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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學病人

第 234 章 詭異的布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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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布拉基

難道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

林七夜早年間倒是聽過這樣的鄉間鬼事,人被一些鬼魂什麼的東西附身之後,也會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統稱為撞邪。

可布拉基不是一般人啊,雖然在神話中他的存在感並不高,戰力也不強,但畢竟是一位神明,是神王奧丁的子嗣,什麼東西能附他的身?

如果不是附身的話,那又該怎麼解釋眼前的這一幕?

夢遊?

林七夜猶豫起來,自己要不要現在直接跑到布拉基的面前,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情況……可如果真是夢遊的話,貿然把他叫醒,反而會起到反效果。

就在林七夜思索之時,在銅鏡前梳妝打扮的布拉基緩緩站起,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沮喪,伸手在臉上輕輕一抹,所有的妝容便消失不見,迴歸了他原本的樣貌。

他褪去身上的白絲綢緞,換上原本的衣服,安靜的躺在了床上,緩緩閉上雙眼……

像是睡著了。

林七夜從樹枝上跳下,無聲的踩在了草地之上,一旁的李毅飛湊上前,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他是不是個變態?"

"……應該不是。"林七夜沉思片刻,"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明天早上旁敲側擊的問問他,看他是什麼反應。

記住,不要太直接,不然可能會傷到他的自尊心。"

李毅飛點了點頭,"好!"

……

第二天。

"布拉基,你昨晚女裝的事,你自己知道不?"

布拉基剛剛睡眼惺忪的走到餐桌旁坐下,李毅飛就興致沖沖的跑上前,開口問道。

"噗!"

一旁的梅林險些直接噴出了嘴裡的枸杞茶,他艱難的吞嚥下去,佯裝沉穩的咳嗽了幾聲,目光時不時的瞥向布拉基,眼中浮現出驚異之色!

坐在對面的倪克斯也抬起頭,溫雅的端著手中的咖啡,似笑非笑的看著布拉基。

"女裝?"布拉基一愣,茫然的開口,"什麼女裝?"

"就是穿白絲,編頭髮,塗口紅啊!"李毅飛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沒印象嗎?"

梅林眼中的驚異之色更濃了!

布拉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昨晚睡的很好啊,我是個男人,為什麼要編頭髮,塗口紅?

對了,你說的白絲又是什麼?"

李毅飛撓了撓頭,他仔細觀察著布拉基的眼神,也不像是在說謊,就在這時,林七夜披著白大褂從門外走了進來。

"七夜,布拉基不記得他女裝的事情了。"

林七夜:……

林七夜嘴角微微抽搐,他狠狠的瞪了李毅飛一眼,輕咳了兩聲,轉頭看向布拉基。

"昨晚的事,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

布拉基茫然的搖頭,"昨晚發生什麼了?"

"沒,沒什麼……"林七夜搖了搖頭,餘光瞥到一旁的李毅飛正興致勃勃的要開口說些什麼,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嗚……"

"你們先吃,我和李毅飛出去轉轉。"林七夜微笑著說道,然後拖著李毅飛走出了活動室。

林七夜反手關上房門,帶著李毅飛走到了院中,才鬆開他的嘴巴。

"七夜,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啊?"李毅飛忍不住開口。

"你就是這麼旁敲側擊的?"林七夜無奈的嘆了口氣,"布拉基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複雜,我想問題主要出在晚上那個女性人格的身上,現在貿然告訴布拉基,可能反而會引起他潛意識的抗拒……"

"哦……"李毅飛似懂非懂的點頭,"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林七夜沉思片刻,"今晚我試著跟那個女性人格交流一下,其他的到時候再說,不過在確診他的病情之前,你不要再對他提起晚上的事情。"

"好吧。"

……

齋戒所,監獄。

鐺鐺鐺鐺……

促狹陰暗的長廊之中,一個穿著黑白條紋囚服的少年拖著沉重的鎖鏈,赤足緩緩前行,他的身後跟著四位手持槍械的獄警,身前則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

長廊的兩側,漆黑的金屬桿隔絕出一個又一個獨立的牢房,牢房中的囚犯紛紛站起,仔細的打量起這個剛剛進入監獄的新人。

少年低垂的頭顱微微抬起,餘光掃過周圍,眼眸之中一抹淡淡的灰光閃過。

終於,最前面的黑衣男人停下了腳步,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檔案,冷冷開口:

"編號07293,安卿魚,這裡就是你的牢房了。"

身後的獄警掏出鑰匙,解開了安卿魚手腳上的鐐銬,對著前面的牢房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趕緊進去。

安卿魚掃了一眼牢房,便默默的走了進去,身後的獄警關上牢房的大門,便跟在那黑衣男人的身後向著遠處走去。

他站在牢房的中央,灰色的眼眸逐漸掃過每一寸空間,像是一尊雕塑般站在那,一動不動。

"喂,小子!"尖銳的聲音從對面的牢房中傳來,"你犯了什麼事?"

安卿魚眼眸中的灰色褪去,轉頭看向對面牢房中的獨眼男人,緩緩開口:"偷了點東西。"

"偷東西?嘿嘿,因為這種事情被關到這裡來的,倒還真是不多見。"獨眼男人仔細打量著安卿魚文靜的臉龐,僅剩的一隻眼眸中,逐漸升起了淫邪之色,

"小子,沒想到你長得還挺白淨的,雖然樣貌比昨天那個病號差了點,但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文弱的小男孩,以後,就跟著老子混吧,嘿嘿嘿……"

安卿魚的雙眸微微眯起,他注視滿臉淫笑的獨眼男,似乎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

"我對廢物的肉體,不感興趣。"

聽到這句話,獨眼男的臉色一僵,眼中浮現出怒火,獰笑著開口:"小子,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啊……有本事你就一直呆在牢裡別出來,不然……"

安卿魚直接無視了獨眼男的威逼,自顧自的坐在了牆角,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個小時之後,只聽齊刷刷的一聲輕響,所有牢房的房門都同時開啟。

"下面是自由活動時間,需要活動的囚犯可以有序離開,活動截止時間為……"

男人的聲音從懸掛在室內的喇叭中傳出,在整個監獄內迴盪,絕大部分囚犯紛紛開門走了出去,在一群獄警的監督下,有序地排隊向著牢獄外走去。

安卿魚從角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同樣走了出去,加入了離開的佇列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幽幽響起。

"小子,你的膽子不小啊……"

安卿魚不用回頭,也知道他的背後便是對面牢房的獨眼男,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彷彿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一般,繼續向前走去。

隨著佇列走出牢房範圍之後,眾人便來到了室外的活動場所,就當安卿魚準備四處走走,摸清地形的時候,身後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拽住了他的衣領,另一隻手的臂彎從後方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向著另一個方向拖去。

"換個地方,老子好好教教你規矩……"獨眼男的冷笑聲從背後傳來。

安卿魚抬頭看向天空,也不反抗,只是眼眸中浮現出無奈之色。

獨眼男將安卿魚直接拖到了一處促狹髒亂的廁所裡,將他推進其中,反手鎖上廁所的門,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些黏糊糊的詭異物體,像是爛掉的米飯殘渣和泥土的混合物,熟練的從死角抹在了攝像頭的鏡頭上。

安卿魚站在一邊,耐心的看著獨眼男,有些詫異的開口:

"你們平時經常這麼做?"

"外面的活動場時刻有狙擊手盯著,牢房裡又到處都是攝像頭和獄警,根本沒有死角,整個齋戒所裡,只有廁所的監控最少,只要將廁所裡唯一的一個監控糊上,短時間內這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

獨眼男糊完監控鏡頭之後,慢悠悠的開始洗手,餘光瞥了眼一旁的安卿魚,嘴角浮現出冷笑,

"在這裡,不知道死了多少倒黴的傢伙,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配合老子,不然……嘿嘿。"

安卿魚若有所思的開口,"我要是不配合,你是會殺了我嗎?"

獨眼男關閉水龍頭,一邊撒著手上的水滴,一邊向安卿魚走來,森然開口,"當然。"

"我不信。"安卿魚搖頭。

獨眼男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殺了我,該怎麼處理我的屍體?這裡可沒有能夠藏屍的地方,早晚會有人發現的。"安卿魚平靜的說道。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獨眼男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笑了起來,"殺了你之後,只要把你剁成碎肉,從下水道的那個洞裡衝下去,就沒有人會發現了。"

獨眼男走到一旁,拉動了蓄水箱上的一根繩子,巨大的水壓從一側衝下,一口氣將所有的排洩物衝進另一側的大型洞口裡,消失無蹤。

這個洞口很大,比排球還要大一圈,漆黑幽深的下水管道不知通往何處。

安卿魚望著那個洞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