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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11 章 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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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脫

“我若是替你們許家說話,別人怕要誤會我和許家的千金有一腿呢。”

許菀趴在他懷裡,仰臉柔聲求:“三哥……求你了。”

蕭靖川似是存了心捉弄她:“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若是讓她知道了,要和我鬧呢。”

許菀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片蒼白。

她怔怔望著他,望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垂下眼睫,抿著嘴沒說話,只是攥著他衣袖的手指,根根鬆了下來。

到最後,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撇,似乎下一秒,又要開始哭。

蕭靖川只覺得頭疼,乾脆反身將她壓在了車座上,吻下去那一瞬,還極兇的威脅了一句:“再敢給我哭一次,信不信我今晚直接弄死你……”

許菀瞪大眼,氣鼓鼓看著他,他吻的也很重,像是有天大的怒火一般。

許菀想咬他,蕭靖川卻搶先一步狠狠咬了她一口,許菀疼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蕭靖川卻又輕柔了動作,將她頰邊的淚一點一點的吮去了。

“乖,這會兒省點力氣省點眼淚……”

餘下那半句,他說的聲音很低,這個人,瞧著也是衣冠楚楚一副正人君子樣,偏生她卻見識過,他有多壞多無恥。

去的是蕭靖川名下的一處公寓。

許菀知道蕭靖川常住的是信恆的獨棟別墅。

他帶她來這裡,沒有去別墅,自然是因為她沒那個資格。

許菀對一切都心知肚明,可就是因為太清楚,反而更難受,要不然古人說,難得糊塗呢。

原本以為這套位於頂層的公寓很空,卻沒想到除卻裝潢佈置的很精心之外,竟也能看出生活痕跡。

許菀心裡更泛了泛酸,也不知道他帶多少女人來過這裡過夜。

蕭靖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許菀正從藥盒裡拿藥。

他擦頭髮的動作頓了頓,“什麼藥?”

“是長效避孕藥,要每天都吃的。”許菀沒有抬頭,只是安靜的把藥丸摳了下來,預備服下。

蕭靖川的臉色卻有些冷,他將毛巾丟給她:“過來給我擦頭髮。”

許菀被毛巾砸了一下,有些懵,卻很快反應過來:“我吃完藥就去……”

她話還沒說完,蕭靖川卻從她手裡直接將藥丸拿走,連帶著桌子上的藥盒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三哥?”許菀有些不解,她按時吃藥,對於他來說,不是特別省心的一件事嗎?

“該怎麼做安全措施,我很清楚。”

蕭靖川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女人這些欲蓋彌彰的招數?”

“我沒有……”

“有沒有都不重要,我喜歡主動權在我手裡。”

蕭靖川沒再看她,指了指毛巾:“過來。”

許菀心裡有點難受,他非但厭棄她至深,甚至還將她和外面那些處心積慮的女人混為一談。

但仔細想來,卻又沒錯,她本就是處心積慮接近他的。

甚至她內心深處,所希冀的,比那些女人不知多了多少倍。

許菀一邊輕輕給他擦著溼發,一邊胡亂想著心事。

蕭靖川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原就有些陰霾的心緒更沉了幾分,他伸手攥住她手腕,將她摁在了身側妝臺邊。

許菀有些怔怔望著他,浴袍散亂著,露出大片蜜色結實的胸肌,溼發有些凌亂,覆在他方正的額上,他身上有沐浴後的清涼氣息,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這讓她平白生出一種,他們此刻十分親近,超出於一般男女關係的親近。

許菀每次面對他,都會像是魔怔了一樣,不受控制的做出很多大膽的舉動。

就如這一刻,當蕭靖川將她摁在妝臺上,她難得居高臨下望著他一次,就被那浴袍下精壯性感的男人身體給迷住了眼。

當自己一隻手指尖顫慄的落在他浴袍下的胸肌上時,許菀甚至還心底忍不住的喟嘆了一聲‘手感真好’才緩緩的回過神來。

只是回過神已晚,蕭靖川那雙浴後微溼的眼瞳裡,已經是一片深邃的漆黑。

許菀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倏然收回了手藏在了身後。

她吶吶半天,卻連個三哥都不敢喊出聲。

緊張的低著頭,濃密的長睫毛卻不停細微顫抖。

她都做了什麼啊,怎麼像是花痴鬼一樣,真是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蕭靖川看著她一張臉漸漸紅透,到最後,連帶著那雙雪白的耳和細白的後頸,都染了一層的緋色。

嗬。

之前故意勾搭他的時候沒見她害羞。

說什麼三哥好看,主動親她的時候,膽子也大的很。

這會兒倒是裝起鵪鶉來了。

蕭靖川伸手,將她浴袍的帶子拉開,許菀慌亂的趕緊抬手去掩。

“你哪裡我沒看過,有什麼好遮掩……”

話未說完,卻忽而想到,他們初次那一次,他還真沒有好好兒看看她。

“自己脫了。”

他微微眯眼,聲音岑冷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許菀抿緊嘴唇,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求饒:“三哥,我錯了……”

“要麼自己脫了,要麼你現在走人。”

蕭靖川向來討厭麻煩,更不喜歡和人你退我進的打官司。

眼見他說完這句,就有些意態闌珊的起身,許菀不由得急了。

剛才回來的路上,她才剛偷偷給自己的好友周世媛發了訊息和定位。

世媛是剛入行的新人記者,現在供職的那家報刊只有微末的小名氣,全是打著擦邊球,偷偷爆料明星名流的八卦花邊的。

許菀不能坐以待斃,今晚蕭靖川公然帶了女伴參加慈善晚宴,明日肯定各家媒體報刊頭條電視臺24小時都要滾動播報,蕭家繼承人蕭靖川已有緋聞女友的大訊息。

而這個訊息只要傳出去,那些虎視眈眈等著吞了許氏的人,就會立刻撲上來,將她們這一大塊可憐的肥肉吞吃乾淨。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她也不得不走這一步臭棋。

哪怕將來被蕭靖川知道,是她有心算計安排,但只要能撐過眼前的難關,她都認了。

許菀咬了咬嘴唇,一張臉滾燙,定然是紅透了。

但他說的沒錯,他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那麼,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許菀將身上的浴袍緩緩褪掉。

她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露臺上抽菸的蕭靖川,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走過去,然後,從後面環抱住了他的窄腰:“三哥,我聽你話。”

她乖乖的說著,柔順的靠在他背上,隔著他單薄的浴袍,將臉輕輕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這樣緊密的相擁,讓蕭靖川喉結微動,眼底漸漸有了猩紅。

他的那支菸只抽了不到一半。

許菀咬緊了嘴唇,不肯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可到底還是在露天的露臺上,許菀根本放不開。

從露臺回到房間,又到浴室,最後是蕭靖川將她抱回臥室的。

許菀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被他放在床上就沉沉睡了過去。

蕭靖川卻披了睡袍,拿了煙去露臺上。

他從斯坦福畢業歸國後就進入蕭氏,短短三年時間,就做到上下歎服,從而名正言順從父親手中接下了蕭氏副董事長的位子。

他自問自己對於人心已經揣測的透徹,不要說尋常人,就算京都數的著的那些名流翹楚,三言兩語間,他也能洞穿他們所有的心思。

但對於許菀,他卻覺得自己好似永遠都猜不到她究竟在想什麼。

許家變故,她一人撐起爛攤子,那時候,對於她和許家的遭遇,他是同情的。

所以有了靈堂上為她撐腰一事。

但沒想到她很快就順杆向上爬,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送到了他的床上,妄圖將許家和他徹底的綁在一起。

她也確實有心機有手段,只是可惜,他蕭靖川自來最厭煩的就是被人算計利用。

所以,許茶的事,她許菀只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他沒想到,她竟然能這麼快就做出決斷,爬了他的床,退掉了和宋家的婚事,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綁在他這棵大樹上好乘涼了。

但也許他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縱容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買下了月泮,制止了周行去處理外界關於他和許菀緋聞的事情。

甚至今晚,他還將她帶回了這處公寓。

世人都知道他常住的是信恆的花園別墅,但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他其實閒暇裡更多的時間是待在這處公寓的。

有時候心血來潮,他還會自己下廚做些飯菜,所以這裡一切設施都十分齊全。

許菀是他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

也是留在這裡過夜的第一個女人。

蕭靖川將這一切都歸於自己的潔癖在作祟。

那一次在會所裡和她發生關係,實屬被她勾引撩撥失控所致。

他是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的。

所以,將她帶回自己的公寓,也並非是因為她這個人有多特殊。

蕭靖川抽完煙,折身回了臥室。

床榻上多了一個人,還是個和自己有過最親密接觸的女人。

蕭靖川自然不放過溫香軟玉在懷的機會,熄了燈,他轉身將她攬入懷中。

許菀睡著了就很乖,他將她擺弄成什麼樣,她就乖乖的一動不動。

看她睡的香甜,眉宇舒展開,嘴唇卻微微抿著,比醒著時討人喜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