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1 章
八岐大蛇用尿洗最好
趙玉真拍了拍諸葛青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
誰能想到,就光是開啟棺槨裡面的機關,就能讓殭屍進化呢?
難怪這個老女人要朝著棺槨跑來了,她肯定知道這個秘密。
殭屍的等級是很嚴格的,低階殭屍遇到高階的殭屍是根本不敢動手的。
眼前的這個親王殭屍,在趙玉真他們進來的時候,還只是一直綠僵,除了那張臉是白色之外,整具屍體都呈現出綠色來,跳躍的速度很快,不過還沒有來得及發揮出綠僵的實力,就被倭國的人給控制住了。
現在,進化之後的殭屍成為了毛僵,除了暴漲的身體之外,身上還長出了毛髮來。
據說,毛僵一身骨頭結實的很,是出了名的銅皮鐵骨。
對於這突然進化的殭屍,胡九兒他們也有些無語了,有了智商的殭屍,明顯不太好對付了。
“大膽,爾等刁民,居然敢闖入本王的陵墓,既然來了,就留下給本王當陪葬吧!”
毛僵有了一點點的智商,眼前的親王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突然就開竅了,對著胡九兒他們來了這麼一句。
“去你奶奶鬼的陪葬,狗屁的親王,要不是你們這些人,我們東北怎麼會淪陷,怎麼會被倭國的賊寇所控制?
你們這些鞭子都該死!!”
黃昂突然就憤怒了起來,身上黃鼠狼的虛影越來越大,張大了嘴巴就朝著毛僵咬去。
要說最恨滿洲國的人是誰,那當然是東北三省的人了,就是因為這裡有該死的傀儡皇帝,東北才陷入了黑暗中,那是一片用鮮血染紅的大地,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片大地上鮮血都沒有被洗刷乾淨。
那是沉重的歷史,是滿腔的恨意,是提到那段黑暗歲月都要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些侵略者給生吞活剝的仇恨。
黃昂的憤怒感染了其他四個人,當年的那段黑暗歲月,他們的長輩同樣經歷過,這仇恨,磕在了血液裡面,從來不曾被遺忘。
見他們這股氣勢,趙玉真和諸葛青沒有在看這邊,而是翻身跳進了棺槨裡面。
機關被開啟的棺槨下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而那個老女人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通道很長,修建的很滑溜,幾乎是一下子滑了下來。
從狹小的通道中猛然滑入空曠的地方,諸葛青站起來就先觀察四周的環境。
一塊大石頭打造出來的祭臺上面擺放著一個石頭刻成的雕像,那是一條長得八個頭的大蛇。
倭國所供奉的八岐大蛇,放在這裡,用來壓制華夏的龍脈,不得不說,倭國人的算盤打的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響呢!
透明的石鐘乳柱子裡面,一條只有手指粗細的龍脈在緩緩的流動著,而龍脈的腦袋上,明顯還有一條紅色的細線,任由這細線繼續下去的話,龍脈的龍頭就會被斬斷,從而使得這條龍脈徹底消散。
老女人此時已經爬到了祭臺那裡,她滿臉痴迷的看著石柱裡面的龍脈,最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匕首來,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讓自己的鮮血流向那條雕刻出來的八岐大蛇。
隨著八岐大蛇的身體被鮮血淹沒,隱約的彷彿有蛇吼聲傳來。
“華夏的龍脈,不容任何人染指!”
諸葛青率先出手,羅盤緩緩上升,青光大盛,將整根石柱都給籠罩在青光中。
“玉真,那個雕像,毀掉!”
衝著趙玉真大聲喊道,諸葛青自己則是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就在剛才,羅盤被啟動的一瞬間,他看到了龍脈所指引的方向。
被封在石柱中的龍脈只是一部分,而龍脈的本體龍首的地方,則是被破壞了,如果不能將龍脈本體給恢復了,哪怕龍脈被救出,少了形體,也沒有辦法真正的歸位。
對於諸葛青的話,趙玉真那可是聽話的很,飛身而起一下子衝到了老女人的面前,從她手上將那個雕像搶了過來。
已經被鮮血侵蝕了多半的雕像,在趙玉真的手上震動的厲害,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從雕像裡面衝出來了。
猛然被搶了東西,老女人瘋狂了,硬生生撲了上來,她揮舞著自己流血的手腕,試圖將鮮血沾染到趙玉真的身上。
一腳將老女人踹開,趙玉真果斷貼了一道符咒在雕像上面,隔絕了外界的氣息。
雕像被符咒所壓制,停止了震動。
想了想,趙玉真走到角落裡面,將雕像丟在地上,他剛好尿急,而雕像上面又沾染了鮮血,就用尿液好好的洗洗雕像吧!
他這可是童子尿,便宜這個雕像了呢!.
第625章人之將死,其言一點都不能相信
雕像上,有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趙玉真嫌棄的看著地上的那玩意,忍著噁心弄了一塊布將這東西給包了起來,即使他覺得,這玩意就是丟了也不會有人去撿的。
老女人已經快要崩潰了,失血過多導致的就是她在被趙玉真一腳踹飛出去之後直接撞在了石頭上,嘴裡直哼哼著什麼,聲音小的不靠近她甚至都聽不清楚。
即使如此,老女人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趙玉真,看著他的每一次動作,在看到趙玉真直接汙染了那個雕像的時候,老女人差一點一口氣沒有上來。
伸出手,指著趙玉真,顫抖著嘴唇想要說什麼,到底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怎麼,你還想要這嫣攢的玩意不成?”
一步一步走到了老女人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趙玉真一臉的冷笑。
之前他或許不清楚這個老女人的身份,現在卻是知道了,對方是土肥原家~族的人。
時隔多年之後,土肥原家族的人回到東北,想要將龍脈的力量徹底拿走,也不想想看,怎麼可-能呢?
不過是一個侵略家族,犯下了罪無可恕的錯誤,居然還妄想著從中得到更大的利益,簡直是在痴心妄想!
“土肥原弦子,被剝奪了這麼多年龍脈的力量,你們土肥原家族也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龍脈是華夏的,任何想要對龍脈動手的人,最後的下場都將是死無葬身之地,恭喜你,順利達成了將要死無喪身之地的成就!”
就在剛才,諸葛青傳音給趙玉真,將老女人的身份告訴了趙玉真。
曾經,在東北這片土地上,土肥原家族的人,手上沾染了多少華夏子民的鮮血,用這片土地上生活著的人民的鮮血,鑄就了土肥原家族的升階之路,如今,孽力反饋,土肥原家族的人,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老女人,不,是土肥原弦子,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趙玉真,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知道她的身份。
要知道,在前往華夏這一路上,土肥原弦子都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的身份,而眼前的人,分明就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帶來的人都已經死光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才對!
“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身份的嗎?不用著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光是看土肥原弦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趙玉真臉上的冷笑更甚,丟下這句話之後,他沒有再去看土肥原弦子一眼,而是走到了那個祭臺前面。
祭臺上,最關鍵的東西都已經消失了,現在也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檯面,之前土肥原弦子的鮮血有不少沾染了祭臺上面,此時,祭臺上的顏色已經變得黑紅了起來,並且有一股戾氣在悄然凝聚著。
旁邊的石柱裡面的龍脈,似乎和這一股戾氣有所感應,因為趙玉真看到本就沒有什麼精神的龍脈正在這一股戾氣的壓迫之下,忍不住的顫抖著。
盯著祭臺認真的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趙玉真握住了自己的桃花劍,高高舉起,然後又動用了幾乎一半的力量,就這麼朝著祭臺狠狠劈去。
桃木劍是趙玉真的本命法器,在他的體內祭煉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了,可以說和趙玉真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劍隨心動,劈下去的時候完全像是在劈一塊豆腐一樣,輕鬆的將祭臺給一分為二。
隱藏在祭臺中的東西,也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來。
濃郁的戾氣加上渾厚的怨氣,隱藏在祭臺中的刺刀,就是當年土肥原家族的那個人拿著手裡的刺刀,也正是這把刺刀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華夏普通百姓的鮮血。
在鮮血和怨氣中成長的這把刺刀,早就不是普通的刺刀了,所以,當初在滿洲國政權崩潰了之後,這把刺刀才會被留在了這裡,用來壓制龍脈。
刺刀再一次出世,必須要用土肥原家族後人的鮮血才能開啟這個祭臺的封印,所以土肥原弦子才會親自走這一趟,否則的話,她想要得到龍脈,只需要派手下過來就行。
刺刀出世,嗡嗡震動,彷彿在呼叫著自己的主人。
可惜,土肥原家族的那個人早就已經被執行了絞殺之刑,再也不可能回到這裡了。
沒有了主人的兇器,又是沾染了華夏百姓鮮血的兇器,趙玉真果斷的丟了符咒在上面,嘴裡很淡定的念起了淨化神咒。
土肥原弦子在看到刺刀的時候,眼前一亮,作為土肥原家族的人,她當然知道這把刺刀是什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她只要拿到刺刀,就有了力量。
可惜,她站不起來,而趙玉真已經動手開始淨化這把兇器了。
算計了這麼多年,事到臨頭卻成了無用功,為他人做了嫁衣。
土肥原弦子當然不願意自己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她試圖想要用自己的鮮血召喚兇器,早就失血過多,體內的鮮血都快被她給放光了,可以說,土肥原弦子自己已經一隻腳都踏進地獄裡面了,之所以還能夠撐著一口氣,不過是憑藉著那一股不甘心在支撐著罷了。
這口氣只要散了,她人也就活不成了。
眼睜睜的看著刺刀被淨化,戾氣和怨氣在逐漸消失,土肥原弦子靠著石壁,臉上突兀的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不屬於他們的東西,哪怕使勁了一切的陰謀詭計暫時得到了,最終也守不住,還是會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上去。
“這把刺刀上面的鮮血,就算是拿松花江的江水都洗不乾淨,華夏還是崛起了,這裡,不屬於我們,我們作為一個小偷,最是見不得人,我千里迢迢的回到這裡,或許這就是我註定的宿命,要為家裡長輩曾經所做的一切而付出代價!
我如果死了,你就用我這一身的骨血來清洗這把刺刀,將我的魂魄留在刺刀裡面,算是一個贖罪吧!”
似乎是真的看開了,土肥原弦子的聲音都變得寧靜溫和了起來,她看著趙玉真,就這麼一字一頓,每講一個字,她都要停頓一下,大口的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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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麼多的話,幾乎耗費了土肥原弦子所有的力氣,她就這麼看著趙玉真,身體一動不動,只有眼睛在轉動著,證明著她還活著,胸口的起伏明顯慢了很多,有一下沒一下的。
這一切都在說明著她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了。
“這刺刀上面的鮮血,不就是你們土肥原家族所犯下的罪惡的證明嗎?用你的骨血,又怎麼可能洗的乾淨呢?”
看著只有出氣不見進氣的土肥原弦子,趙玉真勾著嘴角,語氣中是滿滿的嘲弄。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不知道,你這顆心,究竟是紅的還是黑的呢?”
趙玉真雖然沒有經歷過多少任務,但是吳三狗卻交給了他一個道理,那就是敵人的話都不要相信,在出任務的過程中,你所能夠相信的只有你自己還有你的隊友,其他人,都不能相信。
哪怕地上的土肥原弦子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婆了,趙玉真也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
“你,你不相信我?”
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土肥原弦子的眼珠子瞪得都快要凸出來了,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問了這麼一句話。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難不成就憑你這滿臉的皺紋嗎?都是老傢伙,就不要裝什麼純情的人了,你們先人做了那麼多缺德的事情都沒有後悔,你自己千里迢迢到這裡,為了不還是要得到我們華夏龍脈的力量嗎?
結果你就因為我們毀了你的希望之後,一下子就醒悟了?
你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都沒有醒悟的事情,就因為要死了,所以才想明白了?
說實話,我不相信!
畢竟,你的魂魄要是進入刺刀的話,豈不是這兇器就被你所控制了?利用兇器再反殺我們,只能說,想法還是挺不錯的,就是你這腦子不太好使,所以,註定了你的失敗!”
要說美人計那也得是清純的絕世美女,說不定還有點用,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搞什麼臨終善言,簡直是可笑至極!
諸葛青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對著土肥原弦子嘲諷的說道。
在他走過來的時候,護著石柱的羅盤就自動飛回到了諸葛青的手上,然後石柱轟然散開,龍脈從裡面飛了出來,輕鳴一聲。
遠處,彷彿有咆哮的怒吼聲在回應著龍脈的鳴叫聲。
龍脈在諸葛青和趙玉真的腦袋上輕輕盤旋了兩圈之後,就朝著諸葛青剛才過來的方向飛走了。
親眼看著龍脈飛走了,土肥原弦子怒目牙呲,簡直恨不得要將趙玉真和諸葛青給生吞下來剝皮吃肉喝血。
“你們,你們該死,該死——”
用盡了全部力氣嘶吼著,土肥原弦子突然有了力量支撐著,站了起來,從靴子裡面抽出了另一把匕首,土肥原弦子猛然之間反手將匕首一下子就捅進了自己的心臟裡面。
詭異的是,明明匕首插入了心臟,傷口處卻沒有一點鮮血滲出,就好像匕首是長在心臟上的一樣寸.
第626章孽力回饋,蒼天饒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