名字,卻自嘲一笑:“她的名字,還是我後來讓人調查才知道的。”

“傅先生……您和迦南認識?你們是朋友?”

傅淮森唇角那抹自嘲的笑緩緩斂住:“並不算。”

“那……”

“她睡了我,卻又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了。”

傅淮森的語調十分平靜,這個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出頭的男人,他尊貴,英俊,如神祗一般高高在上,連蕭正賢都得對他客客氣氣,可,他竟然也會被女人給……睡了,甩了?

許菀徹底的驚住了。

林迦南……睡了一個男人,然後,跑了?

那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迦南,傻白甜的林家小公主,沒心沒肺整天沉溺於美食和追劇三個月換一個小鮮肉老公的林迦南,竟然會做出這樣匪夷所思的事?

許菀覺得打死自己都沒辦法相信。

但傅淮森也實在沒道理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騙她,更何況,說出來,也沒什麼光彩的。

“許小姐不相信?”

傅淮森一笑,竟是直接拿出一張便箋紙遞給許菀:“這是林迦南親手寫的。”

‘不好意思,昨夜我喝醉了,無意冒犯,這5000美金就當我給你的補償。’

許菀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這字跡沒錯,確實是迦南的。

傅淮森伸手把便箋紙拿了回去,依舊是平靜的語調對許菀道:“許小姐,麻煩您見到林迦南之後,替我轉告她一句話。”

“什麼話?”許菀有些艱難的消化著這些讓她接受無能的訊息。

“5000美金買我傅淮森一夜是遠遠不夠的,林迦南欠我的,我會連本帶利去找她討要。”

許菀剛想說,她也得能離開這裡才幫他帶話不是,當然若是傅淮森有這個能耐的話,她會感激不盡的。

只是許菀還沒時間開口,蕭正賢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他親暱的自後握住許菀的肩,笑道:“和傅先生聊什麼呢?”

不等許菀開口,傅淮森卻幫她解了圍:“難得遇到同胞,就多聊了幾句,畢竟我也許久沒有回國探親了,還真是挺想念的。”

許菀也道:“傅先生在國外多年,該是想家了。”

“不打擾二位,我先去見幾個朋友。”傅淮森離開後,蕭正賢才握住許菀的手:“走,帶你去見個老朋友。”

許菀不明所以:“老朋友?”

“是啊,這個人你也認識的。”

蕭正賢說著,眼底卻帶了笑,他手掌箍住許菀的細腰,將她拉近自己身邊,幾乎半個身子都貼著自己,那樣近的距離讓許菀不適,但蕭正賢卻已經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記得要好好配合我,如果你讓我開心,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許菀沒再掙,任他這樣攬著自己穿過人群,走到宴會廳的正門口。

偌大的金色玻璃門緩緩向兩側移動開啟。

蕭正賢攬著她的手臂箍的更緊,許菀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懷中。

“許菀,你的前夫……很擔心你呢,必要親自看你一眼,確定你安全無恙才肯老老實實和我做交易。”

蕭正賢說著,低頭,在許菀臉頰上親了親:“唉,我就是心軟,我這個三弟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可我卻還是顧念著兄弟情分呢。”

許菀望著金色玻璃門外孑然站在那裡的蕭靖川。

許菀望著金色玻璃門外孑然站在那裡的蕭靖川。

就他一個人,連周行都不在他身邊。

她恍惚記得,他們之前那一通短暫的電話裡,他說了一句,讓她放心,他會想辦法。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將近四年了,一場夢一樣。

剛離開京都去姑姑那裡的時候,她整夜整夜的做夢,夢到他,夢到聖音,夢到林韻。

夢裡面也是他不要她了,她記不得自己多少次哭著醒過來。

後來,也忘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漸漸走了出來,漸漸的,很少很少在想起從前的人和事。

治癒自己的傷口,需要時間需要強大的心臟。

而她慶幸,她都有了。

原本以為,這輩子,也再不會有什麼交集了,卻沒想到,竟會在這樣的境地下再次重逢。

蕭正賢見她失神,輕聲對她說了一句:“感動嗎?當年林韻,也是這樣感動,這樣意外呢。”

許菀只覺得一瓢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她緩緩的收回了視線。

他總是對於外人更好,當年她是他的妻子,林韻是他曾經的戀人,他可以為了林韻做任何事,不顧及她這個妻子的臉面和心情。

再後來,他們離婚,她也成了前任,成了外人,她在他跟前的境遇,卻又比從前做他妻子的時候好了數倍。

當年她被許茶算計潑硫酸的時候,他萬里迢迢去拯救林韻,不在她的身邊。

後來她被暴雨困在山間時,他亦是陪在腿傷的林韻身邊。

她需要他的時候,他永遠不在。

可是現在呢,她覺得很可笑,很可悲,她成了當年的林韻了。

許菀覺得心底一片灰敗的意興闌珊。

曾經多麼盼著有人來救她離開。

哪怕那個人是他,也無所謂。

但如今當真發生了,她卻覺得,自己寧願和蕭正賢苦苦周旋,都不想再和那個人有半點的關係。

她緩緩轉過身去,額頭貼在了蕭正賢的肩上,從蕭靖川的角度看過去,卻像是她主動趴在了蕭正賢的懷中。

而他更清晰的看到了,蕭正賢的手臂正箍著她的腰,他的手掌,幾乎將她整個纖細的腰肢都攬住了。

蕭靖川下意識邁步向前,可兩邊的保鏢立時上前攔住了他。

“蕭正賢,我腳疼,鞋跟太高了,不舒服,我想休息一會兒……”

許菀的聲音低低的響起,透著闌珊的倦意。

她的額頭在他肩上輕蹭了蹭,緩緩抬起那兩條光裸纖細的手臂,抱住了蕭正賢的腰。

蕭靖川在看到這一幕那一瞬,他沒有再向前一步,他甚至平靜的,面上的神色都沒有半點變化。

他只是靜靜看著許菀和蕭正賢擁抱。

就像是看著和自己無關的一對情侶。

他曾對蕭正賢說過,如果許菀是心甘情願,那麼他也就不會再多管閒事。

現在,他看到了。

“好,我送你去休息。”

蕭正賢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他攬著許菀預備離開,但卻又轉念停了腳步,乾脆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鞋子不舒服,我抱你回去吧,別走路了……”

許菀輕點了頭,靠在他懷中,閉了眼,沒有再說話。

蕭正賢看了一側的下屬一眼,那下屬立刻走到了門外,對蕭靖川道:“蕭先生請你現在就離開。”

蕭靖川站在那裡,依舊是一動不動。

那下屬不由有些慍怒,對兩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