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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年瞞不住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第 264 章 闖入崆峒派,直面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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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入崆峒派,直面掌門

“那裡就是崆峒派了吧,怎麼有那麼多人?”

諸葛青有些疑惑的看著遠處排著長隊的人群,感到非常納悶。

好在王也算是這方面的行家,此刻分析著說道:

“這些人應該都是慕名而來的香客,他們認為跋山涉水前來上一炷香,方能顯出自己的誠意,所求之事才能得到靈驗……

這裡吧,應該不是真正的崆峒派,只是以崆峒派的名號建立的一座普通的觀宇。

真正的崆峒派應該在更深處,那裡估計已經沒有什麼道路可以通往了。”

隊員們聞聽此言,紛紛點了點頭。

隨著張啟山也來到了人群聚集處,他們果然在這裡看到,人人手裡都拿著香,誠心祈求著自己的心願。

甚至更有心誠者,從山下一路拜上山來。

看到這一幕,王野輕輕的嘆了口氣:

“世人求神,念念皆可得。

但神卻告訴世人,念念皆放下。

無數的人為了自己心中所執著的事情,燒香祈福,祭拜四方。

又有多少人迷失在香火中,沉淪在紅塵內。”

王胖子就沒有王野這麼文藝了,此刻他一邊笑著一邊低聲說道:

“這幫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麼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上炷香。

每天有那麼多人求這求那的,要是都能靈驗,那當神仙未免也有點太累了吧。”

諸葛青聞聽如此煞風景的話,頓時鄙夷的看了胖子一眼:

“聽你這話裡的意思,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求的事情嗎?”

胖子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當然有啊,不過胖爺我只求財,而且更願意靠自己的努力去獲得。”

說著胖子炫耀似的,把手伸到了懷中,想要把那個金酒壺從懷裡拿出來。

可當金酒壺見到陽光之後,卻在眨眼間化成了一灘爛泥,胖子頓時傻了眼愣在了原地。

“我去,這什麼情況?我的酒壺呢,我還指著它發財呢。”

隊員們見此一幕立刻便明瞭了,秘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幻的,畫中世界自然也是如此。

這些東西在畫中世界裡可成真,可真正到了現實世界裡,這根本不可能存在。

此刻諸葛青可算是出了口氣,得意洋洋的說道:

“看到了吧,這就是報應,再讓你褻瀆神靈。

303小心一會兒,你也變成一灘爛泥。”

胖子此刻哭喪著臉,欲哭無淚,他看著手中殘留的爛泥,眼睛裡還有些戀戀不捨。

這金酒壺他帶了一道,心想著出去之後將它賣掉,自己就可以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誰成想,上天就給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罷了。

隊員們倒是也沒有過多在意,繼續朝前走去,胖子有些落寞的跟在後面,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所謂見色則迷,見財起意,此乃人的本性。

現在一切成空後,再轉過頭來想想,胖子倒是也能想明白。

整個畫中世界都是假的,為何他卻相信這金酒壺是真的呢?

說到頭來,也無非就是被自己的貪慾,矇蔽了雙眼罷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胖子擦乾了手上的泥濘跟上了隊伍。

這也是胖子的一個優點,凡事兒都能想得開。

雖然有些心疼,但想開了之後也就不再往他心裡去了。

四周的人越來越少,隨著隊員們逐漸走向深山裡,道路也變得越發艱難。

這裡雜草叢生,根本沒有什麼現成的道路,隊員們不得不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深處進發。

可這一道上再也沒有看到過任何的建築物,以至於越走隊員們心裡越含糊。

“咱們該不會走錯了吧,怎麼除了先前那個觀宇之外,再沒看到任何建築,崆峒派真在這兒?”

諸葛青有些茫然的看向4周,四周放眼望去,除了蔥鬱的樹林之外,看不到任何人為建築。

而且這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有人生活過。

隊員們也對此感到有些疑惑,正想要開口討論之際,大黑狗的聲音突然在眾人的耳邊傳來:

“我聞到了,有人的氣味兒。”

話音落下之際,大黑狗突然加快了步伐,如同一道閃電一般,迅速的竄入了樹林之中,隊員們見此紛紛跟了上去。

然而沒跑幾步,在隊員們的視線中,大黑狗竟然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這讓所有人心裡都感到震驚,對視一眼,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野皺了皺眉頭,掐出了一個手印,稍稍的感知一番後凝重的說道:

“這裡殘留著陣法的氣息,我想,咱們應該是被障眼法矇蔽了。”

說著,王也便緩緩的走到了大黑狗消失的地(dadb)方,伸出了一隻手,試探性的朝著前方摸去。

剎那間,王野的手也消失不見了,但隨著王野後退一步,雙手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一幕讓王野眼前一亮: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裡佈下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將真實的世界隔絕了起來。

我們看到的不過是陣法中的幻象罷了,真正的崆峒派應該就藏在這種大陣之中。”

隊員們聞聽此言,對視一眼後,紛紛點了點頭。

緊接著王野便率先朝前方走去,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隊員們見此,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紛紛跟上,很快他們的眼前便是一亮。

4周的空間彷彿受到了某種能量的極度壓縮,產生了輕微的扭曲,隊員們也在剎那間穿過後看到了一座宏偉的建築。

這裡和先前隊員們在秘境中,看到墨無峰塑造出的金丹派很像。

映入眼簾的一座大殿內,供奉著道家先祖。

王野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刻認出了供奉在神壇上的塑像:

“這是崆峒派的創始人飛鴻子,看來我們找到地方了……”

隊員們紛紛好奇的看向四周,在崆峒派的正門前是一座巨大的演武臺。

演武臺上一共有8根石柱,石柱上分別刻畫著不同的人形。

有的手持雙刀,有的施展棍棒,有的則是雙拳馬步,當然也有人靜坐雙盤。

胖子此時的模樣,就好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怎麼看這麼新奇。

“這些柱子上刻畫的,該不會就是崆峒派的絕學吧?

我要是能學上幾招出去之後,是不是也能自立門派?”

王野頓時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年代已經不再允許單獨門派的出現了,這些門派能留下來也多虧了有著深厚的歷史底蘊,要不然你以為能撐到現在?

這些石柱上刻畫的,乃是各個門派的各家所學。

崆峒派本身就是飛鴻子,以道法為基礎,揉雜了其他各個門派的精要創出的獨立門派。”

胖子聞聽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難道不算是偷學嗎?放在古時候這種行為不是最遭人唾棄的嗎?”

王野笑著說道:

“你這麼想也有道理,不過誰讓飛鴻子能及各家所長單獨創出了獨屬於崆峒派的立身之本呢?

這樣一來就算是借鑑,就算是偷學又能如何?

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對於現在的崆峒派來說,這些東西無非就是用來證明他們曾經輝煌過,並沒有什麼實際用處。

估計現在這崆峒派內,真正的術修之人都已經少的可憐了。”

然而就在王野話音落下之際,四周突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穿著同樣白衣的崆峒派修士紛紛圍了上來,手中還握著長劍,頓時讓隊員們有一種一夢迴到百年前的感覺。

“什麼人,擅闖崆峒派!”

為首說話之人,一看就是崆峒派比較有身份的弟子。

此刻他警惕的看著眾人,眼神之中則是無盡的疑惑。

多少年了,崆峒派有著陣法的保護,從未有其他人進入過。

若非是修士,根本就不會感知到護派大陣的存在,更不可能進入。

而眼前這些人穿著各異,有軍裝,有常服,甚至還有道袍,以至於眾弟子們一時之間分辨不出這些人到底什麼來路。

看著圍聚上來的弟子們,王野頓時感到有些意外:

“看來這崆峒派,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落寞。

這些弟子或多或少都有些修為,看來這避世修行也是有好處的,在末法時代崆峒派能有這樣的底蘊,屬實不易了。”

張啟山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剛才說話的弟子說道:

“我們是崑崙軍區543勘探隊,有要事前來要見你們的領導。”

說到這兒,張啟山覺得自己用詞好像有些不當,很快便再次改口:

“也就是你們的掌門。”

然而那名弟子,卻是態度強硬的說道:

“擅闖崆峒派還想見掌門?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

“嘿!”

隊員們聞聽此言,頓時有些不滿。

但此刻,張啟山依舊十分淡定:

“不知者不怪,我可以原諒你們的冒失。

但現在,立刻帶我們去見你們的掌門。

我知道你們的門派內一定有自己的門規,但是崆峒派也隸屬於華夏,屬於華夏境內民間組織,而543勘探隊辦案,崆峒派必須配合!”

張啟山本來不想這麼強硬,但誰讓對方率先無禮,便也不客氣了。

也就在此時,所有人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彷彿從虛無中炸響:

“天麟,帶他們來見我……”

所有的弟子們聽到這聲音,頓時表現的非常恭敬。

隊員們對視了一眼,心中感到有些驚訝。

顯然這是有人在利用自己的修為,達到了傳聲的效果。

由此可見,這崆峒派並非是徒有虛名,看來還是有些本事的。

這說話之人。應該就是這崆峒派的掌門了。

弟子們得到了掌門的授意,立刻便讓出了一條路來。

被稱之為天麟的那名弟子上前來,看向他們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們跟我來吧……”

隊員們雖然對於他們的態度有些不滿,但也知道自己此次前來是有要事要辦,畢竟要讓崆峒派幫助,現在不好太過強悍,便紛紛一言不發的跟了上去。

穿過了最前面供奉著飛鴻子的大殿,後面才真正顯露出了崆峒派的全貌。

幾座大殿矗立在此處,四周均有弟子駐守。

雖然這些弟子離崆峒派鼎盛時期差的很遠,但在這末法時代裡也的確不容小覷了。

隊員們跟隨著天麟來到了掛著崆峒派三個大字牌匾的大殿,此刻也能再一次看出曾經的崆峒派何其輝煌。

這座大殿看起來有些年歲了,但卻無處不透露著古典與宏偉。

雖然有些破舊,但依舊能夠看到多年前鼎盛的崆峒派是如何風光的。

隊員們的身後跟著很多弟子,他們非常警惕的看著幾人,跟隨著他們進入了大殿之中,位列兩旁。

而此刻大殿的最前方,一把椅子上坐著一位老者,穿著一身白色長袍留著鬍鬚,看起來倒是真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

“幾位能到我崆峒派來,應當也是同道中人吧。”

看著隊員們,這位老者語氣平和的說道:

“我是這崆峒派的現任掌門,道號洞虛子,不知幾位前來所謂何事?”

張啟山看著眼前的掌門,禮節性的抱拳行了個禮,隨後直奔主題開口說道:

“我們是崑崙軍區543勘探隊的,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我們想要借崆峒派的一樣法寶,名為七寶道籙塔。”

“什麼?”

聞聽此言,所有的弟子們均是表現出了驚愕的神情。

就連掌門眼神之中,也帶著些許疑惑之意:

“你們是如何得知,我崆峒派至寶的?

543勘探隊又是什麼存在?難道是什麼新興的門派不成?”

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七寶道籙塔這個名字的時候,掌門的心裡非常震驚。

此乃崆峒派代代相傳的鎮派之寶,在此末法時代絕不可能有人知曉。

可眼前這些年輕人的卻直接了當的,說出了這個名字,並且表明來意要借走此寶。

掌門一時之間心裡有些含糊,不太確定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

畢竟在這個末法時代,唯一有可能知道七寶道籙塔的人,應該也就是其他那些有同樣年代久遠的名門大派。

可這些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其他門派的弟子。

張啟山直視著掌門,語氣堅定的說道:

“543勘探隊並不是什麼門派,而是崑崙軍區的一隻特別行動隊。

我們此次前來並無惡意,也無心打擾崆峒派與世隔絕的清修。

只是想要借去七寶道籙塔一用,隨後便會奉還,還請掌門成全。”

正所謂入鄉隨俗,張啟山此刻的態度已經非常尊重了。

可此時,隊員們身側那名為天麟的崆峒派大弟子,卻是有些惱怒的說道:

“七寶道籙塔乃是我崆峒派至寶。

豈是你們想借就能借去的,說是奉還,一旦出了什麼問題這個責任誰能承擔?”

說到這兒,掌門頓時給了天麟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隨後他再次向張啟山幾人露出了平和的笑容:

“幾位,我崆峒派一心只想避世隱修,與世俗從無瓜葛,甚至與世俗軍隊也沒有半分關係。

你們究竟是如何得知七寶道籙塔的?既然是軍隊,怎麼會有術修之士,能入得了我護派大陣?”

看著掌門,張啟山自然明白,看起來掌門此時非常和藹,但實則對於幾人充滿了警惕。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張啟山也不打算再繞什麼圈子了:

“不知道掌門是否還記得一個名字,名為墨無峰!

七寶道籙塔這個名字,我們就是從墨無峰前輩的口中得知的。”

此時大殿內所有的弟子們,臉上都帶著疑惑。

顯然對於墨無峰這個名字,他們幾乎一無所知。

但此刻誰都能看得出來,掌門的眼神之中滿是驚愕。

就連站在隊員的旁邊的大弟子天麟,此刻都皺起了眉頭。

“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掌門瞪著眼睛,看著隊員們質問道,哪裡還有先前的半分祥和,“墨無峰早已是數百年前之人,你們怎麼可能從他的口中得知七寶道籙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