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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年瞞不住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第 265 章 崑崙軍區之命,誰敢不從?!

265

崑崙軍區之命,誰敢不從?!

王胖子這脾氣自然受不了對方如此態度,頓時撇了撇嘴:

“我們大老遠的來一趟,還能騙你不成?

我們要借走七寶道籙塔,就是為了讓墨無峰前輩的殘魂,能夠跟隨我們回到崑崙軍區。

別什麼事情都覺得自己無所不知,我們就是從墨無峰前輩那裡得知的訊息,否則也不會來這崆峒派。”

“放肆!”

此刻的掌門,自然不相信隊員們所說的話。

他知道墨無峰,不過那都是百年前金丹派還存在時候的往事了。

隨著一夜之間,金丹派的覆沒,全門上下無一人倖存,墨無峰也就此成了歷史。

而現在眼前這些人們,居然自稱自己是奉了墨無峰之命前來,掌門自然會感到怒不可遏,這分明是在戲耍崆~峒派。

“我不管你們是從哪裡知曉七寶道籙塔的,也不想知道你們究竟是怎麼知道墨無峰前輩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們說清楚,墨無峰前輩在當年,也是各大門派中的佼佼者,金丹派的覆沒,才斷送了墨無峰前輩的-前途。

如今你們假借墨無峰前輩之名,意圖騙走崆峒派的七寶道籙塔,簡直是痴心妄想!

就算要騙,你們也得找一個值得讓人相信的理由吧!”

面對掌門的質問,隊員們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這一點他們倒著實有些沒想到,不過轉念想想也是……

一個死去近百年的人,的確很難讓人信服。

可隊員們大老遠的跑來這一趟,誰也不想無功而返,阿寧率先開口說道:

“洞虛子前輩,你也算是我們的前輩。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完全沒有理由欺騙崆峒派。

我們在金丹派的秘境內、發現了墨無峰前輩的殘魂。

也正是從他的口中,我們才得知了崆峒派有七寶道籙塔這等法寶的存在。

我們並非是想要騙走法寶,只是借用,用後便會奉還。

還請洞虛子前輩能夠考慮一下。”

……

“不用考慮了!”

然而,隊員們沒想到的是,洞虛子掌門的態度如此堅決,甚至不給隊員們繼續討價還價的機會。

緊接著,洞虛子掌門直接看向了大弟子天麟說道:

“天麟,送客!

我崆峒派不想與軍隊有任何的糾紛。

只想在這方天地中避世修行,請你們離開!

還有,莫要再打我崆峒派至寶的主意!

這是我崆峒派的傳世之寶,若你們執意非要七寶道籙塔不可,我崆峒派上下也將寸步不讓。”

隨著掌門的話音落下,大量的弟子握著長劍圍了上來。

隊員們見此紛紛做出了迎敵的狀態,可張啟山此刻卻是示意隊員們不要出手。

眼前這一幕,讓張啟山也有些始料未及。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在提到七寶道籙塔之後,崆峒派的反應居然會如此強烈。

不過轉念想想,這事兒倒是也正常。

畢竟先前,墨無峰就已經說過,七寶道籙塔是崆峒派的鎮派之寶。

如今他們貿然前來沒說幾句話就要討走寶貝,人家有些反應也是正常的。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張啟山可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畢竟此刻在秘境內,龍脈已經歸去,墨無峰前輩的魂魄可撐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裡,張啟山的一雙眼睛,緩緩地從在場每一位崆峒派弟子的身上劃過。

最後這雙銳利的眼睛定格在了掌門的身上:

“洞虛子掌門,都說來者是客。

崆峒派待客的禮數,倒是真讓人有些眼前一亮。

不過這件事情我也無心與你過多計較,此次前來,我們只為七寶道籙塔前來。

剛才你可以認為,我們是以個人的身份向一方門派尋求幫助。

但很顯然,我們被拒絕的很乾脆。

那麼接下來,我就要以另一個身份與你對話了……”

說著,張啟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裝,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中滿是嚴肅的看向洞虛子掌門說道:

“現在我以崑崙軍區,543勘探隊行動,二隊隊長的身份,請崆峒派配合軍方工作。

我們需要崆峒派將七寶道籙塔借給我們,在行動完成之後,我們作為華夏軍人,也必將保證將此物奉還!”

張啟山的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可卻讓在場的崆峒派弟子們,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這是要搞哪一齣?

以為換一套說辭就能空口白牙,從崆峒派要走鎮派之寶?

這個人怕是瘋了吧?

洞虛子掌門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此刻他看著張啟山非常嚴肅,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的態度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究竟覬覦崆峒派鎮派之寶做什麼。

此寶乃是崆峒派代代相傳,絕不可能就此借給你們!”

聞聽此言,張啟山的眼神之中卻閃過了一絲冰冷:

“洞虛子掌門,請注意你的身份。

你是崆峒派的掌門不假,但你首先是華夏國的子民。

崆峒派是修行門派不假,但也是華夏國內的民間組織,理應受到國家監管!

我現在已經向你表達了我們的軍方身份,那麼我所說的每一句話,也就變得有所不同了。

你的這些弟子們在末法時代,能有如此修為,縱然已是難得。

但你真的以為,我們真的怕你們不成?

或者說,你覺得自己能對抗的了國家軍隊?”

說話間,張啟山身上的氣場赫然擴散,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大殿間瀰漫。

感知到這股強大的力量,所有包圍上來的弟子們紛紛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眼神之中帶著驚愕。

這些弟子們雖然有些修為,但絕不可能入品,自然無法感知到張啟山幾人身上,可以隱藏的術修者力量。

因此在張啟山展示出自己的力量之前,所有人都覺得這些人不過是修為低下的術修新人,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就連掌門都未能想到,眼前的這幾人居然藏著這樣強大的力量。

隨著張啟山將自己的氣場完全釋放出來,王野輕輕一跺腳,腳下一個陣盤出現,將整個大殿包括在其中。

陣法上釋放出來的力量,讓所有的崆峒派的弟子們都感到有些觸目驚心。

如今可是末法時代,怎麼可能還存在這樣年輕,且境界高深的修士?

這種實力,不應該出現在長老級別修士的身上嗎?

而緊接著,是阿寧身上的力量釋放……

就連大黑狗都站了起來,舔了舔鼻子,妖氣瀰漫。

一時間,543勘探二隊盡皆釋放氣息,威震四野。

洞虛子掌門此刻瞪大了眼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他一直以為這幾人能進入護派大陣,應當只是些剛剛入門的術修者而已,畢竟從他們的身上感覺不到任何具有威脅性的氣息。

但現在在真真切切感知到幾人的真正實力之後,洞虛子倍感驚愕。

要知道他作為掌門,背後是整個崆峒派的底蘊,在這末法時代也無非只是達到了小乘仙境界而已。

而眼前的張啟山幾人,雖然並未入品,但從這份釋放出來的力量來看,已經距離入品大關,僅有一步之遙。

所以真正讓洞虛子掌門感到驚愕的,並非是這幾人自身的實力。

而是他們背後的底蘊,究竟是什麼?

這可是末法時代,就算是有百年底蘊的名門大派,其門下弟子能夠真正入品的亦是鳳毛麟角。

而眼前這些人並非來自於門派,卻有著這樣驚人的實力,怎能不讓洞虛子掌門為此深思?

張啟山的雙眼中泛著些許紅色的光芒,他看著洞虛子掌門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的說道:

“作為華夏的子民,所有人都有配合軍方行動的義務。

就算今天我們離開,難道你們以為,這崆峒派能擋得住軍隊不成?”

張啟山的這番話,在大殿內迴盪。

聲音中夾雜著強大的力量,讓一些沒有入品的弟子感到血脈翻湧,頓時面露痛苦之色。

作為崆峒派的大弟子,天麟此刻自然是有些不服氣的。

他從小就在崆峒山上長大,對於人情世故這種事情並不太瞭解,為人性格衝動不說,再加上大弟子的這個身份,在整個崆峒派裡,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存在的。

如今讓他引以為傲的崆峒派竟然受到了眼前這幾人的威脅,天麟頓時上前一步怒不可遏的說道:

“爾等宵小,休要猖狂!

崆峒派神聖不容侵犯,至寶在,崆峒派方在。

大不了,就是一戰!”

說著,天麟便欲要上前動手,但就在此時洞虛子掌門的聲音急促的傳來:

“天麟,退下!”

天麟顯然有些發懵,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掌門不但不幫忙,反而呵斥自己退下。

“師傅,這……”

天麟有些疑惑的看向洞虛子,語氣裡帶著不解。

然而洞虛子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給了一個眼神,讓他把話又咽了回去。

隨後,洞虛子掌門深深的看了張啟山幾人一眼,在弟子們的注視下,洞虛子緩緩地站起身來,並且雙手掐出了一個手印。

緊接著一股力量,在洞虛子的手印中爆發。

隨著洞虛子雙手慢慢攤開,一個寶塔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當所有的弟子們看到洞虛子手中的寶塔時,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們都知道,這就是崆峒派的鎮派之寶,七寶道籙塔!

就算是身為崆峒派的弟子,他們也幾乎從來未曾親眼見到過。

更何況是在眼下這種局勢中,洞虛子突然讓七寶道籙塔現身,弟子們都感到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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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洞虛子緩緩地走下高臺,來到張啟山的面前,弟子們也隨即瞪大了眼睛。

只見洞虛子此刻將手中的寶塔,直接遞給了張啟山。

他看向張啟山的眼神非常複雜,誰也不知道在這一刻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這一幕也讓弟子們,有些始料未及……

張啟山也不客氣,似乎對於洞虛子最後的決定並不感到意外。

他在接過了寶塔之後,便將其遞給了王野。

隨著王野雙手掐訣,七寶道籙塔也被王野藏入了陣法之中。

“多些配合,用完之後,七寶道籙塔定會原封不動的送還。”

留下這句話之後,張啟山便揮了揮手,隊員們跟著他一同朝外走去。

見此一幕,脾氣暴躁的天麟頓時有些忍不住了。

他上前幾步,指著張啟山幾人的背影便喊道:

“別走,你們就這麼拿走我們的鎮派之寶,先過……”

“啪!”

然而讓所有弟子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天麟的話還沒有說完,洞虛子便猛的轉身,朝著他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強大的力量頓時讓天麟摔倒在地上。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洞虛子,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原本已經停住腳步的張啟山,稍稍一側頭看到這一幕之後,便一言不發的帶著隊員們離開了。

直到這一群人消失在了崆峒派之後,洞虛子方才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有些失魂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天麟帶著疑惑站起身來,不解地看向洞虛子:

“師傅,我們為什麼要如此怕他們?

... 0 ...

這事要是傳出去,豈不讓其他門派笑話?

雖然現在是末法時代,屬於門派的輝煌已經過去,但好歹我們崆峒派也有強大的底蘊,豈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說著,天麟有些不甘心的看向了幾人消失的方向,緊接著語氣急促的說道:

“師傅,只要您一句話,我立刻帶著弟子們追上去。

他們雖然有點本事,但我作為崆峒派的大弟子,絕不會給門派丟人!”

“住口!”

然而就在天麟話音落下之際,洞虛子的聲音嚴厲地傳來:

“你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天麟頓時愣在了原地,他怎麼也想不通,洞虛子如此態度究竟是為何?

看了天麟足足有幾秒鐘,洞虛子方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幾人自然不足為懼,他們的實力雖然在末法時代很罕見,但也不至於能夠挾制住我偌大的崆峒派。

可你們想過沒有,他們既然不是門派之人,沒有底蘊在背後支撐,是怎麼在末法時代能夠獲得如此成就的?

我們真正要考慮的,是他們背後的存在……”

聞聽此言,弟子們面面相覷,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地位,自然有些無法理解洞虛子的深謀遠慮。

洞虛子語氣中帶著沉重:

“還有,剛剛他們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他們是以軍方的立場,要求我們合作。

崆峒派又如何,難不成要與國家為敵?

我之所以把鎮派之寶交給他們,實際上是在保全我們整個門派。

要不然,他們藉著這個理由帶著軍隊上山,我崆峒派雖然是術修門派,但現在已經是末法時代,沒了大能之輩,也沒了移山填海之威,怎會是國家的對手,到時候,怕是要就此消亡了……”

聽到這裡,弟子們才終於明白了洞虛子心中的真實想法。

原來他在交出七寶道籙塔的時候,已經想了這麼多複雜的事情。

天麟此刻也終於明白了師傅的良苦用心,頓時單膝跪地,抱拳低頭:

“弟子愚昧,不知師傅良苦用心,還請師傅恕罪。”

洞虛子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他輕輕的擺了擺手,看向天麟說道:

“起來吧,這件事情也怨不得你。”

天麟站起身來之後,有些欲言又止。

猶豫了再三,天麟方才開口說道:

“師傅,如果他們到時候不歸還七寶道籙塔怎麼辦?

難不成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鎮派之寶在我們的手中斷送嗎?”

洞虛子顯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既然是軍方的人,應該不會如此。

但如果真的不幸發生了,我崆峒派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這個時代,門派的存在,已經不能被世人所接受了。

所以所有的門派,才會相繼隱入深山之中,與世隔絕不問世事。

說白了,也無非就是想自保而已。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和軍方作對,再強大的門派也無法與國家為敵。

不然到時候,雖然能在槍炮之下逃走,但卻再無容身之地。

更何況,我覺得他們的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否則絕不會有如此成就!”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