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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60 章 糾纏不清

60

糾纏不清

周行一腦門的冷汗,但見趙允璋拽著許菀進了大門,卻又鬆了一口氣。

要是這兩人真走了,他怕是無法交差了。

現在人總算是進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他無關了。

只是,周行望著許菀被趙允璋拽的有些跌撞的身影,卻有些失神。

他們家蕭先生這一出出的,到底是要和許小姐過不去,還是……

周行實在覺得,糾纏不清這四個字和蕭靖川是徹底絕緣的。

但現在這情景,他卻又想不出還能用什麼詞來形容蕭靖川做的這些事。

趙允璋拽著許菀直奔黃記,進了大門就有人領著他們去蕭靖川所在的包廂。

只是那人剛到包廂外,還沒抬手叩門,趙允璋就直接推開門闖了進去。

許菀這一路被他拽著手腕拉進來,幾乎只能一路小跑跟上。

到此時,她已經微喘,鼻尖上也沁出了薄薄一層細汗。

今日天暖,趙允璋難得的沒打扮的像只金孔雀,淺色的休閒襯衫和長褲,襯衫的襟口和袖口處是天水色的刺繡拼接,而許菀,今日恰好穿了一件玉色的改良旗袍長裙,兩人站在一起,倒是十分相得益彰。

這條裙子沒有做立領,將她細白的長頸盡數露出,旗袍的材質輕薄而又服帖,就像是一層薄薄的皮膚一樣包裹著她纖弱卻又曼妙的身軀。

平直的肩膀,纖細單薄的後背,不盈一握的腰,還有微翹的臀線,旗袍的開叉也不高,兩條雪白的小腿若隱若現,因著方才急著來追趙允璋,開衫都沒來得及披一下,旗袍又是無袖的款式,她本就皮膚雪白,瑩潤如玉,此時兩條細白的手臂也盡數露出,那淺色的衣衫,雪色的膚,墨染一樣的絲緞長髮黑亮光滑,簡直是,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在趙允璋推開包廂門的那一瞬,蕭靖川的目光就直接落在了許菀的身上。

“蕭靖川,你說吧,今天喝什麼,要喝多少,小爺我奉陪到底!”

趙允璋一邊說,一邊抬手去擼袖子,擼完袖子,卻還不忘再去抓住許菀的手。

蕭靖川的眉微微蹙了蹙,目光從許菀身上不露痕跡的移開,落在趙允璋抓住的手腕上。

許菀下意識的掙了掙,想要將手抽出來,趙允璋卻抓的更緊,甚至還貼近許菀身側,對她說了一句:“別害怕,他不敢怎樣你。”

許菀簡直哭笑不得。

趙允璋還不知道吧,這一步一步的,其實都是蕭靖川的算計。

他的目的怎樣,許菀能猜到一二,但卻不能探知究竟。

蕭靖川的目光在兩人的手上頓了兩秒鐘,就漠漠移開了。

他端然坐在那裡,垂眸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方才對趙允璋道:“你嚷嚷什麼?也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還整天像個小孩兒一樣胡鬧,也就老姑奶奶縱容你,要是在蕭家,早就吃家法了。”

“你少仗著比我大了三天就拿哥哥的身份來壓我。”

“大三天也是比你大。”

蕭靖川淡淡一笑,指了指面前那瓶洋酒:“你不是要和我比?一人一瓶,誰先倒了誰認輸,如何?”

趙允璋當即上前,踢開一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來:“姓蕭的,今天可要把話說清楚,要是我贏了,今後少他媽拿大哥的身份來壓我,還有,不許你再打許菀的主意,破壞我們的約會!”

蕭靖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淡聲道:“成啊,依你。”

他說完,眸色淡淡落在許菀身上:“正好許小姐在,那就請許小姐做個見證吧。”

許菀還沒應聲,蕭靖川就直接開了兩瓶酒。

趙允璋奪過一瓶,橫了他一眼:“你給我等著,我告訴你,這半年我偷了我爺爺酒窖裡不知多少酒,早就練出來了,你就給我等著輸吧!”

“說那麼多廢話有什麼用,酒裡見真章好了。”

蕭靖川說著,給自己斟了一杯。

趙允璋不示弱,也滿滿斟了一大杯。

兩人正要開喝,許菀沒忍住,弱弱問了一句:“那個,你們就空腹直接喝?連個花生米都不弄一盤?”

兩個男人都沒看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許菀乖乖閉了嘴。

站在一邊,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很快就半瓶酒下了肚。

趙允璋臉上已經開始發紅,坐在那裡也有些搖晃。

蕭靖川卻氣定神閒,依舊穩如泰山。

許菀忍不住悄悄打量他。

他今天不知為何,沒穿正裝,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和同色系的長褲,在他身上倒也不顯得老成,頭髮好像剛剪過不久,鬢角處還有剃過的痕跡。

他戴了眼鏡,卻更有斯文敗類的氣質,許菀抿了抿嘴唇,其實她很喜歡蕭靖川戴眼鏡的。

蕭靖川忽然抬眼看過去,卻正和許菀的目光撞上。

許菀嚇了一跳,忙收回視線,人卻不免有些慌亂,手指不自覺的絞著,攥著旗袍襟扣上的流蘇。

蕭靖川唇角浮了一抹極淡的笑,他緩緩收回視線,再次斟酒,不緊不慢的一口一口喝下。

趙允璋卻明顯醉了,端著酒杯的手都開始抖。

“允璋,你喝醉了。”

“誰說的,我沒醉,我還能喝……”

趙允璋握著酒杯就要往嘴裡灌,蕭靖川卻抬手扣住了他手腕:“好了,你不能再喝了。”

他這話音才剛落,趙允璋就鬆開手,酒杯哐啷砸在桌案上,人也一頭栽下去,呼呼的睡熟了。

許菀怔住了。

蕭靖川失笑搖頭,將手裡酒杯放下,站起身。

他叫了周行進來:“你讓人守著他,別出了岔子。”

周行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安排。

蕭靖川沒有看許菀,卻對許菀說了一句:“你跟我過來。”

許菀站在那沒動。

她幹嘛跟他過去。

再說了,她和他又沒關係,幹什麼聽他的。

蕭靖川走了兩步,見她站著不動,就轉過身來:“許菀。”

許菀眼皮跳了跳,但還是倔強的站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只是手裡攥著的流蘇都被汗溼透了,皺巴巴的格外可憐。

“沒聽見我的話?”

“我不去了,他喝的有點多,我擔心他,我在這裡守著他吧。”

許菀打定了主意,不要跟著他走。

“打上允璋的主意了?”

蕭靖川忽然的一句,刺的許菀倏然抬眸,她定定望著他:“蕭先生,我和趙允璋現在只是朋友,我們也剛剛認識。”

“允璋怕不這樣想。”

“趙少爺看似頑劣,但實則赤子之心,請您不要隨意揣度他。”

“這就護上了?”

許菀氣惱,簡直和他說不通。

她扭過臉去,不再搭理他。

蕭靖川酒喝的不少,男人嘛,喝醉了多半都會放縱自己一些。

更何況,面對的是自己得到過卻又拒絕自己的女人。

要怪,只能怪趙允璋這臭小子酒量真的漸長,讓他也喝的有些受不住。

還有就是,誰讓許菀今天穿成這樣的。

胸是胸腰是腰,衣裳料子還單薄,露出來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雪白肌膚就在他眼皮子跟前晃。

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何況他們還顛龍倒鳳過這麼多次。

蕭靖川覺得自己有些上頭。

“你確定不跟我過去?”

許菀將臉又別過去一點,給了他大半個後背。

但她的背影看起來也是足夠勾人的。

蕭靖川此時酒勁兒上湧,滿腦子都是那天在頂層的公寓,他將許菀摁在露臺欄杆上時的一幕。

酒精燒灼著他的血液和全身的神經,那些滾沸的血液奔騰著彙集到那一處,體內的慾望也幾乎跟著沸騰。

他想要她,他不得不承認,他對許菀,有著強烈的佔有慾。

“那就在這裡。”

蕭靖川忽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許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自後抱住了。

男人結實的手臂勒住她纖細的腰,向後收緊緊貼在自己滾燙胸前,許菀還沒來得及掙開,蕭靖川就低頭,唇舌裹住她的耳,啞聲說了一句:“允璋在這裡,只要你不怕他被吵醒,看到我們倆這樣……”

許菀從不知道蕭靖川還有這樣無恥可惡的一面。

她氣的臉都漲紅,手肘向後撞在他結實腹部,忍著氣低聲道:“蕭先生,請您自重點……”

“自重?”蕭靖川顯然是醉了,所以才會這般異於常態的放縱。

他手勁兒極大,許菀只覺得自己被勒的快要喘不過氣了,偏生他不但不放,箍住她細腰的大掌還如燒紅的烙鐵一般,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熨燙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許小姐當初打扮成別人樣子來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自重?”

蕭靖川一邊說著,一邊將下頜抵在她肩窩上,灼燙的呼吸拂過許菀的耳和後頸,她那如雪般嬌嫩的肌膚上,騰時就紅了一片。

“許小姐攔著我的車,在我的車上又是投懷送抱又是哭哭啼啼的時候,怎麼也不說自重?”

蕭靖川說著,忽然將許菀在懷中轉了一個身,他的手掌穿過她濃密的長髮托住她的後腦,低頭預吻下去,卻又在她嫣然唇邊頓住動作。

“許小姐在月泮的船上攔著我不讓我走,連安全套沒有準備都不在乎的時候,怎麼不提自重二字?”

他凝著她,兩人的鼻尖幾乎撞在了一起,呼吸交纏著,空氣一寸一寸的滾燙,凝固。

許菀長睫顫慄,不敢與他對視,他的手掌卻微微用力,將她的臉一點點的貼近自己,他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聲音低啞:“許小姐最不該和我說什麼自重……因為,從一開始,就是許小姐主動勾引我的。”

他話音落定那一瞬,鋪天蓋地的吻隨即也落了下來。

許菀只覺得他的體溫滾燙,吻她的動作又急切又粗魯,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一樣的狠,卻又會在她承不住的那一瞬,溫柔下來讓她喘息。

口腔裡充斥著烈酒的濃香和她熟悉的他的味道,許菀覺得自己好似也醉了,要不然雙腿為什麼軟的站不住,眼前也是一片片的天旋地轉。

“蕭先生……”

“你叫我什麼?”

蕭靖川的眼有些紅,他話音落,又低頭,將許菀唇角的水漬吻去,她嘴唇儼然已經微腫,卻更添誘人。

“蕭先生!”許菀氣惱,瞪著他,卻不知自己此時的眼瞳裡也含著瀲灩的水光,那瞪著的神色,卻不像是在瞪人,反而是在勾他的魂。

“有什麼話,我們出去談……”

“我覺得在這裡挺好的,許小姐好像很緊張……所以,更刺激。”

他微有些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她今日帶的耳環是兩顆小珍珠,那珍珠的成色極好,和她雪白的皮膚交相輝映,真是,美不勝收。

蕭靖川沒能忍住,低頭輕吻上去。

許菀那裡最敏感,忍不住輕顫著偏過臉,卻在這時,趙允璋忽然抬起頭,迷迷瞪瞪不知喊了一聲什麼,還茫然的轉頭看向他們這邊……

許菀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駭的心臟都要脫腔而出,她不知覺的雙手攥住蕭靖川的衣袖,惶急的脫口而出:“三哥……”

趙允璋卻又倒頭沉沉睡了過去。

許菀一顆心噗通亂跳,好一會兒才平復了些許。

將將回神,還未反應過來自己方才喊了什麼,許菀卻覺身子一輕,竟是整個人都被他抱起壓在了牆上,她此時的姿勢,就像是坐在他手臂上一般,許菀臉熱的不行,咬了嘴唇瞪他,雙手推著他胸口想要下來,蕭靖川卻忽然對她一笑。

許菀被他這一笑笑的有些晃神,下一秒,蕭靖川卻將她放了下來,就在許菀想要退步抽身時,蕭靖川低頭,額頭抵住她的,輕聲說了一句:“菀菀,你要在這裡,還是去別處?”

許菀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但眼下,先離開這裡,卻是最該做的。

她真不知道這個男人還能放發瘋到什麼地步,畢竟,鬼才知道他喝醉了酒會這樣放縱又無恥。

許菀又氣又恨,漂亮大眼瞪著他,幾乎咬牙切齒道:“去別處。”

蕭靖川忽而笑意更深,那笑,甚至蔓生在了他眼瞳深處,許菀恍然間,竟覺得自己在他眼中好似看到了隱隱的溫柔和寵溺。

他是真的醉的太厲害了吧。

許菀這般想著,蕭靖川卻已經握住她手,擁她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