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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年瞞不住了,無所謂我會出手

第 259 章 七寶道籙塔,543攜強者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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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寶道籙塔,543攜強者出世!

“你們,跟我來吧,龍脈在秘境深處……”

隊員們聞言紛紛的鬆了口氣,他們很慶幸,幸虧這位前輩是個明理之人。

否則,這事恐怕還真就難辦了。

墨無峰帶著隊員們來到了一處湖泊前,在隊員們疑惑的眼神之中,墨無峰雙手掐出了一個古怪的手印,緊接著猛一跺地。

“轟!”

原本平靜的湖水頓時炸裂開來,緊接著,一條巨龍騰空而起。

隊員們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巨龍在半空中盤旋。

似乎是知道隊員們心中的疑惑,墨無峰緩聲說道:

“在這方秘境之中,我改變了部分,讓龍脈能在這秘境內以龍的形態出現。

我這縷殘魂,也才能以實體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說著,墨無峰一扭手腕,巨龍身上的鐵鏈寸斷。

似乎是因為重獲了自由,巨龍頓時激動的咆哮了起來。

隨著墨無峰手印變換,巨龍的身形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細若遊絲的一股力量,盤踞在墨無峰的手中。

隊員們再一次意識到了墨無峰的實力,這簡直是驚為天人的一手。

也幸虧當時的墨無峰失了心智,無法使用術法,只是單純的以肉身之力戰鬥。

否則,隊員們估計都沒有靠近的可能。

回頭看了看幾人,墨無峰的視線落在了阿寧的手腕上:

“這股力量就是龍脈,放回原處,龍脈便會重現。

不過帶出去之後,若是沒有載體,這股力量就會消散。”

說著,墨無峰走到了阿寧的身前:

“你的手鍊裡,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能夠保住龍脈氣息不散……”

說著,墨無峰便將這股力量逼入了阿寧的銅錢手鍊之中。

頓時,阿寧手腕處的幾枚銅錢,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隨著一股柔和且強大的力量出現,才終於穩定了下來。

阿寧清楚,這股力量,就是首長留在自己手鍊中的力量。

只是阿寧沒想到的是,這股力量居然會如此強大,甚至能夠穩定龍脈的氣息。

看來,首長的確深不可測,雖然從未曾出手過,但卻能從側面推斷出,首長的境界實力應該比墨無峰的殘魂還要強!

而這時,看著隊員們,墨無峰的眼中閃過了些許淒涼,眼神中盡是惆悵:

“後輩們,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

他獨自坐在了一塊石碑前,看著眼前曾經如此熟悉的地方,感嘆著物是人非。

“這裡是金丹派的秘境,曾經是多麼榮耀的地方。

那個時候這裡人來人往,所有的弟子都303在為能成為內門弟子而進入秘境修行,感到榮耀。

誰能想到,在時間的流逝中,金丹派早已經成了一段過往。

如今也就剩下了我這一縷殘魂,在這裡苟延殘喘。

你們將龍脈帶走這處秘境,便也沒有支撐的力量了。

秘境一消散,我這縷殘魂也將消亡。

在這百年時間裡,我昏昏噩噩的在秘境裡偷生。

沒有你們,或許我還將如此下去……”

說著,墨無峰便看向了眼前的隊員們,眼神之中流露著幾分感激。

或許是自視身為前輩的身份吧,墨無峰最後也沒有將感激的話說出來。

“前輩,門派雖然已經消亡,但透過剛才的交手,我們非常清楚您的實力強大。

難道您就甘於在這裡就此消亡嗎?”

王野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如今已是末法時代,術修之人寥寥無幾,各個門派也固步自封,再不問世事。

若非是首長,在這個緊要關頭組建了543勘探隊,巍巍華夏,還不知要引來多少風雨。

您是前輩,擁有著強大的實力,難道真的就甘心於此?”

聞聽王野所言,墨無峰深深的看了他幾眼之後,嘆了口氣:

“後輩,屬於我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數百年,現在是你們的時代。

金丹派已經消亡,我所執念之人就早已入了輪迴。

我這縷殘魂也撐不了多久,這是我的宿命,逃不掉的。”

“前輩,恕晚輩直言,對於此事,晚輩有不同的看法!”

王野作為當世門派的術修弟子,對於墨無峰自然是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此刻他雙手抱拳,看向墨無峰說道:

“前輩,金丹派的消亡無法避免,可這不代表你們不能再讓它於後世中復甦。

更何況您是這金丹派的最後一位弟子,難道不應當擔負起門派重任?

縱然不再建立一方門派,起碼也不能讓這一身金丹派的傳承,也消散吧?”

王野的這番話的確起到了些作用,墨無峰明顯有些動搖:

“你以為我不想嗎?

可我只是一縷殘魂,離開了秘境就會消散。

縱然心有不甘,也別無他法……”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我倒是覺得,並非是毫無辦法……”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啟山看向墨無峰,不緊不慢的說道:

“前輩若真有心,或許我們可以帶您去見首長。

在這末法時代裡,若首長說沒有辦法,那就是命數萬難更改。但若首長說有辦法,那自然迎刃而解。

或許值得一試呢?”

墨無峰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些許驚愕,似乎對於張啟山的這番話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你們自己也說了,現在是末法時代,難道會有人掌握起死回生之術?

就算是在正法,所謂的起死回生,也不過是借屍還魂。

嘗試的人不少,但真正成功的卻是寥寥無幾。

你們所說的這位首長,真有著通天徹地之能?”

王野聞言聳了聳肩:

“實話實說,我們也不知道,但這好歹是份希望,也讓前輩您多了一種選擇……”

王野的這番話傳入墨無峰的耳中,讓他的心裡倍受震撼。

先前的他,已經認命了,畢竟只剩下了這縷殘魂,當秘境消亡,執念全都散去。

可現在眼前的這些後輩們所說的話,給了他一份新的期望,這讓墨無峰極其重視。

就這麼死去,墨無峰當然會不甘。

金丹派一夜之間覆滅,或許甚至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作為金丹派最後的一位弟子,縱然只是殘魂也有著將門派延續下去的希望。

如果真能活,又有誰會選擇去死呢?

頓時墨無峰站起身來,朝著眼前的隊員們行了抱拳禮。

隊員們哪裡能撐得住一位前輩行禮,急忙紛紛抱拳回禮。

就連大黑狗,此刻都象徵性的低了低頭。

“如果幾位所言當真,那就是我金丹派的大恩人。

我並不畏懼死亡,更何況我已經死了很久了。

但是說真的能有辦法留存於世,哪怕只有一段時間,能讓我將金丹派所學傳承下去,也不負大弟子的身位。

到那時我也能坦然去面對師尊,面見同門師兄弟了!”

隊員們對視了一眼,隨後紛紛點了點頭。

他們之所以想要幫這位前輩,倒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在先前墨無峰展示出了強大的力量。

現在正是崑崙軍區楚劍,用人之際,若首長真有辦法,能將這位前輩留下來,對於崑崙軍區來說,這也是一份不可或缺的強大力量。

當然最終的決定權,還是要看楚劍。

隊員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帶這縷殘魂,去面見首長。

可這件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胖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剛剛這前輩說,出了秘境他就會消散。

從這兒到軍區可不遠啊,咱們怎麼辦?”

阿寧靈機一動,頓時晃了晃手腕處的銅錢手鍊:

“既然我的手鍊都可以藏住龍脈之力,是否能讓這位前輩以此作為載體呢?”

還未等隊員們回應,墨無峰便率先搖了搖頭:

“不行,我能感知得到,在你的手鍊裡有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我若以你的手鍊為載體,會被內部力量立刻壓制住。

以我現在殘魂狀態,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制。

更何況雖然你的手鍊有些特別,但是似乎並不具備保護靈體的能力。”

隊員們聞聽此言,紛紛皺了皺眉頭,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可就有點不太好辦了。

也就在此時,墨無峰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看向隊員們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或許可行。

百年前,金丹派昌盛之際,與(dadb)其他各大門派關係良好。

離金丹派最近的門派,就是崆峒山上的崆峒派。

在崆峒派中有一法寶,名為七寶道籙塔,算是崆峒派的鎮派之寶了。

此法寶非常特別,可以讓靈體暫居,並且其中的力量可以滋養靈性。”

胖子聞聽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前輩,你的意思是說這些門派裡都有不同的法寶?

可我之前踩盤子盜……”

說到這,胖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了,頓時清了清嗓子,重新說道:

“當時我學術研究的時候,去過一趟崆峒山。

上面的確有個崆峒派,可是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的道觀,有一些信眾上香罷了。

那地方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法寶的地方吧?”

墨無峰聞聽此言,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

“如今已過百年,我瞭解的很多事情或許都發生了變化。

但可別小看了崆峒派,百年前,這崆峒派也是幾大門派之一,是術修界的翹楚。

不知現在後世之人,對於百年前的事情是否還知曉。

但若是你們能走一趟,報我名號,也許能借來這七寶道籙塔……”

聞聽此言,王野率先點了點頭:

“前輩所言,我等自然會走一趟。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歸還龍脈要緊,我們需要重新定位龍脈原本的位置,並將其送還回去,路途上肯定要花費一些時間。

所以還請前輩能夠耐心等待,不日之後,我等自會前來……”

然而聞聽此言,墨無峰突然一怔,此刻的他剛剛恢復神智,一些記憶正在慢慢恢復。

似乎剛才王野的這番話給了他一個契機,一段記憶便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稍稍的感知了一番之後,墨無峰看向隊員們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想起來了,在這秘境之中有一個捷徑之路!

秘境建成的時候,龍脈還並沒有被扣押起來,所以在這條龍脈本來的所屬之地,有一個通道與密境相連。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這樣一來在歸還龍脈這件事情,你們也就不需花費太多時間了。”

隊員們聞聽此言,自然感到非常欣喜,紛紛點了點頭,諸葛青忍不住好奇的多問了一嘴:

“前輩,您說的龍脈所屬之地,在什麼地方?”

墨無峰稍稍的想了想,隨後看向隊員們一字一頓的說道:

“大渡河……”

……

與此同時,川省,大渡河。

一隊科研人員,正在對於水位突然下降等問題,展開一系列的研究。

可最後得出的結果卻不容樂觀,幾乎無法解釋眼前大渡河發生的遭遇。

此刻大渡河的上空烏雲密佈,4周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這令科研人員們感到非常納悶。

不遠處有幾條狗,一直在朝著大渡河上方瀘定橋的位置狂吠,眼神中還散發著恐懼之意。

一名科研人員拿著儀器,走上瀘定橋,準備從上方探測。

卻發現在上橋之後儀器完全失靈不說,4周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度。

才在橋上站了幾秒,科研人員便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冷透了,趕緊縮了縮脖子從橋上下來。

“組長,這地方天氣怎麼這麼反常?

橋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比下面更冷,而且儀器無法在橋上使用。”

這名科研人員將情況彙報給了組長,組長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並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覺得或許是因為磁場或者天氣原因,畢竟這個年代的儀器並不完善,失靈這種情況也不稀奇。

調查依舊在繼續,採集水樣,勘探土壤,科研小組迫切的想要搞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小王,你怎麼了?”

科研人員的紛紛起身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見剛才那名上橋勘測的調查員,此刻倒在了地上。

組長心裡一驚,連忙帶著隊員們拒絕了過來,此刻才發現,這名調查員不知怎麼的發起了高燒……

“快,送醫院!”

組長連忙下達了命令,兩名隊員趕緊把他搬上了車,迅速駛往醫院,其餘人則是面面相覷,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靠近瀘定橋一帶的溫度非常低,明明四周沒有風,但兩旁的樹葉卻是沙沙作響。

組長將此看在眼裡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毛,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似的。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此刻的盧定橋一帶,可沒他們看起來那麼平靜。

此刻在瀘定橋上,站著許多的靈體。

有戲子,有道人,有手拿摺扇的說書人,也有拿著傢伙式的雜耍藝人,甚至不乏有農民,村婦……

此刻它們紛紛站在橋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橋的另一端。

而在另一端處,是黑壓壓一片的東瀛鬼兵。

前排是一些武士,後面則是穿著軍裝計程車兵,黑壓壓的一片。

4周的溫度就是因為大量的靈體出現而降低的,可這些,科研人員們根本無法看到。

四周還散落著一些殘缺的靈體,正在慢慢的消散。

顯然在這裡不久前,爆發了多次衝突,東瀛鬼兵想要透過瀘定橋,可橋上的這些靈體,卻是寸步不讓。

這些東瀛鬼兵,就是那安倍陰陽師口中所說的大部隊。

他在先前召集了大量的鬼兵部隊,準備和自己一樣,也從瀘定橋進入壁畫世界,從中蟄伏修行,等待出世之日。

可安倍陰陽師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大部隊在瀘定橋處卻遇到了阻攔。

“呼……”

此時,一陣陰風颳過,安倍陰陽師的身影,在陰風中漸漸顯現了出來。

從畫中世界逃走之後,安倍陰陽師就迅速趕來與大部隊會合,此刻才知曉大部隊們,居然都被攔在了這裡。

而當年抗戰時期,他也是途徑瀘定橋時,用陰陽術意外感知到了秘境的存在,可惜當年失敗了,如今陰魂不滅,捲土重來.