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5 章
第570章(續 102)
看到碗裡的東西還剩大半,姜嫣煩躁的道:“就吃這一點身體怎麼好的快,你得趕快好起來,才能把爸拉回來。”
“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才病了一天,爸就去其他女人那裡了,還給了她兒子不少東西。”
聽著女兒的話,薑母不知怎的,覺得四周有些冷。
“我有些累,先躺下睡會兒。”她道。
躺下後,聽著女兒埋怨的話,薑母閉上眼睛。
姜嫣出去後,覺得以薑母那個樣子,怕是沒有三五天好不了,就去了傅淮森的公司。
姜博仁給出去的不止有她的一份,同樣的也有傅淮森的,還是找他出出主意吧。
她正往裡面走,傅淮森和一行人恰巧從電梯裡出來。
他正和一位老者說著什麼,面上隱隱帶笑。
老者臉上笑意比傅淮森要濃些,還時不時的點頭。
姜嫣一看,這位老者不是她爸的朋友麼?
770 不對勁
姜嫣走上前去,故意在這麼多人面前親暱地叫了傅淮森的名字。
傅淮森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不鹹不淡的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有點家裡的事要和你說。”她看了眼老者,叫了聲世伯。
老者象徵性的關心了一下她的身體和腹中的孩子,便和傅淮森告別,很快離去了。
姜嫣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上了傅淮森的車,和他說起姜博仁給了他另外一個兒子不少東西的事。
傅淮森有些冷淡:“那是他的兒子,他想給就給。”
姜嫣咬牙道:“那些原本是屬於我們的。”
見他還是不以為意,姜嫣耐著性子和他說姜博仁接下來可能做什麼。
傅淮森神色有了細微的變化:“那你說該怎麼做?”
姜嫣以為他被自己說動了,頓時大喜,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計劃。
“好啊。”傅淮森的聲音略有些輕飄飄的,目光從她的臉下移到她凸起的小腹上,“就按照你說的做。”
……
姜嫣以腹中的寶寶為藉口,把姜博仁從旁人家中叫了回來。
但姜博仁即便寵愛這個女兒,也不會因為一些完全幫不上忙的事在醫院苦苦等待,看過後打算略坐坐就走。
誰知姜嫣找其他藉口想要把他留下來,姜博仁察覺到了不對。
最後的結果是父女倆鬧得不歡而散,姜博仁甚至還說要去其他老婆那裡住上十天半個月,把姜嫣氣的肚子疼。
在姜博仁住在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傅淮森的手已經往何處延伸而去。
十天後,姜博仁在薑母的主動服軟下住了回來,姜嫣也乖乖去道歉,此事看著就這麼過去了。
二月的最後一天,姜博仁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淮森最近怎麼沒出現?”姜博仁整個人靠在躺椅上,由女傭為他按摩著近日經常疼痛的頭部。
“可能是工作忙吧。”薑母道。
姜博仁沒說話,過了會兒,他猛的坐起來:“不對,我要去一趟公司。”
薑母雖不知道他又在鬧什麼,但也只能跟著去。
傅淮森早就想過他會懷疑,準備了應對之策,所以今日得姜博仁帶著疑問而來,沒有查到什麼錯漏,原樣回去了。
三月初,姜嫣身後跟著不少人去逛商場,哪怕看著那些孕婦裝就生氣,卻也不得不買下。
她在下屬的勸說下正準備往母嬰店走,忽地見到前方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在看清那個男人的大半張臉後,姜嫣面色大變,要不是身旁人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她定要摔倒在地。
“太太,你怎麼了?”
姜嫣面露驚恐,手指指向前方,聲音也有著細不可查的顫抖:“那個男人……他……”
他不是應該早就已經死了嗎!
為什麼還會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
問話的女傭順著姜嫣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臉疑惑的道:“什麼男人,沒看到男人啊。”
片刻後,姜嫣精神恢復了些,吩咐人去找,可任他們找遍了整層樓,都沒有發現姜嫣所說的那個男人。
“肯定是我看錯了。”姜嫣喃喃。
已經死掉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再重新活過來,定是她最近煩惱太多,以至於睡不好,才會產生這般的幻覺。
又是一日過去,一整夜姜嫣都因為此人睡不好覺,第二天薑母來看她時看出了她的精神萎靡,追問之下,姜嫣便隱瞞了重要資訊,把能說的說了。
誰知傅淮森恰好回來,他大步往裡走,一邊隨意的問道:“什麼死去的人?”
本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句問話,誰知姜嫣的反應卻甚大,她整個人往後挪了一下,直直的撞到薑母身上,又急又快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傅淮森面露疑惑的看她,“你這是怎麼了?”
姜嫣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強行壓下那股不祥之感,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點嚇到了。”
傅淮森回來有事要辦,和她們打過招呼後就徑直去了書房。
姜嫣這樣異常的反應也引起了薑母的注意,雖然她說只是有點嚇到了,但薑母回去後還是告訴了姜博仁。
姜博仁最近正在煩心其他事,壓根不想分心神給他認為無所謂的事,皺眉道:“不就是懷了孩子情緒起伏大的問題嗎,整日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薑母不再說什麼了。
若是換做以往,她定會溫柔的詢問姜博仁在煩惱什麼,然後做一朵解語花。
可近期和以往的不快積壓起來,薑母也難得的有了點小脾氣,蓋上被子睡下了。
姜博仁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坐了許久,緩緩的閉上那雙渾濁的雙眸,決定明天再去公司看看。
雖然上次去查什麼都沒有查到,可他有種直覺,傅淮森不對勁。
他得到支援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讓他心驚,也讓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敵意。
可分明,傅淮森是他親自選定的繼承人,並且已經召開了記者釋出會,若沒有犯下足夠大的錯誤,是不可能把他從繼承人這個位置上踢下去的。
當然如果姜博仁再年輕二十歲,那麼一切皆有可能,可如今的他再也折騰不起了。
到了第二天,姜博仁本想去公司,卻被其他事絆住了腳。
兩天後,他終於騰出手,一隻腳剛踏進公司的大門,就從手下那裡得知姜嫣受了刺激,又進了醫院。
自己女兒肯定是重要的,姜博仁看了一眼大廳,當即決定去醫院看看。
薑母已經先他一步到了,正在走廊焦急的等待著。
姜博仁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傅淮森的身影:“淮森怎麼還沒來,他這個做丈夫的不是應該第一個到的嗎?”
薑母立馬道:“我問過了,淮森今天到別的地方忙工作去了,就算現在立馬趕回來,也得好幾個小時,與其這樣來來回回,還不如儘快把工作處理妥當了回來,也省得再去一次。”
姜博仁有些不滿,但還是沒說什麼,問起姜嫣的具體情況。
760 大怒
一直跟著姜嫣的女傭戰戰兢兢的過來,因害怕責罰,有些顛三倒四的,把事情的具體經過解釋了一下。
再結合起他們剛拿到手的監控,拼湊出了經過。
姜嫣自從懷上這個孩子就受了頗多的磨難,好在孩子是個命大的,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來,長到了現在。
眼看著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偏偏這時候她不是遇到危險,而是自己把自己給嚇到了,就和上次一樣。
這次,他們將男人抓住,也查了他的生平,家世背景能力都普普通通,更和姜嫣沒有什麼交集,不知為何會將她刺激的這麼厲害。
薑母是知道上次的事的,一聽,心頭猛的一跳,立馬產生了某種聯想。
她很瞭解自己的女兒,婚前向來是個愛玩兒的,哪怕結婚時姜嫣保證會忠於自己的婚姻,但誰知道有沒有做到?
她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抿緊唇瓣,不敢將心中的猜測說出來,只在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是她所想的那樣。
要不然,如今手握大權的傅淮森知道真相後心存報復,他們一家不一定能吃得消。
正想著,薑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以前姜嫣數次不想要孩子的話響在耳邊。
她牙齒開始打顫,又強制鎮定下來,在心中安慰自己。
不會的,她女兒就算是再不懂分寸,也不會把其他男人的孩子當做是傅淮森的。
可是越這般想,以前那些被忽略的細節此時都被薑母想了起來。
“你怎麼了?”姜博仁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她面色發白,手指緊握成拳,額頭上還有沁出來的細小汗珠,神情也很是不對。
“沒什麼。”薑母扯了扯唇角,“我只是在擔心嫣嫣。”
……
事情是在五日後被姜博仁知道的。
他到公司多少發現了些端倪,想要更進一步的查下去,卻發現公司裡的人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實則盡是敷衍。
姜博仁大發雷霆,偏傅淮森不在,氣只能衝著旁人發。
看著四周一連恭敬卻又不聽他指揮的人,姜博仁心頭湧上一股無力感。
不止如此,就連認識多年的朋友都聽說了這邊的事趕過來勸他不要太過專權,惹的姜博仁更是怒火中燒,耳邊嗡嗡作響。
他這時候才知道,自己這是把姜家交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手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醫院找姜嫣。
誰知剛到門口,就聽到幾個模糊的字眼。
姜博仁來的動靜不算小,裡面的母女二人聽到了,頓時將嘴巴閉得跟蚌殼似的。
他走進去,渾濁的雙眼帶著銳利在明顯心虛的二人身上掃過,沉聲道:“剛才說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薑母目光下意識的閃躲,所以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逼問之下,他得到了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