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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10 章 是個小女兒

110

是個小女兒

“放心,以後不會了,靖川,這種傻事,我再也不會做了。”

“決定什麼時候走,我送你。”

“後天吧。”

“好,後天見。”

“後天見。”

林韻看著他離開,那扇門關上了,林韻卻一直沒有移開視線。

從他最後的態度她能看得出來,因為丟掉藥,兩人之間的那點嫌隙,該是消弭無蹤了。

林韻緩緩收回視線,其實有件事,她瞞著所有人,包括辛未。

而這,也是她最大的倚仗,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底牌,全都掀開給人看呢。

著錦衣,不能夜行。

她很明白這個道理。

更何況她手裡握著的,何止金山銀山。

錢能通鬼神,林韻不信任何人,只信這世上的黃白之物,握在自己手心裡的錢,才是自己最大的底氣和依靠。

……

許菀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出了一次小意外見了紅,蕭太太十分著緊,醫生也建議她住院保胎一直到生產,畢竟她身體底子不好,之前又流過產,還是住院保胎才最穩妥。

而那時候,蕭家人其實已經知道了許菀肚子裡的寶寶是個小姑娘。

但卻沒有一個人失望不悅,相反,從蕭老爺子到蕭太太夫妻,再到雲嬗,都開心不已。

因為蕭家在蕭靖川和蕭雲嬗這一輩,只有雲嬗一個女孩兒。

而在蕭靖川他們下一輩兒中,更是沒有一個小姑娘。

所以,許菀肚子裡這個小寶貝,還沒出生,就註定了她必定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

蕭太太更是沒事兒就拉著雲嬗唸叨,唸叨小姑娘會更像誰,她是希望像許菀的,許菀多乖多討人喜歡啊,比自己的那個臭小子貼心多了。

再想到自己那個不開竅的兒子,將來面對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兒,怕是不知道怎麼心疼寵愛的好,蕭太太就十分的開心。

先開花後結果,也是好事一樁,蕭太太已經細細的安排妥當,一定要讓許菀好好坐一個月子,最好坐夠100天,把她的身體虧損的全都補回來。

許菀開始住院,蕭靖川每隔三天會來看她一次,晚上也會留宿陪護。

許菀最開始有些不情願,但很快,她就做到了將他當空氣看待。

也許是因為他自己也覺得沒意思,所以他再來陪護的時候,就來的越來越晚,而早上離開的也越來越早。

很多時候,許菀醒來他已經不在了。

蕭太太很有微詞,但也知道蕭靖川實在太忙了,工程巨大,工期又緊,上萬的工人啊,大事小事都要他做決斷,他真是分身乏術。

就不免在許菀跟前替他說話,許菀也看出來他確實消瘦疲憊了很多,但許菀卻心如止水,對於蕭靖川這個人,她是當真再也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了。

只要他不再觸碰到她,許菀覺得,他就算在她面前和林韻卿卿我我,她也能當小電影看的津津有味。

懷孕七個半月的時候,許菀已經很少下床,對於一個孕婦來說,她仍是太瘦了一些,所以就顯得凸起的肚子格外的大。

有時候雲嬗看著她扶著肚子緩慢的走動,都會訝異她瘦弱的四肢和身體,到底是怎麼撐起來這個沉重的肚子的。

“怎麼好久都沒見世媛了?”

許菀問來看她的迦南,迦南臉色變了變,但想到世媛的叮囑,她還是笑道:“沈先生帶她出去玩了。”

許菀點點頭,沒再多問,但是迦南走後,她就開始給世媛打影片電話。

影片裡,世媛稍稍瘦了一些,但氣色精神都沒什麼不對,她確實在度假的樣子,穿的很清涼很性感,妝也化的很濃,她好像在遊艇上,海風很大的樣子。

還給許菀吐槽,她最討厭吃海鮮了,所以來了這些日子已經瘦了六斤。

許菀這才放了心。

視訊通話結束,周世媛靠在牆上,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

許菀懷孕辛苦,之前又剛見了紅,周世媛因此嚴令迦南等人,不能將她的事情說給許菀知道。

她確實在遊艇上,也確實出去度假了,但是帶她去的男人,卻並不是沈從誡。

“世媛,你幹什麼呢,周少找你呢,還不趕緊進去……”

有個打扮的很風塵的年輕女孩兒,似是在找人的樣子,看到她在欄杆邊靠著,連忙叫她過來。

世媛攥了攥手機,應了一聲,才一步一步強逼著自己向那個包廂走去。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世媛在某一天晚上,忽然發現她最喜歡的那盤蘭花枯死了。

為此她還專門跑去控訴沈從誡,沒把她的花照看好。

沈從誡倒是不像從前那樣好脾氣的哄她,只是笑了笑,就催她換衣服出去。

她知道晚上他有個飯局,自己也答應陪他去的。

只是看著他這會兒這樣的態度,世媛忽然就生了氣,扭頭回了自己房間。

如果是往常,沈從誡肯定是做小伏低的哄她求她。

但今晚,一切都透著古怪。

他穿好外套,拎著那件只有兩條細細帶子的小黑裙,仍在她身上:“半小時後換好衣服化好妝下樓。”

世媛抓著那條過分暴露性感的裙子,抬眸望著沈從誡。

沈從誡抬腕看了看錶:“你還有二十九分鐘。”

世媛咬了咬嘴唇,想要說什麼,但沈從誡直接轉身下樓了。

她覺得不對勁兒,但仔細想了想,他早晨起床時還很正常,和從前一樣抓著她連做了兩次,他倒好,神清氣爽的去了公司,世媛卻一直躺到中午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她換好衣服,看著鏡子裡那個衣著暴露的自己。

小裙子很短,只勉強遮住大腿根,兩條細細的帶子,薄薄的一層布料有些透,胸口又開的特別低,讓人看了都有些擔心那層布料能不能托住她胸前。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立時就脫掉裙子,順便再把沈從誡狠狠罵一頓,不過……

世媛忽然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之前,沈從誡也根本不可能讓她穿這樣的衣服出門啊。

看來,好日子過的久了,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什麼處境。

看來,好日子過的久了,她早已忘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什麼處境。

一隻金絲雀,還敢挑剔金主的不是?

世媛沒有換掉衣服,她甚至老老實實按照這條裙子的風格,給自己化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妝,然後還在眼尾點了一顆痣。

尖頭細跟的鞋子,襯的她兩條雪白的長腿越發修長,走動間那大片凝脂一樣的白,真是撩人眼球。

周世媛譏誚的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若是晚上走夜路,怕是會被人當成一隻雞。

沈從誡看了她一眼,掐了煙向外走,世媛不發一言的跟上去。

她已經很久沒穿過這麼高跟的鞋子了,至少,跟了沈從誡之後,她的日子確實過的挺舒服的,就算是出入那些上流圈子的盛會,她也能任性的想怎麼舒服怎麼來。

車子駛到他慣常愛去打牌的那個會所。

進了包廂,世媛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她心底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盛,包廂裡的氣氛很不對。

沈從誡,是從不會帶她來這種稍顯烏煙瘴氣的場合的。

世媛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沈從誡摘了外套,遞給侍應生,然後直接在牌桌前坐了下來。

他點了支菸,咬在唇間,方才抬眉看了世媛一眼:“站門口幹什麼?”

他聲調溫潤,眼底也帶著笑,瞧著好像還有幾分寵溺的樣子,世媛緊攥的手指微微鬆開了一些。

又想到自己肩上的那條披肩,還是沈從誡下車時給她的。

世媛想,也許是她有些疑神疑鬼了。

她就走了進來,如往常一樣,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牌桌上的幾個男人,都忍不住,時不時的看向她。

世媛覺得裙子有點短,拿手包壓著生怕走光,披肩又要護著上面,不能摘下來擋著腿,真是坐立難安。

尤其沈從誡對面那個男人,恨不得把雙眼黏在她身上,世媛心底膈應的很,但沈從誡什麼都不說,她憋了一肚子氣,也不能發作。

包廂裡煙霧繚繞,這些男人打著牌就開始不停的說黃段子。

世媛很厭惡這樣的氛圍,沈從誡的圈子也從沒這樣猥瑣的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眼見得那些人說的話越來越下流,世媛有些忍不住,預備起身去洗手間。

沈從誡卻忽然拿著牌問她:“你說我該出哪一張?”

世媛搖頭:“我不懂打牌,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隨便抽一張。”

世媛聽他這樣說,以為他穩操勝券,就隨便指了一張牌。

沈從誡果然毫不遲疑的抽出那張牌丟了出去。

對面那個中年男人立時笑了起來:“沈先生,承讓承讓啊,這局我贏了……”

世媛有些瞠目,沈從誡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只是,世媛望著桌子上的籌碼,她雖然不懂牌,但是跟著沈從誡去過幾次牌局,還是看得出來這籌碼多驚人的。

這一局,怕是他最少要出去上百萬。

沈從誡蹙了蹙眉,“這可怎麼辦,今兒我身上可沒這麼多錢。”

“我給沈先生面子,這局先欠著……”

“那可不行,我沈從誡最討厭欠別人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