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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成癮

第 54 章 人帥心善的好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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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帥心善的好三哥

放眼整個京都,怕也只有趙家那位混世魔王趙允璋和蕭靖川兩人,能讓老姑奶奶偃旗息鼓,轉怒為喜。

“三哥……江湖救急。”

雲嬗危急之下,竟然腦子一激靈,想出了個好主意:“三哥,求您了,您能趕緊到香溪裡來一趟嗎?”

“你又惹什麼事了?”

雲嬗開始嗚嗚咽咽的裝哭:“我剛才遇上老姑奶奶了,沒小心說錯了一句話,老姑奶奶惱了……我這還是藉口上洗手間偷偷給你打電話求救的,待會兒我出去,她老人家怕是能把我訓個三天三夜……我爸要知道了,一準兒又要收拾我……”

“你這性子,也就該讓老姑奶奶好好拾掇拾掇,受著吧。”

蕭靖川直接掛了電話。

雲嬗氣的差點把手機砸了,但轉念想到許菀現在的處境,到底剛出小月子沒幾天,要是再傷了身子,她這樣人美心善,總不好看著許菀真出事……

忍氣吞聲又給蕭靖川打電話:“三哥,你就這麼心狠嗎?要眼睜睜看著我被老姑奶奶折磨死?”

“老姑奶奶脾氣雖然不好,但也不會磋磨晚輩,你好好賠不是,態度好一點,行了,我這會兒得去公司了,沒事兒別給我打電話。”

眼見蕭靖川又要掛電話,雲嬗乾脆使出殺手鐧:“三哥!你忘了我小時候你非要帶我去游泳,然後我差點淹死在河裡,以至於我這輩子都對水有陰影,現在都不會游泳,而且我被你拖上岸時後腦勺還撞破留了疤禿了一塊,我到現在找不到男朋友就是因為你讓我破相了……”

蕭靖川只覺得頭開始疼了,蕭雲嬗只要一開始翻舊賬就沒完沒了,這輩子她一天不嫁出去,他一天就別想安生。

蕭靖川聽著她的鬼哭狼嚎,實在忍不住,只能妥協:“香溪裡是吧,我這會兒過去。”

“好嘞三哥,您真是我人帥心善的好三哥……”

蕭靖川直接掛了電話。

雲嬗捏著手機,這才長鬆了一口氣,給迦南迴電話。

現在只能求三哥車子再快點,或者老姑奶奶精氣神別那麼旺盛了。

“迦南我給你說啊,你先別急,我三哥馬上就到了,老姑奶奶最疼三哥,一定給她面子,我這會兒也往香溪裡去……”

“雲嬗……”

迦南哭都哭不出來了:“事兒好像越鬧越大了。”

“又怎麼了啊?許菀難不成還能和人打起來啊?”

“老姑奶奶讓菀菀當著眾人面給何玉潔和許茶道歉,還讓菀菀還什麼一百萬,菀菀不肯,老姑奶奶越來越生氣,被那母女添油加火攛掇的,要菀菀跪下來賠罪……”

“至於嗎?”蕭雲嬗簡直目瞪口呆:“她老人家怎麼病了一場越來越跋扈了?”

“我聽人說,好像是何玉潔不知怎麼的用一個藥方讓老姑奶奶晚上能安睡幾個小時了,因此老姑奶奶就格外喜歡何玉潔,還認了她當乾女兒……”

迦南眼都哭紅了:“我看今天老姑奶奶就是專門針對菀菀,給何玉潔母女撐臉面的,怕是事情沒那麼容易收場。”

“那許菀……”

“菀菀怎麼可能跪,和老姑奶奶槓上了,我真是怕她吃虧……三哥還要多久過來啊?”

“至少也得半個小時吧。”

雲嬗發動車子:“我先過去,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行,雲嬗你快來吧,我去看看菀菀……”

林迦南掛了電話,蹙眉看向人群聚集處,疾步走了過去。

蕭家這位老姑奶奶,趙家的當家老太君,此時正疾言厲色望著孤身一人站在人群中央的許菀:“從前我也是見過你母親幾面的,就連你,我都聽人誇過數次,我當真以為你和你母親一樣溫婉知禮,是個萬裡挑一的淑女,今天一見,還真是讓我大跌眼球,許菀,你有沒有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老太太您可千萬別再動怒了,許菀年紀小,您慢慢教……”何玉潔忙彎腰幫著老太太順氣。

“如果不是事情牽扯到我的孃家,我才懶得管這些妖妖道道的破事兒!”

老太太顯然動了怒,手掌拍在椅子扶手上哐哐響。

“也是我的錯,您老人家好不容易今天想出來走走,我卻讓您不開心了……”

何玉潔握住老太太的手,一臉柔順乖巧的賠不是。

“這怎麼能怪你?我是不知道,這京都現在的小輩裡都出了這樣的人物了,今兒還真是開眼了。”

老太太望著許菀,女孩子生的太好看,不免就心氣兒高,偏生又遇上家裡出事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也只能憑著這張臉往上爬。

老太太活這麼大的歲數,見過的事多了去了,她不是不能理解許菀的這種做法,只是她千不該萬不該用子嗣這樣的大事來算計靖川和蕭家。

今日藉機敲打許菀,也是想讓京都的人都放亮眼,蕭家的嫡長孫是多尊貴的存在,誰敢算計,敢攪亂了蕭家的血脈,那就和今日的許菀一個下場。

她已經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殺雞儆猴。

“本來讓你好聲好氣給玉潔和茶茶道個歉,也就罷了,偏生你這丫頭執拗的很,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老婆子今天就和你槓上了。”

老太太滿頭白髮,卻雍容華貴氣勢逼人,她身份實在太貴重,就算是那些圍觀的人群中,有一二貴婦和許菀母親交好,但也不敢幫許菀說話。

“老太太,您口口聲聲讓我道歉,請問,我為什麼要道歉?我何錯之有?”

“你還嘴硬?長輩好心登門探望你,卻被你敲了一百萬,對長輩不尊不敬,茶茶和靖川的訂婚禮你跑去橫插一腳,你嫉妒你妹妹的好姻緣,硬生生的毀了訂婚禮,你沒錯?”

許菀聞言倒是笑了:“一百萬的事情確實不假,訂婚禮的事,倒是有待商榷,老太太,您是蕭家人,想必您很清楚箇中內情。”

“老太太,我不會給她們二人道歉,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道歉,您可以打我,罵我,甚至罰我,但不管怎樣,就算我今天死在這,我也不可能道歉。”

“許菀,你今日是死不悔改了?”

“是,許菀今天就任性一次,死不悔改了。”

讓她給何玉潔和許茶道歉?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許菀輕飄飄的看了何玉潔和許茶一眼。

何玉潔不由蹙了眉,又來了,這種眼神又來了,每次許菀看她,都像是在看一堆臭垃圾,她簡直恨不得直接把她眼珠子給剜了。

但卻又只能死死忍住。

沒關係,她就裝可憐裝柔弱,反正這是她最擅長的,壞人就讓老太太做好了。

也不枉費她當真孝子賢孫的裝了這麼久。

“姐,你就當給老太太一個面子吧……她老人家怎麼說也是個長輩,教訓你幾句,你就聽著,認個錯,大家也都好收場……”

許茶輕輕柔柔的勸著,何玉潔也跟著勸:“是啊許菀,我和你妹妹無所謂的,但是老太太年紀大了,你這樣,讓老太太氣出什麼好歹來,那可就不妥了。”

“你們倆幹什麼呢?一唱一和咒我們家老太太呢?”

園子不遠處的涼亭下,那個一直躺在搖椅上睡覺的年輕人,忽然坐起身來,衝著這邊喊了一句。

眾人循聲回頭,許茶也好奇看過去。

低聲詢問何玉潔:“是誰啊,膽子這麼大……”

何玉潔眉毛不由得皺緊了:“怎麼這個煞星也在!”

可她們這邊都熱鬧一個多小時了,這煞星就一直不作聲,等到這會兒忽然來一句,明顯是衝她倆來的。

“允璋!你胡嚷嚷什麼呢!”

老太太訓斥的中氣十足,但眉眼間的疼愛,卻是掩都掩不住。

趙允璋是她最小的孫子,也是她的心尖子,心頭肉。

趙允璋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下亭子。

許菀也看過去,這男人年紀不大,穿的倒是金光閃閃的,恨不得連襯衫上的口子都鑲鑽石。

以前聽說趙家這個最小的小少爺很受寵,如今看來,確實不假。

“吵死了,睡個覺都不讓人安生。”

趙允璋生的極好,雖然身上這打扮實在太高調太奢侈了一點,但和他那張臉一比,也就讓人歎服,還真能撐得起來壓得住。

與蕭靖川的冷傲英俊,薛培南的溫潤清和不同,趙允璋就是那種直觀的好看,漂亮,放在古代,就是個鮮衣怒馬的錦繡公子哥兒,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只是現在,這張好看的小臉上卻都寫著不高興,甚至滿眼的戾氣。

何玉潔和許茶都莫名的有些怯,垂了眼眸不敢看他。

“怎麼在亭子裡睡呢,也不怕著涼?”老太太忙拉住小孫子的手,見手心溫熱,這才鬆口氣,又罵他身邊跟著的幾個跟班兒:“整日都不操心,你們家少爺睡著了,為什麼不來告訴我?”

幾個跟班兒苦著臉,少爺哪睡著了,聽好戲聽的津津有味的,不許他們聲張呢。

但現在誰敢在老太太跟前開口,只能老老實實的低頭挨訓。

“奶奶,我就是嫌裡面悶,出來透透氣,才在亭子裡小睡了一會兒的……”

趙允璋說著,撩起那雙漂亮的鳳眼看向何玉潔和許茶,不悅道:“就是這倆女人嘰嘰喳喳個沒完,真的煩死了,奶奶你趕緊把人趕走……”

老太太聞言板了臉,攥著他手,擰了擰他臉,輕叱道:“又胡說,這是奶奶認的乾女兒,你也得叫聲姑媽呢,茶茶比你小,你也得叫妹妹……”

趙允璋聞言,眉毛一豎,趾高氣昂如一隻鬥雞一般指著何玉潔和許茶道:“她倆長這麼醜也配當我姑姑妹妹?”

何玉潔和許茶簡直驚呆了,周遭也一片死寂。

趙允璋……這說話也太刻薄,太難聽了吧。

“允璋……”老太太哪捨得對自己親孫子生氣,聞言也只是不悅瞪他一眼:“胡說什麼呢!”

“我哪兒胡說了?雖說咱們家沒姑娘,您老人家也不用這麼心急讓我認妹妹吧?就算是要認,我也要認個最好看的……”

趙允璋說著,一雙眼就往許菀身上看去。

許茶又氣又恨,心中暗暗覺得不妙,何玉潔的眉毛也緊皺,嘴唇緊緊抿住了。

果不其然,趙允璋伸手一指許菀:“我看她長的好看,勉強還能做我妹妹,奶奶,我要她!”

許菀怔住了,一雙眼睛睜大望著趙允璋,這小少爺唱的哪一齣?

周遭的人也都忍不住去瞄許菀。

本來只是覺得許菀長的挺美,但聽趙允璋這樣一說,再看過去,就覺得這女人好像美的更上了一層臺階。

有幾個名媛不由得有些酸溜溜的,看著許菀的目光也漸漸不善。

誰不知道趙家這位小爺趙允璋,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但人家家世尊貴,生的又好,誰也拿他沒辦法。

之前也不是沒女人盯上趙允璋想要一步登天,但無一例外都被戲弄的很慘。

這位爺可不是那些自詡紳士憐香惜玉的公子哥兒,他可是真的會打女人的。

“允璋……你又胡鬧!”老太太這會兒有點惱了,親孫子和她唱起反調了,還是因為這個許菀,老太太不瞪自己心頭肉,拿眼睛狠狠剜了許菀一眼。

“我沒胡鬧,我說的是真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歡長得好看的,管她人怎麼樣,好看就行,至於那些歪瓜裂棗的醜八怪,最好少在我跟前晃,我看了就眼睛疼……”

趙允璋一邊說著,一邊還特別囂張的指著許茶母女道:“就說你們倆呢,還杵在這幹什麼?還不趕緊滾出小爺我的視線……”

許菀低頭抿嘴笑了,許茶氣的臉色通紅,忍不住就要出聲。

何玉潔死死攥住了她手腕,她眼圈一紅,低頭輕聲帶著哭腔對老太太道:“老太太,我和茶茶就先回去了……”

“回什麼回,有我在呢!”老太太也動了氣,一把攥住了何玉潔的手腕,接著又瞪了趙允璋一眼:“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讓你老子捶你!”

趙允璋忽然抄起老太太面前的茶盞,狠狠摔在了地上。

茶水四濺,多半都濺落在了許茶和何玉潔的身上。

只有幾滴,落在了趙允璋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