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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學病人

第 1326 章 生吞活剝

1326

生吞活剝

廢墟的牆壁之中,陳扒皮踉蹌的從碎石間站起,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罵罵咧咧的開口:

“這娘們……居然敢打我!?不過是個異士而已……等我去青龍寨搬了救兵,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邁開腳步,徑直向出城的方向走去,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鬼魅般落在他的身前。

“誰?!”

這突如其來的黑影,將陳扒皮嚇的後退數步,神情有些猙獰。

昏暗的風雪之中,一個挽著髮簪的少年,正緩緩向他走來,清冷的雙眸中倒映著寒芒,原本就冰寒無比的後院,越發的森然徹骨。

看到那少年面容的瞬間,陳扒皮先是一愣,隨後驚恐的開口:

“公羊拙?!怎麼可能?你不是已經被弄死了嗎?!”

那少年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的走到陳扒皮身前,後者一副見鬼的表情,踉蹌的後退到了一堵牆體之前,見退無可退,臉上浮現出一抹兇狠,從腰後抽出一柄短刀,猛地揮向少年面門!

“管你是人是鬼!老子不怕你!!”

鐺——!!

陳扒皮話音未落,那少年便徒手拍飛了他的短刀,隱約間,那張少年面孔一晃,又變成了一個貌美的婦人。

“不對……你是公羊婉??”看到這令人眼花繚亂的變臉戲法,陳扒皮徹底懵了,他張口還欲說些什麼,一個巴掌呼嘯著拍在他的臉頰!

公羊婉的力道很強,一巴掌直接將陳扒皮扇倒在地,幾顆碎牙混著鮮血吐在雪地中,耳邊一陣嗡鳴。

“又見面了……陳扒皮。”公羊婉淡淡開口。

“你敢打我……你這臭娘們,居然敢打我?!”陳扒皮被這一巴掌扇懵了,片刻後怒意湧現心頭,整個人猛地站起來,怒吼道,“你找死!!”

啪——!!

公羊婉又一巴掌扇在他的另一側臉頰,將其整個人扇飛,痛苦的嗚咽聲自一旁傳出。

“我打你怎麼樣?”公羊婉冷笑起來。

“別以為你逃出了寨子,就能為所欲為……你給我等著……等大當家他們來了……我……”

“大當家?”

公羊婉眉頭一挑,一張面孔閃到她的臉上,那是個表情猙獰的男人,正冷冷的看著腳下的陳扒皮:

“你是說這個被我閹割之後,寸寸剁碎,生吞活剝的大當家嗎?”

看到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陳扒皮直接傻在了原地。

“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是鬼。”公羊婉冷笑一聲,“是殺你們的厲鬼!”

公羊婉一隻手扼住陳扒皮的咽喉,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拎起,死死的按在牆面,雙腳騰空而起,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這隻手掌分毫。

她的面容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雙眸微微眯起:

“暗殺,投毒,引戰,生死搏殺……我用了兩年的時間,殺光青龍寨滿門,把四位當家掛在旗子上,一個接一個的折磨過去,但又每天給他們吃食,保他們不死……每隔一個月,我就當著他們的面,將他們中的一個折磨到瀕死,然後生吞。”

“我閹割了辱我弟弟的大當家,在他身上剁了三百一十二刀,最後吃到嘴裡的時候,已經成了一灘爛泥……我用油鍋烹了二當家,讓他的皮膚變的跟死豬皮一樣,燙到了我的舌頭……我用開水淹溺三當家六次,把他泡到浮腫,嚥下去費了不少功夫……我用刀尖在四當家的身上開了上千個血孔,把她泡在醋池子裡,酸的我足足喝了兩缸的水……”

“你知道,到最後的時候,他們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樣的嗎?”

公羊婉的聲音惡魔般在陳扒皮耳邊響起,他的臉色煞白,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們在祈求我……他們願意做任何事情,求我快點讓他們解脫……他們下跪,他們磕頭,他們的尊嚴與狂傲徹底變成了爛泥!他們就像是狗一樣,用盡手段來討好我!”

“但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

“在他們即將解脫的時候,我把他們全吃進了肚子……從今往後,只能在我的身體裡延續他們的痛苦……就算是想死都死不掉!”公羊婉的神情越發猙獰瘋狂起來,

“他們活該!這群畜生就是該死!!阿拙才十四歲啊!!他們怎麼做得出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們從我體內挖出來!再折磨他們十天十夜!!”

“青龍寨的人已經付出了代價!那你呢?”

“如果不是你陳扒皮,我怎麼會被賣到柳青坊?!怎麼會被那幾個畜生看中?阿拙他幸運的覺醒了力量,想來救我,卻被你們活活弄死……這一切的源頭,不都是你陳扒皮嗎?!”

公羊婉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段話,扼住陳扒皮咽喉的手掌越發用力,將他掐的喘不上一絲氣,整個臉通紅一片。

就在陳扒皮快被他掐死的時候,公羊婉手掌一鬆,他便像是爛泥般癱軟在地,劇烈的喘息起來。

“就這麼掐死你,未免太便宜你了……”公羊婉緩緩俯身到他的耳邊,平靜開口,“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

森然寒意湧入陳扒皮的腦海,整個人如墜冰窟!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陳扒皮哆哆嗦嗦的開口,“公……不,婉姐!這事跟我真的沒關係……我,我就是做個生意,我也是不得已啊……”

公羊婉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四周,看到一旁滿地的碎石屑,像是想到了什麼,雙眸微微眯起。

她走到一旁抓起一大把碎石屑,回到陳扒皮的面前,淡淡開口:

“不得已?那被你賣到柳青坊的那些姑娘,不都是不得已?”

“陳扒皮,你覺得,被石屑嗆死這個死法……如何啊?”

看著公羊婉手中的大把石屑,陳扒皮的眼眸中浮現出驚恐,他張口正欲繼續求饒,一隻手掌便死死的按在了他的嘴上!

乾燥冰寒的石屑瘋狂的透過咽喉,湧入他的食道與氣管,陳扒皮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要起身咳嗽,卻被公羊婉死死的摁在地上,在這個角度下,即便他努力的想要將石屑咳出氣管,也很快就會再度倒灌回去。

接連數次之後,一股窒息感湧上陳扒皮的心頭,他整個頭都被憋的紅腫無比,開始翻起白眼。

就在這時,公羊婉拉著他的領子,將其提著坐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飛揚的石屑劇烈的從氣管中咳出。

陳扒皮瞪大眼睛,瘋狂的喘息著,就在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之後,又是一捧石屑塞入了他的嘴中……

“一。”公羊婉漠然的俯瞰著痛苦掙扎的陳扒皮,淡淡說道。

飛揚的冰雪自天空飄落青山縣,柳青坊的熱情與歌舞好似火焰,後院的死寂中,一抹絕望瘋狂蔓延。

“二。”

“……”

“三。”

“……”

“四。”

“……”

“五。”

等到第五輪石屑塞入陳扒皮的嘴中後,後者已經徹底喪失了所有力氣,他就像是一灘爛泥倒在地上,雙眸空洞絕望的看著灰濛天空,石屑堵塞氣管,再也沒有絲毫的氣息進出。

片刻後,他成了一具屍體。

“只堅持了五次麼……”公羊婉面色平靜的站起身,冷冷的瞥了屍體一眼,轉身便要向柳青坊中走去。

然而,她剛回過神,便停下了腳步。

她皺眉看著那身穿冬青色漢裝,撐著油紙傘的男人,目光頓時冰冷起來。

“你跟蹤我?”

“沒錯。”林七夜直接承認,“我本就覺得你突然要來這座坊有些奇怪,現在看來,你從一開始就想騙我們來這裡,找機會尋仇。”

“你看到了多少?”

“全部。”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攔我?”

“侯爺不讓你殺人,但渣滓不算在此列。”林七夜平靜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不過,我沒想到你出手這麼狠……”

“在過去地獄般的幾年裡,我只學到了一件事情,身為女子,若是不狠,便只能任人揉捏。”公羊婉冷笑道,“女魔頭也好,吃人狂也好,世人怎麼看我都無所謂……”

她伸出手,輕輕放在自己胸膛,飛舞的冰雪之間,那雙眼眸精芒閃爍:

“阿拙生前為我受盡了世人折磨……他與我融為一體後,我絕不會讓他受到半點委屈!我公羊婉,一定要帶著他,站上這個世界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