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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精神病院學病人

第 1285 章 那一刀的名字

1285

那一刀的名字

林七夜粗略估計,如今這座城池之內,少說也有三十多隻“神秘”存在,城內尚且如此,那城外該變成什麼樣子?

怪不得這裡家家戶戶都極早關上門窗,而且白天行人大多神情憔悴,一副神經衰弱的樣子。

林七夜的目光順著“神秘”奔襲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燈火通明的酒樓之上,一個身影輕鬆的翻上樓頂,手中握著一柄寶劍,傲然俯瞰著周圍潮水般湧來的怪物殘影,“克萊因”境的精神力威壓釋放而出。

林七夜白天見過那人,他是霍去病的副將,不過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是禁墟擁有者。

按照林七夜瞭解的情報,西漢應該是第一批禁墟擁有者出現的時代,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便是人類的第一天花板,冠軍侯霍去病……但禁墟在這個時候,擁有者應該很少才對。

難道,現在鎮邪司已經成立了?

林七夜回頭看了眼在病榻上昏迷的烏泉,眼眸中閃過一抹微光!

烏泉的傷勢,若是靠尋常方法治療,要半年才能痊癒,但如果有擅長治療的禁墟擁有者在,那就不一樣了……如果現在鎮邪司已經成立,霍去病的身邊一定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想到這,他直接從牆上取下一件不知是誰的黑袍,又從藥櫃下找到一隻斗笠,悄然推開醫館的木門,順著陰影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

“一,二,三……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副將站在樓頂,目光逐一掃過周圍不斷靠近的殘影,“正好,一共四十隻,我們一人一半。”

“誰跟你一人一半?”

那穿著儒服的書生,不緊不慢的爬上樓頂,一襲衣袍在風中搖擺,“誰殺的快,誰殺的多,就算誰的。”

副將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平日裡這種事你一向能偷懶就偷懶,今天怎麼突然積極起來了?”

書生神秘的笑了笑,

“剛剛侯爺都說了,這次回京之後,要向聖上請奏建立一個容納異士的司衙……這司衙的主司,肯定是侯爺,那你覺得,副司的位置該交給誰做呢?”

聽到這句話,副將恍然大悟,他一拍大腿:“好你個顏仲!你想跟我搶副司的位置?!”

“什麼叫搶?副司的位置如何安排,全看侯爺心意,我只是抓住機會表現自己。”儒服書生將手背在身後,白緞飄舞,好似文聖,風骨在寒風中盡顯無遺!

“呸!”

副將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抹黑色攀上手中的彎刀,恐怖的毀滅之力傾瀉而出!

“對了,最近,我給我這禁墟起了個名字,你要不要聽聽看?”副將手握黑色彎刀,轉頭問道。

“你一個莽夫,能起什麼好名字。”儒生揚起下巴,“說說看,我可以給你潤色一下。”

副將緩緩提起手中的黑色彎刀,那雙眼眸中,迸發出一道璀璨的寒芒,他嘴角微微上揚,一字一頓的開口:

“黑,月,斬!!”

頌——!!

一道數十米長的黑色月牙猛地掠過夜空,瞬間將三隻呼嘯而來的“神秘”身體斬成漫天碎塊,黑芒吞噬他們的殘軀,化作一陣血雨,飄零在燈火通明的酒樓上空。

噗嗤!

儒生忍不住笑了出來,“黑月斬?這麼難聽的名字,也只有你詹玉武能想出來了!”

副將咬著牙,惡狠狠的開口,“那你起一個?”

儒生思索片刻,朗聲說道:“刀似月牙,泯滅眾生……不如,就叫它【泯生閃月】吧!”

轟——!!

驚天動地的爆鳴聲迴盪在黑暗的城池上空,躲藏在家中的百姓心中一顫,透過門戶的縫隙,看到鋪天蓋地的“神秘”飛掠向酒樓頂端,卻又被兩道身影瘋狂斬落。

“是侯爺帶來的人!侯爺來保護我們了!”

看到這一幕,其中一戶人家的男主人浮現出喜色,卻又不敢高聲交談,只能壓低了聲音說道。

“多謝侯爺,多謝侯爺……多謝侯爺替我那被吃掉的小兒子報仇啊……”他身旁的婦人直接跪倒在家中,對著酒樓的方向,不斷的跪拜起來,臉上滿是淚痕。

“爹,這路上好像還有人?”一位男童透過門縫,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瞎說什麼,這時候路上怎麼可能有人?那不是找死嗎?”

“可是真的有啊……”

男人透過另一邊的門縫望去,果然有個披著黑袍,帶著斗笠的身影,正沿著道路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他瘋了嗎?!”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爹,他頭頂有個怪物飛下來了!”男童再度驚呼。

只見一道原本飛向酒樓方向的怪物,突然看見了下方的人影,直接調轉方向,朝著他飛速撲去!

接著朦朧的星光,他們能看清那是一隻狀似蝙蝠的兇狠怪物,一張開嘴,血盆大口幾乎能直接吞掉他們的屋子,看到那隻蝙蝠向這裡衝來,婦人尖銳慘叫起來。

就在那蝙蝠即將把那身影連帶著他們的屋子一口吞下之時,那身影突然抬起頭,一拳直接轟出!

咚——!!

他的拳頭砸在蝙蝠的下顎,直接在它身上開出一個猙獰血洞,隨後一縷斷劍光芒閃過,像是切豆腐般砍下了它的頭顱。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在男人的眼中,那身影就是晃了一下,鮮血便像雨一樣灑滿整條街道,一顆猙獰的頭顱咕嚕嚕的滾到了他們的家門之前。

如此近距離看到這怪物頭顱,男人直接被嚇破了膽,驚呼一聲坐倒在地!

那戴著斗笠,披著黑袍的身影看了他們一眼,猶豫片刻後,還是一隻手拎起了蝙蝠的頭顱,喃喃自語:

“就把這東西,當成給侯爺的見面禮吧……”

那身影看了眼門後,徑直向酒樓的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一條巨狼從街角猛地竄出,眼眸中浮現出嗜血的光芒,它瞪著那身影,嘶吼著衝出……只聽一聲巨響,那身影的手裡又多了一隻狼頭。

“兩個見面禮……”隱約的聲音自遠方傳來,在風中消散無蹤。

……

混亂的廝殺聲自酒樓頂端傳來,霍去病收回了目光,重新走到餐桌邊坐下。

他拿起筷子,輕輕在桌角一敲,不慌不忙的開始吃桌上的剩菜,彷彿外界的廝殺喧鬧都與他無關,只是一個純粹的食客。

“你的手下在外面廝殺,你倒是吃的悠閒?”女囚見此,幽幽開口道。

“他們還需要歷練。”霍去病一邊吃菜,一邊淡淡開口。

“你已經不需要了?”

“需要,但這些敵人,對我的益處不大。”

“好大的口氣。”女囚忍不住笑道,“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有多強?天下無敵了嗎?”

“天下無敵談不上。”霍去病不緊不慢的開口,那張年輕凌厲的面孔上,一對深邃的眼眸倒映著窗外的大地與星空,“但在這個時代,我霍去病,便是眾生中最高的那根支柱。”

“眾生最高?”

聽到這個形容,女囚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冷笑道,“還以為傳聞中的冠軍侯,是何等的英雄人物,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自負狂妄的少年。”

霍去病沒有反駁,他低頭將一塊魚肉夾出,仔細的咀嚼起來。

看到霍去病沒有反應,女囚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微光,“既然你是人類最高,那為什麼還要用這特製的枷鎖困住我?難道你這麼強,還怕我從你面前逃走?如此畏首畏尾,也好意思說自己是人類第一?”

霍去病的筷子一頓,他看了眼女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激將法麼……看來你也不笨,就是這激將法的水準,還有待提高。”

女囚的臉色一僵,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不過,你若是實在想試試,我也可以給你個機會。”霍去病的聲音再度傳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