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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小姐與女僕先生

第 268 章 顛倒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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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的因果

“應該還在交易所那邊。”

那就是交易所那邊並沒有洩露訊息。

巴頓警司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凝重,低聲把自己剛剛想到的可能性跟切爾曼伯爵說了下。

“……這確實有可能,不過也不能排除巧合的可能性……”

切爾曼伯爵斟酌片刻說道:“你先不要想太多,繼續按照原計劃查下去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

巴頓警司看了眼還賴在總監辦公室的小弗魯門先生,見對方還在與奧本伯爵說話完全沒有跟著自己一起走的意思,這才點點頭,快步下樓叫上戈登警員,兩人再次攔了輛馬車直奔金羊毛紡織廠。


另一邊,原本已經轉向窗外看風景的奧本伯爵以為自己的兩個手下都走了,一轉身,突然見到一張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笑臉,真是實打實嚇了一跳。

“……弗魯門閣下?”老伯爵險險穩住自己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您怎麼還在這裡?”

“我還有幾個疑問希望能得到您的解答。”

利昂娜依然保持著自己那近乎完美的社交笑容,說出的話卻十分直接:“您過去一直在上議院,那應該對葉利欽爵士比較熟悉吧?您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時候正式成為國王陛下的貼身侍衛嗎?”

作為一個較為傳統的馬黎人,奧本伯爵對這種太過直接的問話很是不適應,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反感。

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問題倒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無言片刻,他最後還是十分紳士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算不上熟悉,我們私下沒有交情。陛下非常信任他,有時候會讓他從艾安薩宮中傳遞一些訊息給議院。具體的時間我也記不太清楚,大概是四五年前吧……”老伯爵思索一陣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肯定道,“沒錯,是五年前,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在艾安薩宮中見到他站在陛下身邊。”

利昂娜似乎是對這個數字有些驚訝:“五年前?那時候他應該只有二十出頭吧,居然直接被提拔成國王的貼身侍衛了?想來那時候他的叔父還沒有犯錯吧?”

“……不,伽利爾男爵那件事發生在七八年前……”

奧本伯爵的眉頭緊皺了下,但不久後便釋然地鬆開:“他們只是叔侄關係,伽利爾男爵做的那些事與葉利欽爵士本人無關。而且陛下的貼身侍衛除了忠心外,更重要的是能拿得出手……您也看到了,葉利欽爵士有一張被吾主賜福過的臉,還有那麼一位姐姐,就算其他能力差一點,能成為陛下的貼身侍衛也不奇怪。”

利昂娜:“那他之前呢?國王陛下的前一任貼身侍衛您知道是誰嗎?”

“當然,奧博坦斯爵士。”奧本伯爵奇怪地看過來,“您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有些好奇,他為什麼不繼續做下去了呢?”

這種堪稱幼稚的問話不由讓奧本伯爵哼笑一聲:“他可是烏爾裡克一世國王陛下的最後一任貼身侍衛,年紀很大了。有一次國王騎馬時馬兒突然受驚,把他踢倒了,據說傷得不輕,國王陛下便讓他回家休養了。”

利昂娜點點頭,似乎低頭陷入沉思。

與切爾曼伯爵不同,奧本伯爵對這個年紀輕輕就很會惹事的後輩不算喜歡,尤其是想到他的父親……原本就不多的耐心立時又被颳去一層。

“……您還有其他疑問嗎?”

見這人還十分沒有眼色地站在原地,老伯爵忍不住提醒道。

利昂娜抬起頭,深深看了一眼老伯爵:“您確定,葉利欽爵士是在五年前就成為國王陛下的貼身侍衛了?”

面對這沒有絲毫禮貌的質疑,奧本伯爵的耐心徹底告罄,語氣再也沒有之前那麼好了。

“當然,我還沒有老糊塗到那種地步!”他說道,“那年夏天萊姆河第一次出現‘大惡臭’,恰好還在議會時期,整個議院都不得不緊閉門窗,我當時會去艾安薩宮也是為了與國王陛下商討治理的方案!”

那確實……會很讓人難忘。

得到準確資訊的利昂娜終於放過了即將進入暴怒狀態的老伯爵,一溜煙溜出了治安所。

治安所的門口,之前被拒絕入內的謝爾比正站在牆角處等待。

見到利昂娜小跳著從裡面出來,詫異的同時立刻揮了下手,向對方表明自己的位置後才走上前。

“謠言和慣性思維真可怕啊……如果不是我多問了一句,真是完全沒想到誘因和結果居然是相反的……”

她笑著朝自己的“男僕”說道:“我想,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我們的陛下並不是什麼愚蠢的情種。也許在他的眼中,葉利欽爵士比他那可憐的姐姐更值得信任。”

謝爾比勉強跟上她的節奏:“看來您得到了一些新線索。”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線索……”利昂娜感慨道,“我只是覺得那句話說得很對——比起真相,人們更喜歡傳播他們感興趣的版本,不管那是不是真的……”

根據瑪格麗特公主告訴她的訊息,希維爾子爵夫人是在五年前的創世節晚宴上與國王陛下偶遇,繼而慢慢發展出一段眾人皆知的感情。

1117年12月31日,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們二人一見鍾情的日子。

如果奧本伯爵沒有記錯,那亞連·葉利欽應該是在希維爾子爵夫人成為“國王情婦”之前就當上了國王的貼身侍衛。

“……當然,那所謂‘一見鍾情’的日子可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也許子爵夫人在很久以前就與國王陛下在暗地發展出了關係,那次創世節晚宴上他們只是把關係提到了明面上……”

利昂娜站在街口四望了圈,抬手攔下一輛馬車,轉頭向身後的人招呼道:“走吧,我們去看看巴頓警司那邊會不會有什麼新收穫。”@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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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龐納城中的諸多紡織廠中, 位於城郊的金羊毛紡織廠也只是一箇中等規模的工廠。

不過在經歷過去年的那場危機後還能繼續正常運轉,也能從側面說明這家工廠的經營者擁有一定的能力。@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巴頓警司來到工廠門前時已經是下午,他在表明身份後直接被看門人帶到了工廠內的辦公樓。

非常幸運,紡織廠的擁有者——小勞倫斯先生今天正好來工廠巡視了。

小勞倫斯先生在得知一位龐納治安所的高階治安官來自己的工廠後很是緊張了一陣, 趕緊下樓相迎, 親自把人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雙方寒暄一陣後直奔主題, 小勞倫斯先生在得知對方並不是衝著工廠的稅務問題來的時狠狠鬆了一口氣, 但鬆氣之餘又感到十分疑惑。

“很抱歉, 我之前並沒有在父親的遺產中見過這個……”

他接過巴頓警司遞來的股票轉讓書後仔細看了會, 這才遞還回去:“不過父親確實與邦勒先生是多年的好友, 私下接濟父親一些東西也不奇怪……”

按照小勞倫斯先生的說法,他家過去是做遠洋生意的,家中曾經擁有的資產完全不輸貴族,遠遠不是現在可比。可因為祖父突然去世,父親倉促接手後做了好幾個不太恰當的決定,慢慢開始讓公司入不敷出。

最後被逼到極點的老勞倫斯先生決定賭一把大的翻盤, 派出家中所有的貨船前往南洋,卻不想船隊遇上了一場巨大的海上風暴, 八成的貨船和貨物都沉入海底。在給所有死去船員的家屬發放完撫卹金後,老勞倫斯先生徹底破產, 曾經在龐納城中極有聲望的勞倫斯家就此沒落。

然而恰在此時,老勞倫斯先生的女婿一家也出了狀況,需要一大筆錢向上打點。

他的女兒匆匆回家請求父親在經濟上給予一些援助,卻沒想到孃家也出了大事, 雙重打擊下直接一病不起, 不久後就在憂慮中去世。

“……姐姐去世後,姐夫知道我們幫不上他, 變得更加……”

回想起過去的種種,小勞倫斯放在桌上的手不禁攥緊了些。指甲嵌入掌心的痛感總算讓他回過神,趕忙向對面的男人道歉:“對不起,跟您說了這麼多沒用的……”

“您實在不需要這麼緊張,這又不是一場審訊。”巴頓警司笑著擺手,擺手示意他放鬆後,又點了點股票轉讓書上的簽署日期,“請原諒我多嘴問一句,您還記得您說的這些事是發生在這個日期之前還是之後嗎?”

“之前。”

小勞倫斯先生又看了眼合同,確認上面確實寫著“1117年7月24日”,肯定道:“我姐姐是1117年5月去世的。”

聞言巴頓警司再次皺起眉。

他之前還在想會不會是老勞倫斯先生把股票留給了女兒,可他的女兒已經在這之前去世,那就不可能送出去……

不對,他記得邦勒先生的管家還說過……

“……那她的女兒呢?”

巴頓警司趕忙問道:“我聽邦勒先生的管家說過,那時候老勞倫斯先生最喜歡的外孫女匆匆嫁人……既然她的母親剛剛去世,女兒怎麼能那麼快嫁人?”

他話音落下,小勞倫斯先生就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當然是因為我那個好姐夫!”原本看起來還很溫和的男人突然變了臉,憤恨道,“他當年惹出的麻煩可不小,有訊息說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爵位……見我們幫不上他的忙,他居然打算用女兒聯姻拉攏別人!”

“當時我家出事的訊息還沒大面積傳開,他趁著這個機會與……一位子爵閣下搭上線,居然要把麗薩嫁給對方那個廢物兒子!”

“可惜他的計劃落空了。那位子爵閣下在那年秋天突然得了一場重病,很快便去世了,而後面那位子爵閣下對他沒有一點尊重,更別說有什麼幫扶……最後也沒有什麼意外,他的爵位還是被他自己丟掉了!”

小勞倫斯先生冷笑一聲,聲音里居然帶著幾分暢快。

可很快,男人像是想到什麼,眉眼中再次帶上一絲悲傷:“可憐我的侄女,剛滿15歲就要嫁給那種死了一任妻子的鰥夫……”

這樣的經歷和稱呼太過熟悉,巴頓警司幾乎用盡自制力才沒有打斷他的話,聽著小勞倫斯先生說到最後才忍不住問道:“您的侄女,就是希維爾子爵夫人?”

激動下他的音調也不受控制地上揚,這種聽上去有些像質問的語氣自然讓小勞倫斯先生產生了一些誤會,表情也跟著尷尬起來。

“……是的。”

猶豫半晌後他還是點頭承認了:“我知道,麗薩在外面的名聲不好,可她小時候真的是個好孩子……”

儘管貴族間早已有了約定俗成的“情人文化”,可這種行為到底是不道德的,對一些比較老派保守的教徒來說更是不可原諒的。

國王的情婦終究也是情婦,在正派人眼中那並不是什麼值得到處炫耀的事。所以邦勒先生的管家在講述中刻意迴避了,現在也是,如果不是他追問,小勞倫斯先生估計也是不會主動說出來……

畢竟人已經死了,過去的事就該讓它過去,再提起不過是會讓她繼續被活著的人當成笑料而已。

希維爾子爵夫人再不堪也是小勞倫斯先生血脈相連的親人,對他來說,估計每一次聽他人提起自己侄女的風流韻事時都是一種折磨。

巴頓警司可以理解他們的顧慮,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髒話。

“您還記得子爵夫人是什麼時候出嫁的嗎?是在那年七月之後嗎?”他直接打斷小勞倫斯先生的解釋,急迫道,“您的父親會不會是把這些股票轉贈給了她?”

小勞倫斯先生聞言愣了下,雙眼忽地一亮。

“沒錯……是的!父親確實跟我提到過,他私下給了麗薩一筆嫁妝!”

男人突然站起身,激動道:“是一天晚上他突然跟我說的……我那時候還很奇怪,家裡明明什麼都沒有了,還以為他是不是一時衝動,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但他聽完後很生氣,說那是一位朋友資助他的……一定就是這些股票!”

與小勞倫斯先生的興奮截然相反,巴頓警司在得到答案後卻沒有表現出什麼高興的神情,反而顯得更加沉默。

六個人中有兩個人的股票最後落到了葉利欽家中,就算其他股票來源還不能確定,他也有足夠的理由找上伽利爾男爵本人了。

而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小勞倫斯先生的這番話……如果老勞倫斯先生真的把那些股票當做嫁妝轉送給希維爾子爵夫人,那它們最後怎麼會落到馬克·辛克萊手裡?

希維爾子爵可是個喪心病狂的賭棍,連自己從小長大的老宅都能抵押出去換錢,他如果知道子爵夫人還有這麼一份嫁妝怎麼可能放過?

難道是子爵偷了那些股票出去賣掉,又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輾轉,才被某人交給了馬克·辛克萊?

如果是這樣還好……可如果子爵夫人聰明一點,在結婚後就認清了丈夫的本質,那就算為了今後的生活她也會好好把這些股票收好……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些股票又是怎麼來到馬克·辛克萊手裡的?

除了這個疑問,還有一個令巴頓警司感到頭皮發麻的想法也無法剋制地冒出了頭。

如果小弗魯門先生的推論屬實,希維爾子爵是因為從子爵夫人的遺物中發現了什麼,並自作聰明地以此去威脅某個人才導致被滅口……那早就知道這個秘密的子爵夫人呢?

當時馬黎王國與帕魯本大公國的聯姻已經被敲定,她這個情婦的價值正在下滑,而且還會繼續下滑……更不要說她還得罪了瑪格麗特公主和亞歷克斯親王……

希維爾子爵夫人的死,真的是一場意外嗎?

這種可怕的念頭只是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卻讓巴頓警司猛地打了個寒戰。

“您還好嗎?”

終於冷靜下來的小勞倫斯先生髮現客人的臉色似乎不對,立刻適時表達關懷:“需要再來一杯熱茶嗎?”

“…………”

“不,沒什麼……”

巴頓警司收起攤在桌上的合同,起身向小勞倫斯先生伸出手:“非常感謝您的協助,勞倫斯先生。”

“您太客氣了……”

雙方禮貌握過手,巴頓警司這便準備帶著戈登警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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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門口好像停著一輛出租馬車……”戈登警員眯眼看向前方,高興道,“看來不需要特地去叫馬車了!”

年輕人歡快的聲音並沒有讓巴頓警司輕鬆半分。

此時他腦子還有些亂,手腳僵硬,直到走出工廠、陽光曬到身上,才感覺之前那股鑽進骨頭的寒氣被驅散了。

而隨著兩人走近,他們也漸漸看清馬車前居然還站著一人。

“真巧呀,巴頓警司。”

見他們走來,正在與門衛說話的金髮小紳士立刻露出一個笑,朝兩人招手道:“這裡可不好叫到馬車,不如我們一起回去吧?”


從金羊毛工廠回到龐納治安所還有一定時間,不過巴頓警司顧忌著車內還有戈登警員和小弗魯門先生那位黑皮膚的新男僕,路上只把自己從小勞倫斯先生那裡得到的訊息簡單說了下,沒有多提自己心中的想法。

“……看來您早就想到了……”

見利昂娜聽完後臉上基本沒有什麼波動,他不由再次嘆了口氣。

“那倒沒有,只是不算意外罷了。”利昂娜搖搖頭,轉而問道,“現在這種情況,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接下來……大概只有去詢問伽利爾男爵本人了……”

巴頓警司苦笑一聲:“不過我估計他什麼都不會說……”

利昂娜點點頭,又把自己剛剛得到的猜想跟巴頓警司分享了下。

“……您是說,葉利欽爵士可能是在子爵夫人與國王陛下相識前就成為陛下的貼身侍衛?”再次得到肯定答案的巴頓警司恍惚著搖頭,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不……他、可是他……究竟是……”

“看來你跟我一樣,你的心裡也有嫌疑人了。”

利昂娜像平時那樣交疊起雙腿,兩隻手在膝頭交握,狀似無意地說道:“你懷疑誰多一點?他還是……‘他’?”

聽到後面那個明顯被加重的“他”,巴頓警司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您、您怎麼敢……”

“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你不是也想到了嗎?”

金髮青年的視線從窗外移到對面的男人身上,淺灰色的眼中醞釀著巴頓看不太懂的情緒。

“可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能?要說子爵夫人最有可能掌握的秘密,最有可能就是‘他’的……”

“弗魯門閣下!!”

巴頓警司突然拔高聲音打斷她,卻在對上那雙眼睛後完全敗下陣來。

“請您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他的聲音裡帶上乞求,“還有很多可能性,還有很多可能……不是嗎?”

利昂娜看著他,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那樣沉默地與他對視。

坐在一邊的謝爾比還是一如既往地坐得很穩,連眼神都沒有往兩人身上瞥。可他對面的戈登警員完全沒有應對這種氣氛的經驗,此時已經被嚇傻了。

越是緊張越容易出事,他手足無措一陣後像是想說什麼,結果車廂正好顛了一下,突然把他呼吸的節奏打斷了……

“嗝——”

儘管及時捂住嘴,這聲嗝在此時也顯得格外突兀,可也在某種程度上打破了僵局。

坐在另一邊的小弗魯門先生終於收回了那種瘮人的目光,順便換了個坐姿。

“確實,現在還有很多事不能確定……”金髮的小紳士面無表情地將車廂內的窗簾又拉開了一點,淡淡道,“是或不是,這一兩天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然而令眾人都沒想到的是,結果來得比預料中的快得多。

當馬車停在治安所門口時,另外一群人正從裡面出來。

為首的人他們也都很熟悉,正是國王的貼身侍衛——亞連·葉利欽爵士。治安所總監奧本伯爵和副總監切爾曼伯爵都跟在他身後。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在看到幾人後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直接上了馬車離開。

巴頓警司當即感到一陣不妙,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如你所願,巴頓,時間到了。”

奧本伯爵冷笑一聲,把手裡的紙摔到巴頓警司身上:“調查停止,現在就把你手上那些沒用的東西全都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