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4 章
心懷天下,出征長白山!
“啊?您知道這個?”
胡八一的驚訝縱然是隔著電話,都讓人覺得可笑。
“我還以為您對這種沒有實際根據的傳聞並不感興趣呢!”
“有的時候,民俗野志也是線索的一部分。”
傳說,長白山有一扇青銅門,只要過了那扇青銅門,便可以了卻一切遺憾。
有資格有實力將自己埋葬在長白山的人,多數都有遺憾,和生死有關,生前不能完成的事情,他們死後也想著繼續了卻心願,離青銅門近一些,或許可能性就大一些。
“他們大多都想要長生不老,但是卻都忽略了,他們是死後才埋葬在這裡的,死了的人,如何追求長生不老?”
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胡八一的話不無道理。
“說起來,我倒是曾經聽過一些小道訊息,我想要找的人東西長白山的某個陵墓之中……”
胡八一左扯右扯,終於扯到了主題上。
“嗯,如果見到了,我會想辦法給你帶回來。”
“謝謝司令,軍區這麼您放心,這兩天沒什(dadb)麼大事,如果您有什麼指示,可以隨時告訴我,或者上我的身。”
“知道了,你不必過於憂心,我既然答應你的事情,就肯定會給你做到的。”
掛了電話,楚劍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漫天雪地的東北,大地都被冰凍。在這之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流淌,帶著罪惡的芬芳。
翌日,一行人修正完畢,離開了酒店。
因為安全問題,冬季的長白山只有很少的時間對外開放,其餘時間都被管控。
好在楚劍的身份在這裡,只需要和上面打聲招呼,不出半個小時,就被放行了。
不光如此,這裡還派了兩個護林員開著車給他們開道,這一路上行駛得倒也輕鬆許多。
隨著海拔一路向上,雪越來越厚,氣溫也越來越低了,汽車已經無法再行駛,電子裝置也在極低溫的環境下關機。
一行人下了車,護林員又從車裡面拿出來兩個揹包。
“領導,這是應急裝置,足夠你們五個人在山上生存三天的,雖然有些累贅,但還是帶上吧。”
護林員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山上的那些陵墓。
一直以來,覬覦這裡的盜墓賊也不少,但是像這種官方的“盜墓賊”,還是頭一次見。
他們應該也有特別的本事,需不需要這些東西暫且不說,他們該做的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趙玉真把揹包結果來說:“好的,謝謝,你們辛苦了。”
諸葛青帶了一個小包裹給護林員,說:“一路上給我們開路辛苦了,你們趕緊回去吧,路上請小心。”
護林員掂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楚劍。
這個人是他們這一群人的領導,要不要接這個東西,還是得看看領導的意思吧?
“辛苦了,我們上山了,這裡面是茶葉,你們下山煮杯熱茶喝吧。”
和護林員道別後,他們一行人繼續步行上山。
有專業的裝備,再加上靈氣護體,倒也沒有多冷,只是這雪實在是太厚了,即便是狀態良好的汽車,估計也開不上去了。
兩個護林員下山回去的路上拆開了包裹,裡面真的有茶葉,但不僅僅只是茶葉……
年紀大些的護林員說:“收好吧,咱哥倆下班了一起去喝一杯。”
“前輩,咱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咱們用自己的命開路,如果這個茶咱們沒有福氣喝,就是咱們家人替咱們喝了,知道嗎?”
晚輩點點頭說:“知道了前輩。”
——
步行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了駐紮營地。
多日的風雪肆虐,已經讓這裡看不出原本的樣貌了,幾人只能勉強請出來一塊地方,把帳篷搭了起來,為了節省地方,一共兩個帳篷,胡九兒胡月一個,剩下三人擠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他們聚集在大的帳篷內,架起了小鍋爐,裡面煮著雪水,旁邊還有沒來得及下過的泡麵。
趙玉真正在啃火腿腸,把自己的肚子填的滿滿的,這樣才有能量去抵禦風寒。
他是練劍的,論靈力的話,在幾人之中應該是最弱的一個,但身體素質還可以。
“胡奶奶,你要不要吃火腿腸?”趙玉真喊了一句“奶奶”,喊的人覺得怪怪的!
明明是個妙齡少女的樣子,偏偏要喊奶奶。
“喊我胡月就可以了。”
胡月倒也並不是覺得這個稱呼不好聽,只是生怕佔了人家的便宜。
“胡月,你現在還有預言的能力嗎?”楚劍問。
“應該還有,但是我得仔細感覺。”
“那你感覺一下,我們一覺睡醒之後,會面對什麼?”
他這麼一說,其餘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司令也感覺,一覺睡醒之後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第670章被封印的能力,被嫌棄的人
胡月低著頭說:“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你想多了司令,我們現在更應該做的是養精蓄銳。”
她這麼一說,其餘的人也都放鬆下來了。
“幸好幸好,胡月這麼說的話,就證明咱們接下來的事情會進行的很順~利啦!”
“就是,好好休息。”
“吃完了都各自休息吧,一直使用靈氣護體也會很-累的。”
大家好像都從這番話之中得到了-寬慰。
在楚劍的目光之下,胡月的頭好像一點一點變得更低。
她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說,但是礙於其他人在場,不敢說出口。
吃完了東西,喝完了熱水,身體有了熱量之後,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帳篷裡面去睡覺,而胡月卻叫住了楚劍。
“司令,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獨處空間了,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大家都能夠聽得到,你如果有什麼話想說,剛剛在火堆旁的時候,你就應該和他們說清楚。”
他的一番話讓胡月覺得更加羞愧,無地自容。
可如果真是難言之隱,又怎麼可以輕而易舉的說出口?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楚劍先鬆了口。
“跟我過來。”
兩人如今的靈力是共享的,行走在漫天雪地之中,只要楚劍不覺得冷,那胡月即便是穿的再單薄也不會覺得難熬。
走到了距離帳篷差不多有一百米遠的地方活躍,回頭去看,那小小的篝火,如今變得像是一顆繁星,顯的那麼遙遠,溫度也沒有辦法傳遞到身上。
“這個距離她們應該聽不到了。”
“司令,自從上山之後,我的心裡面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我覺得可能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我怕說出口會讓他們內心不安。”
“這就是你一直支支吾吾的原因嗎?他們很相信你的話。
你說有好事他們就會屁顛屁顛的向前衝,你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就會變得謹慎再謹慎,將他們的行動玩弄於鼓掌之間,這就是你想做的嗎?”
“不是,我沒有……”
胡月有些無措地搖著頭,還往後退了兩步,腳下的雪差點讓她滑下山崖,幸好楚劍眼疾手快的拉了一下,又將她往裡面推了一手。
“你已經失去了這次可以解釋的機會了,那你不妨拭目以待,在你所謂的預言成真之時,他們會不會因為你的話付出代。”
楚劍不想一直給這個怯懦自卑的人好臉色,好話已經說盡了,現在需要上點手段。
她一直將自己封閉在過去的那段年歲裡,面對著如今已經截然不同的世界,卻固步自守,冥頑不靈,遲早會讓自己以及身邊的人付出代價。
胡月還想再解釋些什麼,但楚劍已經雙手插到回帳篷裡去睡覺了。
距離楚劍越遠,胡月就覺得越是寒冷,沒有辦法,只能回去找胡九兒了。
而楚劍回了帳篷裡的時候,趙玉真在旁邊打招呼嚕睡覺,諸葛青卻在他躺下的那一刻,睜開了那雙漆黑的帽子,眼睛裡沒有絲毫睡意,像是一直在等著他回來。
“你跟胡月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今天晚上所謂的預言其實都是假的對不對?我們要倒黴了?”
楚劍的內心有些煩躁,原本不想回應,但是他即便閉著眼睛,也能夠感受到來自於旁邊那個小夥子希冀的光芒。
隔了有半分多鐘,才無可奈何的嘆口氣說:“有我在,不會有不好的事情。”
這話在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可能是吹牛逼,但是在楚劍的口中,諸葛青卻無比確信,這一定就是真的。
一場極為罕見的暴風雪肆虐了整片,長白山山區,他們即便是在帳篷裡躺在睡袋裡,都覺得實在冷的有些難熬。
第二天一大早,帳篷的門簾兒差一點拉不開。
“我勒個去,這麼大的雪啊!”
“這雪的確很大,我在東北這麼多年,也很少見到這麼大的雪呢。”
有句話叫做瑞雪兆豐年。
胡九兒在東北這麼多年,其實一直都不太喜歡下雪,只要下雪就會特別的冷,會有很多流浪的小動物公子,胡九兒見到了一般都會去幫一下忙,但是也並不見得每一次都有好的運氣,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真希望讓整個東北變得更加美好一些……”
這是胡九兒的願望,然而胡月的目光卻一直緊緊的盯著胡九兒。
她的願望不太一樣,她只希望自己的孫女可以平安順遂。
他被關在養老院裡,那麼多年來,只有這個孫女來看過她,所以她下意識的就希望孫女可以變得更好一些。
“收拾裝備準備出發吧,前面的路只會更難走。”
大雪掩蓋了很多很多東西,就比如一些墓穴的入口。
但與此同時暴露出來的東西更多,就比如從他們現在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座長白山中間高兩邊低的山峰。
乍一看之前沒有什麼,但是日出是從東方,當東方的光逐漸的從那山下出來的時候,就像是給這三座山的山巔鍍上了一層金光。
像是三炷香?
看著像是祥瑞之兆,但是在楚劍的眼中卻並不完全是這樣。
至少有的時候,日落金山不會出現在早上……
明明是早上卻出現了日落金山之照,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這是一種不祥之兆?
往前面走了走,風雪變得越來越大,他們不得已戴上了護目鏡,好保證自己在漫天雪地中的視力不被影響。
雪已經到了大腿根兒,走路變得特別艱難,原本是逐漸在前面開隊的,後來,趙玉真看不下去了,想要出來幫忙,卻被制止。
“沒關係的,讓我自己來開路吧,你們在後面跟著我就行。”
至少現在自己還能做些什麼的時候,就不要把這些任務都壓在他們的身上了。
又走了一會兒之後,逐漸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身後那幾個人已經逐漸跟不上步伐了,現在的處境也能夠感受到他們身上的靈力波動,可他們看起來卻好像要比原來更加的虛弱。
“你們怎麼了?”
胡九兒捂著自己有一些頭暈的頭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身體漸漸的就沒了力氣,我們是不是已經被凍得發燒了?”
胡九兒是唯一一個沒有靈力護體的人,只能靠楚劍給他的一些庇護,但是楚劍這邊是沒有問題,為何他會變得這麼奇怪?
再加上趙玉真和諸葛青他們看起來,似乎也不太好。
“停下來吧,找個地方你們先休息一下,我覺得你們現在的狀況可能不太好。”
這半天雪地裡面,並找不到什麼休息的地方。
楚劍咬著牙思忖了片刻,突然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後抬起雙手,強大的靈力從他的雙手之間奔襲而出,緊接著那冰雪就像是突然被賦予了生命力一般,緩緩拔地而起,在他們的頭頂圍成了一個半球形的堡壘,隔絕了外面的那些風雪!
他竟然用自己的靈力搭建而成了一個堡壘!
隔絕了風雪之後,他們突然就變得很暖和,頭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司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我們真的是被凍傷了嗎?”
楚劍沒有說話,只是用靈力繼續感受著外界的一切,他覺得好像並不是只有寒冷那麼簡單,這片大地之下流竄著一種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的力量,他一時間也想不出來這是什麼。
就憑楚劍的見多識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竟然出現在這裡,他覺得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可能胡月的預感就是這個吧,楚劍並沒有對其他人隱瞞,而是直截了當地說:“我覺得這片大地之下,流傳著一種讓我感到很恐懼的力量可能這就是讓你們不舒服的原因吧,不過你們也不用太害怕,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