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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74 章 親眼目睹他們擁抱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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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目睹他們擁抱吻別

世媛裹著毛毯,望著車窗外滿目的白,輕輕說了一句:“言默,雪停了。”

“是啊,雪停了。”

世媛眼中的淚,倏然就滾了下來。

言默將車子停在大門外的一株老樹下。

他開啟車門下車,繞到後座。

沈從誡看到後排的車門開啟,那個瘦削的年輕人彎腰進了車子,車門又關上了。

車窗上很快漫出一層的白霧,遮住了全部的視線。

但還用看清楚嗎?

是讓人感動的潸然淚下的擁抱親吻告別,還是更過分一點,再打個分手炮呢。

沈從誡又點了一支菸。

怪他,對周世媛太好太縱容了一些。

所以,才讓那被折斷的鋒利的爪子,又悄無聲息的長了出來,然後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沈從誡啊沈從誡,你也有今日,你的女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給你戴了個綠帽子。

他想下車,直接過去踹開車門,擰斷那個小白臉的脖子,再將周世媛那個賤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活活凍死的好。

但他卻又冷靜的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這是很解氣,但卻不值得因此壞了自己的名聲

出氣的辦法多的是,畢竟,他能把她捧到天上去,也能親手把她摁進泥沼中。

沈從誡將那支菸抽完,他看著言默從後排下來,又小心的護著周世媛下車。

兩人站在車外,又擁抱了片刻,周世媛從言默懷中抬起頭,她微微踮起腳,仰臉去親言默。

他們就那樣不管不顧的在雪中擁吻,忘乎所以。

“進去吧,太冷了,你穿的單薄。”

言默心疼的搓著周世媛冰涼的手,擁著她,將她一路送到門口方才停了腳步。

周世媛的身影看不見了,言默又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方才轉身上車離開。

言默的車子離開後差不多十分鐘,沈從誡方才驅車離開。

苗嫂子見周世媛回來預備上樓,忙對她道:“……蕭先生和我們大小姐還沒起呢,對了周小姐,昨晚沈先生也來找您了。”

世媛聞言大驚,“沈先生人呢?”

苗嫂子又笑道:“也真是巧了,沈先生剛到,蕭先生也來了,沈先生和蕭先生說笑了幾句,就先走了。”

世媛不知自己是怎麼僵硬的擠出來了一抹笑,“怪我,昨晚手機沒電了,讓他白跑了一趟。”

“周小姐,你們可真恩愛。”

苗嫂子有些羨慕的說著,世媛強笑應付了兩句,就匆匆上樓回了房間。

昨晚手機確實沒電了,去江邊放煙花的時候,她看電量不足,就把手機放在了車上。

照片,還是言默給她拍的,他們還說好了,言默會把照片上傳在一個他們倆大學時都玩過的一個論壇的個人相簿裡,賬號是兩人通用的,這些日子,她和言默,也是在用這樣的辦法悄悄聯絡。

手機充上電,很快開了機,世媛看到了許菀打來的幾個電話,還有微信訊息。

但並沒有沈從誡的任何電話和簡訊。

她不敢貿然給沈從誡打電話,畢竟,昨晚他來之後的情形,只有許菀知道,她只能壓下心頭的不安和恐懼,耐心的等。

早上八點鐘,蕭靖川吃完早餐去了公司,許菀仍在沉沉睡著。

世媛實在心底慌亂害怕,就去了許菀的房間。

“……總之,世媛,你以後暫時不要再和言默見面了。”

許菀將昨晚的情形說了一遍,亦是有些心慌:“我不知道沈從誡信了沒有,但是,你要知道,人若是說謊,總會帶出痕跡的,世媛,我當時也很慌亂,不知道他看出不對沒有,如果三哥沒有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世媛穩了穩心神:“應該沒事,他不是多疑的人,你的理由也算合理……”

再說了,她和言默之間所有的聯絡方式全都刪除乾淨了。

那個論壇特別小眾,只是他們大學時無意發現的一個讀書論壇,活躍網友一個月也不過二三百人。

她和言默用那個私密賬號聯絡,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她每次登陸後,就刪除了所有的痕跡,甚至她的手機裡,根本就沒有那個app,每次要登入的時候,她都是臨時去軟體商城裡搜尋的。

周世媛知道,如果自己心虛,那沈從誡那樣聰明的人,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兒。

“反正,世媛,你還是小心點,昨晚三哥和我說,沈從誡那個人,很睚眥必報的。”

世媛不知怎麼的,聽許菀這樣說了後,就覺得心底莫名的一陣心慌。

她第一個擔心的,就是言默。

可她,卻又不能給言默聯絡。

“菀菀,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世媛你只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我不能再和言默見面,也不能和他聯絡,這段時間你可不可以幫我留意一下言默,我有點擔心他……”

許菀剛點了頭,世媛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到螢幕上沈從誡的名字,深呼吸了幾次,對許菀道:“我回房間去接。”

電話鈴聲快要停止時,世媛滑動接聽。

“醒了?”

沈從誡的聲音一如往昔。

世媛趴在床上,翻翻身,拉起被子矇住自己,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濃重的倦意:“沈從誡,你吵死了……”

電話那端的男人彷彿輕笑了一聲:“醒了就別睡了,我過去接你?”

“我還要睡……”

“我過去也要差不多兩個小時了,你再睡會兒也行。”

“那我先掛了,頭疼的很,我還要睡……”

“好。”

沈從誡聽著那端毫不猶豫結束通話的聲音,他站在窗前,自嘲的笑了一聲。

他依舊穿著昨夜的那套衣服。

襯衫有些皺了,沾染著濃重的煙味。

下頜上長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倒有些不羈的落拓之態。

沈從誡面無表情的掐了煙,轉身去了浴室。

他將換下的衣服全部丟進了垃圾桶。

冰涼的水傾灑落下,沈從誡抬手抹了一把臉。

涼意讓他清醒,讓他那久違的理智一點一點的,迴歸。

他透過水汽,望著鏡子中的自己。

這數月的時間,從前的沈從誡,好似面目全非了一般。

這數月的時間,從前的沈從誡,好似面目全非了一般。

何至於如此,不過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玩物而已。

沈從誡甩了甩頭,冰涼的水珠滾落全身。

更何況,只是一個不識抬舉的蠢貨,不值得。

……

一個月的時間眨眼過去。

當京都開始落下第二場雪的時候,正是平安夜。

京都的貴婦名媛圈裡,照例會在平安夜舉行一次慈善性質的茶話會和晚宴。

許菀還記得,有一年的晚宴,還是由她母親主持的。

今年輪到了霍家,霍太太和蕭太太關係極好,早就說好了,務必要蕭太太帶著她和雲嬗一起來參加。

霍家在京郊有一個偌大的溫泉別院,冬日裡也暖意盎然。

許菀和雲嬗陪著蕭太太剛到,就被人簇擁著圍在了中間。

好容易寒暄完,蕭太太隨著霍太太一行去說話,她們年輕人就放鬆了下來。

雲嬗之前的那些閨蜜團也如從前那樣湊了過來,只是今時今日,她們對許菀的態度當然是天上地下。

許菀不耐煩聽這些吹捧,就想去暖亭裡看雪賞梅。

沿著迴廊往前走時,就聽到了有人叫她名字。

“你就是那個許菀?”

很不客氣的語調,也很讓人討厭的語調。

許菀凝眸看向那個年輕女人,並不認識,見都未曾見過。

她淡淡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

辛未輕笑了一聲:“長的也不怎麼樣嘛,和韻差遠了,一身的小家子氣。”

因為這一年一次的聚會並不是很正式的那一種,所以大家幾乎都不會選擇穿禮服出席,但也不會很隨意就是了。

許菀穿了一套羊絨針織裙,本來預備穿一套大方的杏色,但蕭太太說,你年紀還小,就該穿的粉嫩嫩的,因此親自給她挑了這套裸粉色的。

蕭靖川也說好看,她皮膚白,裸粉色別人穿可能會稍顯小氣,但她穿出來卻很仙。

上衣領口是一字領,修長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全都展露無疑,針織的包臀長裙是很要求身材的,腰必須要細,小腹有一丁點點的贅肉都不行,臀還要夠翹才好看。

許菀的身材幾乎是完美無缺。

辛未嘴裡嘲諷著,但那嘲諷裡卻又透出酸溜溜的味道來。

她就是有些典型的東方身材,胯很窄小,臀偏扁平,穿這樣顯身材的衣服簡直是災難。

這許菀,之前她遠遠見過幾次,瘦小伶仃的,卻沒想到還有點東西。

辛未從小在西方長大,耳濡目染的都是西方文化,國內現如今還在追求白幼瘦,實則健康有曲線的在西方更受追捧,辛未的審美自然也是如此。

林韻也是高挑纖細的身材,許菀比林韻矮了有半頭,但架不住人家雖然瘦小,但是身上的肉就是會長,全都長到男人喜歡的地方去了。

辛未想,怨不得蕭靖川會娶她,這樣一身細皮嫩肉,這樣蜂腰翹臀的身段,她要是個男人,八成也得垂涎三尺。

只是可惜,因著林韻的緣故,辛未對於蕭靖川身邊的所有女人都視作眼中釘。

只是可惜,因著林韻的緣故,辛未對於蕭靖川身邊的所有女人都視作眼中釘。

許菀聽到了這一句,也聽到了她話語裡提到的那個名字。

前些日子許菀和她說那些話的時候,不也說了,是從林韻的一個好友口中得知的,看來,面前這個就是正主了。

許菀停了腳步,看向辛未:“有事兒?”

辛未雙臂環抱,慢悠悠的繞著許菀轉了一圈:“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見識見識蕭家大公子的老婆究竟是何方神聖而已。”

她打量的目光實在不善,口吻也讓人不適。

但許菀卻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她就站在那裡,落落大方的任由辛未打量,甚至還抬起手整理了一下鬢邊的頭髮,拿出手袋裡的粉餅盒,補了一下口紅。

“見識過了,我可以走了嗎?”許菀將粉餅收好,對辛未笑了笑。

“果然不一般。”

辛未看著許菀的笑靨,心中越發氣惱,她自然笑的出來,她嫁這樣的人中龍鳳,還是韻念念不忘多年的男人,她當然得意。

“臉皮也真是夠厚。”辛未冷笑,話語中的惡毒和刻薄,已經遮掩不住。

許菀停了腳步,臉上笑意也斂住:“這位小姐,你我並不認識,我也不曾得罪過你,還請你說話禮貌一點。”

“我憑什麼要對你禮貌?你配嗎?一個搶自己妹妹未婚夫的賤人,一個以肚子裡野種逼婚的無恥之徒?”

辛未話音剛落,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京都什麼時候有了你這樣的潑婦了?真是讓人掃興。”

趙允璋甩了甩手,靠在迴廊的欄杆上揚聲說了一句。

辛未氣的全身發抖,她捂住臉,牙關緊咬瞪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趙允璋:“你又是誰?憑什麼動手打人!我要報警,我今天和你沒完!”

“你報唄,你要不報你就是王八蛋!”

趙允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他本來就打女人的,尤其是像辛未這樣的長舌潑婦,他見一次就要狠狠打一次。

辛未臉色鐵青,從手袋裡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報警。

許菀擔心趙允璋再惹事讓趙家長輩不痛快,就伸手輕輕拽了他一下:“允璋……”

趙允璋卻有些彆扭的轉過身:“你別管,這事兒和你沒關係,我就是純粹噁心這種女人。”

辛未冷笑:“這話你留著和警察說吧……”

“這位小姐,我們都是霍太太邀請來參加這次聚會的,如果您真的報警鬧大的話,霍太太臉上也不好看,允璋是有錯,不該出手傷人,但是您方才的話,也實在太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