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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學病人

第 425 章 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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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贏了

陳涵同樣震撼的看著那閃爍的劍芒,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這應該是……神戰?”

“那個人,在和風神打架?!”路宇張大了嘴巴,“那他……”

陳涵凝視了天空許久,緩緩開口:“他應該,是人類天花板中的那位大夏劍聖。”

除了人類天花板,沒有人能與神明對決。

可問題是,劍聖怎麼會在安塔縣?

是巧合嗎?還是……

陳涵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看向天空中那道身影的眼眸滿是震驚。

“劍聖,怎麼會在這裡?是本來就在安塔縣有事嗎?”路宇疑惑地問道,隨後自顧自的搖了搖頭,“不對啊,如果劍聖在的話,一開始風神就不可能成功的把我們劫出迷霧……”

陳涵的雙唇顫了顫,有些沙啞的說道:

“他是穿過迷霧,來救我們的。”

轟轟轟——!!

幽色的天穹之上,接連的恐怖聲響傳出,一抹刺目的劍芒掠過天際,像是灼灼曜日般將天空撕裂,森然的劍氣如同海浪般在空中席捲,即便有酆都的幽光遮蔽,肉眼也根本無法直視。

陳涵和路宇同時低下頭,將目光從天空挪開,神情都有些擔憂。

由於那抹幽光限制住了視線,他們根本無法看到天空中的戰況,只能透過瀰漫在空中的劍意或者罡風,來判斷誰佔據了上風。

當這抹劍芒出現的瞬間,風神的威壓被盡數壓下,隨後只聽一聲巨響,整座破碎的城市失去了支撐,飛速的向下墜落!

強烈的失重感籠罩了所有人的心神!

錯落在地下車庫的火爐向上飄起,街道上的車輛同時懸空,陳涵和路宇同時抓住了身旁的柱子,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這個高度掉下去,這座城,連同著這裡的所有生命,都得被硬生生的摔成碎片!

就在這時,整座城市再度一顫,失重飛起的所有物體落回了原本的位置,好在失重的時間並不長,雖然雜物被摔得有些零散,但那些躺在地上昏迷的居民都沒有受到傷害。

騰空的汽車重重落下,此起彼伏的警報聲劃破天空,在死寂的城市中迴盪。

陳涵和路宇同時從地上爬起,緊張的抬頭看向天空。

幽色的光芒之上,原本激烈交鋒的青芒與劍芒全部消失不見,一切都回歸了平寂,彷彿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陳涵前輩,劍聖這是……贏了還是輸了?”路宇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陳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停車場的入口,手電的光芒依次照過漆黑的街道,希望再一次看到那個黑衫背匣的身影……

沉默之中,一股緊張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

劍聖……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他們暗自祈禱。

突然間,一陣急促而虛弱的咳嗽聲從街道的盡頭傳來。

“咳咳咳咳……”

兩人同時轉頭望去,只見在道路盡頭的黑暗之中,一個身影帶著滿身的鮮血,正蹣跚的走來。

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已經被斬出了幾道裂口,觸目驚心的血痕遍佈全身,滿是血汙的黑髮凌亂的遮住額頭,他低著頭,劇烈的咳嗽著,臉色蒼白無比……

他的雙手空空蕩蕩,手掌控制不住的輕微顫抖,

他的劍……不見了。

“劍聖前輩!!!”路宇見到那個身影,驚喜的呼喊了一聲,隨後和陳涵快步跑了過去,攙扶住他。

陳涵的手握在周平的手腕,一股白光從他的體內湧入劍聖的傷口中,他的臉色瞬間凝重了下來。

“劍聖前輩,你的傷……”陳涵看向周平的眼睛,似乎想說些什麼。

“咳咳咳咳……”周平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雙唇有些泛白,他擺了擺手,有些沙啞的開口,“我沒事。”

“劍聖前輩,您和風神,最後是誰贏了?”路宇忍不住問道。

周平沉默了片刻,“他退走了,所以……應該算是我贏了。”

贏了?

路宇聽到這句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雖然他一直在祈禱著這個結果,但當週平親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是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劍聖,逼退了風神?

那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埃及九柱神!

那是舉手投足之間能夠將半座城市連根拔起,然後穿過迷霧,運回埃及太陽城的存在。

他真的還是人類嗎?

“劍聖前輩……那,那我們現在……”路宇有些結巴的開口。

周平抬起那張蒼白的面孔,平靜的注視著東方,

“回家。”

“你說他要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林七夜站在【窺秘者】的牢房前,一隻手抓著圍欄,眉頭緊皺。

赤目黑影搖了搖頭,“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你不是能預知未來嗎?”

“我只能看到一件物體一週之內的未來,而且只能看到這件物體所經歷的事情,不是無差別預知。”

林七夜眼神微凝。

“你說的是真的?”

“我以我侍奉的無上之主的名義發誓。”

“未來,可以改變嗎?”

“可以。”赤目黑影微微點頭,“我的【窺秘之眼】,並不是絕對意義上的預知未來,它只是對未來的一種推演,當一切預定的發展軌跡被打亂時,未來也會隨之變化。”

“也就是說,只要有人出手干預,他可能就不會死?”

“理論上是這樣,但並沒有這麼簡單。”赤目黑影伸手在虛空中一劃,數根黑色的絲線就憑空出現,“萬物的存在,都有著其原本的預定軌跡,有人稱之為命運,有人稱之為宿命……

假設這些絲線,就是萬物的命運軌跡,而每種不同的物體,生命,它們命運絲線的粗細都各不相同。

比如一隻爬蟲,它的命運絲線就很細,打個比方,原本它應該在週一的時候出生,週日的時候被路人一不小心踩死,想要干預它的命運,只要讓踩死他的那個路人晚一秒或者早一秒走過就好,干預他的命運絲線所需要花費的代價很少。

但越是接近世界極限的存在,他的命運絲線就會越粗,因為他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對成千上萬的生命,甚至是世界的法則造成影響,想要改變這些人的命運,所需要花費的代價會非常大……

如果幹預他命運的這份力量不夠強大,無法徹底撼動那根命運的絲線,那世界本身會對世界線進行修正,那未來也就不會改變。”

林七夜聽完這些話,陷入了沉思。

“你是說,世界本身具備自我修正功能的存在,如果幹預命運的力量無法與所要付出的代價相匹配,那即便短時間內改變了命運,也會被世界線再度拉回正軌?”

這下子輪到赤目黑影愣住了。

“你……你居然聽懂了?”

“嗯?很難嗎?”林七夜眉頭一挑,“想要改變命運,就要付出代價,無非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守恆而已。”

“當年,那位偉大的存在告訴我這個理論的時候,我可是過了很久才洞悉其中的道理。”赤目黑影感慨道,“不愧是您,林院長……現在,我能留在這座病院中了嗎?”

赤目黑影的目光注視著林七夜,眼眸中滿是期待與誠懇。

林七夜沉吟了片刻,“可以,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您說,只要不涉及到那位大人,我都能回答。”

“十二年前,你降臨在滄南的時候,做了些什麼?”林七夜的雙眼微眯。

赤目黑影一愣,猶豫片刻之後,還是緩緩開口:“按照那位大人的指引,我在滄南市的邊境找到了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

“對,大概七八歲左右,她叫紀念。”

聽到這個名字,林七夜的心中一動。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在諸神病院的院長室找到的那封信中,落款就是紀念,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這座諸神精神病院的上一任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