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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年瞞不住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第 376 章 人王赦令,免除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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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赦令,免除一死

此刻隊員們說的話像是說給遠在天邊的楚劍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們相互攙扶著站在天罰的中心區域,臉上沒有半點恐懼之色。

對於他們而言,大丈夫生而為人,任何時候都不能磨滅心中的傲骨。

更何況這次他們的對手是天道,輸了也不丟人。

此時在隊員們心裡唯一覺得有些愧對的就是楚劍。

他們知道楚劍把自己送到這裡來,一定花費了不少力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可最終他們或許依然逃不過命運。

曾經的他們對於死亡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恐懼,但到如今當真正如此的時候,他們突然間變得坦然。

縱然回去之後依舊是枯骨一堆又如何,起碼這世上就此會留下有關於他們的傳說,在整個術修界,一直傳承下去。

“咔嚓!”

又是一道天雷落下,這一次天雷中夾雜著更加強大的法則之力,隊員們再次感知到了那股身體的控制力,被完全抹除的感覺。

他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道天雷落下。

這道天雷的強度,縱然是銅頭鐵壁,如此被擊中怕是也難逃一死。

拼盡了所有的力氣,吳三狗艱難的回頭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緊接著他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一起,擴大自己的聲音,是將其傳了出去:

“皇帝,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對於吳三狗來說,這是一場冒險,一場未知結局的冒險。

因為包括他在內的所有隊員們都無法確定,這個想法到底可不可行,但此刻也是千鈞一髮之際,除此之外隊員們實在也沒別的辦法了。

早就在大殿內等待多時的秦始皇聞言赫然起身,撩起龍袍便大步朝外走去。

隨著天雷落下,秦始皇也已經來到了大殿之外,當他看到這道天雷的時候,臉上卻是毫無懼色。

幾個大步,秦始皇便來到了吳三狗幾人的面前,抬頭錚錚的看著落下的天雷。

“咔嚓!”

眼看著方才那道天雷即將擊中秦始皇赫然之間,天邊處又是一道天雷出現,猛然炸裂在這道天雷之上。

兩道天雷在秦始皇的頭頂轟然炸裂,掀起塵埃。

但在塵埃散盡之時,秦始皇毫髮無傷的站在原地,看到這一幕,吳三狗笑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賭贏了,天道一定不會抹殺秦始皇,否則這一方天地將再去失衡,進入到無序的狀態。

天空的雷雲不斷匯聚,可卻遲遲沒有天雷落下。

隊員們相互攙扶著看到這一幕,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們終於找到了制衡天道的方法,有人王在此,縱然是天道也不敢放肆。

然而此時秦始皇的存在只不過是牽制住了天道,除非他一直在隊員們的身邊,否則一旦離開天雷會依舊落下。

但此時的吳三狗已經頗具信心,他已經想到了辦法,藉助秦始皇的力量來抹除天道的責罰。

之前早就和吳三狗商量好的秦始皇,自然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只見他大手一揮,站在城門口計程車兵迅速拉開了城門。

此刻隊員們才看到,城門之外,除了文武百官跪在那裡之外,身後更是密密麻麻,黑壓壓的秦國大軍。

得到了秦始皇的受益,文武百官紛紛入宮,就連身後黑壓壓的軍隊也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入皇宮之中。

“胡八一,吳三狗,楊雪荔,潘子,張麒麟……”

秦始皇站在百官之前,緩緩的念出了隊員們的名字。

“爾等助寡人統一六國,功不可沒。

如今當著文武百官之面,這要嘉獎幾位。”

秦始皇的聲音非常威嚴,在整個皇宮內迴盪,甚至足以壓過天上的隆隆雷聲。

“爾等皆是世外高人,對於世間之物自然沒有留戀。

因此寡人決定破例,此即為先人免死之令。

得此令者,縱然滔天大罪,亦可免除一死。

寡人在此許諾,絕不食言……”

隨著秦始皇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東方,竟然有一道耀眼的日光,穿破了層層雲霧。

天空中的雷聲戛然而止,甚至大有雲開見日之兆。

看著這一幕,吳三狗終於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冒險換來了勝利。

有千古一帝之赦令,縱然天道,也難奈其何。

尤其是秦始皇,賜予的還是免死之令,縱然滔天大罪,亦可免除一死,這句話就是吳三狗讓秦始皇說給天道聽的。

法則之力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就連雷劫都在逐漸散去。

壓抑在皇城上空的陰雲終於有了消散的徵兆。

刺眼的陽光灑在秦始皇的身上,顯得無比霸氣。

看著頭頂的天空,秦始皇有些疑惑的看向吳三狗等人問道:

“這位仙人,此事可是成了々.?”

吳三狗幾人對視了一眼,緊接著便紛紛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幾人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些許恍惚,恍惚間他們彷彿再次回到了時間長河。

但這種恍惚只是持續了幾秒鐘,不過隊員們已經心知肚明,恐怕他們已經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縱然因為秦始皇的設立隊員們免除了意思,但他們畢竟不是此時間的人,終究不能再次停留太久,這或許是天道最後的仁慈。

吳三狗看著秦始皇微微抱拳行禮,其他隊員紛紛效仿如此。

“多謝皇帝相助,我等在此世間,已無存留之理,日後還望皇帝,守好這來之不易的江山。”

就在吳三狗說話,就隊員們的身影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甚至趨向於透明的狀態。

見此一幕,秦始皇倍感驚訝,連忙開口說道:

“幾位仙人,為何不在此久留?”

吳三狗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

“皇帝你有你的使命,我們也有我們的使命。

日後的路還請皇帝,步步為營。

切記,我之前說過的話,所需重用之人務必重用一切自是天數。”

隊員們的身體此刻越來越模糊透明,到即將消散於無。

在這最後一刻,秦始皇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問的那個問題:

“幾位仙人,寡人該如何尋仙問道,求那長生之法?”

一聽這話,吳三狗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皇帝若要尋長生之法,就往東去。

自有可助黃帝之人,在大海那端等著皇帝……”

這是吳三狗跟秦始皇說的最後一句話,在這句話最後一個字的聲音落下之際,幾人的身形特別消散的無影無蹤。

幾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秦始皇反映了很久,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但此刻在他的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東巡,尋仙,求長生!

……

此刻的隊員們只感覺自己進入到了一片混沌的空間,眼前只有一條不知通往哪裡的小路。

隊員們的身體再度變成透明的狀態,幾人對視一眼便沿著這條小路徑直朝前走去。

然而走了很久很久,隊員們依舊沒有看到路的盡頭,就讓他們也漸漸感到有些疑惑。

就在迷離之際,隊員們突然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十字路口,每一個路口的方向都通向無盡的黑暗,根本無法確定終點在何方。

一時之間隊員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肉眼昏寐,見明不見,暗見近不見遠。

有時候閉上眼睛能看到更多……”

“是首長!”

隊員們頓時激動不已,他們聽出了這聲音正是楚劍。

而這句話也是楚劍之前說過的,這讓隊員們很快便意識到楚劍正在指引著他們。

彼此之間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隨後隊員們便紛紛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他們的眼前並非是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而是發現依然能夠事物,並且有一條路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當隊員們再次的睜開眼時,同時指向了那個方向,這讓他們更加確定了這條路,可行便紛紛朝著這條路走去。

又走了不知多久,他們的眼前終於出現了一道刺眼的白光,隨著幾人一步踏入,緊接著探出頭來,卻發現自己在一條河中。

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隊員們立刻便意識到這是時間長河。

幾人相互幫忙從河裡爬了出來,緊接著便看到了坐在不遠處樹下的一道人影。

帶著疑惑,幾人迅速上前,很快便認出,坐在那棵樹下的正是楚劍。

“首長,您一直在等我們!”

胡八一有些激動的看向楚劍說道,而此時楚劍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隊員們,眼神之中滿是欣慰,但隊員們也看得出來,此時楚劍的狀態非常疲憊。

單獨剝離出一縷魂魄留在這裡,是要消耗楚劍很大的精力。

但之所以執意如此,就是因為楚劍擔心隊員們找不到回來的路。

畢竟這是逆天而為之舉,若不親自在這裡等候楚劍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能在回來這裡,說明你們已經成功了。”

楚劍站起身來看,向隊員們說道,儘管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隊員們能夠聽出,楚劍這聲音裡藏著的激動。

“首長多虧了鬼谷子先生對我們的指點,您當時執意要在後山處擺棋盤,與鬼谷先生下棋,是否就是在鋪墊此事?”

吳三狗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但對此楚劍並沒有正面回答:

“這裡雖然沒有時間,但外界的時間這是不斷變化的。

咱們得回去了,否則7天之後你們將無法再回到自己的身體。”

一邊說著楚劍,一邊揹著手,沿著時間長河的河邊,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隊員們聞聽此言,紛紛跟了上去,此刻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在秦朝時候的經歷一一告知楚劍。

然而楚劍對此似乎並不感興趣,甚至在隊員們剛開口要說的時候便打斷了他們:

“々` 你們所經歷的任何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我。

就全當這件事情不曾發生過,回去之後要把它徹底忘掉。

赦令只能保你們一次,要是再有這麼一回,就是神仙親自來了也沒有辦法。”

一邊說著,楚劍一邊遠去,而隊員們此刻卻是愣在了原地。

“我們是不是沒跟首長說過,敕令的事情?”

其餘隊員紛紛點了點頭,此刻他們才終於回過神來,原來楚劍對於他們的經歷的一切都知曉。

但正如楚劍所說,這種事情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也不能再從他們的口中宣說半句。

否則這就是洩露天機,一旦再有什麼問題,誰也冒不起這個險。

想明白這一點,隊員們迅速跟了上去,所以楚劍一同漸行漸遠,幾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刺眼的白光之中。

……

與此同時在崑崙軍區的醫務室內,陳棟等人寸步不離的坐在楚劍的身邊,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

他們都很擔心楚劍的狀況,畢竟楚劍一直昏迷,不醒,而陳瞎子用了很多古法,依舊不見任何起效。

沈鴿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畢竟是女孩子,眼窩淺,藏不住淚。

王志國和陳棟一言不發,二人的臉上滿是疲憊,彷彿幾天的時間裡蒼老了許多。

楚劍並沒有選擇從原來的時間點回來,否則對於這些人而言,可能只不過過了幾分鐘而已。

當楚劍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實際上已經過了4天,突然間的醒來,讓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楚劍緩緩的坐起身來,靠在身後的被子上,一臉平靜的說道:

“沒想到,還能見到各位這麼狼狽的樣子……”

“楚司令,你醒了!”

王志國頓時便激動的站起身來,走到楚劍的身邊,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確定楚劍安然無恙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你昏迷的這幾天裡,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

陳司令也沒再回軍區,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別人處理,還有沈參謀,這雙眼睛都哭腫了。”

沈鴿聞言,頓時便背過身去,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以這幅模樣去面對楚劍。

看著楚劍醒來,陳棟的心裡也有說不出的開心,只是他並不習慣將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大家都因為楚劍的醒來而感到高興,但此時不在現場的二隊隊員們,卻依舊滿是擔心。

“也不知道首長現在怎麼樣了,一隊隊員戰死,首長肯定受了很大的打擊……”

王野兩眼無神的坐在後山的小木屋裡,旁邊就是整齊擺放著一隊隊員們的屍體。

二隊隊員一直坐在一隊隊員的身邊,在他們看來,這是他們能最後為一隊做的事情。

這裡已經被他們當成了是靈堂,而他們則一直待在這靈堂裡,為一隊隊員守靈。

胖子一直掩面痛哭,這幾日裡,他一想到胡八一眼淚就不由自主的落下來。

“胡爺啊胡爺,誰能想到,到最後咱倆人能陰陽兩隔。

雖然咱沒拜過靶子,但也算是生死弟兄了,說好的同生共死呢。

你就算是走,好歹帶上我一起。

把我留在這兒,算什麼義氣……”

這幾日裡,胖子一直在喃喃自語,跟躺在床上的胡八一說著話。

哪怕他很清楚,胡八一再也聽不到了。

張啟山也頹廢的坐在窗邊,看著面無血色的張麒麟,久久不曾開口說話。

阿寧的眼睛也又紅又腫,臉色很差。

整個屋子裡安靜的可怕,只有胖子的聲音不時傳來:

“胡爺,下輩子你可得等著我,要是實在等不了咱做不成兄弟只要能是一家人我也認了此。

我只有一個要求,下輩子讓我比你先走……”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不屬於二隊任何人的聲音傳來:

“想當我兒子?那可不行,咱還是湊合著當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