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7 章
只是看她一眼就心猿意馬
世媛半分異色都沒露出來,“能有什麼變故,他這樣的禍害一時半會兒又死不了。”
許菀不由失笑,沒再多言,選擇岔開話題,“對了,明天晚上我們幾個聚聚吧,約上迦南和雲嬗。”
明明心裡放不下,嘴上卻是半點都不肯服軟。
“明天我要置辦些東西,要不後天吧,一起到我那裡聚聚。”
“你那邊還沒有安置妥當,還是在外面聚吧,要不然你又要忙著收拾殘局,太累了……”
世媛沒有多想,當即答應下來。
到了聚會的時候,世媛把走走和保姆留在家裡,獨自去赴約。
惦記著家裡的孩子,時間堪堪過了九點,幾人便準備散了。
離開時路過一處包廂,恰好包廂內有人開啟門準備出來,見到許菀,當即熱情的喚了聲蕭太太。
“真巧,剛好沈總也在。”那人說著,將門一推,許菀幾人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世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最上首的沈從誡。
恰好他也看過來,兩人目光相撞。
沈從誡沒想到會這麼快見到世媛,她站在走廊處,頭頂幽黃的燈光撒在她過分豔麗的五官上,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她面頰有些微紅,眼底水光瀲灩,長卷發散亂在微露的肩臂上,緊身的黑色針織露肩長裙裹住窈窕凹凸的身段,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無聲勾人的豔鬼。
光是這般對視一眼,他便已經控制不住的有些心猿意馬。
沈從誡的拳頭握緊了又鬆開,足足半分鐘,他方才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許菀只同沈從誡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沈從誡有些心不在焉,腦海中一直浮現著方才見到世媛的那一幕。
這個女人,對他情緒的影響簡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只不過是一眼而已。
沈從誡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目光落在面前掉的酒杯上,眸光沉沉。
……
室外陽光明媚,陽光灑在身上,照的人暖洋洋的。
只是此刻原本應該正在愜意曬太陽的世媛心情卻不太好。
她訂購了一些東西,今天按時送到了,世媛帶著走走去小區曬太陽,就讓保姆拆開收拾。
誰知下來不到二十分鐘就接到保姆的電話,她被包裹裡藏著的刀片割傷了。
世媛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立馬報了警,警察的效率很高,當天晚上就查到了在包裹裡放刀片的人。
表面上看,這個人和世媛八竿子打不著,以前也沒有交集,尋問作案動機,只說以前工作時接觸過,曾被世媛看不起,偶然得知她的住所,便腦子一抽想著報復。
這說法漏洞百出,可他堅持這麼說。
沒有其他的證據,世媛就算說出自己的猜測也沒用,警察辦案也不是依照猜測定罪。
而且保姆只是手指割傷,在警察眼裡實在算不上什麼大事。
眼見警察有息事寧人的意思,世媛想了想,也不再多做糾纏,只是表示絕不和解。
警察就將那人帶了回去。
與此同時,慕向晴也聽到了訊息,她不免有些失望,她本來也沒打算能造成多大的後果,若是能傷了世媛和那小兔崽子,也算是出出氣,卻沒想到她們運氣還不錯。
手機突然響起來,她看到上面的號碼,迫不及待地接通:“怎麼樣,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端的人將調查結果彙報給慕向晴。
慕向晴聽完,面上神色帶了歡喜:“你是說,周世媛的兒子現在三歲半?”
如果周世媛的兒子真的是三歲半,再聯想到沈從誡聽說周世媛有個兒子後根本沒什麼反應,那麼那天見到的孩子應該就不會是沈從誡的。
電話那邊的人並沒有將話說死,只是道:“調查結果是這樣顯示的。”
慕向晴回憶那天見到的小孩的模樣,確實與沈從誡不太相似,頓時放下心來,“我知道了,剩下的錢明天會打給你。”
結束通話,慕向晴給沈從誡發了條資訊,只是簡單的問沈從誡在做什麼,等了快半個小時,沈從誡都沒有回覆。
慕向晴深吸一口氣,周世媛沒在京都的時候,她和沈從誡相處的一直都不錯,偏偏周世媛一回來,沈從誡對她不是冷眼,就是無視,這叫她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有周世媛這麼一個和她形成鮮明對比又存心想勾引沈從誡的人在京都,她不放心。
必須得把周世媛趕走,沒了這個隱患,她才能順利的嫁給沈從誡。
不過就是個未婚生子的破鞋,靠著那副美豔皮囊又能得意多久?
慕向晴如今猶如被高高架在了雲端,她格外享受未來的沈太太這一個身份帶給她的一切優勢和逢迎。
所以,她決不允許這些自己得到的東西,再一次的失去。
不管怎樣,她必須要嫁給沈從誡,周世媛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別想阻攔住她。
所以,到底該怎麼做,到底怎樣,才能讓那個女人永遠消失呢……
慕向晴靠在沙發上,緩緩閉了眼。
……
保姆手指被割傷事件以後,世媛又先後碰到了兩次糟心事,手法拙劣,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
但看穿不代表心情不會受到影響,任誰連續遇到這些事,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世媛也是如此。
因著下午和晚上都有事,回來會很晚,世媛就決定上午先帶走走出去玩一玩,然後帶他去吃心心念唸的兒童套餐。
因附近就是兒童樂園的緣故,店裡小朋友很多。
走走選了個喜歡的兒童套餐,然後乖乖的等上菜。
只是左等右等,比他們後來的小朋友都吃上了,走走點的餐還是沒有送過來。
“媽媽,為什麼我的套餐還沒來?”
想到前幾天遇到的那些事,世媛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衝著走走安慰的笑了笑,“可能是走走的套餐做起來比較麻煩,所以需要的時間就長了些,要不要媽媽給你買點其他東西墊墊肚子?”
“不用的麻麻,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肯定很快就輪到我們啦!”
“不用的麻麻,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肯定很快就輪到我們啦!”
看著走走樂觀的小模樣,世媛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那我催一下,然後再等幾分鐘,若是還不來,就去別的餐廳吃好不好?”
走走點了頭。
又等了片刻,仍是不見送餐過來,世媛乾脆起身帶著走走離開,去了稍遠一些的粥店。
饒是已經過了中午了,店內也還是坐滿了人。
世媛點了餐,包子和粥上來後,世媛嚐了一個,味道很不錯,走走一連吃了好幾個小包子。
見他喜歡,世媛又打包了粥和包子,然後就和保姆一起帶走走回去。
只是還沒出去多遠,一個女人突然急急的向著這邊快步走過來,世媛反應極快,拉著走走往旁邊閃躲,卻還是被那人撞到了,手上打包好的粥也掉落在地上。
仍舊很燙的粥撒出來,濺在了世媛的小腿和鞋子上,世媛忍痛蹙了蹙眉,只是慶幸沒傷到走走。
“真是不好意思,你沒事吧?”女人看著二十來歲,算是年輕漂亮,家境也很不錯的樣子,正是喬芝芝。
只是她口中雖然說著道歉的話,臉上卻一點歉意都看不到,還帶著明顯的挑釁。
“原來是周小姐。”慕向晴適時的從一邊走過來,“還真是巧,又見面了。”
被慕向晴這樣連番找麻煩,脾氣再好的人都難免有些火氣,更何況世媛本身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只是礙於走走在,世媛不想和她起爭執,她直接無視慕向晴,抱了走走轉身就走。
見她這般,慕向晴立時就惱了,她轉身追過去,扯住世媛的衣袖:“周世媛,你給我站住!”
世媛確實如她所願的停下腳步,只是她看了慕向晴一眼,淡淡笑了笑,抽出衣袖,轉身叫了附近的清潔工。
世媛從包裡拿了點現金,麻煩她幫忙清掃一下剛才灑落的粥,然後又氣定神閒的重新打包了一份。
“周小姐這是窮的吃不起飯了?打包這些破爛東西給你兒子吃,也不嫌寒酸?若是周小姐有難處,大可以來求助於我,慕家和沈家旁的沒有,供個閒人吃飯還是可以的。”
慕向晴趾高氣昂的說著,卻沒想到自己這些話,招來了其他食客的不滿。
怎麼,吃個包子和粥就低人一等了?這是什麼道理?
“向晴,這就是你的錯啦,周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只怕金主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光是躺下就能掙錢,可比慕家和沈家的錢來的輕鬆多了。”喬芝芝立刻開了口,語氣尖銳刻薄,甚至還刻意的放大了聲量。
果不其然,店裡的人聽見了喬芝芝的話,目光立刻看向世媛,原本還有些同情她的人,已經變了臉色。
世媛瞥了喬芝芝一眼,讓保姆帶著走走先離開。
看著保姆抱著有些驚惶的走走走遠,世媛這才垂眸,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走到嘴賤的喬芝芝跟前,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喬芝芝臉上得意的表情頓時破碎了,她知道這樣一番說辭出來,周世媛肯定會很生氣,也可能會言辭激烈的反駁,但卻沒想到,這個周世媛竟然膽子這樣大,直接動手打人!
她知不知道自己打的人是誰?她可是慕向晴最好的閨蜜之一!
喬芝芝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世媛眼角餘光都沒給她一個,只是冷冷望著慕向晴,語調森寒:“三番兩次故意找我麻煩,慕小姐當真以為我好欺負?”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好心告訴慕小姐一句,如果覺得日子過的太安逸了,那就繼續這樣作下去,大可以看看會是什麼結果!”
慕向晴不由得打了個寒戰,不是因為周世媛的這些話,而是因為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和音調還有臉上那種表情,簡直和沈從誡生氣的時候像極了。
這兩人該是有著怎樣的過往,才會有這樣肖似的一面?
世媛不再多說,她甚至連看都沒看幾人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車上,走走靠在世媛懷裡,“麻麻是不是和剛剛的阿姨鬧矛盾了?”
“我看到她瞪媽媽了。”走走又鬼靈精的加了一句。
“別擔心,沒什麼事兒。”世媛揉了揉走走的小腦袋,“媽媽今天下午和晚上有事情要忙,走走在家裡乖乖的,知道嗎?”
走走點點頭,在世媛懷裡蹭來蹭去,“走走可乖了,媽媽你放心去忙吧,我不會哭鬧的。”
從前在國外時世媛也會忙到很晚才回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保姆的照顧下睡覺了。
世媛捧著走走的小臉蛋,低頭在他軟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們家走走真乖,媽媽好幸運,能有走走這麼乖巧又可愛的孩子。”
走走笑彎了眼。
將走走和保姆送回去以後,世媛換了身衣服,簡單化了個妝,提著包出門。
她預備在京都長住,自然也不能閒在家裡,她學的就是新聞專業,以前也做過報社記者,在國外時,世媛曾在一家時尚雜誌工作過很久,她的職位是主編的助理,也因為這份職業,她學到了很多東西。
這一次回來,她想創辦自己的時尚雜誌,許菀做的是設計,算起來,都是時尚圈的東西,她們還可以互幫互助。
房子的事情搞定,世媛就開始為了工作忙碌起來,還要在寫字樓租辦公室,這些天拜託了中介正在看房子。
她今天是要見幾個新聞媒體那邊的客戶,這也是她在國外的BOSS介紹給她的人脈。
工作談得很順利,到了飯點,一行人去了預約好的地方吃飯。
生得格外漂亮的女人,不管在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
飯局上,有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清醒的時候倒是挺規矩的,瞧著一副溫和禮貌的模樣,幾杯酒下肚,看向世媛的眼神已經有些變了。
世媛也喝了些,雖然沒有喝醉,但卻也有些微醺,反應也比平時慢了半拍。
有人開門出去接電話,開門時,包廂外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模模糊糊能夠聽見似乎有人在叫‘沈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