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
乖乖跟我走
許菀惡狠狠的恐嚇兩人,這兩人明顯有些退縮,但他們一向的準則是要服從一切命令,因此,還是躊躇著想要跟上去。
“如果讓人知道蕭先生的保鏢在國外犯了事坐牢……那蕭先生的名聲可就毀了,你們確定,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
許菀看了兩人一眼,直接出了病房。
那倆傻子果然沒再跟過來。
許菀鬆了一口氣,快步走進電梯。
她頭還有些暈,走的快一些就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忙扶住電梯壁站穩,出了醫院,許菀叫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名。
而許菀離開醫院不到半小時,兩個保鏢就接到了周行的電話。
“許小姐已經走了……”
“走了?讓你們好好在醫院守著,你們怎麼做事的?”
周行看一眼車後排坐著的蕭靖川,壓低了聲音斥道。
“許小姐說,許小姐說……”
“說什麼說,吞吞吐吐的,趕緊說!”
蕭靖川靠在車座上,面色十分蒼白,他身上的傷雖然處理且包紮好了,但是畢竟傷的很重,又失血脫水,在蕭正賢手裡捱了一頓鞭子,自然十分虛弱。
“許小姐說她和蕭先生三年前就離婚了,倆人沒關係,我們沒資格管她,再跟著她她就要報警了……”
周行一時啞然,下意識回頭去看蕭靖川。
聽筒裡的聲音,蕭靖川雖然聽的斷續,但也能聽出大概意思。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唇角浮出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笑,他微微抬了抬手,周行會意,掛了電話。
他又閉了眼,車子微微搖晃顛簸,傷處痛的難耐,他也只是眉毛皺了一下。
周行沉默的轉過身去,心中卻有些說不出的不忍和難過。
計程車停下,許菀付賬下車,已然有人等在車前。
許是篤定她會信守承諾不敢報警,那些人竟沒有半點的避諱。
許菀看了一眼那個高壯的外國男人,自己在人家跟前就如小矮人一樣,也就打消了全部的小心思。
只是,那個人請她進去時,許菀卻站著沒有動。
她看著那棟紅磚小樓,和附近的房子一模一樣的構造,環境十分的優雅安謐,看起來並不讓人覺得這地方很可怕。
但許菀卻不願冒然進去,她總要先弄清楚對方是誰。
死也要做個明白鬼,總不好不明不白糊里糊塗的就被人給害死了。
“我們先生在裡面等著許小姐了。”
那外國人的中文顯然有些蹩腳,但許菀也能聽得懂。
她看了那人一眼,下頜抬了抬:“你讓他出來見我,我一個弱女子都敢單槍匹馬的來他的地盤,他不會連露個面的膽子都沒有吧。”
男人看了她好幾眼,眼神有些古怪,但還是轉身進去了。
片刻後,許菀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那個聲音,她好似聽過,但卻一時又有些想不起了。
“許小姐,一別這麼幾年,你的脾氣好像變了不少啊。”
蕭正賢撥開面前青翠的枝蔓,緩步走到了許菀的面前。
許菀稍稍怔了一瞬,就認了出來:“是你?”
“是我,怎麼,很意外?”蕭正賢望著許菀,她這會兒其實看起來稍稍的有些邋遢,畢竟在醫院待了一夜,身上的衣服皺的很,頭髮也亂著,臉上的妝都有些斑駁了。
但不知為何,蕭正賢就是覺得,這樣的許菀也比那些花枝招展的濃妝豔抹的精心打扮的女人都讓人心動。
許菀誠實道:“之前倒是怎麼猜都猜不出我得罪誰了,現在看到你,也就明白了。”
蕭正賢唇角笑意更深:“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按照你的要求一個人來了,他人呢?”
“許小姐如約而來,我當然是如約放人了,人已經放回去了。”
“你耍我吧?”許菀有些惱了:“蕭先生,你總得讓我見到人才行。”
蕭正賢也不和她多說,直接讓人把手機遞給她,播了一段影片。
是蕭靖川被周行幾個人攙扶著離開的畫面。
他行走還有些困難,但明顯收拾過,傷也處理過,明面上看起來實在是比之前照片上的模樣精神多了。
“這影片也可能是你作假騙我的。”
許菀把手機丟回去,還是不信。
蕭正賢面對她倒是耐心十足,他接過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點了擴音給許菀看。
電話是打給蕭靖川的。
但是接起來的人卻是周行。
“麻煩轉告靖川一聲,我和他,來日方長呢。”
蕭正賢唇角含笑,眼底卻掩不住的戾氣翻湧。
許菀聽到周行冷冰冰回應的聲音傳來,心才一點一點的放了下來。
“現在,放心了?”
蕭正賢將手機丟給下屬,點了支菸望著許菀笑問。
有人出來,在他耳邊低語催促,時間很緊,他們必須在二十分鐘內出發離開米蘭。
“你讓我來是想要做什麼?蕭先生,我自問沒得罪過你吧。”
“當然,許小姐是沒得罪過我,不過是我幾年前第一次見到許小姐,就心生愛慕念念不忘而已。”
許菀有些訝異,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蕭正賢抬腕看了看時間,又道:“許小姐,走吧,用靖川換來許小姐,我這次可真是賺大了。”
許菀心中微有些慌亂,但卻仍鎮定詢問:“蕭先生讓我去哪?”
“許小姐到了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肯去呢。”
許菀捏緊了手袋,步子忍不住的向後退去,但很快,她就看到四周圍了十幾個高壯的黑人保鏢,還有幾名中東模樣的男人,他們手中,好似都拿著槍。
“許小姐別怕,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只要許小姐乖乖跟我走。”
“能不能讓我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
許菀腦子轉動飛快,想要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也好讓自己脫身。
但顯然,她這些幼稚的小把戲,對於蕭正賢來說,簡直是可愛而又好笑。
“許小姐,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蕭正賢眼底笑意更深,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哪怕是他坐擁富可敵國的財富一切都唾手可得時,好像也沒有此刻逗弄她讓人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