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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學病人

第 963 章 工具人2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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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人22號

"他們去幹什麼?"

林七夜向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去看行刑。"

"行刑?"一位代理人一愣,"是……我們?"

"應該是。"

"他們不會發現什麼吧?那個淫神代理人靠譜嗎?"

"不好說,一個淫神男寵,能厲害到哪去?"有一位代理人笑道,"估計,早就被菲羅忒斯榨乾了。"

"不過,能享受到女神的肉體與世間最巔峰的快感,這輩子也值了。"

聽到周圍代理人嬉笑的交談,林七夜的眉頭微微上揚,疑惑問道:

"這個22號,究竟是什麼來頭?"

"你知道奧林匹斯的淫神菲羅忒斯嗎?就是黑夜女神倪克斯的兒女之一。"人群中有人解釋道,

"據說當年迷霧降臨之時,宙斯大肆屠殺奧林匹斯一些偏門的次神,以此獻祭儲存眾多主神的實力。

尤其是黑夜女神倪克斯,由於迷霧降臨之時她不在奧林匹斯,兒女近乎被全部殺光,只有這個淫神菲羅忒斯因為外出與凡人苟合求歡,逃過一劫。

菲羅忒斯所執掌的,乃是世間的X欲與繁衍法則,只沉迷於男女之情,心無大志,渾渾噩噩,也正是因此,宙斯才放過她,允許她繼續居住在奧林匹斯最偏遠的角落。

這百年來,菲羅忒斯四處擄掠,搶來了大量男寵,日夜歡淫,而這個22號,就是菲羅忒斯近幾年最寵愛的男寵之一。

於是,菲羅忒斯將22號變成了她的代理人,把自己近乎所有的能力傳承給他,以此來追求雙倍的歡愛快感。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取悅淫神的工具而已,代理人這個名號……呵呵。"

聽完這位代理人的描述,林七夜陷入沉思。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22號那有些瘦弱的身影……可如果他只是淫神的工具,又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吉爾伽美什的隱秘?

更何況,他在聚會上以及在地牢中的表現,並不像一個沉醉於慾望的廢物。

林七夜的目光落在遠處的行刑臺上,此刻慾望肉身已經滿身是血的倒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與正常的人體沒有任何區別。

行刑的侍從也沒有發現異樣,只是將眾人的"遺體"抬走,丟入城邦邊緣的一口古井之中。

"咦?"林七夜詫異皺眉。

他的精神力已經延伸入井,卻並沒能感知到井底的畫面,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了他的精神力進入。

"我們趕緊走吧,時間不多了。"幾位代理人主動開口。

林七夜最後看了那隻古井一眼,收回目光,帶著潛行的眾人徑直離開了烏城的城門。

……

城內。

原本擁擠的房間,最終只剩下八個人。

22號透過木窗縫隙,看了眼某個方向,"慾望肉身被殺了,我們沒有暴露。"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從容的後退一步,將窗戶徹底封死。

聽到這句話,眾人微微鬆了口氣。

"你有什麼計劃?"

克勞德坐在昏暗的角落,主動問道。

22號張開嘴,正欲說些什麼,目光突然一凝。

"怎麼了?"有人問道。

"慾望肉身的屍體,被吃了……"22號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消化那些肉身中傳遞給他的資訊,瞳孔驟然收縮,

"是【聖盃】?!!"

"【聖盃】?"

屋內的代理人們一愣,"【聖盃】不是在城外嗎?麥爾斯他們才剛剛出發……"

22號神情接連變幻,他在昏暗的屋內徘徊許久,皺眉道:

"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我看見它了,外形是一隻暗金色的高杯,能夠牽引慾望肉身的血肉,還吞走了我那根手指內的生命力……那絕對就是王之【聖盃】不會錯。

可如果是這樣,那麥爾斯所說的乾涸綠洲中的【聖盃】,又是什麼……"

"會不會是他的預言出錯了?"

"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我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22號沉默片刻,"一個能把我們二十多個代理人,以及兩位神明耍的團團轉的預言家,怎麼可能偏偏在這件事上出現錯誤?

而且,他的態度還如此的篤定。

仔細一想,他把我們從牢裡救出來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你的意思是,他在騙我們?"克勞德不解的問道,"偽造一個【聖盃】出現,然後帶那麼多代理人去尋找?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他想對我們不利,放任我們留在地牢自生自滅,才是最好的方法吧?他又何必冒這個險呢?"

眾人爭論許久,也沒能討論出個緣由來。

"總之,一切等他們回來,就知道了。"克勞德嘆了口氣,"當務之急,是先拿到王之【權杖】,還有你剛剛感知到的王之【聖盃】。

你有什麼計劃?"

"你們去搜【聖盃】吧,至於【權杖】……我有我的辦法,你們幫不上忙。"

話音落下,22號便搜了一遍房屋,找出一身本土居民的衣物,又熟練的掏出工具,開始易容。

不過兩分鐘的功夫,一個普通的烏城本土居民,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無論是五官,膚色,還是神韻,都與昨天地牢中某位侍從的臉,十分相似。

如此迅速且高效的變裝,讓眾人震驚不已。

不等他們發問,22號已經推開房門,徑直走了出去。

"他是怎麼做到的?"克勞德詫異的開口。

一位代理人輕笑一聲,"別忘了,他可是淫神最寵愛的男寵……你覺得,他是憑什麼俘獲菲羅忒斯的芳心的?

精緻的容顏?強壯的身體?嫻熟的技巧?

都不是。

據說他能在菲羅忒斯面前,每天變成不同模樣,不同氣質的男人,連續三四年不重樣,擁有了他,就相當於擁有了數不清的英俊男人,永遠具備新鮮感……

這點易容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

克勞德看著22號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烏城外。

沙漠。

近二十位身影,在漫天飛沙間緩緩前進。

"麥爾斯,既然知道【聖盃】的位置,為什麼不直接飛過去?這麼一路走,未免也太慢了。"

代理人中有人問道。

"是啊,我們體內印記的時間,只剩下一天了……再這樣下去,能來得及嗎?"

"來得及。"林七夜不緊不慢的開口,"我不讓你們飛行,也是因為,我從這裡的天空感知到了危險……"

"危險?"

一位代理人不解的看了眼頭頂,"哪裡有危險?"

"不知道。"林七夜聳肩,"只是身為預言家的直覺……如果你覺得這麼走太慢了,也可以試著飛一下。"

聽到這句話,眾代理人猶豫起來。

雖然他們知道林七夜的預言很厲害,但對他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如果在路途上耗費太多時間,可能都撐不到他們集齊神器殺出去,就已經暴斃在這寶庫之中。

思索許久之後,還是有兩個膽子大的代理人站了出來。

他們一人化作長虹,一人背後生出一雙鳥翅,同時沖天而起,飛向遠方。

看著他們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天際,眾代理人狐疑開口: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啊?"

"是啊,飛這麼久都沒事,難道是麥爾斯的直覺出錯了?"

"他畢竟只是代理人,並非是無所不知的神明,出點錯誤也很正常。"

"那我們也用飛的吧……"

聽到眾人的交談,林七夜掃了眼天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向前行走。

眾人剛聊了兩句,就看到遠處兩道身影,極速的向這裡疾馳!

正是之前飛走的兩位代理人。

只見他們將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極致,神色驚恐無比,彷彿後方有什麼奪命索魂的恐怖怪物!

眾人順著他們的身後看去,只見一柄血色長矛,一隻銀色飛鳥,以及一雙長著翅膀的靴子,正在瘋狂的追擊二人。

血色長矛與銀色飛鳥,各自追蹤著一位代理人,微微震顫發出嗡鳴,彷彿是在歡呼雀躍。

長著翅膀的靴子在空中蹬出無數殘影,迅速的拉近與兩個代理人的距離。

他們回頭看了一眼,見這雙靴子竟然都快蹬到他們後背,神情驚恐無比,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氣,速度再度飆升一小截。

與此同時,那雙靴子的速度同樣拔高,而且比他們更快!

咚咚——!!

兩隻靴子分別重重的砸在兩位代理人的後背,直接擊碎了虹光與雙翅,他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無力的向下墜去。

與此同時,銀色飛鳥與血色長矛,分別以驚人的速度,貫穿了兩人的胸膛!

兩道血光在空中迸濺,緊接著,他們殘破的身體砸入沙漠之中,濺起漫天飛沙,濃郁的血腥氣迎面撲在呆滯的眾代理人臉上。

不用看,那兩個代理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那是神器?"過了許久,代理人中有人結結巴巴的開口,"它們沒有追過來吧?"

"沒有,它們的目標,似乎只是飛行物。"有人後怕的長舒一口氣,

"幸好沒跟過去……"

"這片沙漠,竟然這麼危險?"

"可惜了,那兩個代理人都是'克萊因'境,如果能活下來,我們出去迎戰雙神的時候,也能有些作用。"

眾人嘆息不已。

他們轉過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向前走的只剩下一個背影的林七夜,眼眸中滿是敬畏。

"果然,只有跟著麥爾斯,才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