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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年瞞不住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第 487 章 狼族的陰謀,胡九兒的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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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族的陰謀,胡九兒的叛變!

“不行了,還是得叫司令過來看看啊。”

諸葛青不想自己動手勸架,一是麻煩,二是這件事情有必要要上面的人知道。

沒曾想,他剛一轉身,就瞧見……楚劍抓著一把瓜子,靠在不遠處的欄杆上一邊吃一~邊看戲!

“司令……?”

楚劍點了下頭,把手中的瓜子往他手裡面一塞,拍拍手就上-前去了。

那邊正在打鬥的兩個人都知道楚劍過來了,但是誰都沒有停下進攻,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

“司令,您不管管嗎?”

諸葛青看了看手中的瓜子,又看看那邊的兩人,不解地問道:“軍人不是要有紀律的嗎?他們這樣打架真的可以嗎?”

“對於像你們這樣的人來說,要因材施教。”

楚劍說完這麼不清不楚地一句話之後,就走了。

他走後,原本還下死手攻擊對方的胡九兒和趙玉真突然停下來了。

就像是有著某種奇怪默契似的,同一時間看著對方。

“打完了嗎?我可以過去了嗎?”

諸葛青指著辦公桌說:“我還要把你們今天打架的事情記錄下來呢。”

“哼!隨便你們!”

胡九兒從桌子上提起自己的購物袋,臨走時,回過頭對趙玉真說:“狐狸為什麼被稱之為狐狸?”

“啊?”

趙玉真這個大直男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胡九兒卻嗤笑一聲,不再理會他走了。

夜裡,趙玉真坐在營地門口,鬱悶地摳地皮,他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胡九兒為什麼那麼蠢,她那樣子很明顯就是被男人給騙了啊!

之前一隻被封印在東北,能見過什麼大世面?

回頭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楚劍辦公室內還是燈火通明。

已經十一點多了,他依舊還伏在案前,神情嚴肅地看著桌子上的那些檔案。

扣扣扣!

門被人敲響,楚劍抬頭說:“進。”

兩秒後,門被輕輕開啟,沈鴿抱著一摞檔案走來。

楚劍見狀便站起來迎過去幾步,幫她接過檔案說:“大晚上的,來了這麼多?”

“沒辦法,年底了,哪裡都忙,能幫你過濾的都過濾掉了,這些事需要您親啟的一些檔案,有空過目一下吧。”

“嗯,坐吧。”

楚劍幫沈鴿倒杯熱茶,她捧在手心裡,走到窗邊,和楚劍站在一起。

“聽說你的三隊這兩天不安穩啊?那群年輕的孩子們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新身份,你不幫他們一下嗎?”

“因材施教。有的人需要指明道路,比如張麒麟,我給他一個理由,他就可以永遠留在這裡。”

“而有的人內心的信念太過於強烈,我只能讓他們自己一點點摸索,讓軍魂和他們的信仰逐步融合。”

沈鴿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頭喝了一口,發現太燙完全無法入口,只能放在桌邊,又問:“過兩天會有雪,注意保暖。”

她知道,這種程度的寒冷對於楚劍來說,連撓癢癢都比不上,但她就是想要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年底了,各路妖魔鬼怪都開始混業績了,你今年過年休假嗎?”

“不休假。”

沈鴿搖搖頭,斟酌片刻後又說:“我更想留在這裡。”

“你好像很久都沒有回去了,大好的年紀,不要總是留在這裡,應該去外面玩玩了。”

他輕飄飄的聲音像一刀不容拒絕的溫柔刀,剎那間將沈鴿的心思斬於刀下。

對此,她也只能低頭苦笑,裝作毫不在意地說:“你要是說我一句好大的年紀,我或許還能舒服點。”

兩人對視一笑。

窗外下雪了,鵝毛大雪像一條毯子一樣,蓋在大地上,風一吹,又被吹走,露出醜陋貧瘠的大地,好像有什麼真的拉開帷幕了。

胡八一行色匆匆地走來,扶了扶帽簷,又趕路。

來到楚劍辦公室的時候,裡面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站在窗邊,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有兩杯已經涼掉的茶。

“司令,您這麼晚還沒有休息?”

“你不是也沒有休息嗎?”楚劍回過身問:“什麼事?”

“您看看這個吧。”

胡八一走到他跟前的空檔,從自己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小袋子。

這個透明的小袋子裡面好像裝著什麼,楚劍湊近皺著眉看了看,才勉強看清,這是一根毛髮。

“狗毛?”

“是狼毫,準確的說,是狼妖的毛,我從中提煉出了妖氣,而在我崑崙軍區,不會有狼妖的存在。”

即便是有,也應該被記錄在案,不確定的因素是不可能會在崑崙軍區那邊存在的。

楚劍看起來好像並不意外,仰了下頭說:“你繼續說。”

“這個東西是胡九兒帶回來的,而她這兩天看起來情緒有點不對勁,我懷疑……”

胡八一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楚劍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崑崙軍區曾被狼人一組夜襲,後來被關押在軍區監獄內,現在依舊什麼都沒有審訊出來,現在上一個麻煩還沒有解決,又來了“狼”。

他擔心,胡九兒是不是被狼蠱惑了?

或者說……

“收起你無畏的猜測,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找找。”

胡八一慚愧地摸著頭說:“抱歉,我們剛剛經歷了太多,我有些緊張。”

緊張都說輕了,已經快要到了杯弓蛇影的程度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提審。”

胡八一走了,那根狼毫被留了下來。

楚劍拿起來,在眼前看了看,最後鬆手。

那小小的透明袋子竟然往上飄,緊接著唰一聲,燃氣詭異的紅色火焰,頃刻間將那個東西燒的連灰都不剩。

翌日一大早,諸葛青瞧見趙玉真鬼鬼祟祟地站在胡九兒的宿舍門外,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他壓低腳步,悄悄靠過去之後,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幹什麼呢你!”

“啊!嚇死我了!”

趙玉真大叫了一聲,但很快就五折諸葛青的嘴,將他拖走。

“你鬼鬼祟祟站人家門口乾嘛呢?”

“我……道個歉吧,畢竟我是個大男人。”

趙玉真臉色微紅道:“昨晚我好好想了一下,我覺得出現了問題之後,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而不是用武力壓制令對方臣服自己,這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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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青露出一臉“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欣慰的說:“嗯,但是胡九兒一大早就走了哦,你在這裡是等不到她的。”

“什麼?!她該不會又去找那個野男人了吧?!”、

“瞧你這話說得,像正室似的。”

諸葛青嘲諷他一句之後就走了,留下趙玉真在原地無語凝噎。

與此同時,軍區大牢內,慘叫聲不絕於耳。

陰冷潮溼的環境會將人的痛苦和恐懼放大數倍,被關押在此敘舊的狼族們,此時都是滿身傷痕。

為首的瓦利亞臉上髒的看不出原本的樣貌,耳朵都被割掉了一半,身上的血液不知道凝固了多少次,已經乾硬龜裂。

他身上被貼了一張散發著微弱黃色熒光的符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可以讓他被迫維持人形態,這樣也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你還不打算將你過來的目的招出來嗎?”

.... .... ...

胡八一走近這間牢房的時候,面無表情地詢問道。

瓦利亞抬起頭,用那雙獨特的豎瞳盯著他。

已經很久了,終於來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能管事的人。

之前那些人只是問一些白痴的問題,似乎早就做好了問不出什麼的準備,問完了就開始打,這個人看起來,應該會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

但,瓦利亞不會出賣自己的夥伴。

他再次低下了頭。

胡八一敏銳的捕捉到了瓦利亞心態的變化,他讓人搬了個椅子,坐在他的跟前,說:“你的同伴們,已經來到我們崑崙了。”

聞言,瓦利亞猛地抬起頭。

“什麼……”

“我們部門有個叫胡九兒的狐妖,主修狐媚之術,任何男人只要見了她,都會不由自主被吸引了,你覺得,你的夥伴們能抵擋得過這個美人關嗎?”

原本瓦利亞的神情還有些緊張,但當他聽到這裡之後,緊張的神情卻都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絲嗤笑。

他很快低下頭,似乎不希望胡八一發現他的情緒變化,但胡八一還是看到了。

與此同時,他內心也生出了更多疑惑。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呢?

已經這麼久了,他甚至連這個狼妖的名字都不知道。

鬱悶至極的胡八一也沒臉去述職,自己在食堂吃完午飯之後準備再重新去審訊。

沒想到,楚劍也來吃飯了,而且就坐在他對面。

“司令……”

“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沒什麼收穫對吧?”

胡八一沒臉回答,低頭默默乾飯。

“把你們今天的筆錄給我看看。”

楚劍要過了筆錄之後,翻開看了看。

看了一會之後,又把本子遞回去。

“這不是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嗎?為什麼還要愁眉苦臉的?”

“啊?”

胡八一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在筆錄上翻來覆去地仔細找,也沒能找到所謂的答案。

他有些幽怨地抬頭嘟囔著說:“司令,您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寸.

第661章對崑崙出手!叛變的狐狸!

“我直接告訴你答案,你看看能不能推算出來?”

“好!”

胡八一用一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氣勢,應了一句。

“來救他的人,是狼王,大牢裡那個人,應該是狼王的血親。”

“嘶……”

這個答案可太勁爆了!

狼王啊!狼人一組的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角色呢?

“司令,我還是想不出來,您是從什麼地方判斷出來,來人是狼王的呢?我是在看不出來。”

胡八一還是嫩得很,明明之前和楚劍知道的情報是一樣多的,眼下卻需要楚劍一點再點。

“這句話。”

楚劍指了指本子上的那番話,胡八一說:我們部門有個叫胡九兒的狐妖,主修狐媚之術,任何男人只要見了她,都會不由自主被吸引了,你覺得,你的夥伴們能抵擋得過這個美人關嗎?

“這句話,有什麼毛病嗎?這的確是胡九兒的天賦,他應該為自己的夥伴感到害怕。”

“狼王有一種獨特的天賦,他對於野獸們而言,就相當於是我對你們而言,對其有無法反抗的臣服慾望。”

胡八“四四三”一張了張嘴,的確無法反駁。

他慕強,楚劍恰好就是的嚮往不已的強者。

“哦!您的意思是,胡九兒是狐妖,也是獸的一種,她會對狼王產生臣服的慾望,所以我說胡九兒是狐妖的時候,他才放下心來,是因為他知道,來救他的人不可能中美人計,換言之,就是狼王來了!”

“你總算被點透了。”楚劍無奈道:“且之前你送過來的那跟狼毫,不是已經說明了嗎?只是還需要從監獄裡的反應來確定來這是誰罷了。”

是,那根狼毫的確已經說明了,但是那些線索和這一切隔著十萬八千里!

也就楚劍這樣的腦子,可以把這些混亂的線索結合在一起。

真不愧是司令!真不愧是他啊!

饒是已經和對方打交道這麼久了,胡八一每次見到楚劍幹了牛逼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拍手讚歎。

“今晚胡九兒回來之後,讓她來辦公室找我一趟。”

“是。”

夜裡,胡九兒回來了,和前兩天的幸福不同,她看起來似乎很悲傷,眼底噙著淚,好像下一刻就要流下來。

“司令,您找我啊。”

“坐吧。”

“不了,司令您是要批評我這兩天總是早出晚歸嗎……”

胡九兒很聰明,從楚劍並不輕鬆的表情就判斷出來他不會說什麼好話。

但意料之外的,他只是問了一句:“胡九兒,你覺得你自己能力如何?”

“啊?”

“一邊是冰冷的軍營,一邊是溫暖的懷抱,你會選擇誰?”楚劍站起來,還加上了一句字尾說:“我已經解除了東北五家的封印了,按理來說,你現在就算是逃跑了,也無所謂的。”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趕他走嗎?

胡九兒愣了片刻,才賠笑道:“我明天不出去了。”

“自己好好想想吧。”

胡九兒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

她關上門的最後一刻,楚劍大手一揮,一個半透明的符紙飛到她的背上,貼到衣服上之後,變得透明隱形了。

而這一切,她本人毫不知情。

昨天的雪已經在地上積了很厚的雪,軍營紀律森嚴,很快就剷除了。

礙事的東西,他們不會久留的。

胡九兒思忖片刻後,悄悄來到了監獄門口。

監獄門口有守衛,見到了胡九兒之後,態度也很溫和。

“胡九兒,別來這裡,這可不是什麼乾淨地方。”

“嗯,我知道,我剛剛從司令的辦公室裡面出來,司令命令我來審訊一下關押在裡面的狼人一組。”

“啊?怎麼會派你來?”

守衛有點茫然。

拿著傢伙進去的大男人還沒有能撬開那人的嘴,怎麼一個女孩子敢獨自來這裡?

“你說呢?”

胡九兒嫵媚一笑,露出了尾巴說:“我自然是有我的本事咯!”

見到了胡九兒尾巴之後,守衛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哦~!進去吧!”

進了監獄之後,胡九兒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來到瓦利亞的牢房門口,推開門。

她看到那個狼人的身上被幾個鐵鏈鎖著,鐵鏈並非是尋常的東西,而是隱隱發著紅光,應該是某種法器,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你就是那隻狐妖?”

瓦利亞主動開口問,眸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轉著。

這就是對哥哥使出美人計的那隻狐狸?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胡九兒關上牢房的門,看向對方,直截了當地說:“我可以救你。”

與此同時,在辦公室內的楚劍正看著桌子上的一個小紙人。

小紙人身體顫抖了兩下,說:“我可以救你。”

這是胡九兒說的話,此時此刻,她正在叛變!

——

這一夜長得驚人,第二天一大早,監獄的方向傳來了陣陣騷亂聲。

一隊二隊的人都被驚醒,紛紛出來檢視狀況。

——胡九兒偷偷放走了關押在監獄裡面的狼人一組,甚至還出手傷了守衛,如今已經不見蹤影。

她叛逃了!

人群之中,趙玉真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一般,呆呆站在原地。

胡九兒……胡九兒……胡九兒竟然真的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