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渴望她
甚至他們的主臥室裡,一切擺設都一如往昔。
許菀有種恍若隔世之感,不可否認的,當初在這棟別墅裡,真的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
如今再一次回到這裡,她仍能清晰的想起他們之間的過往種種。
許菀在房間裡坐了好一會兒,方才起身去洗漱換衣服。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好似聽到了外面有車子響,但許菀並未在意。
等她收拾妥當,蕭靖川叫了她下樓。
樓下的客廳已經不是方才的樣子,長餐桌上擺滿了鮮花,甚至樓梯到餐廳的地板上都撒著玫瑰花瓣。
許菀一時有些恍惚,旋即又覺得好笑。
從前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浪漫,如今成了前妻前夫,倒玩起了這種情趣。
“喝一杯?”
蕭靖川揚了揚手中的紅酒,許菀點了頭,走下樓梯坐在他對面。
“來不及下廚了,讓人送了點吃的過來,將就一下。”
“正好減肥。”
“你不用減肥。”
許菀只是笑了笑,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哄她,她都會隨著自己的意願做事,而不是隨著他的喜怒。
蕭靖川將紅酒遞給她,許菀接過來擱在手邊,卻盯著面前的小蛋糕,有些蠢蠢欲動。
“是無糖的,吃一個沒關係不會長肉。”
蕭靖川笑著將叉子遞給她,許菀接過來,吃了第一口,就有些收不住,一整個小蛋糕都被吞入了肚中。
說著要減肥,最後卻吃了不少的零嘴,辛辣重口的食物讓人解壓,甜食讓人心情愉悅,再加上味道絕佳的紅酒,許菀覺得整個人都滿足的不行。
但不知是不是她很久沒喝酒的緣故,酒量有些不勝往昔,不過兩杯紅酒下肚,她就覺得頭暈的很,身上也起來。
蕭靖川放下杯子,解開了襯衫領口的衣釦,他聲音有些微沉的暗啞:“菀菀,是不是暖氣溫度太高了,怎麼這麼?”
“你也覺得?”許菀也忍不住將睡袍脫掉放在了一邊。
她裡面是一整套的絲緞家居服,上衣是半長束腰的款式,墨綠色的絲緞映襯著她雪白無暇的肌膚,長髮散亂蜿蜒在胸口,酒精讓她臉頰和胸前都染了淡淡的緋色,烏髮紅唇雪膚,蕭靖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再也無法移開。
四年的獨居生活,對於一個正值盛年的男人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考驗。
但蕭靖川卻覺得,那四年漫長卻又孤寂的日子,卻都不如這一刻這樣難捱。
喜歡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但卻連伸手擁抱她的勇氣都沒有。
要藉助酒精,要藉助……
脫了外面的睡袍,仍覺得很,好像是從身體內部血管裡面瀰漫而出的,哪怕許菀起身開了窗子,都不頂用。
喉嚨裡有些幹,她一氣喝了半杯溫水,但卻仍覺得。
這並不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她又不是沒有喝醉過。
這更像是……
許菀忽然轉身看向蕭靖川。
蕭靖川散漫的靠坐在椅子上,衣領下的衣釦開了兩三粒,蜜色的結實的肌膚露出了一大片,甚至連胸肌都隱約看的清楚。
他身高腿長,腰又勁瘦有力,單薄的襯衫下襬也散亂著,許菀甚至看到了他的腹肌。
只是看了這幾眼,許菀就覺得自己越發的口乾舌燥,她忙移開視線,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再抬眸看向蕭靖川時,眼底卻帶了怒意:“蕭靖川,你是不是在酒裡動什麼手腳了?”
但許菀卻不知,她以為自己在發怒,但那一雙眼瞳,卻像是含了水一樣的勾魂奪魄。
就連她斥責質問的聲音裡,都帶著嬌軟的嫵媚。
蕭靖川緩緩站起身來,他抬手摘了眼鏡擱在一邊,他繞過餐桌走到許菀跟前,那一張英俊逼人的臉容,就纖毫畢露的出現在了許菀的視線裡。
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帶來極致的衝擊,許菀忍不住想要後退,
又有力,許菀還未反應過來,
兩人身上的衣料都十分單薄,許菀又氣又羞又惱,狠狠推著他想要掙開,但四肢綿軟無力,那種暈眩和感覺,卻隨著兩人的肌膚相貼越來越重。
許菀難受無比,蕭靖川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實他哪裡需要用這種東西,他只要看著許菀抱著許菀,就遠勝過這東西的作用了。
“蕭靖川……你卑鄙,下流……”
許菀推不開他,只能暈乎乎的罵他。
但在酒精的推動下,她整個人已然瀕臨失控。
“菀菀……”
蕭靖川似是察覺到了她兩人的身體幾乎是嚴絲合縫的貼在了一起,許菀甚至覺得自己的胸口都被他堅實又滾燙的胸膛給壓疼了。
蕭靖川低了頭,抬起手將她耳邊散亂的髮絲撩開,在她耳邊沙啞的低喃了一句:“菀菀,我這不過,是學你從前而已……”
許菀腦中轟地一聲炸開,簡直羞的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才好。
但她還未來得及發作,蕭靖川卻低低的抱怨了一聲:“誰讓你總是不理我,誰讓你不要我的,我也只能用最笨的辦法。”
蕭靖川久到許菀被那藥力摧殘的,連最後一絲理智都沒有了。
久到,蕭靖川自己也再撐不下去,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卻是,周行忠心是忠心,做事靠譜也確實靠譜,但能不能不要這麼實在,他這會兒,
許菀整個人軟綿綿的偎在蕭靖川的懷中,她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許菀整個人偎在蕭靖川的懷中。
睡袍的下襬隨著他的步伐而晃動,兩條纖細雪白的小腿微微晃盪著,那雙絲緞做的精美無比的拖鞋,也就晃悠悠的落在了樓梯上。
蕭靖川一腳踹開門,低頭親在了她嫣然欲滴的唇上。
他的吻落下去,輕柔卻又繾綣。
他這四年獨守空房,她又何嘗不是。
更何況,四年時光過去,許菀也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稚嫩的女孩兒,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
許菀乾脆閉上了眼。
一切都歸於平靜時,夜已深沉。
半掩的窗子外,夜色深濃的猶如化不開的濃霧,窗子上覆了一層的霧氣,室內卻溫暖如春。
蕭靖川卻仍然精力旺盛的不行,她睏倦的澡都不想洗,恨不得立刻睡死過去。
蕭靖川卻仍抱著她,時不時的低頭親一親她的臉頰。
許菀煩不勝煩,閉著眼胡亂抬手打過去,卻正打在了他的臉上。
那清脆的一聲響,許菀自己都嚇了一跳,蕭靖川卻也不惱,握著她的手,把玩著她削蔥尖一樣的手指,只覺得許菀無一處不好,就連這雙手,也是他見過的最美的。
“我困死了蕭靖川……讓我睡一會兒。”
她實在是累的很,只想好好睡一覺,甚至連秋後算賬的力氣都沒有。
蕭靖川彷彿知道明天許菀清醒過來後,要面對什麼樣的狂風驟雨,所以此刻,這難得的平靜與甜蜜,就讓他怎麼都捨不得結束。
“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我不要洗澡,我要睡覺……”
“不洗澡會不舒服的,乖,我抱你去,你只管閉著眼睡就好。”
許菀實在受不了他的碎碎念,怎麼從前沒發現這個人這樣嘮叨這樣煩的。
蕭靖川抱了許菀去浴室。
等到徹底安靜下來,窗外的天色都矇矇亮了。
許菀窩在蕭靖川懷中睡的昏天暗地。
蕭靖川亦是難得的睡了一次好覺。
甚至連他引以為傲的生物鐘都沒讓他醒來。
怨不得詩詞裡寫從此君王不早朝。
美色真是害人不淺,如果和許菀夜夜這樣春宵,蕭靖川怕是真的要墮落了。
兩人遲遲不起床,這邊周行在樓下急的團團轉。
外面數不清的事兒等著蕭靖川呢。
好不容易如今事情有了大轉機,上面領導也鬆了口,畢竟蕭靖川這些年的行事,眾人都看在眼裡的。
如果是工程意外,那自然他得擔責,但如今意外成了人為的惡意陷害,那就是重大刑事案件了。
蕭靖川和蕭家清清白白,對上對下其實都是好事。
畢竟明年的盛會已經迫在眉睫了,全世界都在關注著京都,關注著這巨大的舉世矚目的工程。
周行都恨不得衝到樓上去敲門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想想蕭先生也真是不容易,這四年周行可是都看在眼裡的,如今終於得償心願,周行都有些不忍心去破壞氣氛。
許菀仍在沉沉睡著,蕭靖川卻已經先醒來了。
手機上很多的未接來電,周行怕是已經等的著急上火了,今天本來約好的要去見幾位重要領導的,實在不能耽誤。
要不然蕭靖川真想一直守著許菀醒過來,哪怕她睡醒後肯定要和他鬧一場。
但就算是和她吵架,好像也是一種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