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的真實身份有關？

“都就位了嗎？”

“我在他的東側。”

“我在西側。”

“我在北側。”

“好，一會等人流散開，等我指令，同時動手！”方沫站在人群中，目光緊盯著被附身的男生，沉聲開口道。

“不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蘇哲的聲音有些疑惑。

“什麼？”

“他……為什麼在哭啊？”

隨著李毅飛最後一次撥動琴絃，歌聲停下，他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笑呵呵的對著圍在附近的學生們打招呼，一道道鼓掌聲浪潮般響起。

圍在後方的人群逐漸散去，與此同時，一個個身影湊到了李毅飛面前，

“同學！你唱的真好啊……我，我能加你個微信嗎？”

“啊？咳咳咳，可以啊！你掃我吧！”

“同學，我也想加一下！”

“呵呵呵，一起掃吧。”

“同學，你是哪個專業的啊？”

“帥哥，要不要來我們音樂社發展？”

“……”

被簇擁在眾人中央的李毅飛一邊笑著撓頭，一邊一一回答她們的問題，成功加到他聯絡方式的女孩則興奮的拉起自己的姐妹，邁著小碎步嬌羞離開。

“怎麼樣張洋！我贏了！”李毅飛見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身邊張洋的肩膀，笑道，“要我十分鐘加到十個女孩的微信，我直接加了三十多個，你服不服？！”

“可以啊老李。”張洋忍不住鼓掌，“正好，咱們院今年的迎新晚會還差節目，我回去就給你報上去。”

“迎新晚會？什麼時候？”

“就明天，原來有個節目臨時取消了，有個空缺，你去正合適！”

“也行……不過咱打賭的兩百塊，你記得轉賬啊！”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走走走，咱吃飯去……”

李毅飛正欲離開，一個身影快步從人群中穿出，他伸手似乎想抓李毅飛的衣角，滿面淚痕的開口：

“昌宏！”

他的出現，讓李毅飛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我說兄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動手！”

與此同時，預備隊眾人的通訊器中，方沫的聲音瞬間響起，幾道身影飛速衝向被附體的男生，閃電般抓住他的肩膀，將其禁錮在原地。

眼看著幾人抓住男生，李毅飛和張洋都愣住了，“不是……兄弟，你們這是搞哪一齣？”

“不好意思，我舍友犯病了，我們這就帶他走。”蘇哲笑了笑說道。

“昌宏！”那男生在方沫等人的手中不斷掙扎，通紅的雙眸緊盯著李毅飛，大聲喊道，“昌宏！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有多想你？我知道你一定活下來了！昌宏……”

方沫戴著手套，在男生的胸膛一按，一道白影脫離了男生的身體，被蘇元和李真真一起禁錮住。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眾人才看清這白影似乎是個女孩，穿著上個世紀風格的素裙，扎著長長的馬尾，始終注視著李毅飛的臉，嘴巴微微開合，似乎是在說些什麼。

當然，普通人是很難看到她的本體，在張洋的眼中，他們只是抱著一個昏迷的男生離開了這裡。

“還真是犯病了啊……”張洋聳了聳肩。

李毅飛怔怔的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眸中充滿了疑惑。

李毅飛本體是難陀蛇妖，自然不是一般人，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女孩的存在，也大概猜到了這幾個年輕人的身份……但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女孩會把他認錯成別人？

“李毅飛，李毅飛？”張洋晃了晃李毅飛，“怎麼，被嚇到了？”

“沒，沒有……”

“別管這事了，咱吃飯去。”

“嗯。”

……

噠噠噠——！

空蕩的劍道訓練場內，兩個身影交錯在一起，又迅速分開，竹劍與樹枝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呼……你的劍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

魯夢蕾揉了揉痠痛的手腕，苦澀開口。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曹淵點頭道，“對普通人而言。”

“說的跟你不是普通人一樣……再來！”

魯夢蕾鼓起氣勢，再度提起竹劍，向曹淵衝去。

曹淵一邊閃避著她的進攻，一邊看著她的眼睛，沉默許久後，還是開口道：

“學姐，我想跟你說件事情。”

聽到這句話，魯夢蕾揮竹劍的手一哆嗦，微不可查的嚥了口唾沫，“什麼？”

“最近幾天，我可能沒時間來這裡了。”

“啊？為什麼？”

“我有點事情要做。”曹淵頓了頓，“我要在上京市裡，找一件東西。”

“找東西？我可以幫你一起找啊，你等我明天早上就去請個假，沒有人比我更熟悉上京了！”

“嗯……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參與進來。”

魯夢蕾的腳步一頓，那揮到半空的竹劍，緩緩放了下來。

整座劍道訓練場，陷入一片趁機。

她望著曹淵的眼睛，許久之後才開口：“也許，是跟你的真實身份有關？”

曹淵一愣。

“別這麼驚訝，我又不傻。”魯夢蕾眨了眨眼睛，

“你手上的老繭太厚了，這根本不是小時候練刀能練出來的，還有你身上散發的氣質……一般九年義務教育考上這座學校的人，哪能有這麼重的煞氣？就算是一些上過戰場的老兵可能都比不過你。

我猜，你一定有個神秘，且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背景！

對不對？！”

看著魯夢蕾放光的雙眼，曹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

“我懂，你不用回答，你沒有否認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魯夢蕾猶豫片刻，環顧四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還是踮起腳尖，湊到曹淵耳邊，一陣香風灌入曹淵鼻腔。

“我，能不能加入你們？”她小聲的試探道。

“不能。”曹淵拒絕的非常果斷。

魯夢蕾沮喪的嘆了口氣。

“那……你就真的沒時間來了嗎？什麼時間都可以！”

曹淵看著魯夢蕾滿是希冀的目光，思索片刻後，長嘆一口氣，“我白天去做事的話……晚上應該能有時間過來，不過會很晚，差不多得到凌晨。”

“沒關係！”魯夢蕾眼前一亮，“幾點都行，只要能跟你……額……對練，我隨時都能來！”

曹淵見此，也不再推辭，“那，晚上見。”

“好！”

……

上京市，夜。

林七夜揉著疲憊的眼角，身形落在一座高樓的頂端，俯瞰著下方這座霓虹閃爍的街道，長嘆一口氣。

“沒有啊……那些米戈，究竟在找什麼？”

林七夜，陳涵，以及守夜人總部的成員已經在上京市區搜了大半圈，就連地底三公里內都被林七夜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根本沒有什麼異樣。

“林隊長，今天就到這裡吧，你辛苦了。”耳麥中，陳涵的聲音同樣疲憊無比。

“只能這樣了，實在不行，明天我就試試‘奇蹟’尋物……不知道能不能有效果。”

林七夜摘下耳麥，看了眼時間，身形化作一抹夜色消失在天空盡頭。

吱嘎——！

林七夜推開合院大門，院內倒是十分熱鬧，安卿魚坐在樹下的棋盤邊跟江洱對弈，李毅飛則坐上了安卿魚的輪椅，開始在院子裡飆車，時不時發出驚喜歡呼。

“七夜，你這是去哪了？”安卿魚一天沒看到林七夜，不由得問道。

“陳涵拜託我幫他處理公務，就在上京市駐地待了一天。”林七夜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扯開了話題，“對了，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感覺……跟昨天差不多，算力沒有明顯的提升，好像還有一點退步……”安卿魚眉頭緊鎖。

“不算退步吧，就被我領先了一手而已。”江洱安慰道，“既然七夜來了，你倆下會吧，我去給你煮藥。”

江洱離開棋盤，飄入房中，林七夜則走到安卿魚對面坐下，提子與他下了起來。

“七夜，我今天碰著一怪事。”

兩人下棋之際，李毅飛開著輪椅過來，表情古怪的開口。

“怪事？說來聽聽。”

李毅飛將今天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林七夜眉頭一挑，笑道：“那是新的預備隊在做任務，那只是一道上世紀的殘魂而已，你別想太多。”

“但是，她好像對我很執著？”

“這些殘魂呢，都是因為各種事情在五教樓上自殺才留下的，也許讓她心懷執念的，就是某個跟你長得很像的男人，既然她已經被方沫他們帶回教室了，這事也就算結束了。”

“原來是這樣……”

李毅飛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看她離開時候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憐。”

林七夜捏著棋子的手一頓，轉頭看向李毅飛，神情複雜的開口，“也許吧……這些年輕人本就命苦，要是你實在過意不去，可以去幫幫她。”

“幫她？怎麼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