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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年瞞不住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第 96 章 異象,香江,餘威,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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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象,香江,餘威,離譜

就在崑崙警備區這邊,眾人情緒各異之時。

與此同時,香江。

一些長年累月習慣了早起的上班族,一如往常一般收拾完畢之後,便匆匆的出了門。

然而就在出門之際,有人便驚訝的發現,香江居然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彩虹。

遠處的朝陽升起,映照著海面上,都熠熠生輝。

此時這些人們才意識到,不知從何時開始,整個香江似乎都籠罩在了一片陰霾之中,讓人心裡充滿陰鬱,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而在今天,在看到這難得一見的一幕之後,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知為何,在香江各處,皆是發生了一些奇怪的現象。

有人發現自己門前的枯樹,竟然重新長出了枝芽。

病痛的老人,竟然有所好轉,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甚至可以下地走動。

今日的香江每個人的心情都很好,這種感覺他們已經許久不曾體會過了。

先前的香江烏煙瘴氣,人們不但要防範著黑社會的騷擾,還要隨時應對種種貪汙的行為。

明明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可這些人們卻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知為何突然間放鬆了許多。

就連九龍城寨內,那長時間無人照料,早已枯死一片的綠化帶,此時竟也有了迴轉的跡象。

一時間,烏煙瘴氣的香江,似乎在一夜之間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人們說不出來這種變化是什麼,但30卻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

同時,在人們注意不到的海底遺蹟之中,此時竟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而來源,正是四散在遺蹟內,殘存的龍靈氣息。

隨著崑崙那邊的逆鱗被請入靈寶閣,遺蹟這邊自然也受到了感應。

“怎麼了這是?”

此刻正在出海捕魚的漁民,突然發現海面上狂風大作,大浪滔天。

漁船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在大浪面前,幾乎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漁民們驚恐的努力穩住船身,但這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就在此時,那矗立於海底遺蹟內的定海神柱,竟然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陣陣漣漪從神柱上擴散,所過之處,震動平息,暗流消散,就連海面,都顯現出來前所未有的平靜。

船身的搖晃越來越小,狂風和海浪漸漸平息。

漁民們紛紛鬆了口氣,為此還劫後餘生的說笑著討論,這是媽祖娘娘在保佑。

同時,隱約之中,有漁民聽到了海中傳來了微弱的聲響。

似如龍吟,又如虎嘯……

不過當時忙著穩定船身,都沒有在意這回事。

此時的海面,風平浪靜,倒是難得出海的好日子……

……

與此同時,廉政公署內,黃文斌急促的走向了陸志廉的辦公室。

“香江警署資料整備科副科長周子琪,終於表示願意合作了。

並且,我們在第一時間拿到了他的口供。

在這份口供中,有對於警署高層警員貪汙的證據。”

得知這個訊息的陸志廉,感到非常驚訝。

先前他們可是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沒能撬開周子琪的嘴。

“他居然招供了,你們用了什麼辦法?”

面對陸志廉的詢問,黃文斌其實也一臉的疑惑:

“不知道。

根據相關人員的描述,他們在昨夜夜間,只對周子琪進行了一次詢問。

而在這詢問之後的結果中,周子琪依然不配合。

可在今日一早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周子琪突然像想開了一般,主動要求調查員進來做口供。

整個問訊過程,非常順利。

在這份供詞中還涉及到了幾位探長,靠著這份口供,我們完全可以依照規定將他們帶來進行詢問。”

就在黃文斌和陸志廉說話的時候,走廊內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調查員出現,手裡拿著一份口供:

“長官,香江警署刑偵科科長,表示願意配合並提供了關於雷洛的部分資訊。”

陸志廉頓時便站起身來,錯愕的接過了這份口供。

詳細的看了看之後,他的臉上,驚訝的表情越來越濃:

“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怎麼這些之前都不願意配合的人,紛紛開竅了?

就連刑偵科科長的口供都拿到了,這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黃文斌此時也謹慎的皺了皺眉頭:

“我之前也想過這種可能性,畢竟這種現象實在是有些奇怪。

可根據全面的調查顯示,他們一直沒有任何與外界溝通的渠道。

不應該存在,所謂串供的可能。

這些涉案的人總不能提前就有先見之明,早就制定好了一系列的計劃吧?”

陸志廉思索著點了點頭,也覺得黃文斌這番話說得有理。

可這些人都是硬骨頭,之前進行了多少次的詢問,都沒能使他們配合。

可以說廉政公署已經軟硬皆施了,可這些人都油鹽不進。

怎麼在今天,紛紛開始主動配合調查了呢?

陸志廉雖然對此感到疑惑,但這樣的結果對於廉政公署來說的確是可喜的。

他將這份口供放在了桌子上,看向黃文斌說道:

“那幾個大陸人在香江各地引起聲勢的同時,我們趁機抓捕了不少重要人員。

同時藉著雷洛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海岸處的時候,對他們進行了突擊詢問。

雖然得到的結果非常有限,但這起碼是一個我們不容錯過的突破口。

本來我還在發愁這些人什麼時候能夠招供,沒想到今天都像見了鬼似的一反常態。

不管這裡面到底有沒有什麼陰謀,起碼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有利的資訊。

香江著名的五探長當中,有四個我們現在已經可以依照現在所掌握的證據,對其進行抓捕了。

這樣的收穫已經非常難得了,不過現在還不是我們可以掉以輕心的時候。

畢竟香江最大的毒瘤,就是雷洛和跛豪,關於他們有什麼新的進展嗎?”

就在陸志廉話音落下之際,又是一名調查員走入了屋中:

“長官,根據我們得到的最新訊息。

跛豪派去泰國與毒梟昆泰的接頭出了問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價錢沒談攏,昆泰的人殺了跛豪派去的人。

現在跛豪非常憤怒,似乎是有要報復的打算。”

聞聽此言,黃文斌的眼中一亮:

“今天還真是一個好日子,怎麼好訊息接踵而來。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跛豪的精力肯定都放在了昆泰的身上,這就意味著他沒有心情和雷絡沆瀣一氣了。”

陸志廉思索著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其實也要感謝那幾個大陸人。

雖然我們不知道香江海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可以知曉的是,正因為他們幾人的出現,才讓雷洛和跛豪之間的聯盟產生了裂縫。

這種裂縫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機會,或許可以藉此徹底瓦解掉這個荼毒了香江數年的勾結勢力。”

黃文斌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那幾個大陸人,的確是陰差陽錯的幫了我們這個大忙。

中  黑社會勢力的全程追殺,已經讓百姓們人心惶惶不安。

轉  雷洛代表的香江警署方面又沒有對此做出207任何的解釋以及措施,已經失去了民心。

1  在那日之後,我們接到關於香江警署高層人員貪汙的舉報,已經突破了歷史新高。

0  看來我們,已經是民心所向了。”

0  這個訊息對於廉政公署,就等於是雪中送炭。

1  先前廉政公署所有的行動,幾乎處處碰壁。

6  無非就是因為雷洛和跛豪的勢力,已經滲入到了香江各處。

7  甚至大部分的民眾,已經對此習慣了。

1  他們不想生事,自然也就少有願意出庭作證的人。

0  這就讓廉政公署,陷入到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

5  縱然費盡心思的抓來了貪汙的警員,但卻因為無人願意出庭作證,而不得不在時間到後將其釋放。

5  甚至這樣的行為,還會為廉政公署招來報復。

但在張麒麟等人出現,併產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後……

這個局面,得到了全面的改變。

跛豪因為憤怒,而發出了全香江的追殺令。

又在這之後,香江各處發生了大規模的火併。

結果要追殺的大陸人,一點事沒有。

反而跛豪,因此招惹來了全香江市民的不安。

不安,也就形成了憤怒。

廉政公署,自然就成為了這份不安中唯一的救贖。

香江警署的不作為,已經失去了民心。

廉政公署,也正在建立屬於自己的新時代。

更讓陸志廉和黃文斌二人,感到欣喜的是……

那些一直被以各種理由扣留在廉政公署的人,突然像開了竅一般紛紛招供。

他們手中掌握的,關於雷洛不利的資訊越來越多。

雖然他們不太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香江,要變天了…….

香江之所以發生這樣的改變,是因為543勘探隊,迎回了香江的國運。

因為國運受損,而龍脈失去了自我修復的力量,這才產生了無數與天道相悖的邪氣。

跛豪,雷洛這一些人,都是在這其中應運而生的。

而現在香江的國運已經被迎回,龍脈重新恢復了自我修復的能力。

這些自然也就在逐漸的被修正。

正所謂天道好輪迴,這些本不該存在,卻為禍香江多年的人,終將被天道親自收回。

而他們雖然不知道真相,但卻隱約有所預感,似乎這一切,與那幾個大陸人,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看著窗外陸志廉,甚至覺得今日的陽光都更燦爛了一些。

他長出了一口氣,大有一種雲開霧散的感覺:

“這件事情,真的要感謝那幾個大陸人。

若不是他們在香江鬧出的這些事情,我們還真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扳回敗局。

還記得當時我們在海邊,遇到的那支大陸考古隊嗎?”

黃文斌思索著點了點頭:

“當然,這件事情我可忘不了……

不過有一件事我一直覺得挺奇怪的,那些被抓獲的嫌疑人,紛紛對碼頭處方向非常的畏懼。

問他們為什麼,他們竟然不知道,只是莫名的畏懼。

並且,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大陸方向,有四條金龍來到了香江處,於海面盤旋。

直到醒來,這種感覺依然非常的真實。

你說,那幾個大陸人也正好是四個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關聯?”

陸志廉對此不置可否,在他看來,那幾個大陸人實在是有些神秘,而且他們所展現出的本事也很神奇,根本不像普通人。

發生的這些事情,似乎和他們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聯絡……

所以這種奇人,也不能以常理度之,若說目前這些奇怪的事情,都和他們有關係,也極有可能!

黃文斌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的確,我也有種預感,或許的確與這些大陸來的奇人有關係,不然那些蹊蹺之處,根本無從解釋。

恐怕也只有他們有這個能力了!

而且,他們同樣都是從大陸來的。

但這隻考古隊,似乎對這幾個大陸人也是一無所知的。”

聞聽此言,陸志廉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那幾個大陸人十有八九,是大陸的軍人。”

“什麼?”

黃文斌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對於這件事情他的確從來沒有設想過:

“這不可能吧,按理說大陸的軍人是不能前來香江的,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志廉回頭看向了黃文斌,緩聲說道:

“還記得,咱們在建立廉政公署之前發展的眾多眼線嗎?

這些眼線如今,在香江各個重要勢力中的核心,都已經站穩了腳。

這件事情,就是我們安插在香江政府的眼線通報的。

根據線人所言,港督有意聯絡了香江政府,在這之後香江政府便向大陸外交部施加了壓力。

在得知此事之後,我便感到有些疑惑。

大陸人偷渡來香港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稀罕事,現在去九龍城寨轉一轉,10個人裡四五個都是從大陸偷渡來的。

為何港督對於這幾人港督如此上心,甚至讓香江親自給大陸施壓々.?”

黃文斌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所以你覺得,這幾個大陸人是軍人?”

陸志廉輕笑著點了點頭: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還記得那個在我們辦公室裡請關公捉鬼的人嗎?

他曾經提到了一個稱呼,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

他說到了‘首長’二字……”

剎那間,黃文斌便眼前一亮,他驚訝地看著陸志廉說道:

“被你這麼一提醒,還真是如此。

那個人臨走之前,的確提到了這個稱呼。”

陸志廉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以此我便斷定,這幾個大陸人,應該都是軍人。

所屬於大陸的某支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